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靈大殿上空,一條巨輪從祝燚醞釀的火雲中直插下來,其氣勢足以撞爛地上一切。


    祝燚見氣勢洶洶撞下來的巨輪連忙聯合十二使者同時發力,十三道不同的火焰凝聚在一起,將那猛然砸下的巨輪點燃。


    大船在眾人的聯手之下終於是焚成了漫天灰燼,但地上之人也並不好受,那落下的灰燼直沒到人腰間。一個個滿臉漆黑,像是塗了一層鍋黑一般,都辨別不出誰是誰!


    塵埃落盡,隻見墨雲辰屹立於禦靈大殿的房頂上,衣襟隨風飛舞,眼神淡漠的注視著頭上的血色天空。


    祝燚及十二使都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也嚇得不輕。祝燚看著屋頂上的墨雲辰忿忿不平的叫囂道:“你個膽小鬼,終於舍得出來了!快交出那兩個賤種!”


    墨雲辰這才望向地上的祝燚,淡定說了一句“迴去洗把臉吧,也迴去商量一下如何才能更好的擊敗我!”


    “臭老頭,別想糊弄我,快交人!”祝燚依舊氣勢洶洶的威逼著。


    墨雲辰直從百米高的房頂上落下,在最後時刻隻是踩著幾片花瓣平穩落在灰燼之上。故作不知的問道:“你要什麽人?”


    “殺我兒的兇手!”祝燚狠狠的說著。


    “誰人?”墨雲辰繼續問道。


    祝燚不耐煩的道:“墨經默那個小賤種!”


    墨雲辰朝躲在遠處的至墨城眾人掃視了一遍,心裏也是失望至極,隨即冷笑一聲迴道:“至墨城從來沒有什麽小賤種,物語院也再無你說的墨經默!”


    “你也想袒護她?墨雲辰,你少裝蒜!”祝燚惱怒著。


    墨雲辰這才不緊不慢的掏出腰間的金字告示,示於眾人麵前說道:“物語院再無墨經默,隻有流墨彩長老!”


    祝燚大吃一驚,接過金字告示仔細一看,氣憤著丟了出去,瘋了般的吼道:“不可能,長老院豈會看得上你至墨城這點微末的本領,你胡說!”


    墨雲辰知道他們都無法接受這種現實,看著氣瘋了的祝燚再次告知道:“無論你信與不信,如今物語院隻有流墨彩長老!”


    “不可能!”祝燚憤然怒吼著。


    墨雲辰輕瞥了一眼祝燚,淡然說道:“不信你可派人前往長老院證實!”


    祝燚看著那金字告示也不得不信,帶著十二使者暫時離開了至墨城!


    “墨雲辰,你給我記著,這件事不會就此作罷,我一定要讓你們為此付出代價!”天空傳來祝燚惡意的警告。


    眾人見墨雲辰迴來緊繃的神經也稍稍放鬆了些,紛紛聚集上來。


    墨雲辰一擺手,示意眾人退下,獨自進入禦靈大殿之中。


    昔日神聖的禦靈大殿此時顯得十分的黯然,仿佛預示著大禍將至。墨荊襄跪在地上不停的請求墨雲辰的原諒。


    墨雲辰沒有再看墨荊襄一眼,隻是傷感著說了一句“你也就這麽一個親哥哥”,說完落寞的走到了大殿上的閣樓。無論墨荊襄如何知錯都沒有再得到他的一句話。


    哀莫大於心死,悲莫過於無聲!親人不在不是最悲傷的事情,親情不在才是最大的悲哀!


    滄海閣,山隱約於霧,霧流於山間。夢幻而朦朧!


    龍首峰,山間有一隱秘崖洞。


    崖洞內,一道激流從頭頂傾瀉而下,在洞中形成了一潭清澈的池水。潭水中間,一個黑色鐵籠中囚禁著一隻兇猛的黑色怪獸。梭鯨獸,上一次被水行雲所擒,後被關於著尋龍洞中。


    水行雲此時與龍首峰的古峰主正在討論著這究竟是何怪物。


    古峰主眉目沉思,緩緩說道:“我聽說異能界的人善豢養這些兇猛的奇珍異獸,莫不是迷路闖入了我們滄海閣!”


    水行雲微微點了點頭,覺得有可能,思量半響朝古峰主道:“你若有空,不如讓那常姑娘來辨認一下,看她是否知曉,也順便探探她聆心之力的虛實!”


    古峰主訕訕笑道:“我也正有此意!”說罷便親自前往天藏閣邀請常青翎。


    常青翎一襲深紅綿綢長裙,靜坐於聽海崖前,忽見龍首峰峰主前來,這才緩緩起身詢問何事?


    古峰主委婉著將那怪物的事情說與常青翎。常青翎遂跟隨著他前往龍首峰尋龍洞中。


    常青翎來到洞中,側耳一聽,旋即搖著頭,一臉深沉的說道:“兇獸!”


    古峰主也是大吃一驚,又追問道:“可有來曆!”


    常青翎問道:“你們捉住它後可曾喂過它食物?”


    古峰主老實的迴答道:“多次投食,可是它就是不吃!”


    常青翎歎息道:“這兇獸隻吃未滿周歲的嬰兒,其它食物一概不吃!”


    “如此邪異!”古峰主也感覺太過於怪異。


    常青翎又聽了聽,旋即眉頭深鎖,隨即欲言又止。


    “常姑娘還聽到了什麽?”古峰主問道。


    常青翎自然還聽到了其它的東西,但是這種不好的天性告知他們怕隻會有害而無利,於是勸說道:“這種兇獸來源於異能界十兇山上,極為稀有,這樣的兇猛動物囚禁起來作為觀賞甚好,最好別讓它出去為惡!”


    古峰主滿是疑惑的道:“那它如何來到這滄海閣的?”


    常青翎告知道:“它是受人指使,但並非針對滄海閣!”


    “如此便好!”古峰主的心也就放下來了。


    常青翎突然閉眼一聽,很快又睜開眼問道:“古峰主可還有事情,若是無其它事情我便迴天藏閣了!”說罷便緩緩離開了龍首峰迴到了天藏閣!


    鐵木子如今已經是滄海閣人人敬仰的臨雲長老,剛到山下就受到了高規格的迎接,擁護著上到龍脊峰上。


    滄海閣,出塵大殿後室內。古峰主將怪獸的事情說與水行雲,水行雲心裏卻是擔憂,想著這是否就是異能界潛進來的探子。畢竟這侍關前這一戰徹底的激發了兩界之間的矛盾,很有可能導致衝突上升!


    水行雲和古峰主還在猜測怪獸的事情,忽然見水靈姬走了進來稟告道:“父親,臨雲長老迴來了,而且還帶來了至墨城的墨經天和一個焚天壇的人!”


    水行雲聽到水木姬迴來心裏煞是高興,但聽墨經天也跟隨來了臉上頓時拉跨了下來,問道:“他們兩家的人來幹什麽?”


    水靈姬搖搖頭,說道:“不知,來報的人說他想單獨求見你!”


    “他想單獨見我?”水行雲也是莫名其妙。隨後三人便走出後室,來到大殿前。


    鐵木子現在成了臨雲長老,身份也尊貴了起來,一路上的人見了他都得參拜,這反讓他覺得不習慣,一舉一動都變得局促了許多。


    水靈姬她們剛走出來,正好見鐵木子他們三人走進大殿,連忙叫道:“木姬,你迴來了?”


    鐵木子點了點頭,二人又相互打問了幾句。


    鐵木子立馬問道:“水姐姐,尼思和尼凝兒他們呢?”


    水靈姬一聽他詢問此事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迴答,遲疑了一下,連忙迴道:“他們...應該在侍水關吧!”


    “我想去看看他們!”鐵木子說著便要走。


    水靈姬知道尼思兄妹被水雲羽逼出了侍水關的事情,連忙叫住她,說道:“最近關前不寧靜,你先迴天藏閣,我一會兒將事情安排妥當陪你一塊兒去!”


    鐵木子覺得也好,自己對這裏也不是很熟悉,同去更好些!


    梵渺渺那是隨意慣了的人,漫步在出塵殿裏自由的打量著。


    水靈姬走下來看了看梵渺渺,但見小姑娘慧眼明眸,肌膚嬌嫩,身姿窈窕,對比水木姬也不差多少,心裏瞬間萌生了一個想法,笑著打問道:“聽說妹妹是焚天壇的人,不知是焚天壇的那位啊?”


    梵渺渺看了看水靈姬,麵帶驕傲的笑道:“祝燚的女兒,梵渺渺!”


    水靈姬更是滿意的點點頭,笑道:“原來是祝壇主的寶貝女人,難怪如此的漂亮可愛。”水靈姬對著梵渺渺就是一頓誇獎。


    梵渺渺卻不吃這一套,翻了翻白眼道:“水母姐姐,都說你是進入啟天神域的人,怎麽還是這般媚俗的思想啊?我們五大家曆來就不是憑借花瓶立足的,靠的是實力!”


    水靈姬被她這活潑勁頭感染得一時語塞,失語笑道:“哦,妹妹覺得被人誇獎不是好事嗎?”


    “膩了!”梵渺渺一臉厭倦了的樣子。


    鐵木子看著梵渺渺的驕橫的側臉,忽然想起了當初認識零洛雪的情景,也是這麽的刁蠻任性,不覺得心生感慨,也不知道她如今怎麽樣了?


    零洛雪在冰峰冰雪城後,終於看清了她就是鐵木子,隻是她知道自己大禍臨頭,最後再也沒有勇氣與他相認,隻是看著那殘缺的人留下了遺憾的淚水。


    稍後,鐵木子帶著梵渺渺前往天藏閣,水靈姬則悄悄去了大殿後麵傳書給水雲翼讓他想辦法幫忙打圓水思兄妹離開的事情。


    出塵大殿上,墨經天這才表明了自己的來意,希望滄海閣能助至墨城一臂之力。


    水行雲聽到墨經天是奉墨雲辰前來求助自己的哈哈得意大笑,一邊笑一邊借機奚落道:“想他墨雲辰是五家資曆最高的人,怎麽?他也有害怕的?”


    墨經天知道他們這些掌門人一直都嫉妒城主的修為,然而如今是自己有求於他人,不得不隱忍,上前說道:“還望水閣主看在物語院同氣連枝的份上幫忙平息此事!”


    水行雲心裏也有自己的打算,這物語院五大家雖說滄海閣實力最強,口頭上也都以他們為首,但是私下卻是誰也不買誰的賬,現在至墨城主動找上門來不如就借此機會讓他們今後聽命於自己。


    “唉!不是我們不肯幫,隻是,我們若是幫助你們,那就直接得罪了焚天壇,我們總不能因為你們這個朋友就得罪另一個朋友吧!除非...”水行雲連忙裝起了為難。


    墨經天知道他這是在談條件,反倒直截了當的問道:“閣主有何條件盡管說,隻要我們能做到,我們必會報答!”


    水行雲遲疑了良久,這才說道:“若是你至墨城肯歸於我滄海閣,那我們便可名正言順的支持你們!”


    墨經天一聽這話不由得震驚,這不就是明擺著要吞並至墨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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