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那馬蹄聲就到了夭華和容覲所在的酒樓,在夭華和容覲所在的酒樓門口停了下來。


    由於策馬而來的人速度實在太快,勒住韁繩使駿馬驟然停下來時又太過迅猛,駿馬不可避免的雙蹄猛然騰空而起,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鳴聲。而駿馬剛才一路飛馳過的方向,後麵的那半條街道上如今已是一片狼藉,百姓們躲的躲,跌的跌,傷的傷,怨聲載道。


    駿馬上的人沒有理會,直接利落地躍身下馬,將韁繩一丟。


    酒樓中的店小二聽到聲音跑出來看看,一眼看清楚從馬上下來的人後,連忙迴去叫掌櫃的出來。


    掌櫃聽店小二說完,急忙丟下手頭正在記賬的工作就往外迎時,差點和大快步走進來的人在酒樓的門檻處撞在一起,急急忙忙側身避讓,不知道到來之人什麽事這麽急,以前從未有過,“澹……澹台二公子,不知您……”


    “那個穿著一襲紅衣的女人呢,在哪間房間?”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得到消息後立即趕過來的澹台玥。澹台玥大步走進酒樓中,目光迅速掃視一眼,沒有在酒樓大堂內看到要找的人後,直接對掌櫃的問。


    掌櫃先是愣了愣,接著快速問店小二。人剛才是由小二帶上去的,也是由小二親自招唿和上的菜,他隻是在抬頭的時候看到有個穿著紅衣的女子和一個抱著孩子的男人一起進來而已,並沒親自上前招待。


    “人在二樓的第三間雅間。”店小二連忙迴答,不敢耽擱。


    澹台玥頓時二話不說就朝二樓而去。


    這間酒樓他已經再熟悉不過了,也常與朋友到這裏來吃飯喝酒,這裏的掌櫃和店小二也都認識他。


    再說他是都城的府衙大人,都城中一有什麽命案之類的事發生,他都會親臨現場,城中見過與認識他的百姓也不少。


    這幾天來,夏侯淵晉那邊非要他更改那日在朝殿上說的話,想要他交一份證明夏侯贏沒罪的調查結果給皇帝,澹台荊也希望他這麽做,全都一再的給他施壓,妖女則好像突然間憑空消失了一樣,任他怎麽找就是找不到,差點都快將整個南耀國都城給翻過來了。


    就在不久前,剛從皇宮出來的他意外聽到消息,說公主蕭黎帶著人在一座坍塌了準備重建的廢墟中救了兩個人出來,其中一個就穿著一襲紅衣,樣子很美,但很妖冶。


    他聽後,立即就認定絕對絕對是消失多日的妖女無疑了。


    後麵再派人打探了一番後,很快知道她現在這裏,於是他立馬就策馬趕了過來,一路上幾乎還從來沒有這麽急過,深怕趕不及,妖女又走了。這個可惡的妖女,看他如今怎麽對付她。


    掌櫃與店小二都不敢阻攔,抬起頭眼睜睜看著澹台玥像陣風似的一下子衝上去。


    酒樓大堂中的客人,同樣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直覺情況可能不對,猶豫了一下後接二連三地急忙起身離去,有些甚至連剛剛叫上來的動都沒有動過的飯菜也不吃了。


    —


    酒樓二樓的第三間雅間中,對於策馬而來的人停在酒樓樓下,夭華隔著緊閉的窗戶都已經很清楚地聽到了,之後不久就聽到房門外麵的樓道那裏傳來很急的腳步聲,並且那腳步聲轉眼間越來越近,似乎就是衝著她和容覲所在的這間雅間來的。


    果不其然,夭華才剛一這麽想,緊閉的房門就被人從外麵一掌猛然推了開來。


    夭華不徐不疾地側頭看去。


    容覲也看過去,確定自己在此之前並沒有見過此刻門外用力推開房門,明顯來者不善之人,接著餘光瞥向夭華,隻見夭華已經笑了,看來人是衝她來的。


    小奶娃有些害怕,不自覺往容覲懷中縮了縮,一雙手緊拽著容覲的衣袍不放。


    容覲與卓池在一起這麽多年來都沒有孩子,其實並非容覲不喜歡,也並非容覲不想生一個,而是大夫曾為卓池診斷過,說卓池的身體無法生育。而出於對卓池一心一意的愛,盡管他事實上其實挺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的,可也從來沒找過其他女人,並且從那以後再沒有在卓池麵前說過生孩子一事,怕卓池多想。如今,對於卓池,容覲已經不想再去想,可眼下卻有一個他本來想要卻一直克製自己去想的這麽小的孩子在懷中,又如此可愛,就算是烏雲的也讓人忍不住心疼。感覺到小奶娃的害怕後,容覲保護性地摟緊了小奶娃一分,盡管動作依舊笨拙僵硬但並不礙於那份心。


    澹台玥看著房間內的夭華,自動忽略夭華對麵從沒有見過的容覲,以及容覲懷中的孩子,對著夭華真是又笑又怒,“果然是你。”


    “當然是本宮。除了本宮外,這世上還有誰有這個難耐能讓澹二公子如此策馬狂奔?怎麽樣,幾日不見,是不是很想本宮了?”夭華臉上的笑明顯擴大,笑意難掩。


    澹台玥冷哼了一聲,臉上同樣是笑,不過是那種恨不得將對方硬生生掐死的笑。這世上,他就從來沒有見過比她更無恥更可惡的人,“是,確實很想,想的很,這世上也的確隻有你有這份能耐。”


    聽到與看到這裏的容覲,已經清楚門口到來之人的身份了,原來是澹台府的二公子——澹台玥,那個負責調查夏侯贏的這件案子的人。而對於那澹台府,容覲那日終於查到夭華在澹台中而立即秘密找去的時候,一心隻想找夭華,所以並沒有見過澹台荊,也沒見過這澹台玥,更沒有驚動澹台府上下,現在也算是第一次見。


    “能得到澹二公子的親口承認,本宮真的是比見到澹二公子出現在麵前還喜出望外,沒想到這世上竟然還真的有人如此惦念本宮。如果本宮沒有記錯的話,今日似乎正好是澹台府和夏侯府聯姻的大好日子。澹二公子,你……”


    “原來你還記得啊!”澹台玥皮笑肉不笑地打斷夭華。關於今日的大婚,因為夏侯贏一事自然已經申請延期,總不能在皇帝給出的三日期限的今天,又要他在朝殿上公布調查結果,又要澹台雅和夏侯府三公子在夏侯府中大婚吧。關於此,夏侯淵晉那隻老狐狸也沒有反對,很支持延期。


    而今天一早在朝殿上,迫於澹台荊昨夜給的壓力,他最終終是交了一份證明夏侯贏是無辜的調查結果給皇帝,相信在他來酒樓這一期間夏侯贏應該已經從府衙的大牢中出來了,真是越想越不甘心。而夏侯贏既然沒事了,這件事惹起的風波就算到此結束,在此之前申請延期的大婚自然要繼續下去,不過具體時間眼下還沒有定。


    “當然。任何與澹二公子有關的事,本宮都很認真的放在心上。在本宮心中,澹二公子無論何時都是不同的。”


    “那好,我倒要看看到底有何不同。今日,不將你抓迴澹台府去,我就不叫澹台玥。”說著,澹台玥毫不留情就朝坐著的夭華出手。


    夭華手中端著的茶杯,頓時朝出手的澹台玥迎麵飛過去。


    澹台玥反手一掌將飛來的茶杯猛然打碎,繼續迫近夭華。


    夭華此刻心情還不錯,不介意陪澹台玥玩玩。


    容覲懷中的小奶娃,越看越害怕。


    容覲沒有動,儼然有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之態,對於雅間內就在自己眼前的打鬥當一個最合格的觀眾,不出手也不出聲打擾夭華有意逗弄澹台玥,同時再護著懷中的小奶娃,免得小奶娃受到波及。


    數十招後,夭華與澹台玥兩人還是平手。但越是如此,澹台玥越氣,豈會感覺不出夭華的在故意耍他。


    又十數招後,夭華忽然一把攬上澹台玥的腰身,在澹台玥氣急敗壞一掌近距離襲向她時,腳下猛然一腳橫掃向澹台玥的小腿,在防不勝防的澹台玥一個四腳朝天的朝地上倒去時,另一隻手如行雲流水般自然的攬上剛才沒有攬到的澹台玥的腰身,低頭對著落入懷中的澹台玥似笑非笑,“原來澹二公子喜歡這種投懷送抱的方式。如果澹二公子厭倦現在的名字,真不想叫什麽澹台玥了,那就跟著本宮姓好了,其他人可沒這榮幸。”


    “你……”澹台玥怒極,再出手反擊,就算武功的確不如麵前這妖女,也定要拿下她不可。


    夭華豈還會看不出來澹台玥這次真的相當認真,看來不將她抓迴去,他真的是不會輕易罷休的了,可事到如今的她已經沒興趣再迴澹台府,也已經不需要澹台玥再想什麽有關轎子的事,因為她已經完全查清楚了,那夜去海上麵接應烏雲的帶著半張麵具的人就是夏侯贏。至於夏侯淵晉,連烏雲也殺,將她和烏雲一起困在地底下,烏雲此刻不可能迴夏侯府去,她後麵要做的隻是等三天後再見麵而已。


    “澹二公子,本宮確實是認真的,你真的可以好好考慮考慮。”


    “妖女,你以為你今日還離得開這裏嗎?隻要我沒有迴去,這間酒樓很快就會被團團包圍,到時候事情弄大,你可別怪我真的說出你就是那真正的殺人兇手。到時候,皇上親自派人捉拿,你就算是有三頭六臂也躲不過去。”


    “那你就不怕本宮說出你與你父親硬威逼要挾本宮替嫁一事?”


    “難道不是你自己想替嫁,連我與我父親兩人也都給騙過了?”


    “不錯不錯,這倒是個相當不錯的推脫借口。隻是,這樣一來,豈不顯得澹二公子與你父親兩人太傻太笨了,連自己女兒被人替換了都不知道,還帶進宮麵聖?”


    “這隻能怪你太狡猾,太不知廉恥而已,竟如此冒充別人想替嫁。”一邊唇槍舌戰的反擊,一邊手上的動作不停,澹台玥不知何時已經從夭華懷中出來,再度與夭華兩個人在雅間內大打出手,招招都用盡全力。


    夭華有些笑出聲來,這反咬一口的好呀,簡直堪稱精彩,連她都不得不佩服一句,真的是好一個不知廉恥,還故意主動冒充別人替嫁,“隻是這樣一來,澹二公子就不怕真的要將自己親妹妹給叫迴來嫁過去?”


    “這就不必你操心了。”伴隨著話,澹台玥淩厲的一掌已迫近夭華麵門。


    夭華還是輕輕鬆鬆地避開去,反手一把扣住澹台玥的手腕。


    澹台玥實際上其實乃虛幻一招,盡管這一招眼看著就要傷到夭華,機不可失,但幾次三番交手下來也已經讓他很清楚就算再怎麽機不可失到頭來成功的幾率和不成功的幾率比有多大,故毅然放棄,用來做引夭華上當的虛招。在果然被夭華躲開和手腕緊接著被夭華扣住後,澹台玥的另一隻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從下麵襲向夭華,快而又狠,對麵前的這個妖女決不能心慈手軟,必須要一招製勝。


    夭華倒是有些沒想到澹台玥會來虛招,千鈞一發之際極為驚險地避開澹台玥下麵襲來的那一掌後,在澹台玥的手幾乎緊貼著她的腰身擦身過去的刹那間一掌從澹台玥的身後擊向澹台玥。


    澹台玥不料,也有反應不及,整個人頓時被擊飛了出去,直直撞向前方緊閉的窗戶。


    夭華緊接著動作迅捷地在後麵抓上一把,準備拎住澹台玥的後領口,將澹台玥拉迴。


    但夭華顯然低估了澹台玥飛出去的速度與力道,抓住澹台玥後領的一刹那沒把澹台玥整個人拉迴來,而是一把扯下了澹台玥身上的衣服,包括他裏麵的褻衣。在衣袍的撕裂聲中,澹台玥猛然撞上前方的窗戶,直接在窗戶上麵撞破一個大洞,人繼續往外麵飛了出去,最後重重落在街道對麵的商鋪屋頂上,撞破那屋頂上的瓦塊,“噗通”一聲往商鋪裏麵落下去。


    酒樓對麵的商鋪,乃是家醫館,醫館中的大夫與看病的人頓時目瞪口呆看著落下的裸身男子。


    碎裂的瓦塊,在澹台玥的身後落下來,轉眼間劈裏啪啦落了澹台玥一身。


    澹台玥吃痛,抬起頭後一眼對上周圍看過來的目光,還有迅速湧到醫館門口來看的那些人,之後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此刻的樣子,飛速爬起身就一手擋住臉從落下來的屋頂破口飛出去,欲再迴剛才的酒樓雅間找裏麵的妖女算賬。太可恨了,她絕對是故意的。啊,他不親手殺了她,就真不叫澹台玥。


    夭華發誓,她真的不是故意的,誰讓他當時那麽偷襲她,她也是本能般的迴擊了他一掌,朝他的後領伸手真的是想將他給拉迴來,但誰成想他身上的衣服竟然這麽不禁拽,一下子就整個裂開了。


    當夭華快步走向窗戶,想看看澹台玥飛出去的情況時,正好看到澹台玥從對麵商鋪的屋頂破口迅速飛出來,上半身光溜溜的一絲不掛,下半身還穿著一條白色的褻褲,就忍不住放聲笑了起來,笑得都快有些說不出話。


    抱著小奶娃的容覲一時間也看得目瞪口呆,沒想到澹台玥身上的衣服會被夭華一把全部撕扯下來,更沒想到澹台玥還撞破窗戶飛了出去。對於後麵的畫麵,被走到窗邊的夭華身體擋住,容覲已經看不到,但不難想象。


    縮在容覲懷中良久的小奶娃,聽夭華這麽高興的笑,忍不住明明抬起頭來,朝站在窗邊笑的夭華看去。在看著看著後,小奶娃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對麵商鋪的屋頂,飛身出來的澹台玥一眼對上大笑的夭華,霎時火冒三丈,一個飛身就朝夭華所在的窗邊直線而來。


    夭華出手阻擋,就是不讓澹台玥飛進來。之前不是故意的,但現在絕對故意。


    街道上仰頭看的人已經越來越多。


    再幾個迴合後,實在進不了雅間的澹台玥,咬牙切齒地丟下一句話,“妖女,你給我等著。”話落,箭一般飛身離去,急忙先迴澹台府穿衣服。太可恨了,真的是太可恨了,她竟然用這樣的手段侮辱他。


    夭華看著澹台玥一路裸奔而去的背影,從沒有一次笑得像現在這麽開懷,真是肚子都有些笑痛了,澹台玥他絕對是來逗她樂的。


    下麵的街道上,萬人空巷,人潮擁擠得腳並腳肩並肩,密密麻麻一片仍舊仰頭往上看,密集程度先要讓人懷疑是不是整個都城的人都一下子湧出來了,便是酒樓的掌櫃與店小二兩個人也跑出去仰頭看了。


    好一會兒後,還笑著的夭華才轉身迴位置坐。


    小奶娃仍看著夭華。


    容覲在這時反應過來,雖然也有些因這突如其來的戲劇性般的一幕忍不住想笑,可同時也意識到這“玩笑”恐怕有些開大了。之前已經得罪一個南耀國公主蕭黎,蕭黎走前也放下了話,現在如此羞辱南耀國四大世家中的澹台府二公子,等同於是公然挑釁了澹台府,幾乎已經可以料到後麵的麻煩。


    —


    飛迴去澹台玥,一路在屋頂上狂奔,飛掠迴澹台府,從後門進去,速迴自己房間。


    澹台荊到現在還沒有迴來,還在皇宮的禦書房中。之前下早朝的時候,澹台荊與夏侯淵晉兩個人被皇帝蕭恆給單獨留了下來。


    皇宮的禦書房內——


    既然查清楚夏侯贏一事是誤會,真正的殺人兇手另有其人,那就要再商量被延遲的婚事了。當時是澹台府提出來,夏侯淵晉沒有反對,然後蕭恆親自同意的,所以此刻也有關蕭恆的事。


    討論到一半之時,一名太監突然敲門進入,小聲稟告道:“皇上,夏侯大人府上來人,說是有急事。”


    夏侯淵晉當然知道是的關於什麽事,就在此前怎麽也沒有想到公主蕭黎會突然橫插一幹,派人攪了他讓人重建那處別院一事,還抓了那些重建的人,可他又不能讓蕭黎及任何人知道那處別院原本是屬於他的,實在沒有辦法下隻能先讓人去好好盯著點,一有情況就馬上來向來匯報,暗暗希望蕭黎不會發現什麽與被困在下麵的烏雲和夭華都已經死了才好。


    此刻有人到來,說是急事,定然與別院有關,夏侯淵晉連忙拱了拱手,“皇上……”


    “既然是急事,還進宮來了,去吧。”蕭恆打斷夏侯淵晉,知道夏侯淵晉開口想說什麽,直接允了,並沒有多問。


    夏侯淵晉感謝一番,然後快轉身走出去。


    外麵到來的稟告人,是夏侯淵晉的親信,一身夏侯府家丁的打扮。


    看到夏侯淵晉出來後,家丁打扮的親信就快步上前,對著夏侯淵晉的耳朵竊竊私語稟告了幾句。


    夏侯淵晉聽後,麵色一變,沒想到不但讓那蕭黎發現了別院下麵的秘密,那烏雲與夭華兩個人也還沒有死,如今都已經出來了,可惡,她可真會壞她的事。


    “大人,後麵怎麽辦?”親信隨即小聲地詢問道。


    “派人去,殺無赦。”夏侯淵晉冷冷吐出六個字。


    親信領命。


    夏侯淵晉看著親信離去的背影,快速整理了一下臉上的神情後,轉身迴禦書房。


    禦書房中,剩下的蕭恆和澹台荊在夏侯淵晉離開這一期間,在繼續說著澹台雅與夏侯府的婚事之時,不經意間說到年齡大幾個字後,便不知不覺說到了同樣還沒有出嫁的公主蕭黎身上。要知道,蕭黎現在也已經快十七歲了,這要是擱在一般普通府邸,年齡也已經算大的了,早已經過了出嫁的年紀了。


    夏侯淵晉聽後,狀似隨意般提了個建議,建議蕭恆可以為蕭黎選駙馬了。


    對於蕭黎,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蕭恆多年來一向寵愛,文武百官也都看在眼裏,不少朝中的官員都恨不得自己兒子能當上駙馬,娶了這蕭黎,但都一直沒有機會,誰也沒有入了蕭黎的眼,蕭恆又由著蕭黎,從不勉強。


    蕭恆聽夏侯淵晉這麽說,蕭黎的年紀也確實大了,他不能再慣下去,“夏侯愛卿說的是,是該給黎兒挑選駙馬了。前兩日她還對朕說,看上了一個人,想要……”


    “請問皇上,那人可是達官貴族?”蕭黎今天突然橫插一幹帶著侍衛去別院,對於她身邊多了一個陌生的男人,並且行為還有些親密,夏侯淵晉在知道蕭黎去那裏並抓了那些重建的人後就已經知道了,此刻聽蕭恆說,指的應該就是那個在蕭黎身邊的男人了。今日這件事可以說他也有份,他夏侯淵晉不會這麽輕易了事,好奇般的打斷蕭恆。


    蕭恆搖了下頭,“非也,他並非南耀國中之人。”


    “那可是他國的王孫貴族?”夏侯淵晉再問道。


    “不是。”


    “那這樣的人,怎麽配得上我南耀國的堂堂公主。皇上,公主一時糊塗,看上了什麽來路不明的人,皇上可不能真的讓她嫁這樣的人,不然可就真的丟了我南耀國的臉了。南耀國中,達官貴族眾多,還請皇上在達官貴族中挑選。”說這句話時,夏侯淵晉真的一片誠心,絲毫看不出報複之心。


    蕭恆聞言,看向澹台荊。


    澹台荊不知夏侯淵晉心中的算計,覺得他這幾句也有理,也就附和了一句。


    蕭恆考慮了一會兒,“兩位愛卿說得有理,那就按兩位愛卿說的,在南耀國的達官貴族中選,朕這就傳令下去。”


    —


    蕭黎那邊,迴來的蕭黎還在生著氣,從未有過的惱怒,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竟被這樣算計了。


    太監到來,宣布蕭恆的決定,讓蕭黎這幾天好好準備準備。


    蕭黎聽後,更是氣惱不已,就要去找蕭恆,讓蕭恆改變主意,她不要在達官貴族中選什麽駙馬,那些人她一個也都看不上,不然這兩年也不會沒嫁了。


    與蕭黎一起迴來的女子,此刻已經取下了臉上的紗布……


    ------題外話------


    關於昨天8號的活動獎勵:


    1昨第1、88、222、666個訂閱的親為“lindapalm、18294264


    、louloulu、小茶xiaocha”分別獎勵111520小說幣


    2昨投月票前三名親為“四阿格、9817329286、專愛寵文”第


    1、11個投票的親親分別為“18294264、6298”分別一票


    3留言前三名的親為“hawk1013、______中意你、北方★雪兒”


    4長評分別為“泠止、冰紫煙”


    以上親親,昨天有留言的,我會在留言中逐一獎勵,親們明早可查看留言區與查自己賬號看520小說幣有沒有多起來。之前沒留言的親請今留言一下,我都會補送獎勵。


    另外之前幾天的獎勵,有留言的親親,我都已發送完畢,沒留言的仍可留言補發。


    望所有親們多留言、求月票。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魔門妖女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萬千風華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萬千風華並收藏魔門妖女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