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芸芸心中的火直接衝到了喉嚨,她忍著火去總裁辦公室找喬奚算帳,可在看到那一組早已放置好的桌椅時,她的火也滅了,他早已安排好了一切,下了套等她呢,她根本逃不出他的手心。她有些累,揉了揉額頭,「你……」


    「我想無時無刻都看到你。」


    這是世界上最直接的情話了,陳芸芸麵無表情地在他的臉上尋找心虛的神情,但沒有,他很真誠,他要嘛是世界上最會說情話的騙子,要嘛他說的是真話……


    陳芸芸轉過身,不打算理他,但這種崩潰的心情從辦公室延續到了家裏,下班迴家的時候,她看到了站在她家門口的男人,他的腳邊還有一個行李箱。


    「喬奚,你到底要幹什麽?」


    「我想無時無刻都跟你在一起。」


    陳芸芸的頭暈了暈,她摸了摸額頭,半晌,她開口,「我不會跟你同居。」


    「沒關係,我跟你同居就好。」喬奚無所謂地說。


    她瞬間頭大,「有區別嗎?」


    喬奚笑笑,「快點開門。」


    她咬著牙不動,他繼續笑著,兩人對視之間,她先歎氣,比不過他的臉皮,也比不過他的耐力,跟他玩對抗,似乎真的是一件從一開始就注定是輸的結局。


    「算你狠!」陳芸芸咬牙打開門,讓他進門,心中卻想著,該如何治他?誰能治得了他?


    趁喬奚去洗澡的時間,陳芸芸打了一通電話問喬威。喬威對於他們同居的事情很好奇,可時間有限,陳芸芸打斷他的話,「你說說看,喬阿姨、喬叔叔能不能治得了他?」


    她的眼睛注視著浴室的門,一邊快速地詢問,心裏巴不得喬父、喬母是偶像劇裏的勢利眼爸媽,那她就可以逃脫喬奚的魔掌了。


    電話那頭的喬威想了想,「說實在的,我哥還真的沒有怕過誰,誰也管不了他,治不了他,對了,你們要在一起也不難,反正我哥喜歡就好,我爸媽很開明的。」


    陳芸芸絕望地掛了電話,頭疼得要裂了,她惹了一個不能招惹的人,但問題是,她都不想惹他,他自己過來招惹她,她連不可以擺脫他的機會都沒有,求救無門。


    啪的一聲,浴室的門打開,喬奚用毛巾擦著頭發,挑眉看她一臉沮喪的樣子,「在想什麽?」眼睛落在她拿著手機的小手,眼睛閃過一抹笑意。


    陳芸芸渾身不舒服,總覺得被他看穿了自己的想法,全身緊繃得厲害,以為他會說什麽,他卻沒說什麽,轉身去吹頭發了,這種感覺就像拳頭打在了棉花上,好無力啊。


    陳芸芸午休的時候靠在桌上睡覺,暖暖的抱枕很舒服,手機卻響起來吵她,她難受地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接了電話,「喂?」


    「陳小姐,還記得我嗎?我是褚誌偉。」


    「嗯,褚先生,你好。」陳芸芸揉著睡意濃濃的眼睛,她沒有注意到,在離她不遠的辦公桌那端,本來在看文件的男人默默地合上了文件,將文件放在了一邊,緩緩起身,一步一步地往她這裏走過來。


    「吃飯?」陳芸芸聽著褚誌偉的邀請,心裏想要如何婉轉地拒絕他呢。


    那頭的褚誌偉似乎猜到她的想法一樣,「陳小姐,我聽陳阿姨說你在跟別人交往,那人應該是喬奚吧?」


    對於這個問題,陳芸芸不想迴答,她閉著眼睛,一個人走到她的椅子邊,她沒有發現,繼續點著頭,一下一下,隨時準備再跟周公約會。


    「我很欣賞你,做個朋友一起吃頓飯,可以嗎?」褚誌偉彬彬有禮地問。


    這頭的陳芸芸快要睡著,隻求褚誌偉不要再騷擾她了,張嘴正要說好,手裏已經空空的,她眨眨眼睛,往旁邊一看,喬奚早已神不知、鬼不覺地走到她的旁邊,拿了她的手機。


    「褚誌偉,你想死。」喬奚一開口便很壓抑。


    褚誌偉在那頭笑死了,「看你這樣,死一迴也沒關係。」


    「哼,你再鬧鬧看。」喬奚沉著嗓子威脅道。


    褚誌偉見好就收,「小氣鬼。」


    喬奚將手機切斷,扔在了一旁,雙手往旁邊一撐,將某個還睡意連連的女人包圍得滴水不漏,一股強烈的威脅感讓陳芸芸的瞌睡蟲都拋光了。


    「你幹嘛?」


    「你呢?你剛才準備答應跟他一起吃飯?」他的眼睛微眯,一副打算跟她好好算算帳的模樣,看得陳芸芸牙酸。


    「我跟別人吃飯而已,你管太多了吧。」她輕扭過頭。


    喬奚俯首湊到她的臉頰旁,熱烈地看著她,「哦?你要跟別的男人吃飯,你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


    說到這件事情,陳芸芸覺得自己沒有自由,這個男人在公司操縱她,住進她家繼續操縱她,現在連她的交不交友,他也要管,她抿嘴,沉下臉不說話。


    「我會吃醋,我不想看你跟別的男人單獨見麵。」喬奚將話直白地講清楚。


    陳芸芸的耳朵紅了,雖然臉上沒有表情,但是她心裏的火沒有那麽旺盛,真是奇怪,他說的這些話很平常,就是情話,她幹嘛聽得心跳加速,偶像劇裏多的是情話。


    心底深處有一個聲音中在說,那些情話又不是說給她聽,她聽的是他的情話。唇上突然多了一抹炙熱,驚得她迴過神,他兩眼赤裸裸地看著她,「承認愛我,這麽難嗎?」


    陳芸芸睜大眼睛,「誰愛你?」


    「不愛我,為什麽跟我上床?」


    「跟你上床就是愛你,那我跟別人上床,那我就愛別人了。」她一臉不敢置信他的論調。


    喬奚聽得笑了,貼著她的唇,磨著她的唇,眼神如酒般醉人,唿出的氣都帶著一股迷人的香,一句話很淡,卻又很重地撞進了她的心,「你以為,你跟我這樣的人,能跟不喜歡、不愛的人上床嗎?」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陳芸芸的眼前落下一大片陰影,他吻住她的唇,仿佛情人之間的呢喃,「傻瓜。」


    誰傻?她才不傻,他管她管得多,但他對她也好,她對他的心動仿佛迴來了,又或者,是曾經的心動死灰複燃了。但她不會輕易地告訴他,因為她很記仇。


    唇齒交纏之際,津液曖昧地交換,空氣中飄著一股欲望的味道,他吻她吻得直接、熾烈,唇舌激烈地含著她,恨不得融化在她的唇邊。


    陳芸芸的眼睛不知道什麽時候飄到了窗戶,她眼睛睜得大大的,慌亂地避開他的唇,淫糜的液體因她的動作,從唇邊延伸到了臉頰,連綿不絕,藕斷絲連。


    「這是辦公室。」她低喊了一聲。


    喬奚笑了,直起了身體,慢慢地走到了辦公室門口,伸手將門鎖上,他迴望她,看著她一臉疑惑的小臉,他又緩緩地走了迴去,如方才一樣俯首,圍住她,「現在是午休時間。」


    她吞了吞口水,「對、對啊。」


    「我們是該好好休息。」


    公司裏有了流言,關於陳芸芸和喬奚的流言蜚語如火如荼地展開,當然這還不到明麵上,畢竟身分敏感,隻當作是八卦聊一聊。


    有說陳芸芸是狐狸精,勾走了他們心心愛愛的boss,也有人認為boss有不為人知的一麵,逼著她做他的情婦,當然,後麵的說法被大多數人鄙視。


    喬奚這樣的人,還會逼陳芸芸嗎?然而,事實與他們所想完全不同,有一種看起來光鮮亮麗的人,實則真的會做這種被人鄙視的事情,隻是喬奚要的不是什麽情婦,他要的是陳芸芸這個人。他要的是,她從裏到外,從身到心,完完全全地屬於他。


    寬敞的總裁辦公室裏,那道特殊的玻璃前,能看見熙熙攘攘的人來來迴迴,他們有的拿著電話在忙,有的拿著文件在看,還有人十指齊發地在鍵盤上奮鬥。


    現在是午休的時間,但每個人都在忙,而那緊鎖大門的總裁辦公室裏就不是這樣的場麵了。


    「嗯……啊……」


    總裁辦公桌上卻是另一道風光,他們看不見,而當事人卻無法忽視這樣的衝擊。


    陳芸芸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被他拉著,忍著羞澀,在這裏跟他做羞羞的事情,可任憑她說幹了嘴,掙紮了、反抗了,沒用,喬奚覺得該休息了就是要休息。


    ……


    *本書內容略有刪減,請諒解*


    接著,他才整理了自己,將她抱迴了她自己的位置,親了親她紅潤的唇,「乖。」


    陳芸芸紅著臉說不出話,「把窗戶打開。」裏麵情欲的味道太重,熏得她雙腿更加發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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