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界。


    李土終於及時趕到戰場,他阻止了通天閣主那最後,那足以驚豔世界的一劍。


    紫衣女子沒有香消玉殞。


    不然,兩人真的要再也不見了。


    蒼天最終還是為這對苦情人留下了那一線生機。


    有些人雖然已經消失了,再也看不見,但是他留在的痕跡,留下的氣味,卻會存在很久很久,在心上人看來,他一直都在,亦是不曾離去啊。


    “好久不見。”


    有了白發妖女的阻撓,那些魔頭根本不敢出言不遜。


    黑蟄天還想再次出手,可最終他還是隱忍了下,一言不發,因為不死妖女的實力太過強大,就連他,也不敢忤逆。


    “該怎麽辦呢?你得給我一條活路啊。”黑蟄天不說話了。


    縱然他又野心,但在強大的妖女麵前,也必須要咬牙切齒的忍住。


    ……


    李土告知了她事情經過。


    通天閣主點點頭,恢複了那雍容的氣度,她似乎已經明白。


    你沒事就好啊。


    一雙眼瞳,含情脈脈,透著淡淡的笑意。


    世界很大很遠,書上說,而人能夠相遇在一起,那是前世今生多少次的迴眸才換來的啊,那驚鴻一瞥,那宿命的相逢,那再也握不住的手。


    “對付邪神,我們可以尋找一些在洪荒的能人異士啊。他們或許實力不太強,但麵對,算計驚人,唯有這樣了,道祖正在葬古墳嶺,給我們抵禦灰主和一眾強大的魔物,現在我們可以做的就是找到傳說中的十大聖體,這些聖體大都隱沒在世間,不為人知,找到聖體,封印邪神,找到那些能夠算計的能人,擊潰邪神,這是我們最後要把握住的機會了。”


    這時,通天閣主想了想,道:“我們可以去找楚家老鬼的,他的實力極其的強勁,而且算計通天,不是常人能夠解決的。以無上算計之力,甚至能夠做到欺天而行,如果找他求助的話,說不定真的可以擊敗邪神之威勢。”


    “楚家老鬼嗎?那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似人非鬼,其形若鬼。”通天閣主眼神凝重道:“他穿著一襲火紅色的袍子,手裏虛握著一頭古龍,身影好似神靈現世,古老而又高貴,就仿若神跡。”


    “他曾經很張揚,但如今卻銷聲匿跡,我的暗中棋子發現了一些端倪,他曾留著兩個後人,不管不問,而今卻在初古城,地位低下,據說都是身懷聖體之輩,必須從這方麵入手啊。”


    ……


    ……


    月色下,亂葬嶺,披荊斬棘的少年和少女,為了活著就已經用盡全力,他們睜著迷蒙困頓的雙眼,望著蒼穹之上的一輪彎月。


    世界何其之大,可惜卻始終沒有他們的退路啊。


    “我們該怎麽辦呢?已經殺了焚老六,以那位少堡主瑕疵必報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原諒我們的啊。”


    楚玉低頭道,那淒淒楚楚的樣子看起來很是可憐啊。


    楚烈咬咬牙,眼神變得堅毅,“那就找一個靠山吧,我決定效忠小姐,很早就聽說少堡主和那位小姐很不對付,雙方很不和,而且,現在小姐需要招納一大批侍衛和奴仆,我們兩個去了,說不定真有一線生機。”


    楚玉咬著唇瓣,怯怯弱弱的說:“可是,我們這樣的賤民,小姐真的會為了維護我們而去得罪少堡主呢?那兩位貴胄之間的關係就算再不好,也不是我們這些小人物可以在背後嚼舌根,他們始終是一家人,我們真的選擇對了嗎?”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隻要是能夠讓小姐看重我們,有了足夠的籌碼,管他呢?你說是吧?大不了我把我體內的秘密告訴小姐,為了活著,現在也隻能這樣了啊。”楚烈站起來,搖搖欲墜,眼底燃燒著洶洶的野心:


    “不管了,就這樣辦吧,如果事情不成,那麽天意就不在我們這裏,小妹,我太累,我實在不想這麽掙紮了。”


    看到少年那如癲如狂的神色,知道自己已經無法改變什麽,楚玉隻能點點頭:


    “好,我都聽你的。”


    這兩對兄妹,身懷神秘的聖體,在今夜裏,終於決定要走出那一步。


    不成功,那就死!


    ……


    沈家祠堂。


    香火凜然,飄搖的煙霧或遮或掩,讓人看不真切,那隱藏在神龕裏的初古十神形象卻顯得十分怪異,


    那是沈家的家主。


    他穿著一襲漆黑的古衣,麵容蒼老古厲,端坐在家主寶座上已經無數年,臉色不悲不喜,眼神深邃,似乎無人能夠看透他在想什麽。


    “邪神複蘇,大時代就要開始,而我沈家,必定要崛起,神,也未必是永恆,有朝一日總要身死道消,那就由我沈家來繼承那些權柄和氣焰吧。”


    “我要見小姐,快讓我見小姐,我有大事要稟報。”


    嘈嘈雜雜的聲音響起。


    這次本來是沈家小姐挑選侍衛,一群人都在守候,等待管事看中眼,然後飛黃騰達的機會就在眼前,突然來了一個鬧事的家夥,自然不會給他好臉色看。


    可那是一個血衣的少年,樣貌極其淒慘,他仿佛遭受了一場重大變故,他的身邊跟著一個柔弱的少女,穿著洗的發白的衣服,臉蛋青澀,她手指絞在一起,看著很可憐,眼神則很是害羞。


    世人皆是冷眼。


    ……


    ……


    沈府的小軒窗外,一位身穿黑裙的冷豔女子斜斜倚著美人靠,她氣質高貴又清冷,一舉一動之間都仿佛在透著一抹慵懶的冷豔,她小手素白,指甲上塗抹著猩紅的丹蔻,古豔而尊貴。這個高貴的小姐仿佛渾身都透著一股魔力,讓人看著就酥噠噠的。


    黑裙女子身邊的陰影裏,站著兩個氣息冷漠的侍衛,一位始終掛著笑臉,眼睛眯成一條縫隙。另一位則是臉色冷峻如刀,眼神極其強大,一看就是不好招惹的角色。


    女子慵懶慵懶的,她的三千青絲如同墨雲般四散開來,飄逸而靈動,她的眼瞳明豔豔,斜而挑,仿佛一條魅惑之蛇在其中不安分的遊動著。


    “外麵何事啊?怎麽又鬧騰起來了,趙管事真是老了,竟然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了,這豈不是讓我難堪嗎?去把他叫過來。”


    趙管事白發蒼蒼,急得滿頭大汗,惶恐的跪地道:“小姐,是一個浪人,說是要過來投奔你,還大言不慚的說他的手中掌握著一個秘密,這秘密很吸引你,我覺得他在說假話,可那個人死乞白賴的就不走,纏在那裏,身邊還跟著一個樣貌清秀可人,水靈靈的小姑娘啊。我覺得這人就是覺得小姐你這一生太樂善好施了,仗著你的名聲,所以才毫無忌憚的大鬧,不如將其丈殺,來讓小姐的威名傳於世。”


    身穿黑裙的冷豔女子眉毛一挑,一雙墨色眼瞳透出幾分古雅之意來,仿佛是一尊被雕琢的無瑕瓷器,看起來就讓人瞬間覺得如癡如醉,媚意無限。


    “哦?有點意思?知道本小姐的威名,卻還不退,看來是真的有什麽把柄和秘密,但鄉野之人,未免歸於粗俗,讓他們在門外侯著吧,見一見也無妨。”


    “狗奴才們,那位練氣士馬上就要來咱們燕子堡了,都給我放機靈點,誰要是伺候不好那位大人物,惹那位人物動了氣,就準備後事吧,堡主祭祀的邪仙需要大量的祭品。”


    ……


    楚烈和楚玉這兩個兄妹忐忑不安的等待著,沒有十足的把握。


    哎,隻能聽天由命了。


    一陣女子的香氣撲鼻而來。


    一位黑裙女子麵容古雅,紅唇一瞥,步履款款,一舉一動都仿佛帶著魅惑之意。


    這就是沈家的二小姐,哀傷而孤傲。


    她看著李土,清冷的眸子瞬間一亮,就仿佛發現了什麽寶貴。


    “很好,很不錯,你可以跟著我,你是惹了什麽麻煩嗎?”沈語媚語氣急促道。


    楚烈眉頭微微一皺,看到頗為急切的女子,他有些不願意,這必然有所圖謀,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但總覺得不懷好意啊。


    可惜他沒有別的選擇。


    隻能在心中默念一句,路隨遠行則必至,事雖難做則必成。


    此訣何解呢?這就是大道真解!


    楚烈低頭道:“不瞞小姐,我得罪了大公子,還望小姐能為我做主。”


    “沒問題,那個狗東西如果敢動我的人,我就打斷他的狗腿!”


    黑裙女子心想著:傳說種的純陽聖體,正好匹配我的體質,沈家要大興啊,這可是克製邪神的終極武器。


    “你以後就跟著我了,不要背叛我,否則沈家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


    一個管家模樣的老人陰慘慘的訓話。


    背後是一排排破爛的茅草屋,這是仆役房。


    “楚烈,你過來一下,二小姐喊你過去。”


    仆役中的那位少年立刻走來。


    黑裙女子站在一片香火之中,隻見她明豔豔的小嘴嗬氣如蘭,仿佛吸收了什麽心滿意足,而楚列的神色立刻變得蒼白,仿佛一股龐大的氣血之力消失。


    他慘慘的看著黑裙女。


    女子冰冷一笑:“這就是報酬,你的體質很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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