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它不能與現代的氣墊相比,有許多缺點, 比如沒有那麽平滑,粉感稍重, 又比如有些厚重,但比起平日裏姑娘們用的鉛粉,它好了不知道多少。


    水芹打開木盒, 將蘸了粉的絨墊在周氏臉上拍打了許久,然後又拿出幾種不同顏色的胭脂——有紅有橙,還有灰黃與米白, 紅與橙是用來當腮紅的,灰黃與米白是用來修容的。


    因為都是膏狀物,水芹隻用手便能將胭脂完美地上在了周氏的臉上,膏體化在指尖, 與皮膚融為一體。


    再是口脂,水芹搗鼓出了兩種,一種便是油潤的微紅口脂,無色無味,一種是比較幹的口脂,油潤的可以護唇,幹口脂顏色濃鬱,更適合用來化妝。


    她邊給周氏介紹,邊為周氏化了個妝。周氏的皮膚細膩,隻是顏色暗沉昏黃,用黛粉一打,頓時就亮了起來,再打上修容,鼻子挺了起來,臉頰嘭了起來,最後上了紅色胭脂與口脂,瞬間明豔起來,活像個二十多歲的嬌俏少婦。


    他們家如今用的是最好的鏡子,能將人清晰照出來,隻是顏色銅黃,但這並不耽誤周氏被鏡中的自己震撼到,瞳孔微縮。


    “這、這、這是我嗎……”周氏恍惚了許久,手指輕輕撫上鏡中人,仿若迴到了年少時,還是那個被眾多少年追捧的女孩子。


    等周氏迴神後,水芹繼續道:“這些都是我精心研製出來的妝品,效果驚人,隻是製作繁複,量不多,需要用到大量紅藍花、玫瑰、梔子、茉莉、蘭花、桂花。我對它們有信心,一經買賣必然會引來熱潮,隻是我平日並無時間,所以希望娘能幫我開店,順便種幾畝花田。”


    “我?”周氏張大了嘴巴,心髒急速跳動,可是嘴中卻下意識道,“我怎麽能行呢,我什麽都不懂……”


    水芹安撫道:“不懂可以學,爹從前什麽都不懂,現在不也都會了,到時候讓小草協助你,小草參與過紡線車的買賣與製作,這次的胭脂她也助我良多,娘你不是還認識黃媒婆與許多夫人,這東西與人脈都有了,你隻需找個好鋪子,裝修一番,再找幾個買小廝丫鬟調教一番就行了。”


    “這行嗎?”雖然是問句,但周氏臉上卻帶著十足的期盼,眼睛不由黏上鏡子裏年輕了十多歲的自己,顯然她有興趣。


    水芹自然是給以肯定:“能行,絕對行,娘,你可別看低自己,也不要有太大壓力,我們家的胭脂可不同於別家廉價的胭脂,我們家的胭脂是要別人來搶的,而且也不是以賺錢為主,畢竟我們家現今不缺錢。”


    蔣家不說大富,小富絕對是有的,雖然紡線車的生意漸漸冷清下來,但總共賺了也有三五千兩。


    再者白術等藥材也都是吸錢的東西,如今單是白術的種子已經有近五十斤,近五畝地,今年有五六百斤產出,雖說因為那藥館老板也在大量種植,價格跌了不少,但還是能賣三貫一斤,靠著白術便有一千六七百兩的收入,這五六年加起來,也有四五千兩銀子。


    秋葵帶過去的嫁妝明麵上隻有三家鋪子一百兩銀票兩棟宅子並八箱物什,實際上可不止,有一千兩銀子在家中賬戶流動,讓錢生錢,還有一千兩銀子在水芹處,讓水芹幫忙找鋪子裝修。她在水芹的勸導下,也打算開個小鋪子,主做價格不菲的精美童裝。


    這胭脂鋪與童裝鋪都不是用來賺錢的,水芹是想叫她們有事做。


    像這種高檔東西,量不多,不會特別忙亂,但隻要賣出去一樣,便能抵許多日。


    過了兩日周氏小草便開始找起了鋪子。


    這種鋪子自然是要開在越繁榮的地方越好,像鎮上指定是不行了,再加上秋葵人在縣裏,於是周氏就開始了縣裏鎮上兩頭跑的日子。


    這次改變最受影響的便是蔣滿穀了,從前迴到家中就有妻子噓寒問暖,倒茶端水,夜晚身邊有人陪著,可是如今,一個人麵對空蕩的屋子,他很是不習慣,整日孤枕難眠。


    忍了一個月,他終是沒忍住,拉住周氏道:“你若是有什麽事便吩咐下去,小草他們自然會替你解決,哪用得著你如此費心?”


    周氏冷酷地撥開他的手:“你不懂。”


    蔣滿穀簡直要眼淚汪汪:“那你少去些日子唄,這一個月你才在家幾日,整日都在縣裏,簡直把我忘得一幹二淨。”


    誰知周氏卻道:“從前你忙起來不也不著家嗎,家裏又不是沒人,你要什麽隻管跟吳姐呂哥說不就行了。”


    “這怎麽能一樣呢?”蔣滿穀急了,好說歹說,總算是約定下來,每月至少要有一半日子在家住著。


    第二日到了水芹宅子裏,周氏甜蜜又煩惱:“哎呦,你爹也真是的,年紀一把了離不開我,要不我將這事再交一些給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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