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昱辰不由湊上前去,她很香,是清雅且一點而不膩的荷香……


    他臉紅,心也怦怦直跳。


    正當他忍不住想低頭親吻……


    溫錦煞風景的開口,“如何讓攬月公主和海陵王兌現賭注、沈明當眾道歉?”


    他輕哼一聲,“做夢。你若輸了,必然要老實兌現。可他們輸了,才不會跟你兌現。”


    “這就是現實,是實力差距,是地位決定的。”


    蕭昱辰還想說:除非她求他。


    隻要他願意幫忙,不怕攬月公主和蕭景樓耍賴!


    溫錦猛地直起身子,“我有辦法讓他們兌現!”


    動作太猛,蕭昱辰沒防備,一下子撞在她後腦上。


    他鼻子猛地一酸,但嘴唇卻在她發上深深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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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連發絲都是清甜馨香的……這感覺,有點兒上頭啊!


    蕭昱辰心跳更亂了,比打了一場仗還怦怦跳地厲害。


    這路太短了!他甚至願意這條路沒有盡頭,可以一直、一直走下去。


    他正要伸手抱溫錦下馬。


    溫錦卻已經利落的翻身落地。


    他懷裏接了個空,心裏也猛然一空。


    “你有什麽辦法?說來聽聽?”蕭昱辰問。


    溫錦搖搖頭,“保密,到時候王爺就知道了!”


    溫錦想的方法很簡單——借用輿論的力量。


    不管是公主還是王爺,亦或沈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越是地位高的人越在乎麵子。


    溫錦去同哥哥商量。


    溫盛鈞皺起眉頭,“為何要這虛名?”


    溫錦朝門外看了一眼,壓低聲音道:“因為我要和離呀!”


    溫錦一個女子帶著個孩子,想要在這個時代立足,是很艱難的。


    沒有身份、地位、沒有錢,再沒有一個好名聲——那簡直自尋死路。


    但如今不一樣了!她是祁修祁先生的關門弟子!


    就衝這一點兒,她和離之後,也大有前景。


    溫盛鈞拍了下腿,他是怎麽當哥哥的……竟把這點兒給忘了。


    但他也猶疑,“你打賭時,說輸了自請下堂,我以為你……不想離開懷王府了。”


    “那怎麽可能?我沒喜歡過懷王,他更是恨死我了。”


    “下人們說,他早就有喜歡的人了,被我給破壞了……還是還他自由,讓他迎娶白月光吧。”


    其實溫錦沒說。她辦拜師宴,更是想借著人多,逼攬月公主他們兌現賭注。


    她可不是隻想要虛名!她更想要真金白銀!


    一人一萬兩,四個人加起來四萬兩呢!


    拿到錢,她立馬就可以另起爐灶,自立門戶了!


    買田產,買莊子,開藥鋪……未來新生活的大門,已經緩緩向她敞開了!


    溫盛鈞道:“師父不愛虛名,他會不會不同意?”


    “師父是豁達之人,他不會在意這些。”溫錦說,“不過禮貌起見,我還是先問過師父吧。”


    此事關乎榮辱,以及真金白銀。


    溫錦上門去求問祁修。


    她帶了給祁修做的大蜜丸,專治他鶴膝風的良藥。


    “冬病夏治,師父可不能忘了。弟子們還指望著在師父您老人家的蔭蔽之下好乘涼呢!”溫錦道。


    祁修苦笑看她,“我以為給自己收了個好徒弟,沒想到,收了個逼我吃藥的人?”


    溫錦搖頭,“非也,我的藥不用逼著吃,隻要您別偷吃就行。”


    “嗬,誰會偷吃藥啊?傻子也沒那麽傻。”祁修輕哼。


    但很快,他就發現自己“打臉”了。


    這藥……怎麽還怪好吃的?


    甜甜的,軟糯的,雖有藥味兒,但藥味兒調配了蜂蜜。不但中和了蜂蜜的甜膩,而且激發出藥的馨香,反倒有種“品香茗”的口感。


    還真有點……想貪吃。


    “我再給師父紮針,驅寒止痛,師父今年冬天就不會那麽難熬了。”溫錦道。


    祁修看她一眼,輕哼,“說吧,是不是有什麽事兒求為師?”


    溫錦眼睛一亮,“師父就是師父!徒兒什麽也瞞不過您!”


    “徒兒想辦一場拜師宴,鄭重其事的跟大哥一起,當眾拜師!敬拜師茶!”


    祁修道,“你不像是愛名之人。”


    “那師父您可就看錯我了。我什麽都愛,愛錢,愛勢,愛名,愛利。能為我所用的,我都愛!”溫錦坦誠道。


    祁修微微一愣,片刻後他更加高興。


    他這小徒弟,有意思。旁人遮掩的東西,她反而敢大大方方表露出來。


    “既是你一片孝心,那為師同意了。”祁修哼笑,他是真的忍不住寵這個小徒兒。


    “你需要為師幫什麽忙?”


    溫錦連忙行大禮謝過,“師父能到場,受徒兒一拜,喝下拜師茶就成了。別的不用您做。”


    她在京都最大的“仙客來”酒樓定下日子,包下整個酒樓。又買了許多燙金的請帖。


    她把請帖送去新宅,讓大哥和兩個丫鬟半夏逢春一起想邀請的賓客名單。


    “不管是大哥的親朋好友,還是王爺這邊的,能請的都請上!”溫錦道。


    逢春咋舌,“這一頓宴席辦下來,恐怕就得小一萬兩進去了!”


    溫盛鈞擔憂地看著溫錦。


    溫錦卻一點兒不擔心,“宴席辦了,能拿迴來四萬兩。花一萬兩出去,還有三萬兩。”


    “宴席不辦,屁都沒有!這賬怎麽算更劃算?”


    幾人直接聽呆了。


    “可是王妃現在手裏也沒錢呀?萬一這宴席辦了,錢卻要不迴來,那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嗎?”逢春問。


    “學過兵法嗎?”溫錦道。


    “在暗衛營,接觸過一點點。”逢春謙虛說。


    “知道背水一戰嗎?破釜沉舟呢?”溫錦笑了,“做人得有點兒魄力和勇氣。仗還沒打,就在害怕失敗,那這仗就不用打了。”


    逢春愣住,以前從來不知道王妃這麽生猛。


    半夏則一點兒都不驚訝。人都是慕強的,她是就是王妃的強悍性格所吸引。


    這段日子忙著拜師的事兒。


    溫錦發覺最近與兒子相處的時間太少了,替兒子向季風告假。


    “先歇兩日,多謝季將軍教導。”溫錦對季風道。


    季風撓了撓頭,“不,不敢當……”


    他可沒教導!王爺護犢子得很,生怕旁人跟他搶“徒弟”。


    “是小公子勤奮刻苦,校場上和軍營裏的將軍們都喜歡他。”季風拱手道。


    “兵營?季將軍還帶他去了軍營?”溫錦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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