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也是他動用了武魂,才阻擊了大蛇延長了時間,菜板平時跟猴子嘻嘻哈哈的,但從來沒有這樣過,我們心裏的滋味都難以表達,李表,從我跟猴子第一次在山上訓練的時候,他總是暗示我們訓練的竅門,在猴子和菜板偷懶被罰,也是偷著給二人點心,猴子急著問,孫良辰歎了一口氣,他後背都被抽爛了,要不是武魂護住了心脈,早就不行了,現在也是強弩之末,裏麵都震碎了,整隊人的情緒很低落,這才剛剛開始,就發生這樣的情況,這墓裏太兇險了,修正一下,由猴子背著李表,我們繼續前行,為了任務隻能繼續前行,退也退不了,財神拿著火把領著我們繼續走著。


    大概走了五十米,終於來到了主室,中間放著一座棺槨,這個棺材是頭是一個鷹頭,兩邊翅膀,下麵的四個角襯托著尾翼,整個棺材上麵的紋飾與雕刻透露著貴氣與奢侈,我們激動的圍成一圈看著這個棺材,沈博士用相機一邊拍照一邊說,我們發現的這座墓是在北方有史以來最震撼的事件,看這個棺材掉雕刻,簡直就是純天然的。


    湖岸邊的太陽緩緩的落山了,李金剛翹著二郎腿座在帳篷旁的岩石上緊緊的盯著湖麵,對講機裏的豹子說,金剛,你說這一天過去了,也不知道他們的情況怎麽樣了,李金剛又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支煙,邊打火邊說,豹子,你別多想了,就財神那身手,肯定找到墓了,不管發生什麽,我們都在這等他們一個月,如果他們沒有迴來,我們就迴小武院報告郝院長,嘭,雖然隻是細微的一小聲,李金剛還是捕捉到了,靈敏的他一個反身觀察四周,對著對講機喊,豹子豹子,有情況,別喊了,對講機裏傳來戲謔的公鴨嗓。


    豹子!你們是什麽人?金剛知道張天恩可能已經遭遇不測,心裏急了起來,對講機裏那個公鴨嗓又說道,他還有口氣呢,遠處金剛看著兩輛越野車慢慢的駛了過來,心裏已經做了好裝備,一名留著長長的單一小辮的男子,一手抓著張天恩,一手負背著從遠處的樹上跳了下來,車上下來了數十人人,為首的一名是帶著麵具的男子,那名長辮男子把張天恩扔到了地上,張天恩胸口血紅一片,作戰服都被一個小洞穿透了,而且不能動,眼睛轉著看著金剛,眼裏的意思告訴他快跑,金剛不慌不忙說,你們想幹什麽?


    為首的麵具人兩隻空洞的眼神放出駭人的寒光,冷冷的注視金剛,他們去哪了?誰?你們在說誰?金剛故意裝傻,我們哥倆在這郊遊,你們是什麽人居然還敢殺人?花小辮聽了上前一腳踩住地上的張天恩,抓住肩甲,哢嚓一下卸了下來,疼的張天恩腦門青筋暴起,卻沒有哼出一聲,哎呀?不對啊,我剛才已經解穴了。


    你小子還挺抗打的,金剛眼裏怒火噴燒,草你嗎的,放了我兄弟,說完手指一掐,渾身的血液裏升起了一股暖流,一個金剛猿的虛影從金剛後身形成了衝擊波對著花小辮打了過去,哼,花小辮躲都沒躲,直接從袖袍裏甩出了花狐貂,花狐貂吐出了一股黑煙,把攻擊全部給消化掉,仿佛炸彈落入到水裏,連水花都沒有濺起來,遭了,遇到高手了,昨晚聽猴子說被迷的就是一個花狐貂,李金剛知道不敵,無奈想撤。


    那名麵具男子掏出一把手槍對著豹子,你走他死!李金剛急的不知該怎麽辦,花小辮一個飛腳和金剛打了起來,身後的高手也是心領神會的圍攻群起,手裏的手裏劍紮向了李金剛,李金剛剛躲過花小辮的攻擊,被後麵的一名黑衣人一刀捅穿了肚子,李金剛咬著牙痛苦的倒了下了,張天恩蹬的頭像後一仰,想站起來,卻被麵具男子踩住了,想起來?告訴我他們去哪了,最後一遍。


    張天恩向麵具男子吐了一口血,草你嗎,嘭的一聲槍響,隨著張天恩語落,他的腦袋被爆出了一個血洞,麵具男子轉頭看了看湖麵,下水!


    這邊我們準備開館,通常這些活都是李表幹,財神指揮,現在李表受傷了躺在旁邊,財神在鷹頭上綁住兩根拇指粗般的麻繩,我和猴子一人拽一頭,蒙雪和珍珠兩人掌燈,木起明和財神倆人拿著鋼繩守在兩邊,防止裏麵起屍,一二,拉!一二拉!我和猴子使出了吃奶的勁把棺材蓋給拉了起來,讓人意外的是裏麵並沒有任何腐屍的臭味,而是一股藥香飄滿了墓室。


    我們全部湊了過去,這棺材裏麵的四周有一層棉花狀的花絮,棺內卻發現一具男性屍體和一具女屍的骨架,男性屍體栩栩如生,像剛睡著了一樣,耳鬢搭在那女性屍骨的頭顱上,屍體和骨架對麵側臥,男屍右手搭在女性屍骨的腰部,將女性屍骨抱在懷中,女性屍骨躺在男性肩部,親密擁抱在一起,就在這時男性屍體被氧化了,以肉眼的速度飄成點點星光消失在我們的眼前,沈博士痛心疾首的惋惜。


    骨架的上麵鋪滿了金銀器皿,還有一層層的金餅,兩邊擺放著精美玉器,我們這時看呆了,男屍剛才就像活人一樣,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墓穴裏的財寶,這種感覺很難用言語表達,我那時覺的人的骨子裏是貪財的,沈博士大聲叫喊,大家不要動,說著就開始對著屍骨和財寶拍了起來,一邊介紹說這是秦朝時期的墓。


    可最早的灌漿是發生在明末時期,這是奇跡奇跡啊!太美了,太震撼了,財神的臉色陰晴不定,並沒有管沈博士的失態,繼續開!轟隆一聲,旁邊耳室的牆上被撞破了一個洞,好多碎塊飛了出來,我草!這是他嗎的什麽玩意,一個碩大的蛇頭從洞裏探了出來,吐著猩紅的信子仿佛是在冷笑,它怎麽來了?我們驚的連唿吸都屏住了,從蛇身的又跳下了數十名黑衣男子手裏拿著短刀,財神小子,好久不見。


    一個紅色麵具的男人沙啞的發出嗓音說道,這幫比崽子,找你們真是難啊,花小辮咳了咳,拍了拍身上的土,草你嗎的,你誰啊,猴子氣的跳出來拿槍指著他們,說完還有點覺的不太痛快,猴子最討厭被人罵,氣的連眼前的危險都忽略了,財神說,花小辮,你們花家要造反嗎?盜墓是大罪,花小辮嘿嘿一笑,你死了誰知道我盜墓呢?


    財神小子,有些年頭沒見了,忘了我麽?財神似乎有些緊張,眼睛微微發紅,看著麵具男子手裏把玩的粉楦,緩緩說道,趙老頭,你還活著呢?蒙雪小聲說,這是南房的趙無心,聽說活了兩百年了,上一世的扶蘇轉世就是被他殺掉的,財神沒有廢話,舉槍就射噠噠噠,整個墓室裏響起了密集的子彈,對方不時有人中彈倒地,兩方互射,蒙雪拉著我躲在了棺材的後麵的,墓室的麵具大蛇隻進來了半截身子,蛇頭扭動一口把王咪靈吞了進去。


    菜板看見氣的手都抖了,扔掉手裏的槍,寄出手印,身體浮現出狼形紅光跳上了蛇頭的身體,拿著匕首狠狠的刺,趙無心把手裏兩隻粉楦射進了菜板的體內,菜板瞪著眼珠子從蛇頭上掉了下來,躺在旁邊的李表拉開了手雷像趙無心撲了上去,轟隆一聲,炸的我們眼冒金星,這一切太突然了,隻見花小辮的肩膀都被炸爛了,手裏捧著花狐貂氣的瑕疵欲裂,我和猴子把菜板的身體拖到了棺槨的後麵,菜板吐著血,眼看出氣多,進氣少了,把王咪靈的屍體刨出來,跟我葬,還沒說完,菜板就咽氣了。


    猴子嗚嗚的哭著答應,在隊裏菜板對王咪靈的心意都是暗地裏喜歡,人生匆匆,看著為任務所付出生命的隊員,我心裏由衷敬佩,花小辮這時目露兇光,舉起手裏的54手槍對著我們射,一邊喊著出來啊,上麵岸上的倆個廢物是你們的隊友吧,知道我怎麽弄死他們的嗎,踩死的,像踩螞蟻一樣。


    我們這兩邊人誰也不敢露頭,大蛇的身體被死死的卡住,我說這黑蛇怎麽聽他們的?木起明說這趙無心可能用了禦獸術,這是南房的秘術,我讓木起明和孫良辰掩護著我,我準備去把大蛇的眼睛挖了,從菜板的背包裏抽出了一把板鍬,沒等眾人反應過來,我一個躲閃,滾到了蛇頭旁,對著它的眼睛狠狠的戳了上去,當啷一聲,鋼鐵撞擊的聲音,把我的虎口都震出了口子,要不是握的緊,板鍬都被震飛了出去。


    我一看是趙無心,麵具下的他好像得逞一樣的表情,手臂一抽,兩隻手指對著我的脖子戳了過來,噠噠子彈劃過了趙無心的手指,這麽快的速度,趙無心居然躲過了子彈,財神舉著步槍在開便打不出來了,我一個閃身跑了迴來,趙無心發現我們沒有子彈,帶著人舉起刀便慢慢的像我們走了過來,孫良辰一腳把棺材蓋踢了過去,身體顯出白色的光芒,一聲白鶴的叫聲震的對麵人捂住了耳朵,趙無心絲毫不懼,舉起了刀鬥在了一起,花小辮舉著手槍瞄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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