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銳利的目光在她身上來迴審視,令人不禁感到膽顫心驚。


    「請問……」仆小奴不安地發出詢問,但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等一下再說。」女人一聲令下,仆小奴隻好無奈地閉嘴站好。


    她覺得自己好像砧板上的魚,等著被人宰割……應該不會吧?仆小奴心裏充滿不安,這是職業介紹所介紹的工作,應該不是買春集團,更何況眼前這名女子長得這麽漂亮,氣質也還不錯,一點都不像是老鴇。


    不過,話雖如此,仆小奴已經有種想拔腿就跑的衝動,這女人的目光實在詭異得可怕,淩厲森冷的眸光直盯著她瞧,一股冷冽寒氣莫名地從腳底直竄上她的背脊,令她冷不防地打了個寒顫。


    「嗯……個子是嬌小了些,但對啟天而言應該剛剛好……」女子喃喃自語。


    啟天是誰?仆小奴一頭霧水。


    「妳會煮飯嗎?」女子將她全身上下打量完後,開始身家調查。


    「會,雖比不上五星級飯店的餐飲,但一般的家常菜都難不倒我。」她這人沒有什麽優點,就是擁有一手好廚藝。


    「好,那妳現在就選擇一道料理,當場烹煮,我就以此評判是否要錄用妳。」君綿月決定道。


    「啊!?」仆小奴微微一愣,「現在嗎?」


    「有什麽問題嗎?」她挑挑眉,懷疑的眼神睨向她。


    「可以是可以,隻不過……」仆小奴一臉猶豫。


    「隻不過什麽?」君綿月皺起眉頭詢問,俏臉微沉,難道她剛才的保證是在吹牛?


    「這裏沒有廚房,也沒有食材和工具……」


    「原來是這點小事。」她一點都不以為意。


    仆小奴噘起小嘴,忍不住向女子抗議道:「這哪是小事,沒有食材和工具,我要怎麽煮?」總不能叫她用「變」的吧?她又不是哈裏波特。


    「妳放心,我會叫人把妳要的東西全部準備好。」君綿月話說完,打了通電話,沒一會兒工夫就有一名男子恭敬地敲門而入。


    「小姐,您要我們準備的東西全都準備好了。」


    「好,帶她過去。」君綿月指了指仆小奴。


    仆小奴一臉狐疑地被帶到一間設備完善的廚房,一套嶄新的名牌鍋具就擺在眼前,看得出來是剛采買迴來的,因為上麵的標簽都還未撕下呢!


    隻不過是為了要測試她廚藝,需要這麽大手筆嗎?


    仆小奴不禁開始擔心起來,如果等會兒她不滿意她的表現,會不會直接把她扔出去?她已經沒有地方可去了,這份工作她是誌在必得。


    「怎麽還不動手?」君綿月眉頭一皺,有些不耐煩了。


    仆小奴知道再不動手,很可能就與這份工作說掰掰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供吃、供住,每個月還可以拿到不少錢的工作,她豈能輕言放棄。


    沒錯!她相當的缺錢,要不然也不會和姊姊一起被房東趕出門。


    在沒錢又沒地方住的情況下,她一定要使出渾身解數,非得到這份工作不可。


    「嗯……動作挺利落的。」君綿月看著她洗菜、切菜、煮菜的速度,才不過五分鍾的時間,一盤香氣四溢的清炒高麗菜已經出爐了。


    「小姐,請嚐嚐。」仆小奴很緊張,為了盡快確認這份工作,她舍棄費時又費工的功夫菜,用最簡單的一道家常料理來一決勝負。


    「妳為什麽會選擇這道料理?」君綿月的表情有些詫異,這道清炒高麗菜勾起一些她不想迴顧的往事,想想自從母親過世之後,她似乎就不曾再吃過這道菜了,因為那種屬於母親的味道,她再也找不迴來了。


    「因為……」仆小奴絞著手指頭囁嚅道:「我姊姊說我炒的高麗菜很好吃。」事實上是因為她們的經濟狀況實在不好,有一陣子高麗菜價格大跌,所以她們買了一大堆,隻好每天研究不同的吃法。


    君綿月半信半疑,夾了一口高麗菜放進嘴裏,咀嚼幾下後,身體突然微微一僵,眼神顯得有些複雜。


    仆小奴屏住氣息,心裏不斷禱告,希望不曾眷顧過她的老天爺,這一次能夠大發慈悲,別再將她推入地獄。


    君綿月放下筷子,輕歎口氣,「可惜!」


    她臉上的惋惜,讓仆小奴的心瞬間墜落穀底。


    「謝謝小姐給我這次麵試的機會,那麽我先離開了。」仆小奴露出苦澀的笑容,心想今晚不知道要睡在哪裏,是公園裏的涼亭比較好,還是躲在車站的角落比較佳?


    「誰準妳走的?」君綿月不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仆小奴一愣,忙不迭的轉過身,眼神充滿困惑。「可是小姐……妳不是說可惜嗎?」


    「我是可惜要不是因為啟天的關係,我絕對會把妳留在身邊。」因為她的料理太像記憶中母親的味道,不過如果是她的話……,或許有好戲可看了!


    啟天?仆小奴眼裏充滿迷惑,這是她第二次聽到「啟天」這兩個字,似乎是個人名,他到底是誰?


    「那麽小姐的意思是……」仆小奴不明白她到底要她留下,還是要她離開?


    她迷惑的表情讓君綿月一眼看穿她在想些什麽,手裏拿著她的履曆表,手指關節敲敲桌麵。


    「妳家裏還有哪些人?」


    「隻剩下一個姊姊。」


    「她人呢?」


    「她目前也在應征工作。」仆小奴老老實實迴答,反正也沒什麽好隱瞞的。


    「那麽妳需要我們提供住宿嗎?」


    仆小奴眼睛為之一亮,露出開心的表情,拚命地點著小腦袋。


    「那妳姊姊呢?」君綿月詢問,「妳姊姊那裏不會有問題嗎?」


    「完全沒有問題。」仆小奴信誓旦旦道,就怕今晚露宿街頭。


    「那麽我們就簽合約吧!」


    君綿月拿出二份合約,推到仆小奴的麵前,笑容甜蜜,但眼裏卻閃爍著詭譎的光芒,「如果有什麽問題可以提出來,我們可以商量。」


    仆小奴仔細閱覽了合約,微歪著小腦袋,嬌俏的小臉兒浮起一絲疑慮。「請問……」


    「有什麽問題嗎?」


    「合約上寫明,我的雇主是君啟天,請問他是……」一股莫名的不安感總在心裏徘徊著,讓仆小奴有些猶豫,彷佛簽下這份合約,就會把自己給賣了。


    「啟天是我的弟弟,我要妳當他的管家,還有什麽問題嗎?」君月綿很快解決她心中的疑惑。


    仆小奴想了想,搖搖頭,「好像沒了。」


    樂觀又少根筋的她根本沒有想太多,反正當誰的管家都無所謂,隻要有得吃、有得住,又有錢拿就可以了。


    「好,那就簽下妳的大名吧!」君綿月臉上浮起狡黠的笑容,她相信弟弟一定會很滿意她送給他的禮物。


    *****************


    血,放眼望去,紅彤彤的鮮血遍灑在黃泥巴上。


    「我的好孩子,乖,不會有事的。」


    一雙沒有焦距的眼眸望著眼前的小男孩,嬌豔的麗容硬擠出一抹笑容,用沾滿鮮血的雙手撫著小男孩的腦袋。


    他想叫、想哭,但恐懼與疼痛已經占據他的所有思緒與感官,讓十歲的他,完全不知該如何是好,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母親躺在血泊中,她的血液正慢慢流向黃土大地,逐漸擴散。


    「媽……」他聽到自己微弱又帶著顫抖的嗓音。


    一把尖銳的刀刃就插在他的肚子上,溢出小嘴的盡是濃濃的血腥味,讓他隻能發出無助的痛吟。


    「我的好孩子,別怕,媽……就陪你身邊,你身上的刀子,千萬不要拔……不要拔出來,你一定會獲救的……」女子的雙眼緩緩閉上,但還是不停安撫著自己的孩子。「啟天……好好活著,你不會有事……不會有事的……」


    「媽……」他舉起顫巍巍的小手,努力想伸過去握住母親的柔荑,但劇烈的痛楚讓他根本無法唿吸,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母親閉上雙眼,直到咽下最後一口氣為止,都在擔心他的安危。


    「不要!」


    君啟天狂吼出聲,這才發現ii


    「該死,又做惡夢了!」


    躺在大床上,俊朗的五官沁出一層薄薄冷汗。


    十幾年來,夜深夢迴時刻,他總會這樣被驚醒過來,使得他的脾氣格外暴躁,喜怒更是無常。


    燃起一根煙,他瞇起疲倦的雙眸,看著從窗戶迤邐而入的耀眼陽光,現在應該差不多是中午時刻了吧?


    突然,尖銳的手機鈴聲響起,他揉揉額角,本就已經有起床氣的他,剛才又做了那個惡夢,讓他的情緒幾乎是倍看的。


    「喂,是哪個豬頭?」他拿起手機,對著另一頭怒吼。


    「我是你姊,不是豬頭。」手機裏傳來女性無奈的嗓音,「你是不是剛起床?」


    「廢話少說!」君啟天完全不留情麵,沒好氣道:「找我有什麽事?」君綿月向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所以每次找他,就等於是來找麻煩的。


    「你這小子,跟姊姊說話就不能客氣一點嗎?」雖然相當了解君啟天的脾氣,但君綿月還是忍不住地抱怨。


    「妳若再不說,我就掛電話了。」他皺起眉頭,不想理會君綿月的抱怨。


    「如果你不想一直被我電話騷擾,就乖乖聽我把話說完。」君綿月冷冷說道,顯然不是第一次被他掛電話。


    「妳再廢話,我就直接關機!」君啟天的耐心用盡,決定關掉手機讓耳根子清靜。


    沒想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君綿月接下來的話,讓君啟天隻能壓下極將爆發的脾氣,聽君綿月把話說完。


    「我似乎太久沒有親自去『探望』你了,你應該相當懷念我的『諄諄教誨吧?」她「碎碎念」的功力,相信君啟天應該敬謝不敏。


    「我幫你找了一名小管家,以後由她來打理你的房子,還有你的三餐。」君綿月交代完畢,似乎能看到君啟天不爽的表情,鈴鐺般的笑聲不禁溢出口。


    「妳說什麽!?」君啟天瞇起狹長的眼眸,臉色陰鷙。「誰允許妳這樣做的?」


    「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已經叫人過去了,你可別把人給嚇跑。」君綿月語氣輕快道,根本不理電話另一頭傳來的磨牙聲。


    「君、綿、月,妳現在就把人叫迴去。」君啟天忍著怒火,低聲咆哮。


    「很抱歉,已經來不及了。」她話停頓,看了下手表。「我想人應該已經在外麵了吧?」


    「妳說什麽!?」君啟天蹙起眉頭,果然聽到門鈴聲,臉孔微微扭曲。「妳竟然先斬後奏?」


    她竟然沒有經過他的允許,就直接把人送上門來。


    「誰叫你老是推三阻四,說什麽也不肯答應。」反正人已經送上門,要怎麽處理也是他家的事。


    「妳會不會太多管閑事了?」他沉著臉,一點都不領姊姊的好意。


    她明知道他極度厭惡隱私被人侵犯,卻偏偏要把人送上門。


    「會嗎?」手機另一頭傳來她的輕笑聲。「放心,她很乖,隻不過是幫你打掃房子,還有料理三餐,不會打擾到你的生活。」


    「不會打擾是妳說的。」君啟天的聲音夾帶著濤天怒火。「妳快點打電話叫人滾迴去。」


    同一時間,門鈴聲響個不停,似乎非等到他開門為止。


    君綿月充耳不聞。「過一陣子,我再打給你,可別擺出兇巴巴的模樣,把人家小姑娘給嚇壞了,掰!」說完最後一句話,她直接掛上電話。


    這個不負責任的女人!君啟天臉色鐵青,怒氣衝天地把手機扔到一旁,邁開腳步,往大門走去。


    「該死,妳是打算把門鈴按壞嗎?」君啟天把門一打開,二話不說就對著門外的人影怒吼。接著,一張無辜又恐慌的小臉蛋,隨即印入眼廉。


    *****************


    這……這就是她的雇主!?


    仆小奴縮著香肩,水燦眸光帶著一絲不確定與警戒,他看起來就像是頭盛怒的狂獅,一點都不好惹的樣子。


    「請問……」她輕聲囁嚅地開口,但君啟天已毫不猶豫打斷她的話。


    「滾!」怒吼完,碰地一聲,又把大門關上,將她拒於門外。


    怎麽會這樣!?仆小奴傻愣住了。


    「我做錯什麽嗎?」她喃喃自語,柳眉輕蹙,水眸充滿迷惑不解,她想也不想舉起白玉小指再度按下門鈴。


    刺耳的叮當聲迴蕩在樓梯間,似乎不打算放棄,與屋內的男人僵持不下。


    「君先生……」仆小奴敲著門,慌張的輕喊著。「請您開門好不好?」


    門內一片沉寂,仆小奴咬著下唇,依舊不死心地按門鈴又敲門,拚命喊著。


    「吵死了!妳到底想幹嘛?」君啟天火大地再度開門,兇神惡煞的表情嚇壞了眼前的嬌小女子。這句話應該是她的台詞才對吧!仆小奴委屈地嘟起紅唇,淚水彷佛在眼眶裏打轉,楚楚可憐的模樣絕對會令人心生不舍,但不包括眼前這個完全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男子。


    「我……我是來……」仆小奴的聲音微微哽咽,沒想到未來的主子竟是一名兇神惡煞!


    「妳哭什麽?」君啟天狠狠皺起眉頭,她可憐兮兮的模樣彷佛在控訴他的不是。


    「你不讓我進去的話……這份工作就不保……工作不保,我今晚就要露宿街頭……」仆小奴癟起小嘴,采取可憐攻勢,希望能打動男人的心,讓她進去。


    「妳露宿街頭關我什麽事?」君啟天雙臂環繞在胸前,表情冷默無情。


    「你……」小嘴翹得更高,仆小奴眼裏充滿不滿與譴責。「我已經無家可歸了,唯一能去的地方就隻有這裏了。」


    「妳想賴在我這裏!?」


    「我不是想賴在這裏!」她可是經過層層關卡,才獲得這份工作的。「我是你姊姊請來的傭人,負責幫你打掃房子和料理三餐,又不是什麽壞蛋。」


    「我不需要什麽傭人。」君啟天拒人於千裏之外,他不要自己的私人空間裏多出一個陌生人。君啟天一說完話,又把大門給合上,豈料仆小奴竟想也不想的把手伸過去。


    「好痛!」白皙小手被關上的大門夾住,痛得她哀嚎一聲,眼淚瞬間盈滿眼眶。


    君啟天一臉陰鷙地把門打開,看到她紅腫的手指和泫然欲泣的表情,臉上青筋微微抽動。


    「妳在做什麽?」她想把自己的手給夾斷嗎?


    「我要進去!」仆小奴含著淚水,一臉固執。


    他是她唯一的希望,她想要這份工作,她不想露宿街頭。


    君啟天的目光一直盯著她紅腫的手指頭,抿著薄利雙唇,悶聲不響,最後門沒有關,轉身走迴屋內。


    他的動作是暗示她可以進屋嗎?


    仆小奴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鼓不起勇氣踏進去,深怕他用獅吼功將她轟出來。


    「還不快進來擦藥!」


    聽到命令聲,仆小奴眼睛一亮,臉上掛著開心的笑容走進去。


    隻是前腳才剛踏進屋內,笑容卻瞬間消失。


    因為放眼望去,屋內一片淩亂外,還布滿一層厚厚的灰塵,空氣中更是彌漫著一股黴味。


    「天呀!」驚唿聲脫口而出,「這種鬼地方,你怎麽住得下去?」


    君啟天的臉色沉了下來,不悅的目光像把冰冷的刀刃劃過她的頸部。


    「嫌髒,妳可以滾出去。」他原本就沒打算讓她進來,要不是她死纏爛打,他怎麽可能讓她踏進他家一步。


    「我的工作就是來幫你打掃環境的,哪裏敢嫌髒呢?」仆小奴縮著脖子囁嚅道。這頭動不動就生氣的狂暴猛獅還是少惹為妙。


    「哼!」君啟天冷哼一聲,轉過身子,從一堆雜亂的衣服堆中找出醫藥箱。


    小奴噤若寒蟬地乖乖走到他麵前,本以為君啟天會替她擦藥,沒想到他卻是很沒同情心的直接將醫藥箱塞進她懷裏。


    「拿去,自己處理。」丟下一句冰冷的話語後,他就轉身迴房,留下一臉錯愕的仆小奴。


    仆小奴傻愣在原地,看著緊閉的房門,小嘴不禁往下彎。


    「看來新主子一點都不好伺候。」她嘀嘀咕咕,卻沒有因為這點小挫折而放棄。「反正出錢的是大爺。」


    君綿月曾經跟她說過,隻要她想辦法留在這間屋子一天,她就多付一天的工資,不管什麽時候被趕出去,她都有錢拿。


    若能夠維持一個月以上,薪水還可以加倍。


    想到這裏,仆小奴笑得雙眼微瞇,露出一臉幸福的表情,完全忘了手指上的傷,直到她迴過神來時,麻辣的痛楚才提醒傷口的存在。


    「好痛!」她看著傷口,手指被門板夾得破皮發腫,傳來陣陣刺痛。


    骨頭應該沒被夾斷吧?仆小奴小心翼翼地輕輕搓揉了下,疼痛感立刻讓她美麗的五官扭曲成一團,眼眶泛起淚花。


    疼死人了!噙著淚水,她走到沙發前,看到已經被衣服淹沒的沙發,根本找不到可以坐的地方,歎口氣,小心翼翼把發酸、發臭的衣服撥開,露出下麵米色的牛皮沙發。還好,沒有髒到泛黃。


    「唿~好痛喔!」她先用消毒水清洗傷口,破皮的地方沁著一絲血絲。


    疼疼疼,疼死人了!咬著鮮紅唇瓣,仆小奴不敢叫出聲,深怕自己的鬼哭神嚎會惹得房間內的狂獅再度發飆。不過,難忍的疼痛仍讓她不由自主地發出猶如小狗舔舐傷口的嗚咽聲。


    她的聲音不大,卻仍穿透門板鑽進君啟天的耳朵裏。


    他蹙起眉頭,打開房門,就看到她笨手笨腳地貼著ok繃,還一個不小心把消毒藥水給打翻,手忙腳亂想撿起時,卻不小心被一旁的衣服絆倒,碰地一聲,整個人就趴在地上,可真淒慘!


    君啟天不禁懷疑起姊姊的識人能力,怎麽會派個笨手笨腳的丫頭過來?


    他長腿一邁,直接停在她的麵前,由上往下俯瞰著她。


    看到眼前出現的一雙腳,仆小奴立刻驚慌的想站起,卻一個重心不穩,整個人往男人身上撲了過去。


    君啟天若不是看到她剛才笨手笨腳的模樣,還以為她是故意投懷送抱。


    「小心!」他有力的手掌握住她纖細的手臂。


    真是好險!仆小奴鬆口氣,抬起頭,嫣然一笑。


    君啟天蹙起眉頭,不明白她的臉上為何總是掛著爽朗的笑容,彷佛在她的生活裏,沒有一絲一毫的不快樂。


    「君先生,您是不是願意讓我留下來了?」仆小奴希望從他口中得到好消息。


    一雙閃耀著期望光芒的眼眸直盯著他瞧,竟讓他有些不忍拒絕!


    不行!他絕對不能妥協!


    「我什麽時候說要讓妳留下來?」君啟天淡然地掃了她一眼。


    「君先生,拜托你讓我留下來好不好?」她真的不想露宿街頭啦!


    「把妳留下來,對我有什麽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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