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心晶瑩白潤的身子被他壓在身下,她的發絲淩亂地散在榻上,臉上的神情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她嗚咽地別過頭,將臉埋在發絲裏。他是王爺,他是晏王府的主人,他要幹什麽,她阻止不了他,她不看,眼不見為淨,這總可以吧。


    她緊閉著雙眸,眼角還帶著瑩潤,粉嫩的唇一抖一抖,嬌弱的模樣看得南宮晏的心也軟了。


    她的耳朵聽著聲音,聽到他的手伸向他自己的衣衫裏,他正要脫掉他的衣衫,又要對她做那些不要臉的事情……


    一抹冰涼的觸感貼在她的嬌軀上,沈冰心猛地睜開眼睛,看到他一手拿著藥膏,一手沾了藥膏塗在她的身上,她呆楞了好一會,才明白他在替她擦藥膏。


    南宮晏抬著莞爾的眉目,「怎麽不喊了?」


    她精致的俏臉瞬間通紅了,她以為他要對她那個這個的,沒想到他是替她擦藥膏。


    「這是雪凝膏,化瘀的效果很好。」他的眼認真地注視著她身上的紅印,情欲上身時顧不得太多,可方才走的時候注意到她身上的紅印實在惹眼,看得他心情略微不好。


    他去了一趟書房,迴來時想給她無聲無息地擦一擦,沒想到她已經起來了,她剛才那憤然抗議的模樣,現在想來覺得格外的靈氣,也格外的生氣勃勃,逗弄她的心思便上來了。


    沈冰心沉默地將臉埋在了被褥上,臉蛋教他看不清,可她的耳根子卻紅了,甚至身體也微微地泛紅了,他眼裏的笑意更深了。


    丟臉丟大了。沈冰心此刻隻有這樣的想法,恨不得找一個洞將她自己給埋了,正懊惱、羞憤的時候,感覺一隻大掌深入她的褻褲裏,她連忙抬頭,「我自己來就好了。」


    「既然是我弄的,當然還是我來擦。」南宮晏細心地將雪凝膏擦在她的雙腿間,他知道自己確實是粗魯了,看她身上的狼狽便知道他做過頭了。


    「以後讓青竹將你的癸水日子記下來。」南宮晏低聲吩咐,他可不想再來一次,雖然他不虧,可看她那抵抗的小臉,愉悅也降低了不少。


    沈冰心整張臉都紅透了,咬著牙,不說話。他看了她一眼,她不得不應了一聲:「知道了。」她強忍著他的手指在她身上遊走的觸感,酥酥麻麻的,不喜歡,卻也不厭惡。


    他收了手,將雪凝膏往自己的懷裏一塞,「晚上再擦。」


    她瞬間黑臉,將赤裸身體藏在被褥裏,小手朝他伸了過去,「不用,我自己來就好。」


    他挑眉,「不。」


    沈冰心糾結萬分地看著他,「你給我,我讓雪兒替我擦。」


    「你全身上下我都看過了,又何必害羞。」南宮晏朝她曖昧地眨了眨眼。


    「南宮晏!」她懶得跟他說話,直接說:「不用了,我自己有藥膏。」


    「可我就想為你擦藥膏。」南宮晏一副他心甘情願的模樣。


    「我不要。」沈冰心惱羞成怒,「我怎麽樣,都不用你管。」


    「那麽我愛如何,你也管不了。」他一派的清風雲淡,絲毫不介意她的話。


    他的執著才是最可怕的,她的頭微微地疼,「王爺,你到底要如何?」


    「私下不用喊我王爺,直接喊我名字,南宮晏、阿晏……」


    「南宮晏。」她直接打斷他的話,「你想要怎麽樣?」


    「應該是你想要怎麽樣,不是嗎?」南宮晏笑嘻嘻地說。


    沈冰心深吸一口氣,微微冷靜,「如果我自己要擦藥,你如何才肯?」她仔細想了想,這個人似乎在等她說這句話,否則為什麽要執著一件擦藥膏、不擦藥膏的小事上呢。


    南宮晏仔細地想了想,「嗯,不如替我做一件衣衫吧。」


    沈冰心咬牙切齒,「府中沒有繡娘嗎?」


    「我愛穿你做的。」他理所當然地說。


    「好。」她用力捏緊了拳頭,惱怒地說:「我做的你一定要穿。」


    「自然。」他點頭,「怎麽舍得讓你傷心。」


    沈冰心轉過頭不看他,等他先走,結果過會頭轉過來,見他正盯著她,「還有事?」


    「整理好,一起用膳。」南宮晏站了起來往外走。


    「不用,我不餓。」她才不要跟他一起用膳。


    他腳步不頓,「快點。」


    她又沒答應他,他這個人怎麽這麽自作主張,她惱怒地拍著床。雪兒走了進來,「王爺吩咐奴婢進來伺候夫人。」


    沈冰心隻得起來,雪兒一邊服侍她穿衣衫,一邊低低地問:「夫人,王爺可有為難你?」


    沈冰心微楞,「倒也沒有。」扭過頭看到雪兒紅著眼,「怎麽了?」


    「夫人若是不開心要跟奴婢說,不要忍著。」雪兒心疼地說。


    順著雪兒的目光,沈冰心看到身上的紅印,立刻明白雪兒誤會了,這些紅印看著可怕,實際上卻不疼,而且她又該如何跟未經人事的雪兒解釋呢?她紅了耳根,隻道,「你莫擔憂。」


    雪兒點點頭,小心翼翼地替沈冰心整理好衣衫,「夫人,王爺在外麵等著。」


    沈冰心扯了一下唇,他還在等著啊。她咬了咬唇,一旁的雪兒嘀咕道:「夫人,王府的早膳很豐富呢,你要多吃些,養好身子。」


    雪兒的話讓沈冰心淡淡歎了一口氣,沒必要跟吃過不去,不是嗎?不看著他吃飯就好了。


    沈冰心到了外間,青竹已經備好了早膳,南宮晏正坐在一旁。南宮晏瞟了她一眼,揮揮手,讓人退下。


    沈冰心的眼睛不動,就盯著自己桌前的碗筷,南宮晏也不逗她,隻說:「快些用膳。」


    王府的早膳如雪兒所說,確實很豐盛,一碗熱唿唿的什錦粥,桌上還有各色各樣的小菜,葷素皆有。


    沈冰心小口小口地吃著,直到她停下筷子,一臉的滿足,南宮晏望了她一眼,「好吃?」


    沈冰心點點頭,不多說話。南宮晏微沉臉,「抬頭跟我說話。」


    她聽話地抬頭,「王爺可還有什麽事情,若是沒事,妾身便去給王爺做衣衫了。」做衣衫幾個字被她狠狠地咬著。


    雖然不滿她見他就想轉頭走人,可聽到她說要給他做衣衫,他神色愉悅地點頭,「本王很期待。」


    等南宮晏走了,沈冰心皮笑肉不笑地走進內屋,喊雪兒準備東西。雪兒一臉的疑惑,「夫人,你真的要做衣衫?」


    沈冰心望了雪兒一眼,自然明白雪兒的疑惑,她的女紅並不是很好,繡香囊已經很勉強了,何況是衣衫。沈冰心低著頭,「不是我自己要穿的。」


    雪兒一楞,「莫非是給王爺做的?」


    沈冰心神色微青,不甘願地應了一聲:「嗯。」


    雪兒一臉的驚訝,「夫人,王爺對你可好?」這句話說得非常的輕,也充滿了擔憂。


    沈冰玉沒有說話,雪兒想到了什麽,微怒了,「夫人,王爺明知道你不擅長女紅,怎麽能讓你做這些粗活呢,還是奴婢來吧。」王爺長得玉樹臨風,可是對夫人可不怎麽好,看夫人身上的紅印子就知道了,現在還要夫人給王爺做衣衫,王府有權有勢,怎麽就非要夫人做衣衫呢,太過分了,擺明欺負夫人心善。


    沈冰玉很開心,雪兒這麽為她著想,臉上帶著笑,「沒事,不過無事就做一做,而且他也沒說要我做得好。」隻說讓她做。


    雪兒驚訝,「王爺難道還缺了衣衫穿不成?」


    沈冰玉賞了她一記白眼,「話不要亂說。」


    雪兒立刻低頭,「對不住,夫人。」


    沈冰心突然想到什麽事情,喊了青竹進來。青竹走了進來,「夫人。」


    沈冰心輕聲問:「王妃那裏可有來人說什麽?」


    青竹一楞,「這倒是沒有……」


    「我不過是一個妾侍,沒資格向晏老王妃問安,可這都進府了,總得向王妃問安。」


    沈冰心扣了扣手指上的蔻丹。


    青竹道:「是這個理,那夫人想什麽時候去請安?」


    「現在吧。」沈冰心想著長痛不如短痛,雖然不想去請安,可也不想被沈冰玉抓了把柄,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去看沈冰玉,可沒辦法,沈冰玉是正室,她一個小小的妾,不得不去。


    青竹扶著她往外走,「夫人,小心些。」


    沈冰心的臉上有著些紅暈,想到自己這樣的嬌弱都是南宮晏造成的,她不禁有些懊惱,又叮囑雪兒,「雪兒,你便留在院子裏看著吧。」


    「是。」雪兒稱是。


    「夫人,老王妃住在金富庭,王妃住在蜀興院。」青竹一邊扶著她,一邊往外走,順便介紹王府的情況,「那幾座空院子到時候要改造成一個小花園,以後夫人可以去那裏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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