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嶽輕輕的推開了竹屋的門,翻開了一本道書,細碎的夕陽透過竹窗,輕輕的撒在了張嶽的書桌旁,有如絢麗的夕陽將一切點綴的如夢似幻,張嶽望著這一幕景色,不由間微微的呆了一下,搖了搖頭,捧起一本紫色的道經細細的研讀了起來: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天地之間,其猶橐龠乎﹖虛而不屈,動而愈出。多言數窮,不如守中。


    天長地久。天地所以能長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長生。是以聖人後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非以其無私邪,故能成其私。


    大道泛兮,其可左右。萬物恃之而生而不辭,功成不名有。衣養萬物而不為主,常無欲,可名於小;萬物歸焉而不為主,可名為大。以其終不自為大,故能成其大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獨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強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遠,遠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王亦大。域中有四大,而王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張嶽輕聲的哼念著這幾句道詞,翻手翻看這本紫色道書背後的署名,元天流世。


    良久,緩緩間合上了這本道書,抽氣了一口冷氣:好恐怖的世界觀與人生觀,無外乎他最後淩駕於36諸天之首,被大陸無數人仰望。


    張嶽皺著眉頭,摸著下吧,細細的思慮道:相傳他最後以身合道,化作了天地間執一的最高統治者,不知這樣的流傳是真還是假?不過他與道合一後,究竟他是道?還是道是他?原先的他是否被道完全的吞噬?亦或是他吞噬了道?或者他與道本身就是一體,而他不過是道的一縷分身?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不知真正涉及到這天地,這漫天神佛,聖人真正的利益時,他們是否還會真正的不仁?那時的他們,與這他們所視作的芻狗,又有何異?


    芻狗是指古時祭祀用的草狗,而祭祀用的草狗是擺在那裏,不能夠動用的。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的意思便是天地從來不幹涉這世間萬物的運行,以萬物為祭祀的物品,從來不去輕易的妄加動搖,任其自生自滅,自我發展。


    而敢於說出這句話的人,其所擁有的實力,恐怕早已經超出了天階的範疇,這句話,源自於一種對於自己內在力量的絕對自信,與天地其並,效法天地不仁,天死我不死,天滅我不滅,是真正的大恐怖,大法力者。


    張嶽繼續哼念著這句話:萬物歸焉而不為主,可名為大。以其終不自為大,故能成其大。


    人這一生,莫不也是如此?隻有真正不自為大的人,方可以成其大?隻有不自以為大,方可有再進一步的潛力,隻有不自以為大,方可不在乎眾人的流言,真正的堅持屬於自己的信念,在獨自一人的獨舞中塑造完美的自己,天下譽之而不加勸,舉世非之而不加阻,我身本就坦蕩蕩,管它外界是非又如何?


    張嶽靜默長思良久,最終緩緩的放下了這本道書,這種境界,目前自己還沒有資格窺探,強行參悟的話,最後隻會適得其反,讓自己陷入到錯誤的邏輯與思維中,無法運用自己本身的力量。


    正在張嶽書放下的一刻,小天興奮的咆哮聲不間斷的傳了出來,繼而竹屋的地麵一陣晃動,在張嶽頭上,被張嶽念誦的道經搞得腦海一團漿糊,好不容易昏昏欲睡中睡著的元蛇被這巨大的聲音震的醒了過來,不由間破口大罵:這頭笨狼,蛇爺我就睡一小會兒都不讓我消停,要是捕獵迴來的不是我最愛吃的東西,蛇爺我非要給他一番顏色看看


    張嶽推開了竹門,夕陽有如赤練的金黃潑灑而下,將小天渾身雪白的狼毛印趁成了一片金黃,而躺在它身下的那條海龍香,正在不斷的扭曲跳動著,時不時的擊打在地麵上,發出了砰砰的聲響。


    元蛇開始興奮的大笑起來:哈哈,居然是海龍香,嘖嘖,這頭笨狼可是下了大力氣了,這種海獸肉質鮮美,烤熟之後,咬上一口,那可是滿口生香,那肉的香味是直接往你身體的各個部位亂鑽,讓你心癢難耐,口水橫流啊,快,快,趕緊燒烤,蛇爺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海龍香生長在幻月島的東部海域,在那裏有一片太古隕落之地,而海龍香便是之氣凝聚億萬萬年成型的一種詭異的植株,它不是植物,同樣,它也不是動物,但同時,它像植物一般生長著,有具有著動物的血肉,它生長在那片之地,卻無法移動,在它的血肉中卻蘊含著屬於的精氣,味道隻要吃上一口,便一生難以忘懷,對於修煉有著莫大的益處。


    張嶽皺著眉頭望著這柱海龍香,問小天:你是不是去了那片隕落的之地?


    小天瞪大著狼眼,縮了縮脖子,退了兩步後,點了點頭.


    張嶽臉色一陣難看,望著躺在麵前的這株海龍株,感受著從它體內散發出來的絕強靈力,驀然間咬了咬嘴唇,良久,下了決心,道:也罷,去了便去了,小天你可要記住,那裏有著一尊不可招惹的恐怖存在,在師傅沒有從坐死關狀態中出來時,那個地方你不能再去了,你若是再去,讓他發現,就是引火燒身,我們都會讓你害死的,聽到沒有?


    此刻張嶽內心一陣無名怒火開始熊熊燃燒,如今師傅正在坐死關,一旦招惹了什麽不可存在的強敵,如果來偷襲一下,那結果.....


    想到這裏,張嶽不由心裏一寒,冷汗就這麽簌簌間從自己的背後滲了出來,心裏不由的一陣發慌,


    張嶽內心瘋狂的咆哮道:這頭笨狼,怎麽這麽不懂事?引火燒身也罷了,我死了不要緊,可師傅呢?它這個舉動是要生生害死師傅啊,坐死關過程一旦被打擾,修為暴降之下,又怎麽可逃出升天?這頭隻知道吃的蠢貨。不行了,必須要給它定上君魔印了,失控的它也實在是太不聽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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