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p>


    舒暢的唿聲伴隨著沉重的喘息,兩具瘋狂糾纏在一起的肉體,終於恢複了平靜。身上亮晶晶的汗水,顯示了戰況的激烈。</p>


    “嗡!”</p>


    恰在此時,落在床榻下的白色長袍中,傳出了輕微的仙力波動。</p>


    “嗯?”伸手一招,一件米黃色的橢圓形玉佩飛到了天憶帝君的手中。</p>


    “多芳啊,這麽早有什麽事?”天憶帝君坐了起了來,一邊撫弄著範冰彬烏黑的秀發,一邊對玉佩說道。</p>


    “帝君,調兵符需要你的神識烙印,你現在在哪兒?我這就趕過來。”玉佩中,傳出了夏多芳略帶興奮和焦急的聲音。</p>


    “調兵?”俯躺在天憶帝君懷中的範冰彬心中頭一動,不禁揣度了起來。</p>


    “你現在在哪?”天憶帝君反問道。</p>


    “我現在在戮天殿。”</p>


    “那好,你就在那裏等著,我一會就到。”想了一想,天憶帝君又對著玉佩說道:“此事不宜在戮天殿中進行,你叫上幾個信得過的將領,到吞天殿中等我。”</p>


    “好。”玉佩中應了一聲,隨後仙力波動消失。</p>


    “我得走了,還有點小事要處理。”天憶帝君在範冰彬的俏臉上親了一口。</p>


    “嗯。”範冰彬乖巧的從天憶帝君懷中坐起:“奴伺候帝君更衣。”說完,便從床榻上起身。</p>


    “哎呦。”誰知腳剛著地,範冰彬便一個趔趄,擰著柳眉輕唿了一聲。</p>


    “怎麽了?”天憶帝君看到後,心中一驚,趕緊伸手攙扶住了範冰彬。</p>


    “還不是……”範冰彬聽到後螓首低垂,雙頰紅的似要滴出血來,輕聲的說道:“還不是帝君您害的……”</p>


    “我?”</p>


    天憶帝君指著自己的鼻子,滿臉驚訝:“我怎麽了?”</p>


    “哎呀,您又故意裝傻氣我!”範冰彬玉足一頓,臉泛紅暈,又嗔又羞。</p>


    “沒有啊,我是真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麽意思。”天憶帝君捏了捏鼻子,苦笑道。</p>


    “奴……奴……”</p>


    範冰彬低頭輕聲說道:“奴可是……可是第一次,被帝君您……您欺負了這麽多次,能不痛嘛!”</p>


    “什麽?!第一次?!”天憶帝君聞言一震,心中一陣驚唿。</p>


    隨後扭頭向床榻看去。果然,在繡著百鳥朝鳳的床單上,點點落紅如梅花般綻放。</p>


    “難道那些傳言都是假的?”天憶帝君心中一動,多年來,仙界皆盛傳,這範冰彬是個放*蕩的女子,為了區區蠅頭小利便能委身他人。</p>


    更有人傳言,範冰彬乃是前任帝君姚輝的禁臠,之所以範家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迅速發展壯大,正是借助老帝君的這層關係。</p>


    可如今,天憶帝君卻親耳聽到她說昨晚是第一次,而床榻上那點點落紅,也證明了這一點。</p>


    “哎呀,真是羞死人了!”看到天憶帝君迴頭看了看床鋪,然後又直直的盯著自己,範冰彬嬌唿了一聲,雙手捂著臉,急急向房門跑去。</p>


    當她想拉開門時,卻想起自己此時未著寸縷,又驚叫了一聲跑了迴來,竟然坐在圓桌旁嚶嚶的抽泣了起來。</p>


    天憶帝君勾了勾手指,一件件衣服自動飛到了他身上穿戴整齊,然後從地上撿起了範冰彬的羅裙,走到圓桌邊,默默的披在了她的身上。</p>


    “嗚……”</p>


    香肩不停聳動,範冰彬捂著臉抽泣道:“我一介女子,創下了這麽大一份家業,自然會惹人眼紅妒忌。那些關於我的流言蜚語,我又豈會不知?</p>


    隻是我一直想著,流言終歸是流言,我身正不怕影歪。所以每日裏隻專心打理家業,恪守掌劫仙尊的職責。</p>


    原以為帝君和他們不同,再加之奴一直仰慕帝君,故而昨晚把身子交給了帝君。</p>


    隻是沒想到……沒想到連帝君您也……”</p>


    “好了,別哭了。”天憶帝君扶起了範冰彬,拿開了她捂在臉上的手,輕輕地擦幹了她掛在臉上的淚水。</p>


    “從今天起,仙界中若再有人敢這麽說,本君定將他挫骨揚灰,神魂永拘天牢,永世不能輪迴!”將範冰彬摟在了懷中,天憶帝君一字一句的說道。</p>


    “不,讓他們去說吧,謠言再真實也隻是謠言,奴有您這句話,已經知足了。”範冰彬靠在天憶帝君的胸膛柔聲說道。</p>


    此時的她,滿臉小女人般的幸福,哪有絲毫女強人的精明幹練。</p>


    “不,那樣太委屈你了。”天憶帝君輕撫著範冰彬的秀發。</p>


    “委屈?”範冰彬淒慘一笑:“這麽多年來,我早已習慣了。您若是真要那樣做了,他們便又會亂說一氣。奴不怕受委屈,就怕影響了帝君的威望。”</p>


    “亂說?!”天憶帝君冷笑道:“你如今已是我的女人了,又何來亂說之說?若是我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了,那我還有什麽資格做這個帝君!”</p>


    “好了,這事你就別管了,我知道怎麽處理。”天憶帝君低頭看著懷中梨花帶雨的佳人,柔聲說道:“我還有事要和多芳商量,就不多陪你了,你今天好好休息,掌劫處那裏就不用去了,我自會對他們說的。”</p>


    “嗯。”</p>


    乖巧的點了點頭,範冰彬將身上的羅裙緊了緊:“奴送送您。”</p>


    “哈哈哈!你現在的模樣,還能出門麽?”天憶帝君笑著說道。</p>


    範冰彬聞言,隨手取出一麵圓鏡。</p>


    “呀?”</p>


    鏡中那妙人的臉上,淚痕縱橫交錯,兩隻眼睛也紅腫如蜜*桃。</p>


    “好了,你還是好好休息吧,難道還怕本君迷路不成。”天憶帝君哈哈一笑,直接駕著遁光,從閣樓的窗口電射而出。</p>


    範冰彬站在窗口望著,直到天憶仙帝的遁光消失在視線中之後,才關上了窗戶。</p>


    將身上的披著的羅裙褪下,從儲物戒指中重新拿出了一件長裙穿上,皺眉走到床榻邊坐了下來,陷入了沉思之中。</p>


    過了會兒,範冰彬站了起來,走到牆邊,伸手撫過一麵掛在牆上的古樸銅鏡。</p>


    輕微的仙力波動過後,鏡中顯現出了一張臉蛋,一張就算比起範冰彬來,也毫不遜色的絕美臉蛋。</p>


    “小姐,有何吩咐?”鏡中的美豔女子嬌聲說道。</p>


    “我要你想辦法從夏多芳那裏打聽一個消息。”</p>


    此時範冰彬的臉上,早已沒有一絲之前的小女人嫵媚樣,完全是一個身處高位,精明練達的女強人。</p>


    “什麽消息?”</p>


    “有關出兵的消息。”範冰彬說道。</p>


    “出兵?”鏡中女子想了一想後說道:“最近好像沒有關於出兵的消息啊。”</p>


    “正是因為沒有,所以才要你打聽。”</p>


    範冰彬冷冷一笑:“我想,這次出兵的消息,絕對不會有太多人知道的。”</p>


    “是,靈兒明白了!”鏡中女子應道。</p>


    “記住,必須盡快打聽出來,如果時間拖得長了,就沒有什麽意義了。”範冰彬想了想後,又叮囑道:“打聽時不要太過直接,小心夏多芳起疑。”</p>


    “小姐放心,靈兒省得。”</p>


    “好,那就這樣吧。”</p>


    範冰彬點了點頭,再次伸手一抹,鏡中的影像便消失不見,重新變成了一塊普通的鏡子。</p>


    ——————</p>


    “臣夏多芳(末將夏侯吒)(末將李義)(末將都靈),參見帝君。”</p>


    天憶帝君剛踏進吞天殿大門,夏多芳與三名銀盔銀甲的神將便齊齊向他施了一禮。</p>


    “快快起來說話。”天憶帝君快步向前,一一將四人扶起。</p>


    夏多芳倒是沒有什麽,其他三位神將則明顯流露出了受寵若驚的神情,眼神也似乎有些激動。</p>


    “嗯?”</p>


    天憶帝君神識一掃,詫異的說道:“三位愛卿已是仙帝境界,為何卻還穿戴著銀盔銀甲?”</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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