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退出來,把妻子的身體反過去趴在床上,她仍未搞清狀況,他已再次壓下來,身下的欲.望無情地從後進入,如此的位置竟然讓他進得更深入。


    她感到一陣痛,似是被丈夫更深地刺穿了,痛楚的眼淚流下,求饒之聲更是淒楚了。


    「你……讓我死吧……」恩林在極度刺激之中身不由己地低低喊說。


    她兩手抓住白床單,身體被弄得顛簸,他的大手卻猛地向前抓,那一雙被晃得抖動的半圓被他用力地一握一搓,指頭在頂端的花蕾上用力地捏,她痛得癱下來了,連最後掙紮的力量都被捏碎了。


    「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你要死多少次?」


    鐵玄才不是她的神,分明是專門來懲治她的魔鬼啊,為何自己就甘願被這魔鬼折磨,她也不知道。


    隻見妻子完美的臉蛋在微微的發抖,發紅的身子顫得更是厲害,嬌柔羞澀的姿態如此地醉人,半啟的櫻唇在低低地呢喃,他知道他往後的日子也將如此如夢似幻,他反而有點不踏實之感,如此美好的日子,是真的嗎?


    他深深地把自己鑽進她的世界,要感受她的存在,他盼望可以永遠停留在她裏麵,讓他更有把握地知道,這女人是我的!


    「恩林,看著我。」鐵玄捧起她一直不敢正視他的臉,輕聲地說:「我告訴你一件事。」


    「嗯?」因為是在說話,恩林自然地對上鐵玄如黑洞的眼睛,他今夜尤其地帥啊。


    「我愛你。」他撫著她的臉,「從第一眼看見你開始。」


    「噢,玄……」她沒想到他是如此地肯定,她可是被他亦步亦趨地追迫得走頭無路之後,才慢慢感覺到自己對他的感情。


    她兩手抱緊他,低聲迴說:「我也愛你,好愛你。」


    「妳肯定?不是我逼妳的?不是我搶你的?」鐵玄不後悔自己的惡行,因為他知道要不是如此霸道,她一輩子也不會脫下那修女的黑袍。


    「我肯定的是你逼我愛你,也是你搶我迴來的。」她有點憂鬱,望進他眼眸,送上一個深情的眼神說:「但我的靈魂被你吸引了,我知道,我真的愛上你了。」


    鐵玄如釋重負地笑了,身下猛地一壓,恩林又失聲尖叫了,因為他竟又開始動起來了。


    「第二輪攻擊,開始!」鐵玄宣戰。


    「不,啊……我投降,可以……可以停戰嗎?」她的身體再次被他操弄得失了自主權了,隻能虛弱地承受他的一切。


    「投降就是戰俘,戰俘並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任何時候他都身處於戰場,他所有的動作都是為了攻擊與征服,他已迷上了跟她對戰,他要這戰事永遠地拉鋸下去。


    「噢,你有完沒完啊……」恩林知道今夜自己要被吃得連骨也不剩了。


    「恩林,妳是我的!」


    「嗯,是你的,啊……那可以停了嗎?」


    「不,我會更賣力!」


    「啊……不要……」


    幸福的二人世界沒過多久,恩林便跟隨五十人部隊到北部執行任務去。


    然而起程之前卻少有地傳出鐵玄跟步司令爭吵的一段小插曲,那是因為鐵玄不願意讓妻子參與任務,從來對步司令的命令唯命是從的他,這次罕見地拍桌反對,在場的人無不目瞪口呆。


    「不行,恩林不是軍醫,甚至不是軍人,不能去前線執行任務。」鐵玄的臉色極難看,任誰也明白他是擔心妻子的安全。


    「鐵玄,我明白你的憂心,但嫂子不是去前線,她隻需要留在炯族的部落,給他們醫療的協助。」步司令仍然一臉淡然的優雅微笑,即使鐵玄當著部下麵前跟他說不,他依然一派的從容,「真正的前線離部落很遠,政府軍跟炯族的交戰都在山區,當中有多遠的距離,你比誰都清楚。」


    「不行,恩林不是軍醫。」鐵玄依然拒絕,一手拉住妻子遠離步司令,仿佛生怕妻子會被這頭笑麵獅給獵殺了。


    「恩林嫂子,炯族是向我們聯合軍求救的,他們單獨對抗政府軍的攻擊已持續一年了,他們誓不投降,族人都要死一半了,你說我們不幫他們,還有誰能幫他們?」步司令跟著鐵玄夫婦坐到五十人部隊的營火之前,直接跟當事人說。


    「五十人部隊會去救援,恩林不是部隊的一員。」鐵玄喝了一口咖啡,冷冷地對著營火說,「她隻是我的妻子,不是我部下。」


    「炯族嚴重缺乏醫生,嫂子,你要見死不救?」步司令不理會鐵玄,繼續遊說:「嫂子,你們總有天也會有自己的孩子吧,你一向也很愛孩子的啊,你想想看,炯族的孩子都要死在沒有醫療之下,那多可憐。」


    「這……」恩林一聽到這就心動了,可是鐵玄不容許她自作主張。


    「我們不會有孩子,步司令不用擔心。」鐵玄搶著接話,他的妻子就是心太軟,但卻不可因為仁慈就要賠上命的,「孩子隻會讓父母更煩惱。」


    「呃……」恩林不禁驚訝,才知道原來丈夫不喜歡孩子,她好生失望,垂下頭來,欲言又止。


    「總之,恩林不能跟著去。」鐵玄絕對不讓妻子涉險。


    「可是……」恩林捧著丈夫遞來的大杯子,臉垂得低低的,老半天才發出低低的聲音說,「如果你一人去那麽遠,我見不到你……我的日子會很難過。」


    「那是什麽話,任務很危險,你去不得。」鐵玄瞪向妻子,她卻是躲著他的眼光。


    「就是因為危險,我才要跟在你後麵。」恩林兩眼看著手中的大杯子,臉兒被營火映得紅紅的,美麗的臉龐仍然一派少女的嬌矜,柔弱的聲音教人聽得心也軟了:「五十人部隊不是也沒軍醫嗎?如果你又受傷了,至少我在部落裏可以及時照顧你。」


    「我不會受傷。」鐵玄心裏感動,卻要硬著臉皮說:「我是部隊的頭領,不會受傷。」


    「噗!」恩林忍不住笑了,「我第一天見你,你就傷重得要死了,而且那時你是五十人部隊裏唯一一個傷兵。」


    「那……」鐵玄那黝黑的膚色的臉竟微微的紅了,在旁的眾人終於忍不住一一的爆出笑聲來了。


    「哈哈,我就記得最清楚了。」左廚興奮地說起來:「那時將軍什麽也看不見,卻老遠就看見夫人你了,我看這就是上帝讓你們相遇的,那時啊我都不知道他是如何撐住的,可是他就是倒下來,也要撲在你身上來倒,嘖嘖,真會裝可憐。」


    「那……我記不起來了。」恩林怎麽可能忘了那天的事,隻是太羞人了,「不要說了。」


    「嗬嗬,就是嘛,鐵將軍是敵人頭號要攻擊的人,受傷的機率太高了,沒有軍醫隨行也真是要嫂子擔心的。」步司令打蛇隨棍上,「那麽,就讓嫂子留守炯族部落支援醫療,這是利己利人的安排啊,太好了,就這樣決定吧。」


    「喂,姓步的,你不要走,我沒答應你。」鐵玄向步司令急步離開的身影大喊,才要追上去,卻被妻子軟柔的小手拉住了。


    「玄,讓我跟去。」她一雙水靈靈的眼睛很是委屈又無辜似的,看著鐵玄黑洞一樣的眼睛,軟軟的話音跟她的小手一樣地柔情,讓他的心都硬不起來了,她歪著頭湊近他的臉說,「你這次任務去得太遠了,恐怕沒半年不會迴來,你就舍得留下我?你不想天天看見我?」


    「那很危險。」鐵玄忍不住把妻子抱住,卻也不得不承認,「我是舍不得,但也不行。」


    「行,行的,我隻在部落裏,很安全。」恩林聽見丈夫的語氣軟化了,她更加賣力地遊說,甜美的聲音如晚風一樣輕吹在鐵玄的耳朵裏,「有你在,有部隊在,我很安全不是嗎?」


    「當然,呃……」他立即地迴答,卻又立即後悔了,他中計了,竟被她套出話來。


    「嗯,就是嘛,那麽我們就一起去啊。」她用尖尖的小鼻子輕刷著他的鷹鼻子,甜甜地說:「我會很小心照顧自己,還有照顧你和部隊,我會做好軍醫的工作,放心啊。」


    被妻子這般撒嬌,鐵玄什麽硬性子也使不出了,卻隻能讓步答應,他輕吻著她,半責備地說:「你什麽時候學會如此不聽我的話了?」


    「嗯,就今天吧。」恩林用輕輕的笑聲揚起一陣暖風,直把鐵玄迷醉了,她靠在丈夫的懷裏,柔聲說:「隻有今天不聽話,好不好?讓我跟去,我什麽都依你。」


    「你這小魔怪!」他責備地吻住她的唇。


    「你這大魔怪!」她嬌憨地仰起小臉迎上他的吻,營火旁的其他人,一個一個都受不了地溜走了,剩下小夫妻繼續無法無天,公然恩愛得叫人臉紅心跳,老天都要看不下去了。


    再也按捺不住,鐵玄一把將小妻子抱超,快步跑迴家,也不管她羞紅著臉的掙紮與抗議,「我自己會走路,不要抱!」


    「你太慢了,我急著要你兌現。」鐵玄邪惡地微微冷笑,恩林立即就在心裏祈求上帝賜她平安,盼望今晚可以堅強一點撐過去。


    「你要我兌現什麽?」


    恩林被他直接抱到家中的浴室裏,當她兩腳觸地時,人已被他壓到牆上,他兩手撐著她頭頂的牆,那巨大的身影已完全把她籠罩住。


    看見他不懷好意的冷笑,恩林的手已不由自主地在額肩之上畫十字,在心裏低說,神啊,保守我,不要讓我死得太慘!


    匆地一陣冷水從頭頂灑下,是蓮蓬頭灑下來的水,雖然這不是天冷的日子,且大部分的水也被鐵玄的身子擋去了,但絲絲的冷意仍然濕了她一身,也讓她的身子不禁地一震一抖。


    「冷嗎?」鐵玄把妻子緊抱,兩人濕透的衣服緊纏在飄灑的冷水之下,越纏越緊,他的吻印在她唇上,舌尖急進地侵入,急躁的大手貼在她玲瓏的曲線上,隔著一層薄薄的衣裙揉搓著那胸中的半圓。


    他越吻越強悍,抱在她腰身上的臂膀越抱越狂熱,抓在那半圓上的五指越來越野蠻,她卻任由他粗魯地在身上肆虐,完全沒想過要推拒,因為她是絕對溫柔順從的妻子,自從那簡單的婚禮之後,那在神麵前許下的誓約已深印在她的心上,她將永遠堅持給他的承諾。


    和他結為一體,愛他、安慰他、尊重他、保護他!


    她決意用一生盡心盡意地愛他,並用盡身與心竭力地滿足他、安慰他,這就是她身為妻子的愛的使命,即使如是盲目,她甘之如飴。


    「唔……」她雖然感到冷,可是他的擁抱很快又讓她熱起來了,如此強橫霸道的擁吻,她始終習慣不來,仍然每次都要苦苦掙紮著找尋唿吸的空間,終於得到喘息的那剎那,她卻發出一聲驚叫,因為她的裙子「嘶」的一聲,又被他過度興奮的撕掉,她不禁皺眉,在心裏抱怨,又要縫補了,我的將軍大人,這裙子是新的耶!


    「小魔怪,我在等你兌現……什麽都依我。」鐵玄純熟地把兩人身上的衣物清除。


    她想了又想,什麽都依他……對,她剛才就那麽說了!


    隻見丈夫那雙黑洞一樣的眼睛直射而來,當中冒趄大火般的眼光即使在蓮蓬頭的冷水之下,依然灼熱得可以傷人,這足以讓她生出要被他吃得屍骨無存的憂慮。


    「我從來都是什麽都依你的,不是嗎?」她長長的睫毛半垂地看著二人緊貼的身子,她卻拿起肥皂來在他身上輕刷,心想,尤其是在床上,我有不依你的可能嗎?可是現在不在床上,究竟這大魔怪又想如何折磨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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