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裏的青年男子,還有那個木管家,以及門口的幾位大漢,看到皇月成駿的修為很低卻神態自如,都以為是對方的人。所以也都沒人理會。皇月成駿自然也沒有說話,隻是在一邊靜靜的聽著。


    隻聽那個青年男子說道,木管家,這雲家藥鋪占地十三畝,也是臨街地段,你隻肯出八萬金幣,這和強搶有什麽區別?


    木管家看了看那青年男子,雲秋,我肯出八萬金幣,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你雲家藥鋪早就被冷家盯上,他們可不會付給你一塊金幣。


    那雲秋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木管家從懷裏拿出儲物袋笑道,這是八萬金幣,雲秋,你要是答應,那麽現在你就拿著金幣走人,帶著這些金幣,去給你父親找個丹師看看,或許還能撿迴一條命。


    可是你若不答應,我立刻就走。不過,除了我們塵風門以外,隻怕偌大的塵風城,無人敢從冷家虎口奪食。


    隻見那雲秋咬了咬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最終憂鬱中夾雜著的憤怒之色,轉變為屈服。


    原來,五天前冷家的家主,看中了他家的雲家藥鋪,本想強買,可這雲家藥鋪的主人死活不賣。這是雲家祖傳了幾百年的老宅,雲秋父親無論如何也不賣。


    先是冷家派人來搗亂砸了他的藥鋪,又派人打傷了他的父親逼他就範。現在已經是山窮水盡了,奄奄一息的老父親,隻能吃療傷丹藥才能救治,普通的藥方已經救不活,這讓雲秋非常為難!金幣千萬一丹難求,更何況根本就沒有多少金幣的雲家,可想而知,處境有多艱難。


    所以他很需要金幣,若在平時,這雲家藥鋪就算是賣三十萬金幣,都會有人搶著買。可正如木管家所說的,冷家人看上的東西,誰家敢伸手,沒人敢買,這冷家太霸道!


    艱難之中,雲秋那紅腫的眼睛露出一股無奈之色!剛要張嘴。


    這時皇月成駿開口了,雲秋少爺,我願意出二十萬金幣買你雲家藥鋪。


    哦,你是?


    雲秋詫異看著皇月成駿,皇月成駿笑著說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出的金幣比他多一倍。


    皇月成駿開口後,立刻就成為眾人焦點。木管家漲紅了臉,他剛說雲家藥鋪沒人敢買,這小子就冒出來了,而且價格高了一倍。這不是打臉嗎!


    他陰沉著臉,眯眼看了看皇月成駿,見皇月成駿衣著普通,修為低微,目光漸漸的冷了起來。小子,你是從哪裏冒來的?為何要來攪和我們的事情?


    皇月成駿看了看木管家,我從哪裏冒出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中了這處宅子,買賣自然是價高者得。


    皇月成駿一臉的平靜與淡然,絲毫沒有把木管家放在眼裏。


    木管家一臉冷笑,我到要看看你如何拿出來二十萬金幣?


    你真的願意拿出二十萬金幣買下雲家藥鋪?雲秋見皇月成駿衣著普通,修為低下,眼睛充滿了懷疑。


    皇月成駿如變戲法般,從玉缽裏拿出一枚小型的空間戒指,沒等他說話,雲秋就失聲叫了起來,這是空間戒指?


    在塵風城地段,能擁有空間戒指的人,那可不是一般的人物,非富即貴。二十萬金幣,對於很多人來說那就是巨款,可對擁有空間戒指的人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麽。因為一枚空間戒指的最低價格,恐怕都會數億金幣,而且這東西非常稀少。


    木管家貪婪的看著皇月成駿手中的空間戒指,心中有些震驚。於是自報家門,在下木灰,塵風門管家,不知***尊姓大名?


    皇月成駿微微一笑,我的大名隻告訴正直正義且善良之人,其他人概不相告。


    你……木灰大怒,用手指著皇月成駿,塵風門乃是塵風城城主都要仰望的存在,這小子竟然不給麵子!真是氣煞我也!


    雖然皇月成駿囂張,可是木灰卻不敢輕舉妄動。能拿出來空間戒指的人,可不是一般的人,他隻是塵風門的一個外事管家,隻是替門內的某位長老辦事,前來購買雲家的藥鋪。就是塵風門長老級別的,有沒有空間戒指都是一個未知數。別看皇月成駿隨手就拿出來了,在木管家的眼睛裏,這可是了不得的事......


    塵風門長老,之所以讓木管家前來,隻因為雲家的藥鋪經營已經很成熟,並能自產自銷,院內很多珍貴的藥材不少,如能拿下,再與門內掛上鉤,那就是一塊很大的肥肉。


    這時雲秋說道,這位公子,有件事情我要告訴你,這雲家藥鋪是冷家的人看上了,並且想要搶奪,若非如此,我也不會如此賤賣。


    如果你要買下來,可要考慮好後果。皇月成駿聽後滿不在乎,你隻要賣給我就行,其他的所有麻煩我一人擔著。


    皇月成駿所說的話,讓雲秋隻覺得身上有些冒冷汗,連連說道,賣藥鋪自然是價高者得,木管家非常抱歉!這位公子出的價格很合適,如果你出的價格不能高過這位公子,我隻能把雲家藥鋪賣給這位公子,畢竟我現在需要金幣為我的父親治療傷勢。


    木灰見雲秋要把藥鋪賣給眼前的這小子,有些急了,慢著,這樣吧,我也和這位公子一樣的價格,出二十萬金幣,你看如何?


    剛開始,他隻是想用最小的代價逼迫雲秋,爭取最大的利益。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皇月成駿來。對塵風門來說,金幣是一個小事,眼看雲秋有鬆動的可能,可不能讓到手的獵物飛走了。


    皇月成駿看了看木管家,我再加十萬金幣。那木灰一聽急了,塵風門的那位長老可是勢在必得,無論如何,都要把它拿下來。


    於是,臉色一變,我也出三十萬金幣,並幫你聯係丹師,幫你父親治療。你看如何?


    果然,雲秋聽到木灰的話後激動起來,因為丹師很難請,沒有機緣的話根本就不可能請到丹師。


    雲秋說道,這位公子,我父親需要丹師才能治療。木管家既然願意為我請丹師,這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幫助了。


    其實雲秋對皇月成駿是非常感激的的,如果沒有皇月成駿的出現,木管家也不會增加後麵的條件。


    皇月成駿聽後笑了,請問請一位丹師來,大約需要多少金幣?


    那木灰聽後,陰陰的笑了兩聲,世間都說丹師難,難於上青天。丹師神秘而高貴,就是沒有品位的丹師,如果能請到的話,沒有百八十萬金幣,人家肯定不會來的,若是一品的丹師,恐怕咱們清元大陸都很少,沒有個數百萬金幣或者很好的藥材。人家肯定不會來。


    至於二品以上的丹師,人家沒有個幾千萬的收入人家也不會來。至於更上級別的丹師,那是可遇不可求的!


    皇月成駿聽後道,那豈不是雲秋少爺賣藥鋪的金幣,連一個沒有品位的丹師都請不到?


    木灰得意道,煉丹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光浪費的藥材,就是個天文數字。請來丹師後,當然所有的費用都要雲秋負責。


    這點賣藥鋪的金幣,肯定是不夠用得。不管怎麽說能請到丹師來,那也是天大的麵子了。


    皇月成駿笑了笑,不如這樣,我也會煉丹,你帶我去看看你父親的病情如何?如果我能治療的話,將藥鋪賣給我,我免費為你父親治療。


    話音剛落,立刻就引來了木灰的嘲笑,我塵風門最年輕的一品丹師,也在三十歲以上,你這十幾歲的娃娃,也敢說會煉丹?


    哈哈哈......


    真是太好笑了!


    雲秋一聽,也覺得皇月成駿的話不可信,這少年也太年輕了!


    皇月成駿卻笑著說,雲秋少爺,丹師不丹師的都是次要的,問題是能不能治好你父親的病,這才是最重要的。你何不讓我試一試,對你來說又沒有傷害,反而會多了這一份機會。


    雲秋說,那就有勞公子了,一旁的木灰不客氣的嘲諷道,我到要見識一下這位公子的非凡醫術。雲秋少爺,能否讓我也跟隨前去,看看你的父親,隨便看看這位公子的非凡醫術?


    好吧公子,有木管家跟隨,也許能有辦法解決家父的傷勢。


    皇月成駿和木灰兩人,跟在雲秋的身後,來到一個最裏麵的院落,這裏的東西沒有被毀壞。四周栽滿了各種草藥,淡淡的清香味撲鼻而來。


    雲秋推開院落的房門,立刻有一股很濃重的藥味傳了出來。在臥室的床鋪上,躺著一位麵色發黃的中年人。昏迷之中隻有微弱的唿吸。


    雲秋走到床邊,看著奄奄一息的父親眼圈微紅。對皇月成駿說,公子,這就是我父親。


    一旁的木灰說,這位丹師公子,施展你的醫術吧?皇月成駿懶得理會木灰,上前坐在雲秋父親的身邊,檢查了身上九個要害處的穴位。然後打開上衣一看。


    隻見胸口上留著一個黑色的傷痕。從那從那傷痕中,透露出一股臭味。


    一旁的雲秋擔心的問到。公子,我父親的傷勢怎麽樣?好不好治療?皇月成駿起身在床邊度著步子。


    心想,這雲秋的父親傷了心脈,而且傷口有毒,雖然這毒不能致命,但卻能延緩傷勢的恢複,好在我有太初靈火,可運用靈火清除體內的毒素。


    正是:


    山脈蜿蜒塵山敖,雲家藥鋪隨風搖。


    邪惡勢力洶湧進,花落誰家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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