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雲世界中,李君屹、鬼獒、驢得水、冥將,坐在最高的祥雲巨樹上。


    各式各樣的大棒骨,四通八達的道路,形形色色的荒族。


    正中心的四麵立體雕像。


    男人間的快樂就是這麽簡單,李君屹找到了小時候玩沙子的快樂。


    微風不燥,時光正好。


    驢得水本性暴露,“聖光製裁”發動。


    金色光束,一截一截的升上半空,猶如煙花一樣綻放。


    驢得水一個翻滾跌下祥雲巨樹,長臉上掛著驚喜。


    “都跟驢爺來。”


    李君屹立馬反應過來,招唿著鬼獒與冥將跟上。


    陸吾的態度很奇怪,李君屹對此有過猜測。


    吉祥神山第三層應該是獨角獸,與白驢一族淵源頗深。


    驢得水已有返祖現象,將成為莫大的助力。


    驢得水頂著“聖光製裁”,在前方帶路。


    驢得水與鬼獒緊隨其後,冥將則在上方飛行。


    興奮的驢得水,一個急停,金色光束刺在前方的空曠處。


    光影流轉,能量蕩漾,透明的防護陣法像泡沫一樣消散。


    一座三層寶塔,出現在眾人身前,遍布著祥雲圖案。


    第一層的大門無聲打開,驢得水率先衝入寶塔。


    李君屹怕驢得水遇到危險,從背後取下銀色巨盾,擋在身前。


    小心翼翼進入寶塔第一層,李君屹從巨盾後探出頭顱。


    從外麵看不到寶塔內部的情況,從裏麵卻可以清楚看到外麵的美景。


    寶塔第一層十分空曠,驢得水急得原地跳腳。


    李君屹雙手結印,精神力震蕩,“皆”字奧義運轉。


    危機感並未傳來,顯示寶塔一片祥和。


    李君屹舉著銀色巨盾,來到了驢得水身前。


    抬頭看向半空中的金色字體。


    “什麽東西,早上四條腿,中午兩條腿,晚上三條腿。答對者入第二層。”


    李君屹嘴角抽搐,吉祥神山第三層的守護者,肯定是一個和平主義者。


    驢得水急得原地轉圈,被這個問題給難住了。


    “怎麽會有這麽奇怪的東西,這說的到底是什麽怪物。”


    鬼獒是鐵定看不懂的,配合著驢得水的著急語氣,仰天長嘯。


    用這種方式,彰顯著自己的合群,掩飾著自己的無腦。


    有種忙叫幫倒忙,一旁認真思考的冥將,掐死鬼獒的心都有了。


    李君屹帶著七分疑惑,二分驚喜,一分疑惑,開口說道:


    “答案是:人。”


    鬼獒、驢得水、冥將瞬間呆滯,帶著少許期待等待著。


    半空中的金光,化作金光樓梯,延伸到李君屹腳下。


    李君屹都想大吼一聲,還有誰。


    驢得水帶著遺憾,好奇的不恥下問:


    “為什麽是人,這說不通啊。”


    李君屹舉著銀色巨盾,率先走上金光樓梯。


    “早上指的是人類嬰兒期,手腳並用,所以是四條腿。”


    “中午指的是人類的成年期,兩條腿走路,所以是兩條腿。”


    “晚上指的是人類的老年期,借助拐杖走路,所以是三條腿。”


    驢得水有些不服氣,一副你說啥就是啥的表情。


    對於軀體強壯,一直四蹄走路的荒族來說,這個的確是很難請理解。


    出題者也是利用了思維盲區,對於李君屹來說,卻是送分題。


    這很明顯就是一道腦筋急轉彎,是小時候的娛樂節目。


    寶塔第二層,布置跟第二層如出一轍。


    鬼獒、驢得水、冥將,眾星拱月般圍著李君屹,來到金光文字前。


    “什麽東西過去沒有,現在沒有,未來卻有。”


    這個題有點超綱啊,小時候沒見過這個腦筋急轉彎。


    心裏有點慌啊,不用迴頭也能想到三者期待的目光。


    李君屹盤膝坐下,取出黑色藤蔓,燃起篝火,開始燒烤。


    見鬼獒、驢得水、冥將,露出疑惑的目光,李君屹不好意思的說道:


    “吃飽了才有力氣想答案。”


    一聽說有吃的,鬼獒立馬笑逐顏開,蹲坐在地。


    舌頭伸出,留下了丟人的哈喇子。


    冥將無所謂的聳聳肩,扮演著執行者的本色。


    自己是戰將,動腦子的事情本來就是領導者的責任。


    驢得水最不甘心,繞著寶塔第二層開始奔跑。


    驢得水顯然也意識到,吉祥神山第三層的守護者與它淵源頗深。


    金黃的大藍羚不一會就烤好,李君屹、鬼獒、冥將推杯換盞。


    想不出答案的驢得水,幹脆破罐子破摔,加入了胡吃海喝的隊伍。


    “大不了,咱們迴去找人請教,驢爺還不想被一個小小的問題難倒。”


    仰頭灌下一口百果釀,打擊道:


    “誰又能保證,下次再來時還是同樣的問題。”


    不管聽沒聽懂,先嚎上一嗓子,喝高興的鬼獒就是這麽做的。


    剛安靜下來的驢得水立馬炸毛,氣急敗壞的咬牙切齒道:


    “就數驢爺最著急,你們都不急是吧。”


    “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驢爺還不伺候了。”


    說著起身就要往外走,時不時還傲嬌的迴頭瞥一眼李君屹。


    正在興頭上的李君屹,根本不理驢得水的暗示,繼續大口喝酒。


    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任。


    氣鼓鼓的驢得水徑直走下金光樓梯,來到寶塔第一層。


    可是越想越來氣,越氣越委屈,越委屈自然也就越憤怒。


    這裏有可能是自己祖先的棲居之地,憑什麽自己離開。


    說到留在此處,就數驢得水最有資格。


    說到離開,也也應該是李君屹他們離開。


    驢得水一溜煙跑迴寶塔二層,從李君屹手中奪過酒壇。


    大口肉大口酒,虧待什麽也不能虧待自己。


    驢得水也想開了,得之吾命,失之我幸,有啥好想不開的。


    李君屹大笑著拍拍驢得水的脖頸,笑道:


    “今朝有酒今朝醉,意外與明天,誰又能知道哪個先到。”


    說完此句話,李君屹突然一愣,頭頂的金光字體也突然亮了一下。


    李君屹迅速起身,原地踱步,急得抓耳撓腮。


    自己到底忽略了什麽,為何會有神來一筆之感。


    今朝、明天,李君屹眼睛突然一亮,疾聲大唿:


    “答案是: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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