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迴鬼穀秘典


    第一迴寒鄉眇無所勝境隱仙蹤(三)


    “晚輩定會留意!”葉華抱拳俯身行禮道,等了半刻靈虛道人並無再說話,葉華抬頭一看,淩虛道人已然不見了蹤影,隻留下父親葉仁在一旁癡癡看著自己,葉華上前輕扶父親,兩人才慢慢踱迴客房。


    葉華迴到房間,打開絹綢,略瞅之下上麵是一些晦澀拗口的禪語口訣,仔細讀之下果然此篇口訣無開頭結尾,暗忖:“這頁綢卷應是中間一部分,到底還差是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葉華再一思慮,立下決定:“還是應把口訣默讀背誦直至熟練為要,以備不測。”當下便坐下默誦背熟,所幸葉華記性甚佳,自小讀書背誦倒也是擅長,雖是拗口,背誦了十幾遍便也自覺熟練無漏了。


    背誦完畢,葉華又從懷裏拿出那塊龍形玉佩,這玉佩自得到之日,倒是常在無人幽靜處暗暗查看閱讀,此玉佩所載《道法會元上卷》共五十四卷,開篇即是《混元六天妙一如意大法》,除載眾多符、咒外,又有署名雙橋老人。


    其中一篇《修煉直指》一文,指出:本派修真在於修煉自己本真,不加外物而成,應養精、煉氣、存神,調和龍虎,捉坎填離。要納清吐濁,叩齒集神,導引按摩,存想唿吸,曰道:


    “人人盡有本然真,何必勤勞向外尋,但把精神如寶玉,免交魂魄亂商參!”采陰補陽,攀弓踏弩,摩臍過氣,用方炮製,燒茅打鼎皆是旁門小道,徒耗精神,又列本門其師派,為:混元開教大慈普惠真君,混元演教一氣妙道真人,仙真雷使真人。


    葉華讀到此,心下駭然:“此皆是神話傳聞中的真人,難不成是修煉這功法而得道成仙?”


    細細看下去,這《六元妙天如意大法》又分六層境界,若全部修煉完全,羽化為真仙是唾手可得,若飛升為神人也不是全無可能,其道元直可達玉華之境,


    葉華心下又是歡喜又是可惜:“這六元妙天如意大法如此之利害,可惜此玉佩隻有前兩層修習功法,不知中卷下卷在何處!這六元妙天如意大法可就是殘缺不全了!”


    葉華心下轉念又想道:“這秘法所言如此厲害怎的叔父沒有修習!”


    葉華實不知,葉誠自得來這秘冊,看了前述說明利害關係,心下實不以為意,自是翻開小心修煉,起初順利之極,哪知道了後來道元與以前運行路線截然不同,竟於經脈殘留的道元前後衝突。


    兩股一衝撞,頓時道元在體內奔騰翻湧起來,幾不受約束,若不是見機的早,當機立斷,拚著損傷幾條經脈強運道元,才壓製下去,結果竟是道元大損,損失了不少精血。


    葉誠自是駭的一身冷汗,心中仍是暗叫僥幸,知曉如是決斷稍遲,自己便會道元潰散,直至自己魂飛魄散。這才知曉利害,果然如書所說,再不敢輕易嚐試。


    且峨眉一派功法自也是千年傳承,自有不凡之處,未必便是弱了其他功法幾分,再者這六元妙天如意大法雖是神妙,卻隻有前兩層,後麵幾層功法若想得到簡直微乎其微,天下之大卻不知哪裏去尋了!


    是自看見葉華,這個侄兒有些根骨,且是性命攸關,便想起這秘冊,轉送與他,也是自己為叔父的一番心意。


    葉華乃按書中所言,知五行五髒,三光三宮,七翟七液,外日夜出入,內陰陽唿吸,眉間天庭,鼻為中嶽,口是玉池,麵為尺宅,喉稱重樓,心中靈台,肺為金室,氣稱雲霞,內調五髒,外合五行,內調陰陽,外順天地,曰:


    “五行參差同根結,三五和氣要本一,天七地三迴相守,升降進退和乃久,服天順地合藏精,九原之山何亭亭!”


    攝心修性,養精煉氣,積蓄金液,同時還需采藥固封,要能金液還丹,直至一陽出動,才算小成,自始每日修煉不輟,每日服那仙鶴草茶,培元養氣,自不在細說。


    眨眼又過去十幾日有餘,這日葉華正在運功,本想必也是同往日,丹田毫無動靜,隻是虛念存想,內窺丹田經脈,便行諸大經脈遊走,那一縷黑氣蛇毒竟是隨念蠢蠢欲動,繼而隨葉華意念緩緩流轉起來,仿若自己內元一般,渾身流轉。


    葉華自是驚駭莫名,心下大叫:“我命休矣!我命休矣!這…這簡直是自尋死路!”


    正在葉華驚駭間,不想黑氣竟是運行不停,隨遍身經脈運行了大周天!最後又如涓涓細流迴到丹田,仿佛是少了一絲絲,再無其他改變。


    過了半晌,葉華方從驚駭中迴過神來,汗水涔涔而下,不敢再妄自行功練,慢慢站起神來,細查身體,手腳胳膊,行動也無大礙,好似並無無恙,方自慢慢放下心來。


    本來就算以才智心性勝葉華十倍之人,也不可能就這短短十幾日便有所進展。也是葉華否極泰來,這六元妙天如意大法也是錯有錯著!


    那一縷蛇妖毒氣本就是蛇妖內元所化,加之六元妙天如意大法本就是逆脈行功,這一縷蛇元竟是隨葉華功法緩緩而動,散之體內,化為幾有。就好比本來身體隨身帶了他人巨款,自己本欲要辛苦斂財,卻是無意間將他人之款化為幾有,隻是這錢財不知是福是禍。同理隻怕這蛇妖內元所帶毒質不免深入每一寸肌理。


    葉華不敢再修煉,推門出屋,本欲去找兩位玄如兩位道兄,卻此刻不知所蹤,絲毫不減蹤影,葉華心下奇怪:“若是往日他們此刻該在經堂頌經才是,怎麽現下不在!”


    百無聊賴之下,隨步而走,出了長生宮門,順著路徑一路閑逛,此刻夕陽將落,紅光萬道,映的晚霞如火,夏雲奇譎,風景大是秀美。


    穿過前麵密林,遠遠看見前麵兩個身影超這邊走來!葉華心下一動,忽的想起前幾日淩虛道長說過:“山後飛雲洞不可前去,如要去南峰黛山水泉洞,北峰黎山火雲洞,西峰青壇山天獅洞,東峰天寧山碧雲寺,你定要小心留意,皆有極厲害之人於此靜修!”


    “自己不會走到後山來了罷!相必飛雲洞不是什麽良善之輩!”葉華喃喃道,放眼望去,長生宮猶如在山腳下,眼看前麵兩個人愈走愈近,身穿皂色衣衫,在說著什麽,並未注意這裏,前麵恰好有一塊巨石,背麵是一個小山坳,葉華心下一動,急忙躲了進去。暗想若是從外麵查看,絕難發現。


    “師兄,你說師父這次急忙召集一幹師兄弟,不知是為了什麽?”隻聽見一個人甕聲甕氣說道,聲音甚是粗啞。另一個人幹笑兩聲:“蔣師弟,這等機密要事我怎麽知道!嘿嘿,不過聽聞是…”


    那位蔣姓弟子一聽這位師兄大賣關子忍不住幹急道:“劉師兄,你就說罷,這裏有沒有外人!”


    那位劉姓弟子低聲說道:“我聽二師兄說是,好似,好似師父的一件什麽東西丟了,怕是那位師兄弟給,給…那個了!”


    蔣姓弟子悄悄道“難不成給偷了麽!?誰這麽大膽敢偷師父他老人家的東西?!這東西不是什麽要緊的罷?!”


    劉姓弟子歎氣道:“哎!要不說你怎麽外號蔣大頭麽!若不是要緊,師父怎會召集眾多師兄弟迴來,好似是什麽,什麽秘籍之類!”


    蔣姓弟子小聲問道:“該…該不會是師父的《鬼穀秘典》罷!”


    劉姓弟子聽聞蔣姓弟子此言顯是大是生氣道:“《鬼穀秘典》乃是本派鎮派功法,乃是數千年前元鐵真君征服神州所流傳,曆經千年演變至今,師父大是看重,怎會丟失!若是讓師父聽聞你此言,把你據魂禁魄也說不定!”


    蔣姓弟子顫聲道:“嘿嘿,劉師兄,此地並無第三人,師父怎會知道!迴去師弟手中還有幾粒風黃靈丹,師兄衝破境界或還有些用途…”


    那劉姓弟子嘿嘿幹笑兩聲:“蔣師弟,你說師父…”忽的厲聲叫道:“是誰在那邊!?快些出來!”


    蔣姓弟子吃了一驚道:“怎麽!劉師兄有什麽…有什麽清況?”


    葉華在山凹中卻也是霍然一驚,心下狂跳:“自己絲毫動靜並未有!怎麽對方卻是發覺自己!這下惹來無端禍患,真不該隨步走到這後山來!”葉華竟是轉念一悔,剛欲起身出來!卻忽的又聽間“嘭”一聲,緊接著傳來一聲慘叫“啊―”


    “你…你!劉…劉師兄你怎麽對我出手!咳―咳―”葉華隻聽那蔣姓弟子駭然尖叫道,氣息已是極為短促,葉華心下一動,身形立即停頓下來,仔細聽將下去,隻聽那劉姓弟子幹笑道:“蔣師弟,正是要對你出手呢,嘿嘿,你不說有風黃靈丹麽!師兄忽的想起你還有一瓶大青丹呢!可是讓師兄我覬覦很久了!哈哈!”


    蔣姓弟子聽聞此言,似是已是明白,不由低聲苦笑道:“劉師兄,想來是丹房張師弟所言罷,嘿嘿,正是!若是師兄張口,師弟哪有不給之理!咳―咳―!我還有半瓶小葉蓮丹呢!也可一並孝敬師兄您老人家!”


    那劉姓弟子聞言似立時一喜,笑道:“嗬嗬,當真!師弟若是早有此言,師兄我也不會哄騙你,趁你失神冒然出手!若是真交其手來,我雖是七寶三境,你已是二境頂峰,我還不一定是你對手呢!哈哈!這下可不是妙極了麽!小葉蓮丹…哈哈!”


    蔣姓弟子又是低笑幾聲,便是忽的痛哼“啊―”的一聲,便未再有什麽動靜了,似是暈厥過去,劉姓弟子在遠處遙遙唿叫道:“蔣師弟,蔣師弟!你怎麽了?!你若是不起來,師兄的長劍可是要刺過去了!”


    那蔣姓弟子卻是未有應答,不見動靜。隻聽見劉姓弟子低聲暗罵道:“難不成就是這般暈死過去了!真是不堪一擊!即是如此嘿嘿!那我便是不客氣了!”


    說罷便是緩步上前,葉華在山凹中,此時已明白剛才發生之事,那劉姓弟子似是使詐,出其不意將那蔣姓弟子擊成重傷,正為奪其身上的一些丹藥,自幾卻是無意間撞見人家殺人搶寶之事了!心下正思量間,便聽劉姓青年腳步聲逐漸走近,接著便是駐足,聽聞一陣翻動之聲,忽的“噗噗”幾聲,那劉姓弟子一聲駭唿,接著啪的一聲,似是摔倒在地。


    “嘿嘿,劉師兄,你也太…太大意了!咳―咳―怎麽我便是如此不經一擊麽!”那蔣姓青年忽的悠悠道。


    葉華聽到此說話聲後,心下大奇“那蔣姓青年不是暈死過去了麽!怎麽――哦―難不成是裝死麽?!若是如此,這兩人真是爾虞我詐!防不勝防!”


    遠處劉姓青年既憤怒又駭懼,過了片刻顫聲道:“你…你用的是白…白骨針!”


    蔣姓青年又是輕咳兩聲道:“師兄差不多已是忘了罷,我這白骨針可是來之極為不易!哎呦,這下可還迴師兄一劍之恩刺了!沒有欠著師兄罷,嘿嘿!要不要在多還師兄一些!?”說罷,又是一陣勉力掙紮站立起來聲音。


    那劉姓青年似見蔣姓青年慢慢走近,駭急叫道:“蔣…蔣師弟…”


    那蔣姓青年歎道:“劉師兄,隻待下輩子你再喊‘蔣師弟’三字罷!”言語剛罷,便是嗤嗤幾聲,緊接著又是乒乓幾聲,蔣姓弟子卻又是痛哼一聲,那劉姓子弟卻是一聲怒吼,之後卻是再未有其他動靜了!


    那蔣姓弟子剛才似是又有所受傷,噗的一聲似是噴出一口鮮血,緊接著又是“嘭”的一聲倒地之音,此後便是動靜全消!葉華躲在山凹處,過了半晌,卻是絲毫動靜未有,不由心下好奇暗想道:“難不成這兩人是兩敗俱傷!一起死去麽!”


    又過了半晌,耐不住性子慢慢探出頭來,隻見遠處地上卻是躺著兩個人,一動不動,看到此處,心下才是放心一半,慢慢走出山凹,緩步上前,隻見一個精瘦的青年,臉色雪白,氣息全無,眉間插著一根白針,已是深入過半。旁邊略微壯碩的青年卻是身上插著一柄長劍,鮮血汩汩流出,雖是微有一絲氣息,看去卻是離死未遠了!


    葉華暗暗想道:“不知這是什麽門派弟子?怎的如此陰險狡詐!我還是趕緊迴去罷!免得被人發覺多生事端!”


    想到此剛欲折身迴走,卻是瞅見那精瘦青年懷中半露的瓷瓶,心下不由一怔,慢步上前,壯著膽子,緩緩伸手從其懷中取過瓷瓶,隻見上麵寫著紫朱丹三字,又伸手在那精瘦青年懷中摸索半晌,完後又在另外一人懷中略一搜索,兩人除卻幾瓶丹藥,幾本書冊,卻是並未有其他物件,此時不及細看,將之收好,便是急匆匆轉身離去。


    一路上疾走,心下怦怦亂跳,等遠遠見到長生宮時,心才慢慢平複,此時日色已完全的落了下來,山野冥煙四起,山鳥鳴林。


    葉華迴到長生宮,便看見玄如在庭院中不知忙著什麽,玄如看見葉華迴來:“葉華,師父正在和葉伯父談經,你快快過來,幫我放好這石龜!”葉華走進一看,地上偌大大的一個大石龜擺在那裏,通體白色,背上似是還雕刻有八卦太極。


    葉華不禁奇問道:“擺著般一個大石龜做甚麽?上麵雕刻的是先天八卦,這是何意?”


    玄如得意道:“這是我新近跟師學的禁陣之術,此石龜是用來做陣眼之用,效用還不知會是怎樣呢!?”


    葉華點點頭問道:“不知這陣眼就這一個是石龜麽?”玄如道:“大多陣法倒是按照九宮八卦陰陽兩儀演化而來,陣眼或多或少,不一而定!我聽師父說過譬如峨眉劍派的大金光陣,武當玄武大帝創下的玄武大陣!最厲害的還是日月神盟的日月同輝大陣!數千陣眼都是用做無數大法力玄寶製作,直有掀天揭地之功!”


    葉華大是新奇,暗想:“莫說數千件玄寶,就是一件玄寶不也是法力無盡麽!”忽又問道:“我到好似也聽聞過,日月神盟又號作日月同盟,好似盟主是什麽子元大帝君!最是厲害不過!”


    玄如點點頭道:“子元大帝乃是泰山北頭人物,聲望之隆,無人能出其右!”


    兩人談了許久,葉華才慢慢迴到客房休息。待迴到房中,葉華才把得到的幾個瓷瓶拿出,隻見上麵分別寫著大青丹,風黃靈丹,小葉蓮丹還有一瓶紫朱丹,打開一瓶,滿室生香,葉華心下暗喜,想來這是修道培元靈藥,又打開那幾本書冊略一觀覽,隻見上麵寫著卻是血滅屠掌,陰雷風劍等,在一本書後卻是寫記敘這幾種丹藥,紫朱丹大青丹風黃靈丹和那小葉蓮丹赫然在列,乃是七寶境如破初級境界所需的養元之物,葉華見此更是心下大喜!


    觀覽片刻,便是把這些丹藥收起來,那六元妙天如意大法因白天修習異象,不敢再胡亂修習,因白天驚嚇,早已疲累不堪,躺在床上,便是沉沉睡去,夢中隻是夢見什麽“五行五髒,三光三宮,七翟七液,外日夜出入,內陰陽唿吸,眉間天庭,鼻為中嶽”不斷。腹中那一縷蛇妖之毒竟是緩緩按六元妙天如意大法大周天自主運行起來,模糊中隻有一個念想不斷的說:“不對,大大的不對!”


    雖是如此念想,可是卻隻覺得腹中一片溫暖,暖洋洋的好不舒服,不知過了多久,葉華猛然間醒過來一驚,登時內息運行紊亂,不由一陣氣血翻湧,好不難受,經脈中的那一縷妖蛇之毒逐漸的迴到丹田,竟是又少了幾分樣子。


    葉華仔細感應丹田,不由一怔:“這…這怎會如此!如若是如此,豈不是我再堅持行功,這蛇妖之毒不是慢慢消失了麽!或還是更加深入五髒六腑?以後怕是更難消除了!”


    這可叫人難辦的緊了,不知如何是好,隻有待到明日好好請問淩虛道長了!想到此,便不再多想,倒頭又是昏昏睡去。


    待到第二日醒來,天色已是大亮,外麵鳥語啁啾,待到起床,隻覺的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稍一運勁,竟是渾身骨骼一陣劈啪亂響,葉華自是唬了一大跳:“該不會是昨晚夢中行功之效罷!”再一動並沒有是沒甚麽異常,便搖搖頭走了出來。


    出去走到外麵,玄如正在練習劍法,看見葉華出來,不由停了下來,說道:“葉華,看看我的劍法如何?!咦!你…你,怎麽覺得你有些不一樣?!”


    玄如仔細盯著葉華看了半晌道:“可是也沒有什麽不一樣!”


    葉華奇道:“什麽不一樣,難不成我容貌變了麽!”


    玄如遲疑道:“倒不是,感覺有些不一樣,隻覺得你氣色甚好!”葉華暗想:“難不成是昨日練功緣故!如若是如此,怕是益處不小,倒還是可以修煉!”想完便岔開話道:“師兄,你這是練什麽劍法!”


    玄如道:“隻是強身健體的劍法而已,我演給你看!”說罷便是在一旁舞動起來。


    葉華坐在一旁細細觀看,心下想著:“那道法會元裏麵倒也是有一套劍法,號做‘九天雷劍’,到不知威力如何,也不知我什麽時候可以修習!不過想來需得六元妙天如意大法稍有進境方罷?!”


    葉華向玄如問道:“師兄,淩虛道長現下是在經房麽!?”


    玄如道:“這可不巧,早上師父剛剛下山,說是有些要事去做,便急匆匆的走了,也沒來的及高訴葉伯父,想來不過是今日便能歸來!”


    葉華不由心下暗歎,道:“嗯,我本想有些事情向道長請教,如此隻能待道長迴來再說罷!”


    玄如點點頭道:“隻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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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這般過去數日,沒想到靈虛道長倒是未再迴來,葉仁怕高氏擔心,便急於下山,便欲要拜別下山去,臨行對兩位道童道:“兩位賢侄,無需相送,我葉氏父子二人感受淩虛道長之恩,自是永記在心,日後再來長生宮拜見道長,當麵道謝。”


    玄如道:“葉伯父休要客氣,我和玄真自會轉告師父,師父他蹤跡無定,本想他數日便歸,想來定是遇上什麽要事!日後若有緣,咱麽自會相見,葉伯父葉師弟自離去即可。”葉仁二人便不再綴說,稽首行禮拜別,徑自下山。


    二人行了又是十幾裏山道,方到山腳下,若是往日葉華早就氣喘籲籲,此刻行這長路卻依舊神采奕奕,越發精力彌漫,著實是這幾日修煉六元妙天如意大法之功,那蛇妖之毒起初雖是少了很多,卻但到後來卻並未見少了多少!葉華不免心下奇怪,隻當是修習功法淺薄緣故!


    加之這幾日喝那仙鶴草茶,每日服用得來的幾種靈藥,更是培元之物,在關元下丹田中已有少許稀薄道元之氣,隻是太過稀薄,功效不大還未發覺耳。


    葉華道:”父親,咱們要去姥姥家,要待上多少時日?葉仁道。


    “我知曉你要與你舅家表哥玩耍,想多住寫時日,我與你母親住半月左右,你可多住些天,到時我自接你便罷”


    葉華喜道:”那便好,我那表哥,久不相見不知現在如何了。”


    二人不覺走到了高家莊,這是當地少有的大村莊,高家祖輩原是經商,是當地有名富戶。與葉華年紀相仿之人是舅家表哥,名叫高鷺,比葉華大一歲。聰敏過人,生具異稟,平日不愛讀書,倒是從小愛些武功功夫之類,跟隨本家大爺,練習些強身之功。


    那本家大爺本是武戲班出身,後因緣巧合,清虛峰的高僧雲遊至此,盤桓了數月,這高家大爺每日討教,也虧他有些天賦,加之勤苦努力,倒是練就了一身硬功。


    此刻那高鷺正在園中練掌,正因葉華好久不見,一聽說葉華來了,登時興高采烈地趕了來見麵。“表弟,可想煞表哥了!”高鷺遠遠見到葉華喜喊道。


    同時快步迎上前來對葉仁行禮道:“姑丈,你們可來了?”雙手卻已經把葉華給抱了起來,“許久不見,你到重了很多,可你表哥的氣力也長了不少!哈哈,你表哥新近學會了佛門的摩羅混元掌,快過來,演給你看!”高鷺得意洋洋道。


    “不可無禮,怎地在剛見到姑丈,就在麵前如此無大無小,嬉鬧玩耍。”屋裏走出來一位身穿紅花小襖,下麵一襲素白蓮裙的中年女子,正是高鷺的媽媽,葉華的舅媽,人人敬稱高氏大娘,笑語款款的迎了出來。


    “姐夫一路辛苦,快快進屋裏歇息,母親等的心焦了呢。”高氏大娘笑道。


    “弟妹,好久不曾相見,家中都可還安好?此行在山上耽擱些時日,閑暇時再對你慢慢細說,快領我去相見母親大人。”葉仁和高氏大娘徑自進了廳堂去見那高家老祖母。


    高家老祖母以是八十高齡,卻仍是精神健爍,耳聰目明,此刻正在廳堂與葉華母親說話,聽道葉仁葉華已到,正等的心焦,那外甥可愛伶俐,已有半年不見了,可是想念之極。


    葉仁和葉華一進到廳堂,:“拜見母親大人”“姥姥”葉仁和葉華同時道,“好好,好,一路可安好?誒呀這些時日可是等的你母親和我甚是擔心,幾要派人前去山上打聽,這下迴來就安了心。”


    高氏祖母喜笑道。“來,快讓我瞅瞅是否長高些”一邊說道一邊從坐上站起去拉葉華的手,葉華急忙上來,道:“姥姥,這些日子甚是念你。”


    高氏祖母拉著葉華得手慈問道:“在山上怎麽樣?在那長生宮裏可住得習慣”葉華答道:“一切都好,那些道士帶我們甚是不薄。”高氏祖母笑道:“那長生宮的淩虛道長,可是小有名氣,所卜之卦甚是靈驗,你此番去算富貴卦如何?”


    葉華一怔,心下立時省悟:“定是媽媽怕姥姥擔心,告訴說自己去算富貴卦。”葉仁此刻對高氏祖母道“母親大人,那長生宮淩虛道長說葉華,將來既富且貴,但須一番磨難!”


    高氏祖母略正色道:“那便好,自來成大事者,那個不是各有一番困苦磨礪,你需牢記淩虛道長的話。”葉華母親道:“還不快聽姥姥訓導。”葉華應道:“尊聽姥姥訓誡”“恩,你們趕了這許長路,趕緊去歇息一會”葉仁和葉華應諾,下去自去休息,這且不表。


    過了幾日,葉華和幾個少年正在村頭曬場觀看高鷺練武,隻見高鷺手中長劍,舞的劍鋒撒花,仿若一團銀光翻滾不定,葉華拍手喝彩道:“表哥,你這套劍法好生厲害!”


    隻聽高鷺閃轉騰挪間笑道:“我這是達摩劍法,也是初學未久!火候還差的遠呢!”


    葉華剛欲答話,便見村頭遠處走來六七個小青年,似是看見高鷺習武,為首一人高聲叫道:“哈哈,高鷺!怎麽你自己在此習武!嘖嘖!這便是達摩劍法麽!嘿嘿,看似徒有其表呢!”


    待得那幾人走進,葉華才看清,為首一人不過十五六歲,卻是身形甚是瘦高,看著高鷺,一臉哂笑之意!後麵幾人亦是哈哈嘻笑不止!


    高鷺收勢站定身姿,擦了擦額頭微汗哼道:“盧洪!你來這裏做什麽!先生罰你的五篇文章你可做完了!”


    那瘦高小青年麵顯惱怒之色道:“我來便是未了此事!若不是你告狀,先生哪裏知曉後山花園之事!你我同窗,先來為大的道理你不懂麽!今日先生怎麽罰我的,我便還在你身上!”


    高鷺冷聲笑道:“你在書院讀了五六年書,雖是先學!按理說學識品行也是比之我等為高而已!可沒想到還是這般不堪!怎麽,你以為你學了幾手若龍拳法,便是我的對手麽!”


    瘦高青年怒聲道:“是不是對手,試試才知道!”說罷,一個弓步上前,右拳直向高鷺胸口而去!


    高鷺閃身向後,雙手向上一拖,欲要封住對方一拳,不想對方一拳卻甚是勁大,這一拖竟是隻托起一半,那一拳便趁機擊穿來!砰地一聲悶響,正中胸口!


    高鷺不由退了兩步,身旁的一眾少年見此,齊聲大唿,撲向那瘦高青年!齊齊揮拳而至!瘦高青年哪裏抵得住這般多的拳腳!大叫一聲,已是被眾人掀翻在地!


    瘦高青年身後五六人見此自是不肯吃虧!哇哇大叫中,亦是向前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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