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蕭涯顯然是被南易胖胖的這套操作感動到了。


    他用力地抱住南易胖胖圓鼓鼓的身體。


    南易胖胖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抱抱嚇到了,渾身肥肉都在抖個不停。


    “好好好,我們是好兄弟。”南易胖胖連忙開口,要不然蕭涯再不鬆手自己可就要喘不上氣了。


    畢竟,蕭涯自己不知道的是,他此刻的力量遠超同齡人一大截。但這點君月倒是有所察覺,畢竟蕭涯跟著自己幹了這麽久的活,砍樹的時候,那下斧的速度那可是一點不含糊,都快趕上他下斧的力道了,要知道,君月可是三十多歲常年幹重活的一個漢子啊。


    聽到這話,蕭涯終於鬆開了手,但是臉上的激動卻並未消失半分。


    突然南易胖胖好像是想到什麽,拉起蕭涯的手就起身。


    “走!帶你去看個好玩的東西。”南易胖胖亢奮地說。


    蕭涯一臉茫然,但是也隻得順著南易胖胖,跟著他離開水吧,踏上電梯,來到了第五層。


    走出電梯門,蕭涯就看到一排排在櫃子裏擺放的珠寶,玉還有黃金白銀。


    “胖胖你說的好玩的東西就這些金銀珠寶啊。”蕭涯將視線從亮晶晶的珠寶上移開集中到南易胖胖身上。


    南易胖胖感受到蕭涯的目光,得意地說。


    “誰在意這些爛大街的金銀珠寶啊,小爺今天要帶你看的,那可是你平時接觸不到的好東西。”南易胖胖神秘兮兮地開口。


    說完就拉著蕭涯的手穿過無數裝潢豪華的店鋪,從一堆堆價值連城的珠寶前掠過,工作人員看著這兩個人那真的是一臉懵逼。但是兩人可不管這些,卯足了勁那就是埋頭猛衝。有一說一,第五層是真的大,他們兩個跑了足足有兩分鍾了,才終於在一家不起眼的店鋪前停了下來。南易胖胖此時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又從懷裏掏出絲巾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汗珠,半天緩不過勁來。


    蕭涯倒是一臉自在,打量著眼前的這家店鋪。


    “君器堂。”


    蕭涯皺眉,這家店鋪很奇怪,第五層普遍都是賣金銀珠寶的,所以,為了讓自家的珠寶都更加吸引人,都會在點麵前擺幾個玻璃箱,裏麵擺滿金銀珠寶,再讓店內的燈光調到最亮,生怕暗一點都會被隔壁的同行將客人的眼球給抓走。


    但是這家店不同,一個牌匾向外四十五度得懸掛在頂上,兩扇用翠竹編織的屏風充當著大門優雅得豎立在門口就沒了,而這家店卻給蕭涯一種好像真的是一杆翠竹般,優雅而獨立於塵世的感覺。


    一分鍾後,南易胖胖終於緩過神來了。


    “走,我們進去看看。”南易胖胖還是一副氣喘籲籲的樣子對蕭涯說道。


    蕭涯看著他這個樣子,強行按捺著心中的笑意,點了點頭。


    隻見此時的南易胖胖輕輕移動屏風,屏風此刻居然發出了如風吹竹葉般沙沙的聲音,竟異常得悅耳。


    “宮伯伯,你在嗎。”南易胖胖輕聲開口,好像是生怕打擾到誰。


    一會兒,好像是剛剛睡醒,一道朦朧的聲音從店內傳來。


    “是胖胖嗎,我在呢。”


    蕭涯聽到這句話,腦中頓時浮現出一個長須白發,滿臉笑容的慈溪老爺爺形象。


    “那我們進來了。”


    南易胖胖將屏風完全移開,帶著蕭涯就走了進去。


    一走進去,也許是在燈光的作用下,一道寒芒突然照了過來,正準備閃在蕭涯臉上時,突然蕭涯好像是條件反射一樣,一步後撤抬手就要阻擋,此刻的他手中就像握著劍,將寒芒驅趕後就要向前刺去。


    南易胖胖此刻走在前麵,沒有發現蕭涯這一係列動作,更是沒有察覺到,此刻擺滿牆麵的劍身都微不可察得輕鳴一聲。


    蕭涯做完這套動作後都懵了,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這樣做這樣的動作,自己也沒有見誰做過,正一臉懵逼地努力迴憶。


    似是發現身後腳步聲的中斷,南易胖胖迴頭看向蕭涯。


    “走啊蕭涯,別愣著了,我知道你很奇怪,等等再給你解釋。”


    南易胖胖此刻以為蕭涯是疑惑這家店賣劍的而停下了腳步。說完就上前拉住蕭涯的手向前走去。


    此刻睡眼惺忪的老者看世界雖然是模模糊糊的,可就在這迷迷糊糊的世界中,他好像是看到了一套雖然簡單到極致的動作,但是其中的韻味,哪怕是在曾經的那個人身上,他都沒有感覺到過,以為自己還在做夢,揉了揉眼,一睜開眼,南易胖胖此刻就已經帶著憨笑和還在一臉懵逼的蕭涯出現在他的眼前,嚇了他一跳。


    “誒喲,胖胖你嚇死我了。”


    老者揉了揉胸脯,笑罵著對胖胖開口。


    “宮爺爺,我來看你了,這段時間還好吧。”南易胖胖臉上的肉肉正瘋狂扭動,擠出一個自以為很帥的笑容。


    “去去去,別學你老爸老是給我露出這種自以為很帥的笑容。”


    老者揮揮手,一臉嫌棄。


    “嘻嘻。”南易胖胖好像是故意逗老者的,此刻的笑聲中有種陰謀得逞的感覺。


    蕭涯正欲給老者行禮,一看到老者時,蕭涯腦子裏的慈祥老者形象頓時崩塌。此時眼前的老者哪裏是自己所想的那樣,不能說一模一樣,隻能說毫無關係好吧。


    被南易胖胖稱作宮爺爺的老者,兩雙手臂上都是肌肉,雖是老耄之年,但是卻紅光滿麵,精氣神等絲毫不比此刻的蕭涯和君月差,甚至在某些方麵還尤有過之,雙眼神采飛揚,再加上八十載的人生閱曆,仿佛可以看破一切虛妄。


    “爺爺好。”蕭涯震驚歸震驚,禮儀還是要做到位的。


    此時老者終於注意到了南易胖胖身邊站著的這個少年。


    “胖胖,這位是。”


    “噢,宮爺爺,他是我剛認識的好兄弟,叫蕭涯。”南易胖胖立刻和蕭涯勾肩搭背,好不親密。


    “噢,蕭涯啊,你好啊,我叫宮千羽,既然你是胖胖的朋友,那也是我這老爺子的朋友。”說完老者向蕭涯伸出手。


    “千羽爺爺。”蕭涯笑著也伸出了手。


    就在二人的手接觸的一瞬間,蕭涯頓時感覺到從老者的手臂上,有一股氣流不停流轉,並且順著氣流,甚至能感覺到老者丹田處的一個個小漩渦。


    “化氣境!”


    眼前這老者居然是一位化氣境!


    但是此刻老者眉頭突然一皺,但是很快又消失了。像是感覺到了什麽一樣,不禁多看了蕭涯幾眼。


    內心暗道:“居然出現了這種好苗子。”


    隨著兩人的分開,南易胖胖對蕭涯說道:“蕭涯啊,你去老爺子的店裏看看,我和老爺子磕磣一下。老爺子啊,最近你這身體,,,,,,”


    蕭涯也識趣地走到一邊,自顧自地看起了擺放在牆壁上的一柄柄長劍。


    一柄柄劍靜默地懸掛在牆上,燈光打在劍身上,仿佛是在擦亮一麵一麵鏡子,讓曾因黑暗而沉寂的寶鏡,再次獲得光明,向時間訴說著曾經的輝煌。


    此時的蕭涯仿佛不受控製一樣,摸著每一柄劍的劍身,感受著劍身優美的弧度。在蕭涯的眼中,這一柄柄劍,就好像一幅幅金屬的畫卷,在他麵前徐徐展開,每一柄劍都有自己的性格,就好像每一副畫都有自己的風格,或剛烈,或陰柔,或桀驁,或圓潤。無聲的畫卷,卻述說著最為清晰的話語,在蕭涯的心中迴旋流轉。


    突然,蕭涯從牆上取下一柄劍,他的內心,喋喋不休的囈語盡數消退,隻剩下一句竊竊私語,是這柄劍的低語。


    蕭涯嚐試性得迴應了一下劍的低語,突然間,從劍柄處居然傳來了一陣喜悅的情緒,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感覺有錯,趕忙將這柄劍重新掛好,拿起了另一柄劍,再次嚐試性地恢複了它的喃喃自語。


    突然,又是一股興奮的情緒再次傳來,蕭涯瞪大了雙眼,感受著從中傳來的越來越清晰的情緒。


    “怎麽會這樣。”


    此時,宮千羽和南易胖胖的對話恰巧結束,兩人都聽到了蕭涯的話。


    “什麽怎麽樣。”南易胖胖一個彈射起步,就奔向蕭涯。


    宮千羽坐在老人椅上,看著蕭涯此刻凝重又疑惑的表情,若有所思。隨即好像是想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睜大了雙眼,一臉震驚地看著蕭涯。


    “什麽事什麽事。”南易胖胖急切地問道,他向來最是喜歡看熱鬧。


    “我說我能從這柄劍中感受到情緒,你信嗎。”蕭涯轉頭說道。


    “怎麽可能,雖然說宮爺爺的煉器技藝很強,但是怎麽可能將死物煉成活物,還能傳遞情緒給你!”南易胖胖一臉不信。


    說罷,南易胖胖接過蕭涯手中的那柄劍,不輕的重量頓時差點令劍脫手,他看到蕭涯像拿木棍一樣拿著這柄劍,儼然忘記了店裏的劍重量起碼都在二十斤往上。


    宮千羽聽到南易胖胖喊出來的這番話,頓時和見鬼一樣,連忙站起身向蕭涯走去。走到蕭涯麵前,立刻迫不及待問道。


    “你說你能感受到劍中傳來的情緒!”


    宮千羽雖然臉色紅潤,但是卻依然掩蓋不了因激動而漲紅的臉色。


    蕭涯摸了摸頭,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雖然很荒謬,但是我好像確實是感覺到了。”


    聽到這話,如果說之前的宮千羽是見了一隻鬼,現在就是見了一群鬼。


    “當真?”


    “嗯!”蕭涯肯定地開口。。


    “你和我來!”宮千羽拉起蕭涯的手就要向裏麵走去,還不忘對後麵齜牙咧嘴舉不動劍的南易胖胖說道:“胖胖去把‘暫停營業’的牌掛上。”


    說完就領蕭涯走進了一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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