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浩瀚示意他冷靜坐下,又說了下去:“他們的確可惡,罪該萬死!師父三人與那淩空高手苦戰,隻是師父三人當時還未能淩空,與那高手的修為有一定的差距,三人合力才堪堪能支撐住不敗而已。要知道,淩空與不能淩空是兩個不同的領域!沒有踏進淩空領域的人哪怕隻是處於即將踏入淩空的瓶頸狀態也難敵淩空高手的!”


    衛鈞點了點頭,道:“這點師父確實有與我們說過!”


    “就在師父三人要敗下來之際,綺海師叔突破了瓶頸,一躍成為了淩空高手!”


    從雁、連邑、衛鈞三人聽到此處,莫不難以置信,從雁更是驚唿:“天!戰中突破淩空,這真是匪夷所思,難以想象!”


    “我第一次聽到這事也是和你這般不敢相信。綺海師叔是真正的天才,能在戰場突破。戰局也因此發生了重大的逆轉!綺海師叔與那外宗高手鬥了許久!”


    莊浩瀚麵露神往之色,繼續道:“據說,當時那外宗高手,憑借血兵揮出滿天的血色兵影,腥臭惡心之極。綺海師叔則手持仙劍,在空中淩空飛行,逐一擊碎那血影,天仙下凡一般!綺海師叔最後印決都沒有捏,就一揮仙劍劃出了兩丈見方的水靈幕,擋住了那外宗高手的最後一擊,並且將他擊殺!”


    說到這裏,莊浩瀚眼中大放異彩,對那陸綺海崇拜不已。


    衛鈞也是掛上了敬佩之色,拍手道:“厲害!厲害!”


    “綺海師叔的名氣自此後越來越大,也因此成為了三驕中的第一人!師公他老人家更是喜上加喜,隻是萬沒想到,在不久後,綺海師叔就因病去世了……”


    莊浩瀚又是一聲歎息。


    從雁是懂醫的,驚奇問道:“病?我們修習之人怎麽會因病去世?”


    “一開始我也是不相信,但是杜長老與我說,綺海師叔得的不是普通病,當時連師公都是束手無策。”


    連邑忍不住問道:“這……這究竟什麽病,如此厲害?”


    “唉,關於這個,師父與長老們都沒有細說。綺海師叔離世後,師父與三師叔傷心欲絕,好長一段時間都無心修習。尤其是三師叔,他與綺海師叔年紀相仿,感情最好!對綺海師叔的突然離世無法接受,開始漸漸不理宗內事務,經常是外出不歸。師父與師公莫不為此歎息。”


    從雁感慨不已:“天妒英才啊!”


    “若是二師叔在世的話,我們山海宗的實力將更強大,可惜可歎啊!綺海師叔去世後,師公亦是抑鬱寡歡,一年後將宗主之位傳給了師父,就也仙逝了。師父成為宗主後,最掛心的就是三師叔了,這次三師叔好不容易迴來,誰知道卻是這般結果……”


    莊浩瀚說到此處就不再說下去了,後邊的事情他們也是知曉的了。


    “這會不會太巧了?”


    莊浩瀚問道:“衛鈞,你說什麽巧了?”


    “綺海師叔驚才絕豔,卻是得病去世了,師公他老人家不久後又是離世而去,該不會是……”


    莊浩瀚大怒,站起來大喝一聲:“住口!”


    “你怎會作此想法!?綺海師叔英年早逝,確實是天妒山海,但我們山海宗代代人守心守正,師父更是當今世上正道三大巨擘之一,又豈是你胡亂猜想的?!”


    莊浩瀚怒目圓睜看著衛鈞!衛鈞也是沒想到自己的隨口一說,竟讓大師兄說變臉就變臉!當下不敢再說下去,收了口低頭不再言語。


    連邑、從雁也是大吃一驚,趕忙上前勸說,好說歹說莊浩瀚的怒氣才消了些許,從雁趁機拉衛鈞過來,讓他認錯。


    “大師兄息怒,衛鈞剛才語出犯上!還望師兄原諒。”


    衛鈞在山海宗內最敬畏的人除了陸琦雲和幾位長老外,就數這位剛正不阿的大師兄了,驕傲的他心生畏懼,當下就順勢道歉。


    “你可知道你方才那想法已是與那些邪魔歪道一般了?”


    “衛鈞知錯!日後絕不胡思亂想!”


    “知錯就好!好了,故事也說完了,該再去尋葛白那……”


    莊浩瀚忽然臉色一變,話還未說完,就躍上了對麵那棵高樹的樹枝上。衛鈞等人亦是趕忙跟上,隻見莊浩瀚正盯著樹上的白色果實沉思。


    連邑在一旁問道:“大師兄,這白玉果有什麽問題嗎?”


    “白玉果沒問題,有問題的是這白玉果的功效。”


    從雁接著問道:“你是說退燒?”


    “沒錯,你們看這枝上的白玉果被人摘了不少,留下的口子也還是新的,顯然是被人剛摘了不久。”


    三人沒有說話,而是不明所以地望著莊浩瀚,見此,莊浩瀚繼續說道:“葛白挾持的那女子,我那日見她起氣色不是甚好,也隻是略有點血色而已。”


    從雁一聽,馬上想起了黃花村民對她說起有關於琉彩漪的情況,趕緊接著肯定道:“對對對,黃花村民也是這般與我說的,說那女子前段時間身子虛的很,隻是近來幾日才慢慢開始恢複。”


    莊浩瀚點了點頭,道:“那女子被葛白挾持了去,定是奔波不停,不然我和衛鈞不可能尋找不到他們,當日情形來看,她又是受了大刺激……”


    衛鈞似乎明白了,忙說道:“沒錯!那女子極有可能會受不了而發病了,比如發燒……”


    莊浩瀚讚賞地看了一眼衛鈞,示意他繼續說下去。衛鈞心中一喜,忙又說出心中的判斷:“而這白玉果生在如此高的地方,普通人是無法輕易摘得,況且這附近二百裏內也沒什麽人家,那麽摘這白玉果的人極有可能就是……”


    “就是葛白!”


    連邑終於是跟上了節奏,跳了起來,隻是下一刻,他已經是失足麵朝大地掉下了高樹,莊浩瀚三人看了一眼,見他沒事就不再理會了。


    “隻是,大師兄,這也有可能是其他修習之人摘了這白玉果也是說不定。”


    衛鈞似乎發現了缺漏之處。


    “可能性極低!我們修習之人絕不會輕易得了發燒這種小病的,若是要摘給普通人食用,那也是不大可能,你剛剛也說附近二百裏內無人煙,哪個修習之人為了救人跑二百裏來此摘這白玉果而不想其他法子?”


    從雁又補充道:“後來我們了解到,葛白當日並沒有傷害那些小村人,反而是幫助黃花村除了那兩個惡人,他對普通人似無惡意,而且,那女子對那葛白有恩!”


    “那就是說這葛白極有可能在這附近!”


    衛鈞心中激動,又一次被大師兄的心細眼明給折服了。


    莊浩瀚這時顯得很淡定,他道:“你們二人左右兩邊去,記住,小心點!與我不要分隔超過十丈,發現異常就用暗號示意。”


    衛鈞、從雁二人當即應聲向左右躍去,莊浩瀚亦是準備向前躍去。


    “大師兄!那我去哪裏啊!?”


    爬起來的連邑對著樹上的莊浩瀚叫道。


    莊浩瀚看了一眼樹下這個年紀最小,修為最低的小師弟,道:“你跟著我,給我老實點,不許說話!”


    “是!大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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