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到的有一個大錢氏生的小姑,滿桃,十七歲,已經出嫁。


    打量了幾個大人一番,水芹勉強記住他們的麵容。陳氏見了,抱著蔣安廣問:“水芹是吃飽了嗎?怎麽四處打量,好像不認識了似的。”


    正巧水芹喝完了一碗粟湯,她啃著又酸又硬的籠餅道:“謝嬸嬸關心,水芹不是飽了,而是還餓呢,爺爺,水芹能再喝一碗粟湯嗎?”


    分發糧食歸大錢氏掌管,自然隻給了些清湯,一點都不頂餓。


    蔣高剛剛才教訓過大錢氏,見她又耍花樣,頓時臉拉了下來,冷聲道:“還不快給水芹再盛一碗?”


    大錢氏真是恨的牙癢癢,一邊憋屈著在眾目睽睽之下給她盛了滿滿一碗,一邊暗罵這水芹怎麽就像中了邪一樣,完全改了之前的沉悶性子,難不成還給餓出什麽邪病來了?


    見到滿滿的碗,水芹頓時心情舒爽,甜甜道了句:“謝謝爺爺,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爺爺,謝謝奶奶,奶奶真大方。”


    蔣高也是愛聽好話的人,露出個微笑:“快吃吧。”


    一旁的大錢氏卻是更加憋屈了,大方?誰大方了?她恨不得餓死這小丫頭片子!這樣想著,她狠狠瞪了陳氏一眼,瞪得陳氏不敢抬頭。


    這婆娘,真是多話,要不是她多問一句,死丫頭哪會作妖?


    要是水芹能聽到大錢氏心裏所想,必然會笑嗬嗬氣她:就算沒有陳氏多話,她也會按部就班的作妖!


    早上這一頓大家隻能填個七分飽,秋葵和周氏碗裏也沒多少粟湯,水芹就偷偷勻了些給她們。


    秋葵和周氏頓時十分感動,想還迴去。


    水芹輕聲道:“我吃飽了,這些姐姐和娘吃,吃飽才能幹活,要不然該像我一樣暈倒了。”


    周氏心裏一陣酸楚,昨日那份恐慌與焦灼感又浮上心頭。


    這個年代,其實特別容易死孩子。


    就周氏娘家而言,她娘共生了五個女兒兩個兒子,最後隻活下來三個女兒一個兒子,死了近一半。


    而她這十幾年隻得了這兩個女兒,三五年前她還期盼著再生一個兒子,可是現在她都三十了,再生難得很。


    要是這兩個女兒有什麽萬一,她活在這世上還有什麽盼頭?


    這麽想著,周氏的視線轉移到南邊的雞鴨舍。


    從前她忍,退讓,讓女兒跟著受苦,可經曆這遭,讓她明白退讓不能解決問題,日後必須硬氣一些,至少不能再讓其他兩房吃著蛋,而她家連飯都吃不飽。


    吃完了早食,幾個男人便下地除草去了,小錢氏跟著大錢氏收拾廚房,陳氏負責撿蛋和打掃雞窩鴨窩,周氏負責種菜施肥,打掃豬窩,秋葵和水芹則負責打豬草喂豬,撈水草喂雞鴨還有撿柴火。


    以這任務來看,大房一家一大兩小包了大部分,而另外三個大人卻隻負責了小部分。


    滿山村還算大,秋葵跟水芹兩人一人一個背簍,打算先打豬草。


    豬草有好多種,最常見的就是折耳根,還有鬼針草,牛繁縷等。她們倆一天大概要打四五斤豬草,才夠一隻豬吃。


    水芹跟著秋葵走到了一個小山坡上,一路走來,發現這裏物資豐富,河流也多,大概判定這裏應該偏南方。


    由於地表水源豐富,所以這裏的草也長得格外茂盛,兩人走走停停,大概有一個時辰,等太陽已經完全升起時,圓滿完成了打豬草的任務。


    看著時辰還早,兩人把背簍放下,坐在一塊大石頭上休息,秋葵見水芹百無聊賴的攤著,提議道:“那邊的林子裏有好多果樹,要不我們去摘些果子吧。”


    果子?水芹一聽點頭如搗蒜,立馬就站了起來,也不嫌棄背簍勒肩了。


    秋葵看見頓時笑開,幫她托了托背簍,倆人親親熱熱的往林子裏走去。


    第三章 ,預知子


    水芹以為一進林子便會看到桃子、橘子掛滿枝,但跟在秋葵兜兜轉轉了許久,都沒見到一棵果樹,頓時質疑了起來:“姐姐,哪裏有果樹呀?”


    秋葵拉著她道:“馬上就有了,再往前走一走就到了。”


    好吧,看在果子的份上,繼續努力前進。


    又隨著秋葵走了許久,等走到她都快想放棄時,終於到了一顆結滿有點像土豆一樣淺黃褐色果子樹前。


    水芹下意識問道:“這是什麽?看起來好像土豆啊,可以吃嗎?”


    “土豆?”秋葵疑惑:“那是什麽?可以吃嗎?”


    這下輪到水芹怔了,解釋:“當然可以吃啦,土豆就是馬鈴薯,也叫洋山芋,長在地裏,和這個長得差不多,你聽過嗎?”


    秋葵再次搖搖頭:“從來沒聽過。”


    啊?


    帶著困惑,水芹又問:“那玉米呢?玉米也叫苞米,黃色的棒狀糧食,上麵是一粒一粒的顆粒,外麵可以吃,芯不可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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