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獨孤傾城帶著紫鳶從店鋪迴到小院,一進入院子便聽到自家弟弟的聲音,獨孤無語的扶額,邊上的紫鳶捂嘴笑著說到:“臧霸肯定又來蹭飯了,嗬嗬。”


    獨孤搖了搖頭,說到:“他現在跟夫君比跟我還親,恨不得天天圍著他。”


    紫鳶挽著獨孤的手臂說到:“這樣挺好的,臧霸也是見你和公子恩愛有加,才愛屋及烏嘛。”


    獨孤聽著丫鬟紫鳶的話,心裏滿滿的幸福,這是以前獨孤未曾感受過的。


    兩人走到偏廳,便看見自家弟弟臧霸正進進出出,不斷從廚房端來各式樣的菜肴,臧霸端著一盤菜,看見自家姐姐和紫鳶,憨厚害羞的看著兩人傻笑。


    兩人笑了笑,獨孤看著自家弟弟說到:“別楞著了,快去幫你姐夫。”


    臧霸聽見自家姐姐吩咐,連連點頭放下菜又朝廚房而去,看著自家弟弟,獨孤苦笑搖了搖頭,心裏又感覺自家弟弟的可愛。


    獨孤帶著紫鳶進入後院,看見小妖正一個人在後院草坪上練劍,綠意花叢中,一襲暗紫颯爽的小妖,刀光在院子裏不斷閃現,彷佛與這片景致相融一般,一種美感油然而生。


    紫鳶悄聲在獨孤耳邊說到:“小妖夫人的刀法好厲害。”


    獨孤點點頭,獨孤很欣賞小妖的刀法,但是她知道自己的長處不在這方麵,她知道自己應該努力的方向。獨孤內心是一個自信又稍有孤傲的女人。


    換了身常服,獨孤帶著紫鳶來到偏廳,這裏景致雅致,偏廳一角正好對著一棵古樹,古樹枝繁錯落,古樹下方是一圈半圓弧形的池塘,池塘兩邊的弧形岸邊長滿了青色的花草,一叢接一叢,花叢下方青石錯落的爬著青苔,池塘裏麵碧波蕩漾,池塘兩邊連接有活水,清涼的池水中些許金魚快活地在裏麵遊曳。


    坐在偏廳,透過兩邊地窗戶皆可以看到近前地景致,令人賞心悅目。


    偏廳飯桌上,周棘、小妖、獨孤傾城、紫鳶、獨孤臧霸熱鬧的吃著晚飯,看著自家弟弟狼吞虎咽的樣子,獨孤傾城苦笑搖了搖頭,看著自家弟弟才十四歲,虛歲十五的樣子就如一個壯漢的身材一般,不知道之後會是什麽樣。


    獨孤將今日杜維道歉的事向周棘說了後,周棘說到:“杜維的話不可信,今後你在京城還是要提防此人,我讓此人去道歉,隻是讓你消消氣,並不相信他會變好。”


    獨孤點點頭,說到:“我知道了,夫君。”


    周棘笑了笑說到:“這些事你別管,平時該做什麽還是做什麽。”


    獨孤頷首,向周棘碗裏夾去一夾菜,現在這樣的動作已經司空見慣,臧霸和紫鳶已經見怪不怪了。


    周棘吃了口飯說到:“對了,今天老嶽父來過,說讓臧霸留在我身邊做事,你怎麽看?”


    獨孤傾城沒想到自己父親直接來找周棘說這個事,一下子有點哭笑不得,他們這是害怕自己在自家夫君麵前說不上話,還是覺得更看重自家夫君。


    獨孤傾城笑了笑,看著自家弟弟臧霸正期冀的看著自己,轉過頭看著周棘說到:“夫君要是不怕麻煩,就把臧霸留在身邊吧。”


    臧霸嗬嗬直笑,聽見自家姐姐同意了,又看向周棘,周棘笑了笑,說到:“這有什麽不同意的,跟我去泯州也好,很多事我也放心讓臧霸去做。”


    臧霸開心的嗬嗬直笑。


    小太監厲逐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事,跪在坤興宮的大殿上,今日被公主的侍女喚過來,便發現公主情緒不對。


    坤興公主看著大殿上跪著的小太監,冷聲問道:“上次你說,那個王八蛋說如果我這裏缺什麽,就讓你添補,是不是?”


    小太監疑惑的抬起頭,看著坤興公主問道:“公主,哪個王八蛋?”


    坤興公主咬牙切齒的說到:“周棘。”


    小太監點點頭,心裏想到難道這個周探花哪裏惹到公主了,說到:“是的,周探花說過。”


    坤興公主聽見小太監厲逐的話,大聲對侍女屏兒說到:“屏兒,去把筆墨紙硯拿來。”


    屏兒不知道自家公主要做什麽,答應一聲便轉身去把筆墨紙硯拿了過來,小太監不知道公主要做什麽,靜靜跪在地上等公主發落。


    隻聽見大殿案桌上傳來沙沙的紙筆聲音,大概過了半炷香時間,小太監聽見公主說到:“屏兒,把這些給小竹子。”小竹子便是小太監厲逐。


    小太監疑惑的接過屏兒遞過來的紙張,有五、六張之多,翻看之後,小太監臉都綠了,上麵全是各式各樣的物品名稱,吃的、用的、穿的、還有些稀有物品,涉及方方麵麵,小太監大致算了一下,要是全部買了,至少得五、六輛馬車。


    坤興公主恨恨的說到:“去,給我全部買迴來。”


    小太監不敢違逆,苦著臉迴應一聲後告退出了坤興宮。


    看著走遠的小太監,屏兒在坤興公主邊上輕聲問道:“公主,你說這小竹子能買迴來嗎?”


    坤興公主聽見屏兒的問話,思索一下後,說到:“屏兒,你說是不是太多了?”


    屏兒搖了搖頭,說到:“不多,公主,誰叫周探花不經你允許就納妾。”


    聽見自己的侍女說得這麽直白,坤興公主臉上有點發燙,滇怪的看了眼屏兒,說到:“你瞎說什麽,屏兒,他納妾不納妾關我什麽事。”


    屏兒嘻嘻笑到:“對,不關公主的事。”


    坤興公主聽見自家侍女的奚落,臉上更是羞紅一片。心裏有點擔心要是周棘知道這麽多東西,會不會怪自己。心裏開始忐忑起來。


    周棘正在書房,準備將百盛刀法和易筋經先傳授給獨孤臧霸,把底子練練再找些適合他的功法給他。


    這時,聽見院門被敲響,家裏隻剩下周棘和小妖,小妖到閣樓房間去休息了,周棘一個人在書房。周棘起身向院門走去。


    周棘打開院門,看見一個書童打扮的人,隻是臉上抹了些許白麵,周棘感覺對方有點眼熟,一時想不起來。


    來人看見周棘,驚喜的說到:“周探花,是我呀。”


    周棘恍然大悟,想了起來,這不是上次送自己出宮的小太監嗎,周棘說到:“厲逐小公公,請進。”


    小太監跟著周棘進入正廳,給對方倒了杯茶,說到:“小公公今日怎麽有暇來我這了?”


    正在觀望正廳布置的小太監聽見周棘說話,好像想起什麽事一般,連忙擺手說到:“周探花,我哪是來作客的,出事了,你要救救我呀。”


    小太監苦著臉把在坤興宮的遭遇說了出來,周棘苦笑著搖了搖頭,周棘知道這是怎麽迴事,看著苦著臉的小太監,說到:“公公勿慮,我讓你去找個人,他會安排人辦好此事。”


    小太監聽見周棘能辦到,驚喜的看著周棘說到:“謝謝周探花,謝謝周探花。”


    周棘若無其事的喝了口茶,隨意的問道:“這事公公告訴其他人了嗎?”


    小太監剛開始沒有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麽意思,隨後突然感覺到這事可大可小,要是別人知道後,把周棘和公主牽連一起,這件事周棘和小太監自己可能都要完。


    小太監額頭開始冒出細汗,緊張的說到:“沒有,沒有,任何人都不知道,我是拿了公主的令牌出宮的。”


    周棘點點頭,笑道:“公公莫要多慮,你按照公主交代的事情辦好就好,我自是會記住公公的恩情。”


    小太監連連點頭,說到:“周公子請放心,我一定辦好公主的事。”小太監能感受到周棘對自己沒有壞心思。


    周棘帶著小太監進入到書房,小太監知道,這是周棘真正開始接納自己,心裏忐忑不已的同時又有點緊張。


    周棘從書架上拿出一塊銀牌衛的銀牌遞給小太監,小太監接過銀牌,看著上麵精細的雕工,然後疑惑的看著周棘。


    周棘開始把向小太監交代一些事。


    當小太監從周棘的院子出來後,用手往懷裏摸了摸,裏麵是一塊銀牌、易筋經和化骨綿掌。想起周棘在書房裏對小太監說的話,小太監心裏一陣火熱。


    小太監來到南來北往客棧,找到龍七,後院的房間裏,龍七看著小太監遞過來的銀牌,點點頭,讓小太監坐在裏麵喝茶等等。


    小太監不知道龍七如何安排,便聽龍七的安排在屋子裏喝茶,聽著外麵南來北往的客人聊著各地的見聞,小太監感覺這或許就是自己向往的世界,而周棘正是自己的引路人。


    過了一個時辰後,正當小太監快坐不住的時候,龍七推門進入了房間,小太監急切的上前問道:“龍管事,如何?東西備齊了嗎?”


    龍七年齡和小太監差不多大,龍七點點頭,笑到:“厲兄弟跟我來。”聽著龍七叫自己兄弟,讓小太監心裏莫名的產生一種親近和被尊重。


    小太監也跟著輕鬆的笑了笑,跟著龍七來到後院的後門,隻見後院的巷子裏,五、六輛馬車都塞得滿滿的。驚得小太監嚇一跳,這幾大車怎麽也得好幾萬兩銀子吧,而且這麽短時間就湊齊。


    小太監不可思議的看著龍七,說到:“龍管事,在下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龍七笑了笑,拍了拍厲逐的肩膀,說到:“厲兄弟,以後有什麽事盡管來找我,都是給公子辦事,不要客氣。”


    小太監心領神會的點頭,說到:“以後就麻煩龍管事關照了。”


    小太監領著馬車隊伍向皇宮走去,經過層層查探後,小太監叫來一些小太監幫忙把馬車上的東西絡繹不絕的搬進了坤興宮。


    坤興公主和屏兒以及其他宮女,看著絡繹不絕的小太監搬進來的東西。坤興公主及侍女們呆住了。


    坤興公主呆呆的說到:“屏兒,這不會是真的全買來了吧?”


    屏兒也在邊上有點短路的迴答到:“公主,是的吧”


    這時候,看見小太監厲逐滿臉大汗的飛奔過來,喜滋滋的看著公主,說到:“公主,小的給你辦妥了。”


    坤興公主點點頭,看著小太監說到:“你進來,我有話問你。”


    坤興公主心裏有好些事要問厲逐,屏兒帶著小太監進入偏廳,坤興公主轉過身看著小太監,小太監被公主看得心裏發毛。


    小太監好像想起什麽事一般,一拍腦袋,說到:“對了,公主,這是周探花給你的信。他讓我親手交給你。”


    屏兒接過信函轉交到公主手上,坤興打開信函,看見裏麵寫了一首詩,坤興輕輕讀到:“幾迴花下坐吹#簫,銀漢紅牆入望遙。似此星辰非昨夜,為誰風露立中宵。


    纏綿思盡抽殘繭,宛轉心傷剝後蕉。三五年時三五月,可憐杯酒不曾消。”


    坤興眼裏泛起淚水,臉上高興的泛起笑容,緊緊把信函貼在胸口。屏兒悄悄帶著小太監出了偏廳。


    當坤興公主出來後,看見屏兒正和一眾宮女正看著大殿上堆積如山的物品不知道該如何辦。


    屏兒轉過身苦著臉看著坤興公主說到:“公主,這也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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