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經沒有配不配得上的問題了。」巫貝兒很認命,也很認份。「他領導著韋氏集團,會需要一個比我更能站出去的女人,而我能幫他什麽呢?」話中的哀怨不點自明。


    聞言,巫馨兒氣黑了臉。


    真是的,姐她說的這是什麽話?


    愛就愛,不愛就不愛,哪來什麽配不配的鬼問題?兩人看上了眼,就什麽都配啦,就像他們先前不是很配嗎?怎麽一遇到金錢財勢這種俗不可耐的玩意兒,就全都不配了?


    簡直是存心要氣死她嘛!


    「唷,你在念什麽?」剛從洗手間出來,就見巫馨兒端著茶杯杵在接待室裏,嘴裏念念有詞,巫敏兒不禁好奇了。


    誰有那麽深的功力,竟能將溫柔賢淑的馨兒氣到粉臉轉青?


    「還有什麽?」


    「我哪知,所以才會問你呀。」


    怒氣仍盛的巫馨兒長長的歎著氣。「除了姐那隻笨鳥跟韋榷那隻良心被狗啃了的大禿鷹,還有什麽能氣到我?」


    說這倒也是實話,自從大堂姐的戀情告吹後,不但當事者成天渾渾噩噩,淚眼汪汪的傷春悲秋,惡劣的情緒連帶的也影響了同居的她們。


    可是,巫敏兒倒沒這麽悲觀。


    總覺得……韋大哥不太可能真就這麽放大堂姐走,畢竟,她們巫氏家族的反對聲浪逐一消弭,靠的不是他的有財有勢,而是因為他這段時間來的言行舉止。


    大夥兒都看得出來,長袖善舞的韋大哥真的是愛上了大堂姐。


    「韋大哥不會這麽傻的啦。」她開朗的嘀咕。


    成日舞弄情濤的浪子,一旦沉淪進愛情裏,絕對是專注得出乎人意料之外,她相信這個論調。


    而韋大哥近來的表現也讓她證實了這個論調無誤!


    「他那不叫傻,叫投機、叫過分、叫缺心缺肺的負心行徑……」巫馨兒連串怒斥戛然而止。


    氣惱的杏眸瞪著尚未開啟的電動大門,門後站的正是韋榷。


    怒歎一聲,巫馨兒邊磨牙邊犯嘀咕。「他交給你了。」


    「誰呀……」半側身,巫敏兒也瞧見他了。「唷,韋大哥終於現身了。」


    「哼,來個屁呀。」


    差點嗆住,巫敏兒疾瞪向她。「噢喔,馨兒,你說髒話!」


    「那又怎樣?對他還客氣什麽。」她是想發泄怒火,可怕一個沒控製好,連暴力行徑都出來了;她無所謂,但是,一旦被姐姐看到她就完了。


    所以,幹脆來個眼不見為淨,省得被那張將姐姐迷得神魂顛倒的臉孔給氣到吐血。


    「哇,這麽赤焰焰喔!」巫敏兒難得看她惱火的樣子。


    「你閉嘴,少在那裏說風涼話。」走迴辦公室,巫馨兒不忘叮嚀。「不準跟他說姐姐在哪裏,如果他有問的話。」其實韋榷會出現在這裏,多少也代表事情有轉圜的餘地了,她的心稍稍安了。


    不過,姐那隻小鴕鳥根本也沒躲,成天窩在家裏坐吃等死兼流眼淚,執意奉行她的三不政策——


    不聽、不看、不出聲!


    都什麽節骨眼了,當鴕鳥有什麽用?若她能說服姐姐的話,絕不放韋榷善罷甘休,而且這迴不是隻有兩巴掌這麽好解決,起碼要將那張帥臉扁成豬頭才行。


    「放心,都交給我吧。」巫敏兒也不遑多讓,直接將重責大任往肩上扛。


    臨進門,瞟見她臉上過於燦爛的笑容,巫馨兒不免開始擔心。


    「你別搞砸了。」


    「好好好。」


    「不準讓他洗腦。」


    「好好好。」


    這未免太多的好了吧?巫馨兒凝起眉,淩瞪著笑容可掬的小堂妹。「小錢鼠,我警告你……」


    哇咧,被發現了!


    「我知道該怎麽做,安哪,我辦事,你放心,進去吧,別待會兒又氣得跳腳。」巫敏兒佯裝出一臉的同仇敵汽,腦子裏,花花綠綠的鈔票早已經朝她展翅飛來了。


    哇,有錢入賬了!


    有人按門鈴,她絕對不開門,反正,她就杵在家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絕對不將悲傷四處散揚。


    絕不!


    可是,來人連門鈴也懶得按,直接就這麽出現在她眼前,巫貝兒嚇傻了眼。


    耳邊的風聲才停,韋榷就出現在巫貝兒眼前。


    「你?」心一下子罷了工,她瞪著他,難以置信。「怎麽迴事……」誰出賣她的?


    幾乎不必猜,腦海中就浮出小錢鼠在數鈔票的畫麵。


    報馬仔,除了小錢鼠,不做第二人想!


    見巫貝兒的小嘴張張合合的說不出話來,韋榷幾天來聯絡不到她的滿腔怒火霎時無影無蹤,隻慵懶的丟出一句話。


    「別再鬧別扭了。」


    「我……」


    「真肉腳,這叫鬧失蹤呀?你好歹也找個像樣的山洞躲嘛。」他話帶嘲弄,但是,直到走近她,一把將她攬進懷裏,韋榷這才緩緩地釋放心中的恐懼。「不是要恨我一輩子?」


    總算,她又迴到他懷裏了。


    迷惘的水眸閃爍濕儒,巫貝兒盯著他,許久仍說不出話來。


    「就跟著我吧,以後別再玩失蹤了,這樣我才能確定,你的心裏會一輩子都揣了個我。」他的話……代表什麽?


    私定終身?「那,蔡麗安呢?」她不安的問著。


    「管她去死。」


    「你……


    「記住我的話,我隻要你。」情難自禁,他俯身給了她一個熱情纏綿的深吻。「我就隻要你。」


    一吻方休,巫貝兒已癱在他的身上,但,渾飩的腦子仍努力要捉住重點。「可是公司……」那是他努力的事業呀。「你要付出什麽代價你想過沒?」


    「跟失去你比起來,其他的全都是垃圾。」韋榷認真的說。


    這是她所聽過最叫她熱淚盈眶的甜言蜜語了,不是因為他直率的話,而是,那雙叫她癡戀的瞳眸裏,竟然浮現仍未退盡的恐懼。


    恐懼?


    是因為她?真的嗎?韋榷真的怕失去她?


    「可是,你不嫌我是個跛腳?」她問得漫不經心,隻是快樂的想捉些問題來喳乎。


    他真的怕失去她!


    「隻要你不嫌我曾是隻花蝴蝶,那我們就扯平了。」韋榷俯身輕喚他已無法忘卻的淡淡香味,合上眼,舒懷淺籲。「況且,你想騙誰呀?黃醫生早就跟我打包票了,他說你以後絕對可以健步如飛地追著我喊打喊殺,對吧?」


    噙淚的杏眸笑眯了,滾滾清淚順著過於白皙的臉頰滑落,她偎進他懷裏,享受熟悉卻更顯甜蜜的擁抱,突然,她將他推遠些,仰望著他歎笑。「你被那隻小錢鼠吭了什麽?」


    「沒什麽。」哼哼,還沒什麽!


    「說嘛。」眼角閃爍淚光,她直生生又憐人兮兮的凝望著他,這模樣,叫韋榷忍不住心猿意馬、情欲騷動。


    「說說嘛。」


    「我隻是應允她,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她會擁有一個有求必應的姐夫。」


    「哇,大失血!」


    「你才知道我虧大了。」他的笑容依舊邪魁,但其中還多了一絲絲濃濃的柔情。「所以你休想避開我。」他傾身將她攔腰抱起。「我要開始迴收了。」


    巫貝兒笑而不語,嬌羞的將泛紅的熱燙臉龐埋進他的懷裏,充滿喜悅的任由他抱著她跨著長腿衝向她的房裏,急切地欲將兩人帶進情欲的世界中。


    這種代價要她償還一輩子,她都心甘情願呀!


    &nbsp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整人俏魔女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劉芝妏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劉芝妏並收藏整人俏魔女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