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日,周棘、劉於克等人忙完謝師宴等事情後,基本結束了府試的事情,下次就是前往杭州參加鄉試。鍾顏迴迴去接手生意,嚴魁北上從軍,周棘、許洪光、陳#良謨、劉於克繼續參加鄉試。


    這一日,周棘和嚴魁等人正在酒館話別,隻見鄭熙官、鄭熙金兩人聯袂而來。


    “子虎,大喜事,哈哈”鄭熙官見著嚴魁便恭喜到。


    “兩位鄭兄,多謝多謝,不過科舉我便止步於此了,後麵便不再參加。”嚴魁說到。


    鄭熙官擺了擺手,說到:“我可不是說科舉之事,而是上次你們參加剿滅倭寇之事,上麵給了獎賞。”


    “哦,什麽獎賞?”鍾顏迴問道。


    “擢升嚴魁為百戶,之後嚴魁兄從軍便便利許多。當初我爹在向朝廷寫捷報的時候,提到了你想從軍的意思,所以朝廷就這樣安排了。”鄭熙官說到。


    “代我向鄭將軍謝謝”嚴魁向鄭熙官拱了拱手說到。


    “以後子虎就算是踏入了武將之列了。”劉於克說到。


    周棘也看著嚴魁點了點頭。最後大夥坐下來好好聚了一下,確定好給嚴魁、兩鄭兄弟送行的時間。兩鄭兄弟是來和嚴魁一起北上投軍的。


    幾人決定北上去大名府投奔盧象升的天雄軍,此時盧象升正在此地整頓三府兵備。


    第二日,周棘等人送別嚴魁、兩鄭兄弟後,各自也開始收拾行李,鍾顏迴要迴一趟老家,劉於克、許洪光、陳#良謨三人也要先迴去擺酒祭祖,所以都得先迴家再去杭州。周棘不用迴去。


    於是,在送走幾位好友之後,周棘便帶著小妖、小小坐上馬車便往杭州方向而去,準備沿途找一個地方修習一下無相神功看看。


    周棘不知道,在這兩日,寧波知府陳士良關於倭寇犯境被剿滅的奏則已經遞到了崇禎皇帝的案桌上。


    此去有500多裏地,10來天是需要的,不過周棘並不急,在出城前,周棘帶著小妖先去了一趟府城一家車馬行,這裏是龍十在寧波的站點。周棘讓龍十安排人送了一封信給宋千軍。


    沿途風和日麗,周棘偶爾帶著小小在官道上馳騁一段,偶爾帶小妖一起,走了一日的官道,三人便離開官道,向小路走去。森林密布,偶爾有點稀落的陽光穿過樹林,撒在林子裏,斑駁而靜謐。


    傍晚時分,三人便找到一處河流的三角地帶,這裏河流三角附近都是峻嶺山峰,找到山坳處一個山洞,周棘讓小小在馬車邊上歇息,便和小妖一起收拾山洞。再把馬車上準備的棉絮等生活用品搬到山洞。


    月明星稀,山林靜謐,周棘和小妖開始修煉無相神功,無相神功講究心神入定,無相忘我,方可窺入門徑。


    正待周棘找到一絲靈光之時,旁邊的小妖噗的一聲噴出了一口鮮血,頓時臉上細汗密布,臉色蒼白。周棘趕緊過來扶著小妖。皺著眉頭說到:“發生了何事?小妖”


    小小也摸索著過來,探手摸到小妖。


    小妖搖了搖頭。


    周棘說到:“你先不要修煉這部功法,我先修習試試。”


    小妖點了點頭。小小挨著小妖坐著,輕輕拍了拍小妖的肩膀。


    周棘用手探了一下小妖的心脈後發現沒什麽問題,便繼續修煉無相神功。從秘籍中描述,無相神功分四個階段即可大成,沒有完成全部階段,皆不算練成無相神功,大有成便是成,不成便不成的道理,大道至簡。


    無相神功第一階段,先是心神入定、無相忘我,隻見周棘身邊微風漸起,頭發飄揚,臉色莊嚴平靜。小妖和小小悄悄退到了後麵的石壁。


    漸漸身上泛起點點亮光,此起彼伏,彷佛周棘身上若隱若現的出現了誦經之聲。空靈而飄搖。漸漸身上的亮光連成一片,仿若一尊佛相金身一般,莊嚴肅穆。誦經之聲也開始越來越快,最後越來越遠。卻是佛光更盛。


    佛光持續了九九八十一下之後,最後歸於平靜,佛若什麽都未發生一般,但是周棘仍然一動不動。如果此時有人能看到周棘的丹田,會發現,此時周棘的丹田裏麵金光閃閃,猶如一汪海洋上泛起一層金色,最後整個整個丹田裏麵都是金光一片。


    小妖和小小兩人後來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等兩人第二日起來的時候,發現周棘身上無半點生氣,猶如一尊枯禪一般,兩人悄悄退出了山洞,來到河邊。隻見河流倒影著九尊周棘的坐相,佛若周棘坐在河流上空一般。頓時讓小妖驚詫不已。因為山洞離河流至少還有20米距離遠。


    小妖輕輕劃動了一下河水,發現河水未動,泛不起一絲波浪,甚至感覺河水重了許多。漸漸河水開始流動,河裏的倒影也消失。


    隻聽得此時,山洞裏飄出若隱若現的佛音,小妖和小小迴頭望向山洞,小妖看見,山洞裏佛光再現,卻是周棘幻化出了九到佛身,座座金身耀眼,佛音繚繞。


    這樣的場景持續到了傍晚,漸漸九座金身佛像合九為一,佛光再次消失。晚上月明星稀,月光普照大地,但是小妖仿若看見月光如流水一般不斷流入周棘的身體,周棘的身體上泛起點點金光,仿若沉入消失又仿若再生再滅一般。


    第三日,等小妖和小小起來的時候,小妖發現,眼前沒有了周棘的身影,頓時讓小妖心裏一驚,小妖剛準備跑出去看看外麵,卻發現小小拉了一下小妖,並指了一下耳朵,小妖靜心一聽,發現若隱若現的佛音出現的山洞,不仔細聽卻是聽不見,剛好這佛音便來自周棘參坐的位置。


    等到傍晚,小妖看見,周棘原先所在的位置,漸漸金光閃現,一點點堆砌出一個人的輪廓,慢慢周棘的身影出現,這時候的周棘更是肅穆淩厲,周身散發出一種無形的力量,猶如排山倒海之勢。


    周棘身上金光不滅,一直到第四日,小妖和小小起床,仍然看見周棘身上耀眼金光。這時,小妖發現,周棘身邊漸漸幻化出一個個若隱若現的金身周棘的輪廓,越來越多,越來越凝實,最後仿若真人一般無二。


    小妖仔細數了數,發現有81之多。隻見外麵的河流在81具金身俱成之時,河流倒卷,如奔騰倒海一般。波濤洶湧。漸漸河水在河中形成一個漩渦,漩渦越來越快,最後帶起河水,形成一柱衝天而起的水柱,越來越大,越來越高,空氣如氣浪一般卷向兩邊的山峰,將山峰山的樹木拔地而起。小妖緊緊護住小小,全力運轉易筋經,才稍稍穩住身形。


    隻見外麵已經飛沙走石,樹木、沙石不斷匯聚在高速旋轉的水柱中,最後水柱直衝對麵的三角山峰而去,水柱不斷卷入山峰裏麵,形成一道一線天,最後水柱的力量殆盡,再次迴流到河流裏麵。


    這時,隻見周棘身邊的81道金身幻化成一道金光閃入身體,一閃即逝,仿若未成發生一般。漸漸周棘睜開眼睛,兩道金光從眼中一閃而過。這時候,如果看向周棘的眼睛,會發現他的眼裏深邃而清澈。


    此時,遠在寧波府郊外的阿育王寺廟裏麵,鼓樓上的鍾聲卻是無動而響,了然大師詫異的望向鼓樓,心中泛起滔天巨浪。


    周棘站起身來,發現並沒有什麽不同,唯一的感覺便是內力凝實很多,丹田彷佛有生命力一般,猶如心髒跳動一般,若隱若現中彷佛有一絲梵音響起。


    這時,小小和小妖走了過來,說到:“玉潤哥,你練成了?”


    小妖也緊緊盯著周棘看到。


    周棘笑了笑,說到:“應該是成了。要不要試試,小小?”


    小小詫異了一下,問道:“玉潤哥,你要試試也是找小妖呀?你糊塗了?”


    小妖也迷惑的看著周棘,周棘笑了笑,周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攬著小小的腰肢,在小小呀的一聲喊出來的時候,隻見兩人已經落到了對麵山巔的一棵大樹上。還好小小看不見,隻覺得兩邊風聲好大。


    小妖卻是在山洞裏麵驚詫不已。愣愣的看著遠處山巔上的兩人。等到小妖反應過來的時候,周棘已經帶著小小迴到了山洞,小小卻是渾不知曉。


    這時,周棘看著小妖說到:“不對啊,我修煉無相神功的時候,感覺到這是一部至陽純陽之功法,小妖你應該可以修煉才對,是哪裏出了錯呢?”


    周棘若有所思的看著小妖。


    小妖聽見周棘的話,頓時白了周棘一眼,便不理周棘。


    周棘跳到河流好好衝洗了下身上後,再換上一套白色的衣衫,腳踩長筒布靴,腰扣玉帶,頭發上小小幫忙紮了一條藍色的絲帶,整個人更是飄逸非凡。


    吃過小小做的晚飯,周棘說到:“小妖,好功法很多,下一部或許就適合你了。”說著在小妖的頭上胡亂摸了一下。


    小小也笑著說到:“玉潤哥,小妖沒有患得患失呢。”


    周棘看著小妖笑了笑,惹來對方一個白眼。


    晚上,周棘抱著小小一起望著天上的繁星,仿若沉靜在這片天地之間一般。


    第二日,三人便開始收拾東西上路,周棘趕著馬車,重新出了山林,來到官道,今日卻是陰雨綿綿,微微泛起冷風,小小和小妖在馬車裏休息。


    路上未曾遇見有人趕路,走到一段山林的時候,隻聽見前麵的山林裏麵傳來幾聲慘叫,隨後便聽見幾聲刀劍迴鞘的聲音。


    小妖看著周棘,小小也小聲的說到:“玉潤哥,前麵好像有事發生。”


    周棘點了點頭,向小妖示意了一下,便消失在前麵的樹林裏麵。


    當周棘停在一棵大樹枝椏上麵的時候,看見樹林裏一輛馬車,外麵圍著8個彪悍之輩,馬車邊上已經死掉了6人,看來是馬車的護衛。


    這時候,8人中一個類似頭目的人向前走了兩步,說到:“柳菇涼和李菇涼無需慌亂,我等僅受人之托,請二位前去即可。”


    這時候,隻聽見馬車裏麵聲音響起,一個悅耳動聽的女聲說到:“委托之人未免過於霸道了吧,即不說名字,也不說地方,然後還殺了我6名護衛,這樣的邀請我不去也罷。”


    周棘點了點頭,這女生很有個性,不畏危險,不知道是不知危險還是有恃無恐。


    馬車外麵的頭目皺了皺,說到:“菇涼何必為難於我等,此去榮華富貴享受不盡,何必在在外麵拋頭露麵,委托我們的這位公子人才相貌俱是上乘之人,何必計較如此過程。”


    “哼,你公子是何樣的人與我們有何幹,雖然身處教坊,我們且是自輕自賤之人。你家公子這般不敢示人,與小人何異。”另一個女生的聲音響起,這聲音也是飄渺溫婉。


    外麵的頭目不知道該怎麽辦,這時候,旁邊的人說到:“勞師兄,跟兩個娘們說什麽?直接捆走,還怕了她們不成。”


    這勞師兄聽了之後,說到:“兩位菇涼得罪了。”隻見這位勞師兄正準備揮手讓人去綁了裏麵的菇涼。


    這時候,馬車布簾被人掀起,隻見兩個女子每人一隻手拿著匕首抵著脖子下了馬車,雖然兩人麵帶寒霜,卻是仍然亮麗動人,秀媚溫婉,淑雅並存。


    幾人看見兩位菇涼這般決絕,都被嚇得倒退一步。小頭目說到:“兩位菇涼真的要逼在下動手不成?”


    兩位菇涼一聲不吭,隻是眼神冷冷的看著對方,後麵兩位出來的丫鬟也是淚眼朦朧。


    周棘看這僵起來了,便走了出去,說到:“千秋無絕色!悅目是佳人!傾國傾城貌!驚為天下人!”


    這時候,在場的人都被這突入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8個劫匪頓時戒備的望著周棘,而兩位菇涼相互對望一眼,看著周棘的目光頓時閃現出一絲希望。


    “閣下是何人?為何要管這等閑事?”這位勞師兄看著周棘問到。


    周棘看著兩位菇涼,微笑了一下,轉過頭看向這位勞師兄,說到:“請人非人所願是為劫也。我沒有必要向你解釋什麽,也不會向你解釋什麽,現在走便相安無事,若現在不走便不要走了。”


    幾人聽見周棘這樣一說,頓時臉色難看起來,曾幾何時這可是他們對別人說的話。幾人相互看了一眼。小頭目說到:“既然這樣,我們幾師兄弟便領教一下這位公子高招。”


    兩位菇涼一聽,頓時緊張起來,不知道這位公子如何托大,能不能應付。


    周棘笑了笑,身體貌似向前跨了一步,卻是人也不在,下一刻便出現在了其中一個劫匪身邊,抬手一掌貼在對方身上,隻見周棘的手掌閃動了兩下,對方便如風箏一般飛向後方,砰的一聲,一動不動,而周棘的身形已經掠到下一個人身邊,其他人隻見一個個周棘的身影不斷在這些人的身邊閃現、消失。


    最後,隻聽見砰砰砰的聲音響起,不斷的飛出8道人影,躺在遠處一動不動。兩位菇涼還沒反應過來,頓時驚詫得一動不動,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周棘走到兩位菇涼麵前,笑了笑說到:“菇涼,可以放下匕首了。”


    兩位菇涼看著眼前的周棘,楞了楞,臉上俏紅了一下,放下匕首說到:“多謝公子出手相助。”兩位菇涼其實在周棘現身的時候便想起了之前見過兩次周棘。


    周棘擺了擺手,說到:“走吧”


    兩位菇涼對望一眼,然後帶著兩個丫鬟跟著周棘出了樹林,兩人剛剛心裏還莫名有點擔心,害怕周棘會對她們做什麽,這時候來到官道上,看見馬車上,一個女子和一個有點妖豔的半大孩子才放下心,稍稍歉意的看了一眼周棘。


    周棘來到馬車前,用手摸了一下小小的臉龐說到:“剛才在林子裏是這兩位菇涼險些被人劫持,我救了出來,她們馬車壞了,可能要和我們一起走一段路。”


    小小聽完周棘的話,甜甜的笑了笑,用手摸索著摸向周棘的手說到:“無事的,玉潤哥,多兩人我也就不閑悶了。嗬嗬”


    然後用眼睛貌似看向前方的說到:“兩位菇涼上馬車來吧。”


    周棘看向兩位菇涼和她們的丫鬟,示意了一下,說到:“上馬車吧,這是我未婚妻,紀清韻,也可以叫小小,這是小妖。”


    兩位菇涼相互看了一眼對方,說到:“我是柳如是”“我是李香君”“多謝小小菇涼。”


    兩人向小小福了一下,便帶著丫鬟一起上了馬車,小小笑了笑,小小可能不知道柳如是和李香君是誰?可是周棘知道啊,當兩人報出名字的時候,周棘楞了楞,沒想到救了兩位秦淮八絕。


    周棘不由得感歎道:“懷香老去憑誰惜,獨抱奇姿隻自知。”“歌罷楊柳樓心月,舞低桃花扇底風。”


    柳如是和李香君聽到周棘的兩句詩,均是詫異的看著周棘,因為這兩句詩各自描述了柳如是和李香君,兩人看向周棘,眼睛裏充滿了疑惑和認同,彷佛這兩句詩便是她們自己一般。


    周棘笑了笑,擺手說到:“兩位菇涼莫要見怪,偶有聽見友人說起二位,便有感而發。抱歉”


    柳如是和李香君兩人對著周棘點了點頭,便和小小上了馬車。


    馬車很寬闊,裏麵坐六人不顯擁擠,小小和柳如實、李香君在馬車裏開始相互了解起來,兩人發現小小的眼睛看不見後,頓時同情心泛起,再說到兩人身世時,小小也同情心泛起,於是三人在一起猶如好久不見的姐妹一般,大有相見恨晚的感覺。


    後來周棘知道,柳如是和李香君兩人也是去杭州,這便要一起上路了。於是一路上,周棘便成了馬夫和夥夫。每到一個地方,便開始張羅飯食,柳如是和李香君看見周棘忙前忙後,開始還詫異,沒想到一個書生這般親力親為,又發現周棘對小小無微不至,兩位菇涼頓時羨煞不已,到是讓小小害羞起來。


    周棘不知道,在他們離開後,第二天便有人來到,而且那個小頭目居然還沒死,隻是受了很重的內傷,筋脈受損。


    來人救起勞師兄便從山林裏遁走,後來來到一個鎮上,找人勉強維持住了這位勞師兄的傷勢。


    來人帶著這位勞師兄出現在鎮上一間宅子,隻見裏麵兩個俊朗的年輕人在裏麵喝著茶。


    “如何?可有接迴兩位菇涼?”其中一個公子起身問道。


    來人搖了搖頭,說到:“侯公子,這次我徒弟失手,想來對方有高手在場。”


    “不對不對,柳如是和李香君兩人身邊沒有高手,我很清楚”另外一個公子也起身皺著眉頭說到。


    “哦?千秋兄斷定?”這侯公子看著這人說到。


    “應該不會有假,方域兄”原來這兩位公子分別是錢千秋和侯方域。


    “這次可惜了,好不容易知道柳如是和李香君出城,沒想到失手。”侯方域說到。


    “不怕,這次失手,下次就不一定了,定要找機會得償所願,哼”錢千秋說到。


    “鍾前輩,下次可要麻煩您老出手了,你們嵩山派第三代弟子看來還是差了些火候啊”侯方域看著來人說到。


    原來這來人是嵩山派的九曲劍鍾鎮,而前麵那位師兄是嵩山派第三代弟子勞德諾。


    鍾鎮並不會過於對兩人恭敬,看了看二人,說到:“我嵩山派與兩家合作,自是以大局為重,兩位公子還是不要把過多心思放在這種事情上,如果時機允許,這種事順手而為便是,兩位保重。”


    說完便提著勞德諾出了宅子,轉眼消失不見。


    “老匹夫,到時定要讓他好看,哼”錢千秋恨恨的說到。


    “千秋無須動怒,江湖草莽而已”侯方域眯著眼睛說到,顯然也被剛才鍾鎮的話激怒到了,隻是城府比錢千秋深一些。


    周棘帶著小小、小妖、柳如是、李香君一路邊走邊玩,終於趕到了杭州,杭州果然人傑地靈,景色毓秀。


    柳如是和李香君二人一路上感受到了周棘的坦誠和平等,沒有往日那些書生的諂媚或者高傲,有的是一種溫潤大方,尊重自然。讓兩人對周棘的感受相交甚喜。


    兩人在杭州的院子很幽靜,一般在青樓教坊需要她們出場的時候再去,畢竟身份一般人不同嘛,相對自由一些,但是賣身契還在老鴇手裏。也有許多身不由己。


    最後,在小小的要求下,周棘也把房子租在一條街上,三個女孩相邀下次再聚。


    等周棘、小小、小妖安頓好後,這時大門傳來敲門聲,而且周棘注意到是紅樓的暗號。


    打開房門,看見劉小乙站在門口,這是杭州分樓龍八下麵的人,周棘點了點頭,劉小乙跟著周棘來到書房。


    劉小乙立馬單膝跪地說到:“屬下紅樓劉小乙參見樓主。”


    周棘頷首了一下然對方起身,劉小乙看了一眼周棘的眼睛,發現無形之中,自己身邊壓力倍增,頓時又單膝跪地,低頭說到:“樓主,最近我們打探到,城裏有四人正在打探兩人行蹤,根據我們所得描述,對方要找的其中一人便是小妖。”


    說完便低頭靜聲。


    周棘聽完之後,眯起眼睛沉思到:“這四人可是有人無雙腿、有一陰邪女子、有一粗狂男子,還有一個猥瑣男子。”


    劉小乙沒想到周棘一下便猜到是何人,立即迴到到:“正是此四人,江湖人稱四大惡人。”


    周棘笑了笑,或許之前還有點擔心敵不過段延慶,不過現在應該有一拚之力,說到:“無妨,你們暗中加派人手打探消息,並保護好小小,其他的不用管。”


    劉小乙迴答到:“是”


    劉小乙想了一下又說到:“樓主,最近我們收到江湖傳言,說七月七月明稀,西湖漫水佛像塌,北極星照佛門開。”


    “哦?這是何意?”周棘問道


    劉小乙搖了搖頭,說到:“具體何指還不知,隻是最近杭州城來了許多江湖人士,好像都在等七月七到來。”


    周棘點了點頭,說到:“讓兄弟們加緊探探,看到底有何所指?”


    劉小乙說到:“是”,然後退出了書房,悄然出了院子。


    周棘來到窗前,輕聲說到:“七月七月明稀,西湖漫水佛像塌,北極星照佛門開。看來杭州城必有一番腥風血雨。”


    邊上不知何時出現的小妖,把手放在周棘的手裏牽著。周棘看了看小妖,笑了笑。


    說到:“看來我們兩又要出去了。”


    小妖清涼清澈的眼睛看著周棘,淡然無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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