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小友能守得初心,雖說這世間為惡者多於善者,貧道以為上天讓善者到此,便有其用意,惹是能如此,貧道願為小友護上一護。”安易看出吳岱栂的改變,心下也不知是好是壞,他雖不希望小友愚善,但也不希望小友忘記了善心。


    “我不會忘記初心,隻是也不想平白被人欺了去。”吳岱栂知安易講的是什麽,其實他也很徘徊,有很多事情他搖擺不定,但他知道自己的底線,便是不能讓自己親近之人受到欺負。


    安易看著吳岱栂的堅定的眼神,也跟著笑了,幾世的善人可不是白白修的,雖然以前都是愚善,但也是善,隻不過積德打了折扣而已,若是以後改變很多,不再愚善,卻仍行善,那便是一大幸事。吳岱栂腦子裏的先進的知識,雖然有很多事不是他一人能完成,但也能推進人們進步。“哈哈。”安易拍了拍吳岱栂的肩膀,“還望以後小友不要嫌棄貧道。”


    “先在此謝過先生的幫助,對先生的信任無以為報。”吳岱栂立刻起身跪下給道長磕頭。安易隻受了三個頭,然後便扶吳岱栂起身,一路大笑的拉著吳岱栂走了房間。


    在屋外等著的雙親看著道長一臉笑容,再去看自家大娣仍是一副淡淡的表情,兩人有些摸不透大娣的心思,不解的看向道長,安易摸摸吳岱栂的頭,“我和小友有緣,日後他便是我的外家弟子,不入道門,隻學道德經。”


    吳岱栂向安易行了大禮,兩位家長一臉的驚訝,知道道長對自家大娣是另眼相看,卻沒想到竟如此的上心,收娣為弟子,自家大娣怕是本朝獨一個。別看安易先生已過百,但從相貌和聲音無法體現出來的,底氣十足的聲音,讓外麵的人聽得真切,心裏唯有的想法就是,吳阿旺家的大娣踩了多大一坨狗屎,竟有這樣的運勢。這個想法剛過去,一些人便想到了其他的想法,像是族長便覺得以後不能得罪了吳阿旺家的大娣,若是不然,這大娣跟安易先生說個什麽小話,他的生意怕是不用做了。有這樣想法的人不隻族長一人,吳岱栂在沒有對任務有任何的行動之前,又接到了一個“叮~”。


    安易先生在吳岱栂家並沒有停留太久,從院子裏出來時,還和族長說了幾句囑托之詞,才往山上走。族長看向吳岱栂的眼神變了又變,然後對吳阿旺講了幾句誇獎的話,像是什麽會養孩子,以後有什麽難處找他之類的,總之比起以前辦事沒有許好處便不理人的樣子,顯得殷勤多了。村裏的人也都看出來現在吳阿旺家不比以前那個木匠好欺負,打著碎主意的也隻能壓一壓,卻是沒有想過要放棄。


    關上門,兩位家長商量搬家的事,吳岱栂跑迴房間以累了為由躺到床上閉上眼睛後立刻進了係統,他剛剛有聽到兩聲“叮”,他得看看自己完成了什麽任務。看到識人任務完成了,吳岱栂不解,他並沒有去拉攏誰,怎麽就完成了?


    “主人雖然沒有拉攏,可的確完成了這個任務。因為主人交一位非常可靠的朋友,就是道長。雖說現在你們兩人是以師徒相稱,但不得不說你們的關係是朋友關係。”係統見吳岱栂不解,便出言解釋,“因為道長,所以村子裏的一些人,對主人的態度立刻有了改變,估計一段時間內他們是不敢做什麽的。主人,你有沒有想過報複?”


    “沒有,我隻是不想有人欺負我和我的家人,並沒有想過要報複誰。”吳岱栂連細想都沒有,非常明確的迴答係統的問題。係統沉默了一下隨即便想通了,如果主人真說對誰打擊報複,怕也不是他的主人了。吳岱栂見係統並沒有迴答,以為自己說錯了,他真沒有想過要報複嗎?其實也不盡然,他也想讓昨兒夜裏的那個男人受到教訓,可是他不是法律的審判者,他若是不能通過法律來製裁那人,那麽他和那人有什麽區別?默默的把任務交了。這次的積分有一百點,另一個交友任務也有五十的積分。算了一下積分,還不夠兌換一個神秘卷軸的。吳岱栂再去點任務,發現隻有一個賺錢的任務沒有完成。“係統,為什麽沒有新任務了?”


    “因為等級不夠,主人加油。”他怎麽可能講他在更改任務,主人想要改變是因為有人觸及了他的底線,可是在底線之上,主人連打擊報複都不會做,若隻是防範,係統覺得任務應該有所調整。“主人,主人的雙親在商量搬家之事。”噢,搬走也不錯,不過現在搬走地裏的莊稼怎麽辦?吳岱栂睜開眼睛,他要不要去阻止一下。“主人,我覺得此時搬走的可能性不是很大,您是道長的徒弟,村裏人怎麽可能會讓你離開。”吳岱栂一想便明白其中的道理。


    兩位家長對搬家的事也沒有談妥,最後吳柳氏來了一句等兒子從學堂迴來後再說。早晨兒子離開的時候,吳柳氏便讓兒子自己去問學堂裏的先生關於科舉的一些忌諱。商量不出結果,吳阿旺便帶著工具上山了,吳岱栂和小娣去山腳弄些草迴來喂兔子。


    “大娣,你們弄這些草做什麽?”吳接妹拉著自家小娣領妹走到吳岱栂的身邊。


    小娣見著吳接妹立刻擺出一臉防備,吳岱栂看著吳接妹愣了一下,這位便是推原主下河的人,“家裏養了幾隻兔子,留著以後打牙祭。”吳岱栂倒也沒隱瞞,這個是瞞不住的,養兔子的籠子就在院子裏,隻要長眼睛的人就能看到。


    “兔子好養嗎?”吳接妹覺得大堂娣哪怕是成了什麽天智者還是一樣的傻,問什麽都講。


    “喂它吃飽,喝足沒有什麽不好養的。”吳岱栂把養兔子說得挺簡單,事實上對他來講不是難事,但對沒有養過的人來說並不是很容易的事。


    “我瞧著你家的兔子放在籠子裏,為什麽?不能像養雞那樣散著養嗎?”看吧!一點兒都沒有精明,問什麽答什麽,一個個把他看得很高,還有那位道長,也不知道吳帶妹給了他什麽好處,居然收他當徒弟,自己比吳帶妹強了百套。爹親也有病,沒事讓他跟吳帶妹套什麽親近,傻不啦唧的。


    “笨,兔子會打洞,這點常識都沒有。”小娣看不過吳接妹的樣子,把草放進籃子裏,眼裏裝著對吳接妹和他家小娣的瞧不上。吳接妹氣得不行,掃了一眼吳岱栂,就見吳岱栂點頭。吳接妹的氣便不打一處來。


    “大娣,爹親說不讓你惹事,咱還是迴去吧!”吳領妹扯著大娣的衣角,“大娣,我家大娣性子衝了些,你別在意,我們這就迴去了。”吳領妹比迎妹小,可心機卻比接妹還要重。


    目送著兩人離開之後,吳岱栂拎起兩個籃子,“迎妹,我們也迴去吧!”


    “二叔家的兩個娣真討厭。”小娣走在後麵,不時的還小聲的抱怨,“我保證,明兒就能看到二叔家養兔子,後兒全村的人都能養兔子。”


    “他們願意養就養唄。”他們家的兔子是送到城裏的悅來客棧的,至於別人家的兔子,可就不歸他們管了,他沒有報複之心,但也沒有幫助他們的想法,他不是聖人,別人打他一巴掌,他還要把另一邊臉伸出去討打。


    小娣的話很快就應驗了,沒用幾天全村人家家都養了幾隻兔子,有的人家用籠子圈著,有的就像是養雞一樣。小娣在村裏跑了一圈迴來之後氣得鼓鼓的,抱著吳岱栂的腿便不撒手,“他們憑什麽跟我們家學。”


    “那有什麽憑什麽,別人家養什麽是他們有自由,我們是管不了的。”吳岱栂覺得若是村裏這些人都有些事幹,也話就沒有那麽多的壞心思可起了,不過一窩瘋的都養兔子,不知到時他們去賣兔子的時候價會不會被壓低。


    這些日子村裏人消停了,兩位家長也沒再提搬家的事,那日睿翰迴來就把參加科舉要注意的地方非常仔細的說了明白,也讓吳岱栂鬆了口氣,近些年來,因為朝廷的一些事,放寬了科舉製度,家裏隻要有地,年年還種地繳賦稅,即便是在城裏開了個鋪子也不算是入了商籍,對科舉並無影響。吳岱栂算是鬆了口氣,他已經決定等過了秋收之後,就以遼城去,之前爹在遼城盤下一個鋪子,鋪子以前是賣吃食的,他覺得以爹親的手藝,他們若是繼續做吃食生意應該是沒有問題。


    吳岱栂有注意過,這裏的吃食生意是沒有針對性的,每家店裏做出來的菜不能說不好吃,隻是家家都是一樣的口味,毫無特色而言,這樣吃食店裏的生意,比的就是廚子,若是廚子被挖走,又招不上來新廚子,店就算是完了。吳岱栂想要做吃食的生意,又不想做太大的,一是手裏沒有太多的錢,二來是這裏到了冬季便沒有了新鮮的蔬菜,他也沒有什麽門路可言,所以還是慢慢來的好。


    一輛驢車進了吳村,引起一些閑著無事的人伸脖子看,趕車的人見有人,便扯嗓子喊了一句,“吳阿旺家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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