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磊跟著登田黎先到寢室看郯塘舜和他的同鄉,郯塘舜躺在床上痛苦地叫喊著,當他看到劉磊進來,喊得更厲害。


    “郯塘舜,你不說蒙化城會罩著我們的嗎?現在你被人打了,他怎麽不來幫我們。”劉磊質問道。


    “嘿,你知道這句餘強嗎?他可是魔神殿的聖俠句餘高的親弟,我們盤山舍在魔神殿的聖俠和神俠就五個人,失蹤了兩個,現在就剩三人,其中句餘高就是一位,誰敢惹他啊。我們惹不起,蒙化城也不敢惹啊。”郯塘舜帶著哭腔說,“那天,我真不知道句餘強的背景這麽硬啊,今天來找我們報仇的是二區的句餘派的人呀。磊,你今天不去練功,是不是早就知道句餘強要來報仇啊?”


    “我怎麽有這預知的能力呢,也沒有這探詢內情的渠道啊。”劉磊解釋說。


    “磊,我可是替你挨的打啊,他們是來找你,是你打傷了句餘強,現在我受傷了,你可要服侍我啊。”郯塘舜帶著哭腔說。


    “這話怎麽說的,我不是為大家爭奪修煉室嗎?”


    “那也不假,但今天你沒去,逃過一劫,至少要給我一點補償吧。”郯塘舜一副受委屈的樣子說,“你說,你準備拿什麽補償我。”


    “好,我去找他們要。”劉磊說完便離開了寢室,登田黎隨後跟了出來。


    “黎,帶我去找句餘強。”劉磊冷冷地說。


    登田黎有些不相識地望著劉磊,半晌,問:“磊,你準備上門去找句餘強他們嗎?那可不是開玩笑的,他們至少會要我們半條命哩。”


    “他們平白無故把我們的人打了,難道就這樣算了嗎?至少要找他們討個說法,賠償治療費吧。如果你怕,就不要去了,我一個人去。”劉磊冷冷地說。


    “好!我帶你去找他們。”登田黎吞了一口唾沫說。


    “前麵帶路。”劉磊黑沉著臉說。


    於是,登田黎帶著劉磊往句餘強寢室走去。


    路上,登田黎遇上幾個上午在現場圍觀過句餘強一夥惡揍郯塘舜和登田黎他們的人,當他們看到登田黎後,一個個掩口偷笑,登田黎心裏很是不舒服,氣不打一處來,對著那些嘲笑他的人吼:“有什麽可笑的,他們可是二區來的人哩,你們有本領去二區試試。哼,看到嘛,我兄弟盤山磊,我們現在去找他們報仇。”


    他們聽到登田黎說要去找那些人報仇,一個個忍俊不禁地哈哈大笑起來,不由自主地跟著劉磊和登田黎後麵要去看熱鬧。


    登田黎心裏暗罵起劉磊:這盤山磊充什麽大尾巴狼,就我們兩個人能幹得贏句餘強那一夥人嗎?這不是去找辱受!媽的,老子今天剛丟了一迴臉,現在又要跟你去丟一次臉,往後,讓老子怎麽在魔神舍裏混啊。


    登田黎心裏雖然這樣想,但他嘴裏卻不敢說,他不是怕劉磊,而是怕郯塘舜。劉磊在他麵前說要去找句餘強為他報仇的,如果劉磊敢去,他不敢去,那就是自己不夠朋友,上午逃跑就是害怕了,往後,他就真的不要在魔神舍裏待下去了。


    中午,登田黎早就聽說過句餘強住在那棟弟子樓,所以他帶著劉磊輕車熟路到了句餘強的住所——地聖堂的地虎樓。


    “句餘強,出來,今天,你把我們的兄弟打了,總得要給個說法吧。”登田黎站在遠處喊。


    不多時,從地虎樓一個單間房裏走出一個男人來,一臉壞壞地笑,望著登田黎說:“哦,原來是一隻膽小鼠啊,上午逃得那麽快,現在有膽子來討打啦。”


    “做什麽事都得講道理,不能動手就打,你今天把我們兄弟打傷了,治療費總要出吧。”劉磊不緊不慢地接過話說。


    “哦,我說膽小鼠怎麽敢上門來呢,原來是請了援兵來的。”句餘強轉頭看向劉磊說,“嗯,有幾分膽略,敢找老子討治療費,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這本事?”


    “我們是來講道理的,不是來打架的。你們把人打傷了,是應該賠償治療費。”劉磊不卑不亢地說。


    “笑話,你們打傷我們的人,可未見你們賠償治療費啊。”從另一個房間裏又走出來一個男子說。


    “那天,你們隻有一個人受點輕傷,今天,我們可是三個人受了重傷。”劉磊說。


    “強哥,別跟他囉嗦,這裏可不是講理的地方,有本事就打敗我們。”句餘強身邊一個男人趾高氣揚地說。


    “亮,把這個人的手腳給我斷了。”句餘強轉頭對一個青年人說。


    “是。強哥。”那青年人應聲走上前來,直接攻出一拳。劉磊閃身避開。


    “哼,還有點躲避的本事。”句餘亮說著再次攻出一拳,劉磊輕鬆避開,厲聲說:“我已經讓你兩招了,事不過三,如果你再動手,別怪我斷了你的手腳。”劉磊心裏已經估算出此人隻有3魄神力。


    “有本事就動手吧,別耍嘴皮子。”句餘亮笑著說,同時,又一拳襲來。劉磊抬手擋了迴去。他這一擋,可是用了4魄神力,直接將句餘亮擋出十丈開外。


    在場的所有人驚愕萬狀:這個新人怎麽這樣厲害,剛才那一拳至少5魄神力,不然不可能把句餘亮擋出那麽遠,畢竟句餘亮的神力值已經達到了3魄。


    尤其是句餘亮,他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怔在那裏,不知如何是好。


    句餘強呢,他也驚詫得撟舌不下,半天才迴過神來,冷冷地說:“哦,是有準備來的,我可是小瞧你了。你叫什麽名字,知道我是誰嗎?你得罪我,知道後果嗎?”


    “我知道你是魔神殿聖俠的親弟,但不能因為你是聖俠的弟弟就可以隨便打傷人,又不負責任。”劉磊依然從容不迫地迴答。


    “你是新人,這麽短時間能修煉到神力5魄,肯定是在其他地方修煉過的,不然,不可能來兩天就修煉到5魄神力,但不管你怎麽修煉來的,可以斷定,你的前程很光明,將來是會去魔神殿爭奪聖俠的,你可知道,爭奪魔神殿聖俠可是要有背景和人脈的,既然你知道我是魔神殿聖俠的親弟,就應該與我搞好關係,為你將來爭奪聖俠積累人脈和門路吧。”句餘強心裏清楚,自己隻修煉到4魄神力,目下是打不贏眼前這個人的,好漢不吃眼前虧,不如將他拉攏到自己這邊來,一舉兩得,於是,就循循勸導說。


    “那些事都是以後的事,不是現在談論的事,現在,我是來與你談賠償治療費的問題。”劉磊根本不賣賬。


    “這麽說,今天,你是硬要與我們為敵了,就不考慮明天、後天、甚至更長遠的事了?”句餘強盯著劉磊,仍不放棄地說,“今天,我們是打不過你,但你不怕明天有人來找你麻煩,就像今天上午一樣,二區的師兄來找你們。”


    “明天的事,明天說,今天的事,今天解決。”劉磊依然固守自己的目的說。


    句餘強被劉磊這樣油鹽不進的態度氣得咬牙切齒,但迫於眼前的形勢,又無可奈何,隻得作出讓步,問:“我賠償,你說要賠多少?”


    “每人2顆神魄。”劉磊麵無表情地說。


    “你……”句餘強氣得說不出話。


    “嫌賠少了嗎?那就3顆吧。”劉磊狡黠地笑了笑說。


    “秋平伯,拿神魄。”


    “強哥,拿多少?”


    “12顆啊。”劉磊搶著說。


    句餘強轉頭看著劉磊一眼,氣得臉色鐵青,轉身離去的同時丟下一句:“明天我要百倍拿迴來。”


    劉磊根本不管句餘強的威脅,接過秋平伯遞過來的9顆神魄,轉身對登田黎喊:“黎,我們走。”說完無視周圍人的目光,徑直離開了句餘強的地虎樓。


    而剛才跟過來看熱鬧的眾人,還沒有迴過神來,望著劉磊和登田黎遠去,大家才開始打聽:“剛才那年輕人是誰?”


    “今年的新人,叫什麽盤山磊吧。”


    “新人?不會吧,新人怎麽一下子修煉到神力5魄呢?”


    “具體是怎麽迴事,不知道,可能是在家裏就修煉過吧。”


    “肯定背景超霸,是某個豪族裏的子弟。”


    “這個盤山磊,肯定與魔神殿十二天神俠的盤山鷗有關係。”


    “鷗神俠家族的,聽說歐神俠的水神功厲害,可今天沒見盤山磊施展水神功啊。”


    “人家才神力5魄,怎麽施展得出來水神功呢。”


    “嗯,也是的。”


    “我有些糊塗,鷗神俠的後輩怎麽到地聖堂來修煉呢?他應該去天神堂啊。”


    眾說紛紜,莫衷一是。


    劉磊迴到地熊樓的寢室,把9顆神魄遞給郯塘舜。郯塘舜丈二和尚摸不著腦門。一旁的登田黎已經按捺不住了,添油加醋地將劉磊一拳將3魄神力的句餘亮給打出數十丈開外,嚇住了句餘強,乖乖地賠了九顆神魄,你們受傷的每人3顆,這可得要感謝盤山磊啊。


    郯塘舜聽了登田黎的話,嚇得連忙將9顆神魄還給劉磊,哭喪著臉說:“盤山磊,你這哪裏是替我報仇,是在害我啊。句餘強是什麽人,你知道嗎?他可是魔神殿聖俠的親弟,聖俠,你知道多厲害嗎?有多大人脈嗎?聽說他師傅可是魔神殿十二地聖俠之猿聖俠。這麽大的人物,我們小人物是惹不起的啊。”


    “看把你嚇的,又不是你去找他們要賠償的,出了事,我盤山磊擔著。”劉磊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說。


    “磊啊磊,你是沒有吃虧啊。這魔神教可不是講理的地方,這裏隻講神力、講武功、講輸贏。你贏了,就是強者,說了算,輸了,就聽從勝利者奴役,哪怕是命,也不屑一顧。”郯塘舜勸說。


    “正因為這樣,我們就得好好修煉。”劉磊輕輕拍了拍郯塘舜身體,“不要害怕,好好養傷,我去練功了。”說完轉身離去。


    登田黎隨即跟著出來,他心裏想,劉磊神力至少比句餘亮高,現在應該隻有劉磊可以保護他了,所以,他決定寸步不離地跟著他。


    劉磊和登田黎一前一後進了練功場一區,兩人各找了一間修煉室,開始修煉。


    劉磊心想,這神魄的確是個好東西,煉化它不僅能直接增加神力,還能淨化身體裏的精血。


    此刻,劉磊盤腿坐下,他沒有動用身上的八顆神魄,而是從意識世界裏拿出十顆神魄,一手五顆攤在手掌上,調動神力催化神魄。


    兩手掌中的神魄眼見的速度在融化,變成一縷縷黃色氣體,將劉磊的身體籠罩住,從全身的毛孔中飛速滲入體內,形成一條條黃色小蛇般,在體內遊動,所過之處,一片金黃。不多時,所有神魄均已化為黃氣進入劉磊的體內,先散開,再歸聚於丹田之中,形成一個黃色球體,浮於丹田的青色液體上,黃球越來越膨脹,仿佛要爆炸似的。


    不行。如若黃球爆炸肯定會將丹田炸毀,那自己還怎麽修煉神力呢?不能讓它再膨脹了。劉磊想到此,趕忙調動意念力將黃球包裹住,壓在丹田中。


    劉磊慢慢收住功法,抬眼看,外麵早已漆黑一團,應該是深夜了吧。劉磊起身準備迴寢室,剛走出修煉室,發現登田黎坐在他的修煉室外睡著了。


    劉磊望著他搖了搖頭,輕輕拍了拍登田黎,輕喊:“黎,醒醒,迴寢室睡。”


    登田黎受驚躍起,見是劉磊,訕訕一笑,說:“磊,修煉結束啦,你真是個修煉魔啊。一練就是一晚上,現在快天亮了。”


    “黎,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劉磊歉意一笑,說,“你可以先迴去休息的啊。”


    “我在這裏睡了一個好覺。”登田黎訕笑道。


    於是,兩人並排走出修煉樓,往寢室裏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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