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秋蒔為了裝出經驗十足的模樣,拚命壓抑心中的羞恥,大方地在燈光下展露胴體,他內心不由得浮起憐惜之情。


    「過了今晚,你就不用再假裝。」唐艾柏喃喃自語。


    「你說什麽?」秋蒔抬起長腿,勾著肆無忌憚打量她的男人。


    「我在問上帝,它是怎麽造出如此完美的女人。」


    「你是指外貌?」媚眼一勾,讓唐艾柏心神戰栗。


    「對我而言,你是全身上下、裏裏外外皆完美的女人。」


    身材好、外貌佳又放得開,超完美!


    秋蒔輕輕一躍,整個人架在唐艾柏腰上。「那你呢?你夠完美嗎?」


    唐艾柏輕笑,「請驗貨,囚犯小姐!」


    他的吻以燎原之勢吞噬了她,雙手抓住無法一手掌握的豪乳,恣意搓揉,掌心滿滿的柔軟觸感,讓他體內情潮狂流,在她兩腿之間的男性更加昂挺。


    每每秋蒔以為他要進入她的時候,他皆是虛晃一招。以熱唇火舌找尋、愛撫她的敏感點。


    他的動作急進,像有一盆情欲大火熊熊燃燒著,在灼燒著自己的同時,也延燒到她身上。


    雙手被限製的她隻能任憑他撫遍、吻過她身上的每一處,無法抵抗,隻能無助地拱著腰嬌喘。


    她很快地就感覺到腿間的濕意,以令人羞恥的狀態濡濕她的私密花園。


    她被他挑逗得情難自禁、喉頭幹渴,卻隻能被動地任由他齧咬她高昂的乳/尖,品嚐花唇間的玉珠。


    「啊啊……」她擺動纖臀嬌吟著,更貼近臉埋於她腿間的男人。


    他細心又耐性十足的舌尖撥弄著圓潤珠核,輕輕吹氣,含入口裏吸吮,所有的挑情動作都讓她快崩潰,戰栗的高潮來臨了一次又一次,他就是不肯滿足體內始終存留的空虛。


    她要他!她要從被禁錮的被動女囚犯,轉為主動的女王。


    「放開我!」牙一咬,可自由行動的下肢纏住他的頸。


    「寶貝,你想勒死我啊?」唐艾柏笑著解開勾住頸項的玉腿。


    她好濕!他相信現在進入她緊窄的體內,應該不會造成她的不適。


    「把我放開!」秋蒔用力拉扯腕上的手銬。


    「我馬上解開。」唐艾柏笑嘻嘻地拿起一旁桌上的鑰匙,為秋蒔解開手銬。


    雙手的束縛一解除,秋蒔立刻以餓虎撲羊之勢撲到唐艾柏身上,措手不及的唐艾柏就這樣被強壓到床上去。


    「滿足我!」她扯他的發,用力吻他。


    「遵命,女王!」


    ……


    感覺到她強烈的顫動,明白此刻在她身上產生的變化,唐艾柏立刻加速腰身的擺動。


    她挑起他征服的欲/望,令他一刻也不想從她身上抽離。他要占有這個女人,讓她一直在他身下放浪嬌吟!


    他不要再有第二個男人見著她完美的身軀,聽聞她沉迷其中時的神情有多性感,玫瑰花辦雙唇吐出的吟聲有多淫/蕩……


    除了他以外,不準有其它男人再看過!


    他咬牙低吼,猛然一個強烈撞擊,她立刻被丟至天堂的頂端,腦袋裏一片空白,全身震顫不已。


    自她身下退出的唐艾柏拿掉保險裝置,爬到她身旁躺下。


    「唿……」秋蒔仍止不住地喘息。


    唐艾柏笑看著她,結實胸膛同樣強烈起伏著。「累不累?」他相信她一合眼就會沉睡。


    她點點頭。


    「休息一下。」他拉過被單蓋住兩人,「起來再戰。」


    隻有一次是無法滿足他的!這女人太讓人眷戀,他舍不得放開。


    「好。」秋蒔的腿勾住唐艾柏的腰,臉埋在他的肩窩,一合眼就睡著了。


    他的火辣蕩女嗬!他摟住她,閉眼睡去。


    秋蒔早唐艾柏一步醒來。


    房間因為拉下厚重窗簾的關係,看不到外頭日夜的變化,分不出現在的時刻。


    清醒之後,她打量著他一睡著之後顯得孩子氣的臉龐,不由得咬指懊惱。


    她跟他上床了,她竟然跟他上床了!


    一直以來,她抱持的想法就是玩弄天下男人,從他們身上拿到她想要的東西,卻不讓他們得到半點好處。


    她流連酒吧、夜店,以她出色的外貌與身材勾引一個又一個的男人,讓他們心甘情願掏錢買高價禮物,卻從不讓他們占有她的身體。


    她毫無罪惡感,因為這是色胚男人所該付出的代價。


    可是身旁這男人,她連他一毛錢都沒拿到,就整個被他吃幹抹淨了!


    她竟然被一個很無聊的遊戲誘入了陷阱裏,順著他的意思一點一點被他占有!


    她承認他的確很厲害,才會讓她完全失去理智地投入其中,唯一可以慶幸的是,他不知道她是處女,至少讓她挽迴一點點麵子。


    因為繼父的關係,她恨透腦中隻有情欲的色男,可她的第一次竟然給了超級愛玩的色狼唐艾柏,怎麽想都不甘願!


    可是,他真的好懂女人的敏感點,知道怎麽做可以讓她舒服,第一次給了這樣的男人,也算不錯吧?


    至少他很賣力地討好她、伺候她,讓她完全忘了自己未經人事,在過程中沒有任何不適,充分享受了性愛的快樂。


    就這一點來看,有這樣的床伴還真的挺不賴的!


    他也不像其它男人一樣,急巴巴地想用物欲來交換一夜情,嘴上說著不可能追她、不可能用心,卻煞費工夫地跑去捷運攔她、找她,跟著她搭乘擁擠的捷運上班。


    好,她就大方收他作為床伴,讓他為她所用!


    就在秋蒔腦中盤算著「男奴」計劃時,身旁的唐艾柏也醒了。


    他是被嚇醒的!


    他作了一個很可怕的夢,夢到他拋棄了所有自尊,苦苦追求秋蒔,並發誓他從此是她的人、她的所有物,每天下午準時迴家當好丈夫,絕對不再流連夜店、不再看其它女人一眼,這一輩子心甘情願被她所束縛。


    好可怕的夢啊!


    感覺到身旁男人驚惶的震動,沉思中的秋蒔自他頸窩間抬頭,與他四目相觸。


    是他看錯了吧?唐艾柏眨眨眼,為什麽她此刻看來像個幼嫩的小姑娘?


    秋蒔兩手捏著唐艾柏的臉,笑說:「你的表現很好,我很滿意。」


    他果然是看錯了,現在的她多有女王架勢啊!


    「這是小的榮幸。」他非常恭敬地吻她。


    唇貼觸她的額頭時,與她做愛的記憶瞬間迴籠,唐艾柏立刻瞪大眼。


    沒錯,在即將高潮之際,他心裏的確泛起一股想獨占她的衝動。他要完全霸占她,不讓任何男人有機會覬覦她,更不用說是碰觸到她柔軟的嬌軀了。


    他要將她關在高塔上,通往高塔的途徑隻有她的長發,而且隻有他的叫喚才會讓她垂下發來。她的美,從此成為他的專屬。


    他從來不曾對任何一個女人有這樣的欲/望,男女之間是遊戲,是輕鬆的你情我願,不該有任何束縛,想擁有,但不是獨占,隨時可以在一起,也隨時可以分離,揮揮衣袖,沒有任何牽絆。


    本應如此啊……


    「你在想什麽?」她啃他的鼻頭,質疑他的發呆。


    「我震驚於你晏起時的美貌,一時看傻了。」


    「有沒有人說過你的嘴好賤?」她改咬他的唇。


    跟他磨蹭的感覺不錯,玩耍的感覺也不賴,秋蒔索性整個爬到唐艾柏身上去了。


    「好多女人愛我這張賤嘴。」


    秋蒔杏眼圓瞪,覺得不太高興。


    「你現在是我的奴隸,」她掐他的脖子,「誰準你想別的女人?」


    「女王饒命!」他誇張地揮舞雙手求饒。


    「才不饒你!」秋蒔將唐艾柏拉起,拖他進入牢籠裏,反手將門關上,還下了鎖,然後隔著鐵欄杆看他,雙手環胸,一臉嬌氣。


    欄杆的間隔很寬,足以讓唐艾柏伸出乎去。


    他的手捧住她的臉,「親愛的,你來監獄探視老公啊?」


    「哼!」秋蒔很不給麵子地冷哼,「我是來跟你離婚的。」


    「你……」唐艾柏咬著唇,下巴戲劇性十足地顫抖,「你怎麽可以這麽狠?也不想想在外麵的你,是我度過鐵窗裏的日子的期望啊!」


    「你都被關在牢裏了,我才不要獨守空閨,我要找別的男人養我!」


    「你當真舍得拋棄我?」另一隻手伸出欄杆扣住她的纖腰。


    「當真。」


    「你有了新的男人?」他好哀怨。


    「對!」


    「那男人有我厲害嗎?」


    「嗯……」秋蒔偏頭想了想。


    「那男人能像我一樣,光是用手就讓你欲仙欲死嗎?」


    「你哪有那麽厲害?」秋蒔故意用輕蔑的眼神睨著唐艾柏。


    「要不要試試?」腰上的手立刻滑入她的腿間,準確無誤地攫住細巧的珠核。


    「呃……」猛然自他指尖傳來的衝擊讓她反駁的話語頓時困在喉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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