從變成喪屍到覺醒成白屍,再從飲血到與小白互食血液,溫恆的肉體一直在發生微妙的變化。外在的身高、身形、皮膚、毛發等,內在的骨骼、肌肉、器官等,甚至連那個地方,都在向肉體的極致所發展,這些都使他各個方麵變得不同尋常。


    對於這種變化,溫恆也是十分無語,就說那東西吧,不知道那天,突然沒了,想尿尿時自己又冒出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繁衍後代,這讓他曾經一度頭疼不已。


    可媚虎這下突然襲擊,讓溫恆大喜過望。哎呦!好了!出來了!還能用!還更大了!


    但驚喜過後又是十分氣憤,這是幹什麽?耍流氓?這女人怎麽突然變得如此放肆!仗著長的好看動手動腳的也就罷了,可摸就摸吧,怎麽還亂摸!這寶貝疙瘩是隨便誰都能摸得嗎?


    讓媚虎沒想到的是,這白屍還真不是一般男人,一把抓去空空入也,下一秒卻又憑空鑽了出來,還...還特別兇猛!她也不是沒見過男人,三十的年紀,常年紮在男人堆兒裏,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但這麽奇怪的又誇張的今天還是頭一次。


    災變前,她是中京東邊有名的媽咪,隻是遭同行惡意競爭,被小人擺了一道,才鋃鐺入獄。災變後,在這個男權的圈子裏,為了生存不得不靠著自己的美色,才得以慢慢組建自己的勢力。但說歸說,做歸做,她向來都是點到即止,吊著眾多男人的胃口,從來沒實質的讓這些狗男人得到半點好處。


    可在溫恆眼裏,媚虎不是什麽好鳥,這麽隨便的女人肯定不知道讓多少男人碰過。雖然他沒有什麽處子情結,但畢竟受傳統文化影響,受不了別人胡搞亂搞。反應過來後,便一把打開了還在自己身上遊走的手,往後退了退保持安全距離。


    “呦!怎麽?姐姐就摸一把,不好意思了?”


    “摸歸摸!但別亂摸!占了便宜,又不負責算怎麽迴事兒!”


    “嘿嘿,認真了?生氣了?人前大仙大仙裝的挺像的啊,怎麽現在變得這麽老實憨厚了!”


    “大仙是你們叫的,又不是我讓你們叫的!”


    “好好好,仙哥哥,不氣了,我錯了還不行。”


    “哪錯了?錯哪了?”


    溫恆見對方示弱,還咄咄逼人。要知道,這年頭能讓女人低頭認錯實屬不易,他知道媚虎心裏對他還是有懼怕的,所以很玩味的繼續追問。


    “哪兒都錯了......哼!看你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材有身材的,某些部位還挺男人的,怎麽還跟大姑娘一樣扭捏!”


    “你…你…我!我這叫保守!我這叫矜持!我這叫貧賤不能屈,威武不能淫!”


    溫恆被對方說成大姑娘,有點氣惱。他雖然保守,但也沒那麽矜持。此時這麽說,有點話裏有話的意思,暗著裏說媚虎太隨便,不是什麽好女人。可這話一出,卻瞬間讓自己追悔不已。


    “我…我…原來仙哥哥也這樣看我…嗚嗚嗚……你以為我想嗎?我一個弱女子,想在如今亂世求生存,能保住自己清譽已經不容易了。你們這些狗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就會教良家婦女學壞!勸風塵女子從良!”


    “額…我不是那意思,你挺好的,真的!真的!身材也好!臉蛋也好!”


    “哼!是不是嫌人家穿太少了!是不是嫌人家總在男人堆兒裏!”


    溫恆此時是一個頭兩個大,一晚上弄哭兩個姑娘,還都是讓他心疼那種。要不是他現在的身體不需要睡覺,感覺不到疲憊,一定會被兩個女人折騰死。


    “不是!不是!穿的多性感啊!你看這旗袍多應景!跟我這屋子一樣,都是國風。這收腰,一點不鬆一點不緊,完美展現了你的身材,還顯得整個人特別修長、有氣質。再說這開叉,若隱若現的,該露的全露,不該露的一點都不露。哎呀呀,哪個男人看了都小鹿亂撞!想把眼睛從你這美腿上挪開都難!”


    “哼!油腔滑調!那說實話!你看沒看?喜歡看姐姐哪兒?”


    “我…我人沒看!心裏看了!你知道跟你坐一起聊天,想把實現從你這腿、這屁股、這腰、這胸、這臉上挪開有多難嗎?我得使出比那天在醫院戰鬥還要認真十倍的注意力,才能保證自己不亂看!”


    撲…媚虎轉怒為喜,花枝招展的笑出聲來,像個十幾歲的大姑娘。這樣的媚虎十分接地氣,很真實,不再是人前那般嫵媚、狠辣。


    就這樣,話題逐漸的輕鬆起來,慢慢的兩人也聊起很多家常,知道了媚虎本名李梅,山佑人,家中父母年邁,還有個在上學的弟弟,很早就輟學出來打拚,一家人全靠她一人在外賺錢。


    唉......又是個可憐的女子,也不容易。可即便如此,媚虎也不能讓溫恆完全放下戒心,畢竟剛才監控的事兒還曆曆在目。這幫人太可怕,不可輕信。也因此,沒打聽家裏人的事兒,也沒問鄰居大哥的事兒。


    經過角鬥場的事情之後溫恆也是明白了,這幫囚徒跟獄警勢同水火,他那鄰居大哥怕不是被弄死,就是被囚禁,生死難料。


    轉眼間天都快亮了,這知心大叔可不是那麽好當的,一晚上哄睡兩個女人,溫恆從十一點硬生生陪聊到清晨五點,最終李梅也是躺在他腿上睡了。嘴邊流著口水,還一直念叨著“仙哥哥,叫人家梅子...梅子...”


    溫恆是徹底放棄休息了,找個靠墊給李梅墊上,解放出了自己的大腿。剛想出去走走,門就又被敲響了。


    還來!又誰啊?還讓不讓人活了!溫恆心裏一萬個不願意,但還是起身去開了門。


    “爸爸,起床了!開門呀!該做操了!”


    溫恆聽到小寶的聲音心裏踏實了一半,隻要不是找他聊天,幹啥都行。


    “小寶?怎麽這麽早就起了?”


    “睡不著呀,那床太軟了!躺上去像在海上飄著!唉......好不容易睡了一會,還做夢夢見坐船出海船翻了。看大個兒睡得像頭死豬,隻好過來找你晨練了。”


    自從小寶、金柱跟了溫恆,養成了天天晨練的好習慣,也不是別的就是做做老年健身操,八段錦。這是溫恆小時候跟姥姥學的,畢業工作後鍛煉的時間越來越少了,也不知道抽什麽風就把這老年操撿起來練上了。別說,古人的隻會博大精神,自從天天練一套八段錦,就再也沒有過頭疼腦熱,不愧是流傳最久的健身氣功,還真有點神效。


    變成白屍後,溫恆雖然身體素質得到了全方位的提升,從來沒有過任何不適,也不會生病。可這操依然是有不一樣的功效,一套打下來,整個人氣定神閑,十分輕鬆,心情愉悅,所以也就堅持練了下來,而且不僅自己練,現在還拉著小寶金柱練。


    “我們出去練吧,叫上金柱一起。”


    “嗯...爸爸,你房間的床好睡嗎?讓我進去看看,我今晚想跟你睡。”


    “看什麽看,都大小夥子了。小寶,你是男子漢,要自己睡。咳咳...別!別進臥室!”


    小寶也不管溫恆的勞力嘮叨,直接鑽了過去,進房查看。


    “好啊!爸爸!你變了!你不愛我了!屋裏一個小姐姐,客廳一個小阿姨!你跟她們睡都不跟我睡!”


    “倆大老爺們睡什麽睡,再說爸爸我也沒跟她們睡,你又不是不知道爸爸我不用睡覺。好了好了!不鬧了!咱們叫上金柱,出去做操!”


    溫恆生怕這小祖宗把屋裏那倆大祖宗給吵醒,這要是醒了再拉他談心怎麽辦?就算隻跟著不聊天了,那他帶著倆女人再帶著倆大兒子大早上出去溜達,是不是有點太招搖過市,惹人恨了?


    夏日裏的太陽出來的特別早,這會兒五點多鍾天就已經大亮,清晨的空氣中彌漫著露水河青草的芳香,讓人精神抖擻,心情愉悅。


    “就這兒吧,這圍牆下地方大。”


    “八段錦...預備式...兩腿分開與肩同寬......”


    溫恆喊著爛熟於心的口令,帶著金柱小寶在外牆下的空地就練開了,一套操十多分鍾,做完全身微微發熱,把零星的睡意一掃而空。


    “雙手和於腹前...全身放鬆...氣運丹田......”


    處於放空狀態的溫恆本應十分鬆弛的神經也不知道怎麽的瞬間緊繃起來,隻聽遠處嗖的一聲,等他睜眼時一枚弩箭已經離他麵門近在咫尺了。


    “臥槽!”


    嚇了一跳的溫恆破口大罵,身體本能的動了起來,一把抓住了要射來的箭。


    “什麽情況?爸爸,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有人放冷箭,嚇了我一跳,你倆快躲到我身後來。”


    “爸...爸爸,我...我給你揉揉...包...包。”


    金柱看溫恆腦門中間有一點隆起,以為是被剛才的弩箭所擊傷,抬手就揉。


    “金柱...大個...別揉了,爸爸沒受傷。好了好了......那是以前弄得。”


    溫恆有點感動,這倆便宜兒子是真心對他好,別看金柱平時話少,而且憨憨傻傻的,但出了狀況特別懂得關心人,總讓人感到心頭一暖。


    至於頭上這個包,溫恆自己也不知道怎麽迴事兒,身上的大傷小傷在他變成白屍後都會慢慢恢複,而且開始飲血之後,更是讓這種恢複能力得到了一個恐怖的提升,皮肉傷幾乎瞬間修複,傷筋動骨也用不了幾分鍾就能長好。連作為人時,小時候留下的疤痕也修複的不留一點痕跡。


    隻有這個包,摸上去像是頭骨突出了一塊,骨質增生?不疼不癢的,溫恆也就沒太在意。


    “那個王八蛋放暗箭!白大仙在此!敢不敢出來!”


    小寶怒吼著,他知道在營地裏雖然沒多少人認識他們,但是白大仙的威名還是被銅虎等一杆頭頭時常提起,所以此時報出名號才能避免不必要的衝突。


    “小…小的,不知道是白大仙,對不起!對不起!白大仙饒命!”


    從圍牆上下來五人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起來。為首的顫顫巍巍的一個勁求饒,生怕溫恆他們真動怒責怪下來。


    “為什麽襲擊我們?”


    “小的不知道是您!真不知道!天還有點黑,認不出來,認不出來啊。”


    “沒看清是誰就拿箭射?”


    “咱們這兒是有宵禁的,怕零星的喪屍趁著夜晚闖進來,所以晚上不讓大家出來,如果看見在外麵亂晃的,都是立即射殺,先斬後奏。”


    “哦?我們剛來不知道,倒是壞了規矩。”


    “什麽狗屁宵禁!這大早上的,太陽都出來了!有什麽看不清的!看你們就是故意的!”


    溫恆雖然和氣,但小寶還不依不饒,覺得事情不簡單。


    “真有宵禁!真有宵禁!從淩晨到六點!營裏有巡查的,圍牆上有站崗的,晚上喪屍雖然不活躍,但難免有個例外,守夜的兄弟不多,早先就有過一兩次喪屍晚上突襲進來,造成不小的危機,死了很多人。”


    “好了小寶,別為難他們了。”


    溫恆雖然不再追問,但心裏也是打上了個問號,這小兵解釋的頭頭是道,就像事先早就練習過一樣。不過,對方認錯態度是在太好,就差爬過來舔鞋了,而且有宵禁也屬正常,實在沒有必要再動怒刁難人家。


    “咱這附近喪屍多嗎?經常被襲擊嗎?”


    “迴大仙,咱這兒喪屍不算多,也不算少。雖然離市區遠,但附近居民區不少。平日裏晃來晃去零散喪屍挺多,可成群成群的襲擊營地還是很少發生。不過……”


    “不過什麽?快說!要不把你放冷箭的事兒告你們老大!”


    小寶顯然還是對剛才的事兒感到不滿,急躁的威脅這幾個始終跪在地上的小兵。


    “別別別,小少爺,我說我說,最近這兩天營地附近聚集的喪屍多了,雖然圍牆周圍都掛著腐肉遮擋了人味,可還是總有小群的喪屍往牆上爬。”


    “哦?那如果發生大規模襲擊,你們怎麽通報?用警報嗎?聲音怕是會招引來更多喪屍吧。”


    “嘿嘿,這點大仙放心,我們都是用煙的,那麵牆出了問題,那麵牆便放煙,跟古代用狼糞燒的狼煙差不多,這種煙發黑,能升很高,而且是內燃不會起很大的火,安全得很。”


    溫恆聽了對方的講解,表情逐漸凝重起來。他目光逐漸聚焦,望向小兵身後的那麵牆,指了指又問道。


    “黑色的煙?就像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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