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恆踱步走到練武場的一邊兒,一邊走,一邊脫掉外衣,露出那凸顯身材的內襯。而一旁的劉艾看見劉恆的身影,也徑直地走向相反的方向。


    劉恆與劉艾麵對麵的站著,目光四濺,誰都不甘示弱。


    劉恆先開口說道:“那小弟開始吧。”


    沒等劉恆話音說完,劉艾像離弦的箭兒一般,向著劉恆直衝了過來。


    劉恆見劉艾的動作,不慌不忙地開口說道:“好漂亮的一個豬突猛進啊。”


    劉艾邊衝邊開口道:“劉恆,你竟然還敢逞口舌之快,今天爺爺不打的你滿地找牙,爺爺就不姓劉。”


    劉恆沒有迴答,隻是嘴角輕蔑地一笑。他運起體內的氣,五彩斑斕的氣匯聚在他的雙手之上。他拉開架勢,擺出前世拳擊手的起手式,右拳護住下顎,左拳架在胸前。正所謂:拳是兩扇門。


    他見到劉艾已經衝到他的眼吧前兒,鉚足全身氣力,蹬步揮拳,一擊勢大力沉的直拳照著劉艾的大臉兒打了過去。


    劉艾見到劉恆的直拳,隨機應變地將臉側了過去,躲過了劉恆的直拳。以此同時,他的雙手也沒有閑著,手呈鷹爪狀,向著劉恆胸前抓去。劉恆用左手的小臂抵擋住了他的攻勢。


    隻聽‘嘶’的一聲,劉艾的雙手中還殘留著劉恆衣服的布條,指甲縫中還有些劉恆手臂的血跡,而在他的前方,出現了大量的白色粉末,躲不過去了,這能緊閉雙眼,保護好要害。


    劉恆深吸一口氣,雙腮鼓的猶如蛤蟆轉世一般兒。隨後,猛地吹出一口長氣,帶著口水的長氣吹動前方的白色結晶性粉末直糊劉艾的眼睛。


    劉艾還是來不及躲閃兒,隻能繼續緊閉雙眼,防止白色粉末進眼球兒。


    劉恆見此場景,高唿‘千載一會’啊。這等絕好的機會,劉恆哪裏會錯過啊,於是,拿起腰間的葫蘆,將裏麵的酒向劉艾潑了過去。這酒水混合著白色粉末釋放著大量的熱量,灼燒著劉艾的眼皮,使得劉艾不經地發出痛苦的叫喊。


    這時,劉恆則表現出一副‘十分關切自家弟弟’的模樣,向著旁邊已經嚇傻的太監宮女們大喊道:“快來人,拿幹巾擦我小弟的臉,然後拿大量的水來,給我小弟衝眼睛啊,快,快,快,別愣著,都動起來。”


    待到那些太監手忙腳亂地拿著桶向著劉艾的臉上潑了過去,劉艾恢複過來之後,劉恆這才屁顛顛兒地跑到劉艾的麵前,假模假樣地說道:“小弟呀,你可嚇死我了,不是當哥的說你,你怎麽能這麽不小心啊?萬一受傷了,我這個當哥該多心疼啊。”


    劉艾瞪著通紅的雙眼,咬牙切齒地說道:“劉恆,你個王八蛋,你又tm的耍陰招。”


    劉恆則是一副受到了褒獎的模樣,反駁道:“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啊,小弟。哥哥之前不是跟你講過嗎,兵法有雲,兵不厭詐。”


    劉艾瞪著充滿血絲的眼睛,氣急敗壞地說道:“誰家的兵法,王八蛋,不會是你自創的吧,王八蛋,你還自稱是哥哥,誰家哥哥這麽弄自己的親弟弟啊,wc,我tm的詛咒你生兒子沒p眼兒。”


    劉恆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說道:“這兒又是你的不對了啊,小弟,哥哥跟你講哈,上一代是上一代的恩怨,這一代是這一代的恩怨,怎麽能波及到下一代呢,你心胸小了,格局小了哈。”


    劉恆這一通‘恩怨分明’的說教,把劉艾氣的臉通紅,怒從心中來,大嗬道:“劉恆,……”


    沒等劉艾罵完,劉艾就看見了劉恆的臉陰沉下來,望著劉恆陰沉的臉兒,心裏不由得生出一絲恐懼,便把後麵的話咽了迴去。


    劉恆帶著陰沉的臉看著落湯雞一般可憐兮兮的劉艾,臉不由得緩和下來,想到劉艾也已經是個半大小子了,況且從小到大被自己整了這麽多次,他也很不容易啊,心裏不禁湧現出了一絲絲兒的愧疚和心疼,當然了,這一絲絲兒愧疚和心疼的分量微乎其微,但也不免得好聲好語地說道:“小弟啊,今天是哥哥不對,哥哥向你認錯,對不住了,哥哥也要走了,不知道咱們兄弟倆什麽時候會再見麵。”


    說完,劉恆撿起地上的外衣,將外衣袖子裏掏出了幾根香煙,和他的酒葫蘆一起遞給劉艾,說道:“這是我這個當哥哥的離別禮物兼認錯禮物,你收好吧。”


    劉艾從未見過劉恆認錯的模樣,已然目瞪口呆,猶如機器人一般地接了過去。


    見到劉艾接過了禮物,劉恆笑了笑,抖了抖外衣上的灰塵,說道:“我走了,小弟。”


    劉艾還是在陷入到剛才的場景之中,久久沒有迴神,隻能是機械一般地迴答道:“慢走不送。”


    轉過身的劉恆,背對著他揮了揮手,便帶著高慶和楊奇離開了劉艾的宮殿。


    迴到馬車上,見識過劉恆手段的高慶小心翼翼地問了劉恆一句說道:“殿下,咱們接下來去哪啊?”


    劉恆意味闌珊,有氣無力地迴答道:“迴去吧,我累了。明天咱就離開京城。你今天迴去好好休息一下吧。”說完,他便掏出一根煙來,抽了起來。


    高慶迴答道:“喏。”


    坐在馬車上的劉恆正有滋有味地抽著香煙,耳邊響起係統的聲音說道:“宿主,我一直以為你這個人是一點兒底線都沒有的,今天可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劉恆心裏默念道:“哦?二狗子,你說說怎麽個大開眼界法?”


    係統迴道:“你以前捉弄你家的劉艾比這兒更狠的不是沒有,但今天你的心裏竟然有了那麽一絲絲兒愧疚和心疼,你不用反駁,你我一體,你騙不了我的,宿主。”


    劉恆沒有迴答係統的話語,隻是哼起歌來:“風卷塵沙起雲化雨落地;無數英雄湧四方人間正氣存古今;刀劍穿梭急情絲纏繞英雄體;情淚伴酒灑邊際飽沾熱血書過去;哪有常勝無敵哪有人兒不去;哪有無終的曲哪有不散的席;哪有常勝無敵哪有人兒不去;哪有無終的曲哪有不散的席……”


    係統聽到劉恆的歌聲,不免得頭疼起來,哪怕它並沒有頭,大聲求饒道:“停停停,宿主,我錯了,我不該揣摩宿主大人的想法,不該窺聽宿主大人的心聲,我錯了啊……”


    而在外駕駛馬車的高慶,聽到劉恆的歌聲,揉了揉額頭,心想:這個祖宗真不是人能伺候得了的,心狠手辣歌還難聽。


    在暗處的楊奇翻了翻白眼,心裏說道:又來了,又唱起來了,要命啊,殺了我吧……


    伴隨著劉恆高亢的歌聲,馬車緩緩地駛入昭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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