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磊溜迴練功場二區,二區守衛不讓進,說他已經晉升到三區了,現在進來肯定要惹是生非,欺負那些曾經得罪過他的教徒。劉磊二話不說轉頭去了三區。他找了一個練功房,進了一間修煉室。當即拿出一把神魄,直接煉化,增加魔神力。


    現在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處於什麽階段,測試標值柱已經無法測量出他的神力魄數了。


    劉磊關在修煉室裏又是幾天幾夜,煉化幾十顆神魄,體內熱浪滾滾,整個身體仿佛膨脹得要爆炸了般。劉磊連忙調動意念力控製住這股暴亂的魔神力,小心謹慎地梳理著神力暴流。


    而此刻,劉磊的練功房外,竟然圍滿教徒,所有三區的都跑到這裏來看神奇:劉磊的修煉房紅彤彤的,仿佛置於烈焰中,將它燒得赤紅。


    劉磊全然不知,仍在拚命的製服這股暴亂的魔神力流。當他把這股暴亂的魔神力梳理順,全部歸入丹田,潛伏於丹田中的那一汪青黃色液體之下,青黃液體上泛起一層淡淡的赤霧。


    此刻,劉磊所在的修煉室赤焰也漸漸退去,恢複如初。


    剛才有人麵對那赤紅的修煉室修煉起來,他們吸納赤焰本想煉化,不想那股熾烈的赤焰竟然淨化體內的神力雜質,優化神力,當他們沉浸於修煉中,突然赤焰消退,他們不得不收迴功法,很是遺憾地說:“這赤焰怎麽消失了呢,剛才吸納它們進行修煉,可是能增強神力啊。”


    那些沒有修煉的人,聽到這些人的話,後悔不已,自己為何沒有抓住機緣,修煉一下,提升神力呢。


    劉磊這邊鬧動,當然驚動了蒙化章和崖湖狄等盤山魔神舍的高層,他們望著那赤紅的修煉室,也是百感交集,各有心思。


    當然,蒙化章高興自己慧眼識珠,而且慶幸自己把《生骨術》交給此人。劉磊解開生骨術的秘密後,並沒有獨吞,將那生骨術原原本本地轉告了他。說明此人心胸寬敞,為人正派,品德高尚。


    崖湖狄早就聽聞蒙化章極力推薦過他,但他並沒有在意,今天看到此情景,突然想起,盤山霞身亡之事。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啊。這盤山磊會不會記恨於我呢?崖湖狄心裏想著。


    劉磊走出修煉室,看到外麵圍著許多人,一個個用異樣的目光望著自己,好生奇怪。便問靠近的教徒:“你們這是幹嘛?”


    “你自己都不知道嗎?你的修煉室剛才像一堆赤紅火焰,大家是來看你的呀。”


    劉磊一聽此話,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也許是太陽光照射吧。”


    “啊,大白天說夢話,哄誰?現在是什麽時間?”


    劉磊一想,不對,已經是晚上了。又是一陣尷尬,趕忙從一側溜走。劉磊啊劉磊,剛告誡自己要低調點的,反而弄得如此高調。劉磊不由暗歎。


    一出練功場大門,突然一隻手將他拉住:“總算是等到你出來了。現在可以接受我的挑戰了吧。”


    劉磊看是神山梅,搖了搖頭,說:“你怎麽陰魂不散啊。”


    “梅神者可是在這裏等你十天了。”旁邊的守衛說。


    劉磊不認識地望著神山梅,苦笑道:“你這又是何苦呢?就為了找我挑戰,在這裏等十天?!”


    “這是我的事。”神山梅一臉嚴肅地說,“你接受挑戰不?”


    “你都這樣了,我能不接受嗎?”劉磊說,“我一般不與女人戰。要不,我們找另外的地方開戰怎麽樣?這樣,你輸了,也不丟臉。”


    神山梅聽到劉磊這話,當即暴跳如雷,喊:“盤山磊,我要公開向你挑戰。”說著一把拉住劉磊往比武場奔去。


    路上許多人看到這情景,紛紛跟著湧進比武場:“盤山磊和神山梅,兩大天才挑戰。”消息迅速傳遍魔神舍。


    劉磊被神山梅拉到擂台上。


    神山梅盯著劉磊說:“今天,你不接受也得接受。”


    “你這是為什麽啊,梅師姐,與我打一架就能增長你的神力了?”


    “少廢話。動手。”神山梅說著一招鳳舞九州攻向劉磊,劉磊竟然也用鳳舞九州接住。


    “你怎麽會鳳舞九州?”


    “你上次不是用過這一招嗎?嗬嗬,我不小心學會啦。”


    “你……你騙人,怎麽可能——”


    “有什麽不可能的,你再使出一招,我保證學會了。”


    “胡說。”神山梅氣得臉色赤紅:“我就用這招鳳舞九州陣打敗你,哼,你還不知道鳳舞九州不是招,是陣,陣可是有好多陣招的。”神山梅說著,隻見她雙腳走出一個陣勢,然後雙手催出神力,將劉磊困於九州江河之中。劉磊凝聚魔神力一掌劈出,他想擊碎這陣勢,然而,他的魔神力好像融入這九州江河之中,化為無形。


    劉磊一驚,這陣勢果然厲害。劉磊不敢大意,當即意窺神山梅一眼。隻見她雙手舞動,朝劉磊攻擊而來。劉磊感覺眼花繚亂,心裏又一驚:這鳳舞九州果然不同凡響。


    劉磊暗中將控意術融入到五手猿心法攻出,嘭的一聲脆響,神山梅的這招鳳舞九州陣碎掉,雙方同時後退數步才控製住身體。


    神山梅一臉震驚地望著劉磊,她這一招凝結近十天的心血,推演出來的。沒想到竟然被劉磊輕輕鬆鬆地破解了。


    劉磊當即一抱拳,說:“梅師姐,在下甘願認輸。”說完轉身跳下擂台。


    神山梅從震驚中醒悟過來,當即朝著劉磊背後,再次攻出一招,劉磊本想轉身反擊,發現神山梅這一招卻是個虛招,試探劉磊的反映的。沒想到劉磊竟然不理會,當即氣得哭了起來。


    神山梅這一哭,倒把劉磊給哭迴來了:“喂,我可沒惹你啊,怎麽就哭了呢?”


    “你欺負我。”


    “我什麽時候欺負你了,這真是冤枉啊,是你要挑戰我的,我應戰了,也認輸了,怎麽就欺負你了呢?”


    “就剛才,不,一直在欺負我,你心裏就是看不起女人。”


    劉磊哭笑不得。問:“那怎麽樣才算不欺負你呢?你說。”


    “我們再戰。”


    劉磊想了想,說:“好。我們接受挑戰。”


    於是,神山梅猛地站起來,一招威鳳一羽陣。劉磊佯裝猝不及防,一個趔趄倒在威鳳一羽陣下。速忙躍起,跳出陣外,抱拳道:“梅師姐,師弟認輸了。”


    神山梅卻是不依不繞,繼續攻擊。劉磊總是右避左閃,神山梅追著攻擊。兩人在擂台上,完全像是神山梅在虐打劉磊,劉磊在四處逃躥。最後,劉磊尋了個空隙,飛身下了擂台,朝比武場外溜去,神山梅竟然是越打越勇,當即追上去,一邊追一邊喊:“盤山磊,你逃不了的,我非要你拿出實力跟我打一場。”


    “我已經用盡全力了啊。真的是打不過你。”劉磊一邊應答,一邊逃跑。一溜煙跑進了盤山下。劉磊收住步子,轉頭看著神山梅。


    神山梅追上來,站在劉磊麵前,大聲喊:“我們就在這裏打,你必須使出全力,不能看不起女人。”


    “好好好。我們再打一架好吧。”劉磊無可奈何地說。


    於是,兩人在盤山下,又戰了一場。這一場雙方打得更是可笑。劉磊打得憋屈死了,他隨便出招應付,神山梅立馬蹲下來哭,說劉磊看不起女人。劉磊隻得道歉重來,出狠招,將神山梅打倒了,神山梅又是哭,責怪劉磊沒有一點愛惜女人之心,那有切磋技藝,下死手的。劉磊哭笑不得,丟下神山梅轉身往迴走,神山梅追上來攔住他,不讓走,非要再打。劉磊被她纏得快瘋了,不由大聲吼:“神山梅,你到底要怎麽樣?”


    “你吼什麽吼,就會欺負女人啊。”


    “你說,我怎麽欺負你了。”


    “你一直都在欺負我。”


    這劉磊也真是木頭腦瓜,怎麽就不懂女人心呢。


    “好好好,你說,要我怎麽樣做,就算是不欺負你。”


    “陪我練功。”


    “不就是陪你練功嘛,你早點說啊。這有什麽大不了的呢。”


    於是,兩人便在盤山下對練起來。一招一式,其實,劉磊也是求之不得,他可以偷學神山梅的“威鳳五陣”。他主夥陣勢比武功更厲害。


    兩人一直練到晚上才迴到盤山魔神舍。神山梅還要劉磊每天下午到盤山下陪她練功。劉磊見識過神山梅的糾纏功夫,他那敢不答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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