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被孛意然無意中看在眼裏,心中震撼不已。孛星眼,依然能看到一些別人不能看到的東西。魔憨雖然在把玩手中的黑石,但孛意然卻看到魔憨的身體,依然在不住的吸收周圍的靈氣,似乎是自動吸收,自動成長。這種驚人之舉,讓孛意然心生迷惑!這是為何,明明這人在把玩手中的黑石,身體卻能自動吸收周圍的靈氣,並能自動成長。


    這絕對不是正常修煉者能做到的,就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修煉中,也不會有如此這般的效果。孛意然緊緊的閉了一會兒眼睛,再次睜開觀看,情況依然如此,魔憨似乎毫無知覺的在把玩著手中的黑石頭。


    孛意然恍然醒悟,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太初混沌體……第二天一大早,孛意然神清氣爽的睜開了眼睛,忽然發現,魔憨依然在把玩著手中的黑色石頭,似乎一晚都是這樣度過的。孛意然心中震撼,心裏感歎:原來太始混沌體,竟然如此的強大!這人將來必是站在世間頂峰的人。當孛意然這個傳說中的美女到來之後,穀中的騷動便是徹底的平靜不下來,氣氛也是漸漸地活躍了起來。


    好像是已經將魔憨,黑衣人等遺忘了一般,不少人的眼睛盯著孛意然二人不曾移開過。這時,魔憨玩夠了黑色的石頭,竟然進入了忘我的修煉,魔憨的這一舉動,在持續了不長的時間後,竟然引起了騷動。有人從這異動中驚醒過來,陰沉著臉,發現穀中的靈氣,竟然都朝著一個,身穿著灰白色粗布服飾的黑小子那裏。很多人眼中那怪異的目光,順著靈氣流失的方向望去。


    當出現在眾人眼前隻是個無名小卒之時,不少的人都是怒目而視,握緊了拳頭,狠狠地咬著牙,眼中透著惡狠狠的眼光。魔憨的修煉,也有著不少的人僅僅隻是帶著一臉的驚訝與羨慕,這刹風穀中,本就是一場爭奪之戰。有人去周圍尋找秘境,有人留戀這裏的靈氣,還有人貪戀他人財物,而生殺心。留在這裏的人,就是誰有著強大手段,吸收更多的靈氣,最好的提高自己的境界。


    但如魔憨這般情況。肆無忌憚的瘋狂吞噬靈氣,當前沒有人敢做得這麽過於明顯。自然是怕讓自己處於眾矢之的,引來眾怒。魔憨本來修煉是魔界功法,不需要靈氣的吸收。但皇月成駿了解到魔憨的體質後,還是讓魔憨修煉了正統的功法,這樣對他將來的造就會更大。那個小子是誰?他這是不想活了麽?這可是會引起眾怒的啊。


    不知道,沒見過這個黑大個。我們最好還是別插手這事,人家能有這般本事,背景都不會太弱。說不定是哪個家族的人,若是無意中得罪了某些神秘的家族,遭殃的就是我們,整個家族也有可能因此而覆滅,先看看再說吧!就是,不過這家夥還真是肆無忌憚啊!這膽子也太大了吧!刹風穀中飄著各種的議論聲,致使更多的人從修煉醒了過來。


    大多數的人都是看著熱鬧,因為這種事肯會有人出手的,自己等著看熱鬧就行了。當然,穀中仍然有人毫不為動,依然是瘋狂而貪婪的吸收著靈氣,似乎與外麵的世界已經完全隔斷。一道粗狂的咆哮聲響起,小子,你這是在找死!一道年輕高大而粗狂的身影,朝著魔憨緩緩走去。此人渾身上下都顯露著一股陰險的氣息,似乎魔憨的舉動,徹底激怒了他,而他想要狠狠的教訓魔憨一番,或者是殺了魔憨。這時,另一道身影卻是穩穩的站了起來,一股強烈的威壓發出,這道身材不高不矮的人影,直接擋住了那道身影,阻止了其前進的腳步。挺身而出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牧單歌。對方的的煞氣充斥著雙眼,猶如惡魔般的死死地盯著眼前比自己矮一頭的身影。


    牧單歌冷冷的看著對方陰狠的眼神。冷笑一聲,讓那人心中也是陡然一寒,心裏咯噔一下。牧單歌的境界,比他要凝練了許多,後者能夠明顯從牧單歌的雙眼中,察覺一絲危險的信號,牧單歌比他要強很多。這是個危險的對手!前來的青年男子,心裏多少有些憋屈,本來隻是想嚇唬嚇唬魔憨而已,順便漲漲自己的威風,沒想到卻有人挺身出來擋道。


    如今卻弄得這般進退兩難,場麵尷尬不已。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此時若是膽怯,豈不是成了眾人的笑柄!那時候,就會招來所有人鄙視的目光。那人不是東刹城裏出了名的打手萊利嗎?真沒想到這種人也能前來探尋秘境。真是大煞風景了,這人怎麽也來了!這誰知道呢?說不定是因為有著什麽特別的原因,而進入邀請之列的,反正現在有好戲看了,那萊利還真敢來,以為來這裏的人都是軟柿子麽?真不知道他的腦袋怎麽想的!這家夥。遲早會死得很難看的。


    有人不禁打趣道。我看這人的氣息,明顯比那萊利要強不少,也不知道這萊利該怎麽下台,哈哈!看吧!萊利有出醜的時候了。四周的議論聲開始躁動起來,不時的傳入萊利的耳中,讓萊利很是尷尬,看來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對方就是鋼板,也不得不踢上一腳了,否則,如何下台!萊利冷冷的看了牧單歌一眼,報上名來,你家大爺可不殺無名之輩,或者你跪下給大爺磕兩個頭,大爺便饒了你。


    萊利盛氣淩人的威脅道,一邊說著,一邊朝著牧單歌大步跨去。牧單歌沒有開口,手中一握,一柄長劍出現在手上,這種劍,是由一種玄靈白金打造而成,也叫玄靈金劍。牧單歌沒有絲毫的猶豫,右手快速的滑過,輕輕一揮,迴應此人的,卻是一道白金色的劍芒。


    白金色的劍芒,不偏不移正好擊在萊利剛剛抬起的腳下,隨著劍芒落下,一道細小裂縫出現在地上,或許是因為刹風穀的獨特之故,給這道小小的裂縫,給人帶來一種深不見底的陰森的感覺。萊利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牧單歌的這般舉動,真正的激怒了他的心?。老頭,你這是在找死嗎?


    萊利散發身上的威壓,應該是剛踏入幻虛境界六級不久。腳掌狠狠的一跺地麵,碎石飛濺而起,身形朝著牧單歌狂暴的襲來。萊利是幻虛境界五級,而牧單歌因為皇月成駿的清元玉露酒的緣故,早已是幻虛境界的七級。帶著著一股白金色光環,牧單歌的身影同時朝著萊利衝了過去。


    砰!劍氣射出,與萊利打來的拳芒狠狠地相撞在一起,勁風四起,一道無形的氣浪擴散開來,萊利被震得直接向後退了八米步,而牧單歌卻是一步未退,隻有交過手之後,才知道其中的實力差距,一招之後勝負即分。牧單歌眼中有著一些凝重,迴頭看了看魔憨,後者卻沒有醒來的跡象。周圍的靈氣仍舊源源不斷的圍繞在魔憨的周圍。


    轉過頭,玄靈金劍再次出現在了手上,沒有絲毫的躊躇,狠狠的對著萊利斬了過去,一道兩尺大小的劍芒,對著萊利唿嘯而去。萊利身形向著側旁一避,躲避開來,劍芒斬在地上,一道裂縫隨之出現在地麵上,有數丈之長。萊利的心中?直冒冷汗,牧單歌的反應與速度比他快出太多了。不過他萊利又豈會甘願做誰都能捏的軟柿子。隨即,萊利同樣是打出了火氣。


    牧單歌的攻擊,見被萊利躲閃開來,沒有絲毫的停頓,雙腳一登地麵,身形再次對著萊利飛馳而去。蕭狂心裏很清楚,時間不能拖延得太久。否則,也許會是一件很麻煩的事。現在隻有這萊利動手,尚能輕鬆的應付過來,過一會兒就不知道又會是誰出手了。想到這裏,手中的玄靈金劍,直接對著萊利攔腰砍去。當一道金屬相交的聲音響起,火星四起,攻擊再次被阻,此刻萊利的手中,多了一柄沉重的板刀。


    戰!兩人同時一聲暴喝,周圍的氣息開始變得狂躁起來,強大的衝擊波開始互相攻擊著對方。砰!砰!砰!萊利再次被擊飛出去,穩穩的跌倒在十米之外。當即一聲慘叫,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看來,這萊利受傷不輕啊!萊利有些艱難地站了起來,提起了手中的板刀,擦拭掉嘴角的血跡,臉色鐵青的看著朝他再次奔來的牧單歌。心裏那個憋屈啊!


    真是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屈,此時的他才明白過來,出頭鳥並不是那麽好當的,也不是人人都能當的,想長威風也是要看時機和對象的。一陣涼風掠過,牧單歌突然出現在萊利的跟前,手起劍落,就在萊利準備奮力反擊,做最後的垂死掙紮時。一道陰沉的聲音在穀中響起,若是這般想急著去陰曹地府,我可以成全你!牧單歌聞言心中也是一怔,這句話明顯是針對他來的,想來又有人出手了,獷狠地一咬牙,對這陰沉的聲音不聞不顧。手中的玄靈金劍瞬間落下。


    手握板刀的萊利,見牧單歌沒有絲毫放過他的意思,隻能將手中的板刀一橫,擋住牧單歌這霸道的一擊。能拖上一些時間,自己就有一分生的希望。但事情並像萊利想象中的那般簡單。刀劍相撞,萊利隻是堅持了一個唿吸的時間,便被牧單歌一劍貫穿了右肩,啊!伴隨著一聲慘叫,萊利直接飛了出去,鮮血噴湧而出,牧單歌如影隨形,就在萊利疼的翻來滾去,牧單歌手中的玄靈金劍,挑斷了萊利的右腳的腳筋。此時的萊利,猶如死狗一般,氣息已經微弱到了極點,右肩洞穿,右腳筋斷,就等於殘廢了一半,這比直接殺了他還要痛苦萬分。


    牧單歌兇狠的出手,頓時引來一片嘩然之聲,不少人都是暗暗咋舌,這人太殘暴了,出手時竟然毫不留情,直到斬殺對手為止,連一絲迴旋之地也沒有。當然。最多的人都是麵帶著一絲痛快淋漓的冷笑,萊利打手之名,可是如雷貫耳。對於某些人來說,是一個好消息。因為想要在這若肉強食的世界裏生存下去,就不能夠有絲毫的心慈手軟。尤其是敵人,必定要斬草除根,否則後患無窮。


    就在萊利因疼痛而暈厥之時,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老頭,你這是在找死嗎?我說的話你沒有聽見嗎?牧單歌不知道來人是誰,挑斷了萊利的右腳筋後,緩緩的轉過身來,這老頭是真的再找死嗎?,那人可是萊利的搭檔弗萊啊!幻虛境界八級的強者,他居然毫不為動?這是搭錯了哪根筋!誰知道呢,這人也許有著比弗萊更強大的實力呢。


    這不好說啊,出來混的,一定要小心謹慎,否者,都不知道如何離開這個世界的!正是:靈氣漫天化滂沱,幽穀深處來采花。玄靈金劍光芒現,仗劍挺身在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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