礙於金刀門和玉鼎宗如今還是處於蜜月期,金刀二話沒說就提著他得武器一千斤重的大馬金刀衝了上去,花蓉的劍砍在了禦頂天的大鼎上,劍和鼎都安然無恙,震的花蓉提著劍的手和禦頂天拿著鼎的手都是生疼。便知曉這是一個品階的武器。


    花蓉扛著巨大的壓力和兩位壯漢打鬥。漸漸的便出現了體力不支。若是單打獨鬥兩個人沒有一個是花蓉的對手。


    片刻後,花蓉可能是因為靈力不支了的原因,被禦頂天找到了一個破綻,一掌打在了花蓉的左肩膀上。


    倒飛迴花神宮人群裏麵的花蓉被眾位弟子接住,隨後口中溢出了猩紅色的鮮血。


    花神宮這邊的所有人除了司徒明月比較淡定之外,其他所有人都緊張到了極點,畢竟花蓉的勝負影響著她們所有人的命運。


    “宮主(師父),你沒事吧!”哪些長老和弟子們都急切的問道。


    “我沒事。”花蓉迴答完之後便提著她的武器,準備繼續往前衝。


    但是被花傾城給攔了下來。花傾城對她師父花蓉微微的搖了搖頭。


    “金刀門和禦鼎宗的前輩們,我是花神宮的聖女花傾城。想必大家都知道。


    小女子求大家一件事情。”轉過身指著帶著麵紗的司徒明月說道:“這位姑娘不是我們花神宮的人,能否讓其先離開。”


    因為花傾城心裏很清楚,司徒明月無論如何都是不會離開這裏的。很簡單的原因,花蓉曾經待她如親生女兒般照顧,為其祛除寒毒耗盡心思。


    司徒明月並不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即使對方願意放其離開。司徒明月也不會走的。


    再說了,對方會嗎?


    “哦,一個小丫頭,將麵巾摘下來老夫看看。”金刀一臉蕩笑的對司徒明月說道。


    司徒明月怎麽可能願意讓這群臭流氓,看她的臉。她此時已經準備扔手雷的時候。


    花傾城在她身前突然的一個裂瘸,看上去跟真的一樣。隻是花傾城頭發上的飾品將司徒明月的麵紗掛了下來。


    玉鼎宗和金刀門的所有人看著司徒明月的那張臉都傻眼了,“世間居然還有此絕色。”


    麵紗被花傾城掛掉的那一刻,花蓉便知道了花傾城的最終目的。


    “傾城,你過來。”花蓉對花傾城說道。


    花傾城走到花蓉身前問道:“師父,您有何吩咐。”


    “啪”的一個耳光聲音打在了花傾城的臉上。被自己師父狠狠扇了一個巴掌的花傾城在地上滾了兩圈之後,起身對花蓉質問道:“師父,為什麽?”


    “混賬東西。你以為你的那點小心思為師猜不到嗎?啊!枉費為師教導你這麽多年。你都學到哪裏去了啊!”花蓉此刻越想越氣,氣急攻心之下便直接吐了一口鮮血出來。


    “師父,我也隻是事出有因罷了,不然我們整個花神宮都會搭進去的啊!”花傾城其實內心就是嫉妒心作祟。憑什麽你司徒明月比她漂亮,憑什麽。


    “嗬嗬,到了現在居然還不老實,現在為師就以花神宮宮主的身份將你逐出師門。混賬東西。”花傾城簡直就不敢相信她耳朵聽到的,她師父說啥了?要將她逐出師門。


    其實在花傾城站出來請求對麵的金刀門和玉鼎宗先讓司徒明月離開的時候她這個當師傅就已經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她的徒弟完全將她腦海裏想到的畫麵在現實中給她演了一遍。


    “花蓉啊,花蓉,沒想到啊!花神宮裏竟然還有如此絕色佳人,看來這次,我們兩家是賺大發了啊!”金刀意猶未盡的看著司徒明月說道。


    “既然你急著去死,那麽我就先送你去好了。”司徒明月對金刀和玉頂天突然的妖妖一笑。


    隨即從衣裙兜裏取出一塊手雷,當著金刀和禦頂天的麵將拉環拉開之後,就拋向了此刻看見司徒明月容貌後從驚喜,慢慢變成驚嚇,呆若木雞般的禦頂天。


    司徒明月本想先炸死金刀的,但是看到金刀手裏提著的武器突然改變了主意。於是便將手雷扔向了禦頂天。


    禦頂天此刻正想起了以前和他們宗門有關的一點點事情。


    也不知道司徒明月是故意扔偏還是無意的。手雷和禦頂天的肩膀擦身而過。


    於是那枚手雷便直直的掉在了玉鼎宗二十來名弟子的人堆裏。眾多的弟子都圍了過去想看看這是啥玩兒。其中還有個二傻子將手雷從地上撿了起來“美人兒丟出來的東西都好香啊!就是不知道…………”語態猥瑣至極。


    話音未完“轟”的一聲巨響,首當其衝的便是那個將手雷撿起來說話的二傻子和圍的最近的那群人,血肉紛飛,


    哪怕是二十來個人,最外麵的也被手雷的爆炸的衝擊波震飛了至少五米遠,爆炸後,手雷的彈片往四麵八方飛去。


    然而禦頂天的右臂也被彈片穿透,隻是他仿佛被嚇傻了一般,沒有一絲動靜。依舊如之前那邊,看著司徒明月的臉。


    場麵太過血腥,司徒明月原本隻是個大小姐,何時見過如此血肉橫飛的場景。


    捂著小嘴就開始嘔吐起來。


    花蓉見狀,此時可是斬殺禦頂天的絕佳時機,提著武器便衝上去想一劍砍了禦頂天的腦袋。


    花傾城整個人都目瞪口呆,不可思議的看著玉鼎宗躺在地上血肉模糊的那群弟子,玉鼎宗前來圍攻花神宮的那麽多人,就隻有禦頂天還站著,而手臂上被彈片穿透的傷口還在流血。說明禦頂天也差不多廢了。


    正當花蓉準備砍下禦頂天腦袋的時候,金刀便提著武器幫禦頂天給擋了下來,金刀心裏清楚,如今的現況禦頂天絕對不能死,如果禦頂天一死,那麽他一個人如今可不是花蓉的對手。哪怕花蓉此刻受了傷。花蓉這個小娘們兒的戰鬥力他金刀之前便感受過的。以比他低一個境界便與他戰了個不相上下。


    現在更是兩人都化神境界中期,要是禦頂天一死,那麽他們整個金刀門的下場可以想象的到,整個修真界就沒有良善之輩。


    “禦頂天,你到底什麽意思?想死的話我們先突圍,現在的情況你看不出來嗎?”金刀將場上的情況做了一下簡單的分析。


    “姑娘,你既然不是花神宮的人,還請速速離去。我等不會為難與你便是。”金刀厚顏無恥的說出了這句話,他這話讓藏身暗處的一名十二歲左右的男孩子差點笑出了聲音。


    “嗬嗬,想的真美啊,花神宮當初對我有救命之恩,如今我也是時候報恩了。”


    花傾城突然跑到司徒明月身邊大聲的對金刀怒道:“你以為司徒姐姐會像你們這幫人一樣嗎,今天你們一個也跑不了。”


    “花傾城,你給我閉嘴。”花傾城的話裏意思很明顯,那就是眼前這個女子是屬於司徒家族的,要是以後想報仇的話就去找他們司徒家族去,別來花神宮了。花蓉是哪個氣啊,她怎麽會有這麽蠢的弟子。


    “嗬嗬,沒想到你果然是司徒家族的餘孽,當年你中了寒毒以後,我們就沒有管了,沒想到,你居然活到了今天。”從之前的震驚中清醒過來的禦頂天,對著司徒明月說道。


    “你什麽意思,你給我說清楚。”司徒明月緊張道。因為她確實沒聽清楚。


    禦頂天說道:“嗬嗬,剛才的那種陣法,我估計你就隻有一個吧,還有就是當年你的父親司徒明和母親冰凝月就是被我們追殺才隕落的,沒想到啊,當初那個中了寒毒的小孩子居然還能活到現在。哈哈哈哈。”


    “金刀,把那個丫頭拿下,迴頭我帶你去領獎。”禦頂天把金刀當傻子,可是金刀卻不傻:“我和她無冤無仇,要抓,你自己抓去。”


    金刀擔心司徒明月的手雷又丟一個出來,果斷的拒絕了禦頂天要帶他去領獎的誘惑。


    “原來是你們害死我的爹娘的,原來是你們。那你們都該死。”司徒明月雙眼開始變成玄冰色,太虛逆流決功法運轉。


    此時的司徒明月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整個人變得仿佛沒有了感情一般,說出去的話都讓對方感覺到了一股很強大的寒意。


    站在原地,緩緩的將右手伸向天空,緊接著,她背後的太虛冰魄劍就像是受到主人的召喚一般,在劍鞘裏麵顫抖了幾下,便飛離劍鞘,被司徒明月握在了手裏。


    “元嬰境界巔峰,嗬嗬,沒想到小小年紀就到了元嬰境界巔峰,比那些大宗門的聖子,聖女是一點都不差啊。但是化神之下皆螻蟻這話,你難道沒聽過嗎?整個大陸上隻有好幾萬年前的無痕劍主人能越大境界而戰,你以為你有那樣的能力嗎?真是可笑。”禦頂天嘲諷道。


    “哦,那就試試唄。”提著手裏的太虛冰魄劍便衝向了禦頂天,太虛劍法,第一式;浮生若夢。在路上司徒明月的身形一分為二,另外一個則是衝向了金刀。


    金刀也知道今天不是你死,那麽便是我亡的情況了。提著他的武器便迎了上去,奈何當金刀與司徒明月的身形接觸的時候,衝向金刀的司徒明月則像青煙一樣的緩緩消散掉了。


    {求推薦票,求收藏}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從小就無敵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大叔50歲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大叔50歲並收藏從小就無敵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