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二人已經入到天水城中,映入眼簾的盡是繁華的樓宇,朝氣磅礴,一條宛如長龍般的街道直通天水城的中央,一眼望不到盡頭。街道上人來人往,各式各樣的叫賣聲不絕於耳,有賣獸皮的、賣獸核的、靈丹妙藥的、賣冰糖葫蘆的、賣神兵利器的,吃的穿的,五花八門,總之隻有有靈石你就可以買得到你想要的。街道兩旁的店鋪裏時不時的傳來討價還價的聲音,一個臉紅脖子粗,勢要一爭搞下的模樣,恐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樣子。


    城中的建築錯落有致,碧瓦青石,樓亭倉舍,玲瓏精巧,左右對稱,盡顯磅礴大氣。


    老者牽著孩童行走在街道上,孩童好奇的打量著城中的一切,眼珠子咕嚕嚕轉來轉去,對於沒有見過世麵的孩童來說,一切都感覺太過於夢幻,第一次來到這麽龐大的城池一個才有八歲大的孩童來說難免有些吸引與好奇。


    一年多的時間爺孫兩都在趕路,翻過一座座大山,經過多少風吹日曬,孩童已逐漸成長起來成為一個少年,一臉黝黑的皮膚也變得堅韌,體態尖拔,菱角崢嶸。


    由於長時間的納氣入體使得整個身體挺拔有力。雖說體內的氣海還是絲毫沒有變化,但也讓整個皮膚都變得堅韌無比,四肢孔武有力,能舉起五六百斤的巨石,總之就是皮糙肉厚。


    天武大陸尚武,武道至高無上,在這肉弱強食的世界,唯有潛心修煉,不斷提升修為成為一方強者才能翱翔以天地之間,執掌天運。


    雖說武道之上,但煉丹師和煉器師也是整個大陸最吃香的職位,一名強大的煉丹師和煉器師那個不是最至高無上的存在,在各個宗門成為一閣之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唯有個別隱居山野之中潛心專研,不問世事。


    “爺爺,我們去哪兒?”行走在街道上少年抬頭看向老者問道。


    “去訪一位故友。”老者說道。


    偏離主幹道,老者帶著少年向著城中的一處府邸走去,來到府邸門前,正門的上方掛著莊嚴的牌匾,匾中刻著李府二字剛勁有力,行雲流水,若是仔細觀摩就會發現其中有著一縷劍氣遊蕩,想來這是一位高人所刻。


    “站住,李府重地,禁止觀摩,閑雜人等,速速離去。”突然,一聲嗬斥府邸門前傳來。


    聽到有人嗬斥,老者雙手抱拳,微微作揖道:“小哥,在下秦將,此番前來是為拜訪故友,還請小哥通報一聲。”


    “拜訪故友?去去去,這裏是李家府邸,你以為是什麽地方,瞧你那窮酸樣,快滾,這裏沒有你的什麽故友,別自找不痛快。”府邸門前守衛一臉不耐煩的揮手驅趕道。


    看到守衛如此無禮,老者微微挑眉,在次抱拳作揖道:“這位小哥,老夫自雪域而來,是為尋訪故友李青山,還勞煩小哥通報一聲,老夫在此謝過。”


    “嘿,你這小老頭,我說了這裏沒有你的什麽故友,若再速速不離去,小心我手中的劍不長眼。”守衛拔出佩劍指向老者喝到。


    “李元,先別衝動,看看情況再說,我剛才好像聽到他說到三爺的名字,不知是真是假,還是先問清楚在做決斷。”這時另一名守衛拉著他低聲說道。


    “三爺的名字?李山,你確定你沒聽錯?”名叫李元的守衛收迴佩劍看向李山說道。


    “確實是沒聽錯,我剛才好像真的聽到他說了三爺的名字了。”李山對著叫李元的守衛肯定的說道。


    聽到此話,李元的守衛沉吟了片刻,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先探探他的虛實,他真的認識三爺到還好,若是敢欺騙老子,定給他點顏色瞧瞧。”


    “李山,你去,好好的盤問盤問,看他是否真的認識三爺。”叫李元的守衛對著另一名叫李山的守衛說道。


    “好,我去問問。”說完叫李山的守衛點了點頭向老者走去。


    看著李府的守衛走來,少年拉了拉老者的衣袖看著老者說道:“爺爺,不會有什麽事吧,要不我們還是走吧!”


    “無妨,先等等再看,若是不行的話,我們在行離去。”老者拍了拍少年的手道。


    “我說這位老先生,你說你找李青山,你可知他是什麽人?”這時李山已經走到兩人麵前,試探性的問道。


    “不知,老夫隻知他叫李青山,是早先年相識的一位好友,曾經在一起曆練,也一起並肩戰鬥過。”老者手握胡須坦然說道。


    “他年分別之時,告知老夫他在天水城的李家,今日來到天水城所以故來拜訪。”


    “哦......?”


    “聽你說的有板有眼的,倒不像是欺騙我等。”聽到老者所言,守衛李山倒是有些訝異道。


    “實不相瞞,你所說的李青山正是我李府中的三爺,整個天水城的人都知道,隻要稍一打聽便知,想來你也不敢胡亂編造。”


    老者看著守衛李山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還望小哥向李三爺通報一聲,就說雪域的秦將來訪,李三爺便會知曉。”


    “好吧!你在此等候片刻,待我去向三爺稟報一聲。”說完李山便向府中走去。


    “怎麽樣,可有盤問清楚,這老頭是否真的認識三爺?”李山走到門前就被李元拉著問道。


    “我看不像是有假,說不定這老頭還真的認識三爺,你在此看住,我去向三爺稟報此事。”李山對李元說道。


    “嗯,好,你去向三爺稟報,我在此看著這二人。”聽完李元點了點頭。


    李府內奢華氣派,屋簷高挑,長廊如帶,幾乎五步一高樓,十步一座亭閣,這些亭台樓閣各自憑借不同的地勢,參差環抱,迴廊環繞像鉤心,飛簷高聳像鬥角。


    穿過一條條長廊,李山來到一處庭院外躬身作揖稟報道:“稟報三爺,府外有人求見,說是三爺的故友前來拜訪。”


    “嗯,何人,可留姓名?”停留片刻,庭院內傳出一道鏗鏘有力的聲音。


    “稟三爺,來人自稱秦將,其攜帶一位少年前來,此時正在府外等候。”李山躬身恭敬的迴道。


    說完,庭院內便沒有了迴應,頓時院外陷入了沉默,李山一直躬身作揖,低著的頭不曾抬起,一時間竟拿捏不準三爺到底認不認識府外的二人。


    “秦將......”


    庭院內,一名男子坐在太師椅上,一手握著茶盞,一手輕撫胡須,仿佛陷入了永久的沉思,男子身著一襲青衣,一頭烏黑的長發披肩而下,一支簪子插在發梢,無比尊貴,男子氣息遊動,元力外驗,神情毅然,猶如仙人,竟看不出其真實的年齡。男子正是李山口中的三爺,秦將所說的李青山。


    不多時,男子放下手中的茶盞,緩緩站起身來向院外走去,門外李山還是一直保持著作揖的姿態等候。


    “走吧!帶我去見見這位故人。”說完,李青山便向府外走去。


    府外,秦將與少年一直站在原地等候,先前有些囂張跋扈的李元此刻也不再刻意刁難,一切還等李山稟報迴來再做決定,心想萬一這老頭真的認識他們的三爺,這時候再刁難於他,這不就是等於自絕後路?


    “哈哈哈,秦將兄,多年一別,別來無恙啊!”這時,府內傳來一聲爽朗的笑聲,人未到,聲音先到。


    “哈哈哈,青山兄,別來無恙啊,當年一別,距如今已有十年之久,今日前來叨擾,還望不要見怪才是。”聽到李青山的話秦將也是爽朗的笑著說道。


    “哪裏,哪裏,你我兄弟二人無需客套,來來來,府裏清。”寒暄之餘李青山領著秦將向府裏走去。


    看到此景,守衛李元頓時緊張不已,冷汗直冒,想到剛才還刁難嗬斥二人,不覺後背發涼,而秦將已領著少年與李青山進入府中,並沒有要為難他的意思,李山才慢慢的放下心來,頓時感激不盡。


    此時他那裏還看不出來,此人與三爺的關係,能與三爺兄弟相稱,如此談笑風生的人自他在李府做守衛以來還是第一次看見,可想而知他與三爺的關係,若要為難於他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想想都覺得後怕。


    李山看著李元此刻的情景不禁有些發笑,讓你平日往常狗眼看人低,仗著自己是李府的守衛張揚跋扈,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如此,要知道有些高人都是不顯山不露水的,那叫秦將的老頭顯然就是這一類人,雖然身上沒有絲毫的氣息波動,但難免讓感覺高深莫測。


    “秦將兄,當年雪域一別,轉眼都已經十年過去了,相當年,你我二人並肩作戰的時候,那是何等的快哉啊!”李青山的庭院內,李青山感慨道。


    “是啊,當年一別,你迴到了天水城,以前隻覺得你是個人物,沒想到你會是這天水城李家的三爺,真讓我大吃一驚啊!”


    “這麽多年過去,如今你的境界更是深不可測了!”秦將道。


    “唉,這麽多年我一直在追求武道,走了太多的彎路,或許是我太過於急於求成,導致我現在的修為一直停滯在真元五重,無法得以突破。”李青山要來搖頭有些自嘲道。


    “修煉一途,乃竊陰陽,奪造化,循序漸進,你也不必過於執著,待水到渠成之時,便會突破。”秦將喝了一口茶說道。


    “哈哈哈,是我太過於求成了,其實說起來要不是當年你舍命救我,我恐怕.......”


    “好了,青山兄,過去的事不必多說,我這次前來其實是有事相求於你。”李青山還未說完,秦將便打斷道,似乎不願再提起當年之事。


    “秦兄你說的這是什麽話,什麽求不求的你的事就是我都事,隻要是我李青山能做到的,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李青山見秦將不願提起當年之事,便也沒有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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