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陣法雖然隻有三階,不過由三位陣師聯手施為,複原的速度太快,已經差不多相當於四階的防禦程度了,恐怕很難在短時間內攻破。”


    張山一邊以陰陽亂夾著小化生劍式化解並反彈著傷害,集十幾名真武境武者之力想破開這個法陣。


    不過一刻鍾之後,他就覺得這個辦法並不可行。


    這種持久消耗戰對他相當不利,對方人數眾多,可以交錯著恢複真元,而自己卻是沒辦法做到。


    時間一長的話,真元和魂力跟不上的話,情況就會變得很糟。


    他雖然不俱群戰,但並不包括像根木樁一樣給人家打。


    “恐怕我的三階破禁也對此陣法沒用。”


    張山想到須彌戒中還剩下一張破禁符,不過考慮了一下又打消了這個主意。


    “如果用虛空星羅破開空間瞬移出去呢?不過,這個陣法是個禁錮陣法,會對瞬移時的方位產生影響,甚至穿梭出去後,不會出現在這裏了。”


    接著他又考慮起利用虛空星羅步的可能性來。


    這樣做固然是可以脫離這個陣法,但是很大的可能是瞬移出去後會出現在別的地方。


    那樣的話,這裏的人就可能趁機逃掉,除非實在沒辦法,不然他不想用這個手段。


    “其實,那張三階破禁符加上反彈攻擊雖然破不開這個陣法,不過卻可以把它削弱到一定程度。”


    靈兒忽然在腦海內說道。


    “可是靈兒,就算消弱到一定程度,再加上反彈他們的攻擊,依然還是差了一點。”


    “差了一點就可以了,那樣宿主你的虛空星羅受到的影響就很小了,應該可以定位這個地下室內。”


    聽到這話後,張山眼中大亮,不錯,兩種手段加起來,就可以達到這個目的了。


    “靈兒,你真是太聰明了。”


    張山在不禁大讚道:“不過還需製造一個最佳的機會,盡量把陣法的禁錮降到最低,那樣誤差才能最小。”


    既然想到了辦法,他思考了一下就準備開始行動了起來。


    從須彌戒中拿出破禁符扣在左手中,然後氣勢突然就是一滯,看起來真元不繼的樣子。


    “他不行了,全部給我盡力攻擊!”


    馬臉陣師大喜道。


    往生殿的一眾武者也是精神大振,當下交換了一個眼色,默契的同時發動大招,向著張山狂轟了過去。


    “就等著你們來這一下呢!”


    張山心中一喜,氣勢驀然暴漲,那裏有半點真元不繼的樣子?


    他大喝了一聲,陰陽亂劍式的反彈施展至最大,十幾道技能的轟擊被他同時反彈到光罩上。


    光罩一陣劇烈的晃動起來,張山左手一揚,破禁符隨之打在光罩上。


    光芒一閃,陣法突然受到了重創,三個陣師同時變得蒼白了起來,顯然陣法受到重擊讓他們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光罩變得無比的暗淡。


    “就是現在,虛空星羅!”


    張山暗喝一身,身體驀然在在原地消失了。


    “怎麽迴事,他怎麽會不見了?”


    往生殿的眾人都是一陣大驚,頓時就有人大叫了起來。


    隨後三位陣師的身後的空間產生了一陣波動。


    一個真武八重的武者正好麵向著陣師這邊,然後就看到,剛才在光罩內消失的張山,突然就出現在陣師們的後麵。


    “他在那裏!他怎麽能出來的?”


    這位武者當即就大叫了起來。


    馬臉法師反應最快,他猛然轉身向後望去。


    “抱歉,你的法陣還是困不住我,所以,你隻能去死了。”


    張山嘴裏嘲弄的說著,氣機驀然鎖定了他。


    雙法域再次開啟,身形一閃就到了馬臉陣師的麵前,藏鋒化為一抺虛影向著他掃了過來。


    此人雖然境界不高,但陣法還是有獨到之處,留下他的話,徒增變故,應該早殺了才是。


    馬臉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身形向後急退,但是以他的等級,怎麽可能快得過張山的速度?


    才退了不到三尺,張山的劍就從他脖子上劃過。


    人頭衝天飛起,臉上仍然凝固著極度的驚懼的表情。


    張山一劍得手,劍勢一轉,向另外著兩位陣師點去。


    兩聲哀號同時響起,然後是哢嚓的連續骨頭斷裂聲響聲。


    兩位陣師都是向後拋飛,在半空中就暈了過去。


    張山手一招,三人的陣盤都落在手裏,然後被他收進了須彌戒裏。


    他並沒有對這剩下的兩位陣法下死手,隻是重傷打暈了他們,以便等下搜集一些情報。


    而那些往生殿的武者,張山並不打算留下。


    他長嘯了一聲,重劍一展,向著那十幾個人直衝了過去。


    剛才被象木樁一樣攻擊也讓他一肚子的火氣。


    “和他拚了,不然大家都活不了!”


    當中為首的武者厲聲大喝道。


    這些人也知道現在隻有拚死一博這條路了,當即眼露兇光,發瘋一樣向著張山迎了上來。


    頓時,刀劍翻飛,各種罡氣真元在地下室中激蕩著。


    不斷有武者慘叫聲響起,張山既然已經打定主意不留這些人的活口,當下也是全力出手毫不留情。


    重劍每出一劍都有人噴血拋飛,張山完全放棄了防守,全力進攻。


    在五行不滅體強悍的防禦與恢複下,對方根本不能對他造成致命的威脅。


    不到一刻鍾後,地下室內彌漫著刺鼻的血腥味道,斷肢殘骸落滿了一地。


    張山收劍而立,麵前再無一個敵人,而敵人的屍體也沒有一具是完整的。


    抽了抽鼻子,他皺了皺眉頭,在這個地下室了,血腥味很難消散,實在是太濃了,連他也有點受不了。


    當下手一招,那些斷肢殘骸紛紛向他飛來,被他送進了靈域空間之內。


    “靈兒,他們的須彌戒你幫清理吧,希望有些值錢的東西。”


    “宿主你這是把靈域當作垃圾場了麽?我豈不是成了撿破爛的了。”


    “怎麽算是撿破爛的呢,我們這叫環保,就是保護環境,清潔家園的意思,懂嗎。”


    張山心情大好,哈哈大笑的道。


    靈兒也不再理他,應該是翻看這些人的須彌戒去了。


    “現在該從這兩名陣師腦子裏弄點消息的時候了。”


    張山把兩名陣師提到了一起,準備開始搜魂。


    他現在對於拷問往生殿的人已經失去了興趣,知道這些人都被下過禁製,不可能告訴他什麽情報。


    反而是搜魂更簡單些,至少在他們自毀前有幾息的時間,多少也能搜到了些情報。


    把兩人的氣海全部廢掉,這樣就杜絕他們自爆真元的可能,最多隻是自毀魂海毀滅記憶。


    之後,張山逐一開始了搜魂。


    片刻之後,兩個陣師的腦袋分別炸裂,魂歸冥界,而張山也多少搜集得到兩人的一些記憶片段。


    都有有關他們來這裏破陣的事情。


    把兩人照樣扔進了靈域後,他開始把這些零碎的記憶分析了一遍,然後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照這些零碎的記憶來看,這扇門後是個防禦極強的四階陣法,往生殿想捉捕的一個什麽人躲在這裏麵,所以才派這些人來想破開陣法,把此人捉住。”


    張山開始沉思了起來。


    “不知困住的是什麽人,自己要不要想辦法破開這個陣法呢?”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須彌戒中的一件東西開始出現了異動。


    張山拿出來一看,是秘堂堂主計飛白交與他的一塊令牌。


    現在它正發出了陣陣的波動。


    這塊令牌是一對,另一塊在秘堂玉京城分堂的統領時雨手上。


    據計飛白交待,這塊令牌可以在五百裏範圍內,與時雨手上的另一塊令牌產生聯係。


    因此把他交給張山作為尋找時雨的工具。


    以這個範圍,隻要時雨還在玉京,就應該能聯係得上他。


    但張山來到玉京後,令牌卻一值沒有反應。


    這隻有兩種可能,一就是時雨已經遠離了玉京,二就是時雨被禁錮在某處有隔絕法陣防禦著的地方。


    剛才進入這裏後就是連番大戰,張山一直沒有留意到須彌戒中令牌的變化,現在靜下來後,才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的目光不由的落在那扇被往生殿的人不斷攻擊的門上,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那就是裏麵的人會不會就是時雨?


    當下拿著令牌向著那扇門走去,令牌的波動加強了。


    “應該不會錯了。”


    張山心中判斷著,開始照著計飛白交待過的接頭方法,激活了令牌的傳訊功能。


    不久,令牌上出現了一行字:“你是什麽人?”


    張山迅速的用神識在令牌上留了一行風牛不相關的字:“今天去喝喜酒沒能討到喜糖。”


    等了十息後,張山再次輸入了一行字:“玉京那個酒樓的菜做得最好?”


    片刻後令牌上又出現了一行字:“下月初一有暴風雨。”


    張山舒了一口氣,暗號對上了,裏麵的人應該就是時雨了。


    他馬上在令牌上輸入道:“計堂主派我來調查玉京分堂被毀的事情,我追蹤到這裏,外麵的敵人已經被我殺了,你可以出來了。”


    片刻之後,牆上門緩緩的向上升起,張山注意到這扇閘門厚達一丈。


    隨著閘門的升起,露出了一個三丈方圓的密室來。


    一個麵容憔悴的的男子正手提一把長劍,眼神警惕的向外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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