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兩章順序反了,先補一章明天才發的章節來說明一下,抱歉了,因為係統無法修改,暈死。¤頂點小說,)


    靈箭遠比真正的箭刃還要鋒利,可當著箭鋒對上那粗糙的手掌之時,頓然支離破碎,散落成無數的銀光碎點。


    “雕蟲小技。”狼牙弟子輕蔑而笑,旋即抹去掌心之上的印痕,漠然地朝皇昊文看去。


    皇昊文猛地一怔,步子微微向後退撤著,他完全沒能料到,自己的箭竟是被這手掌輕易擋下了!


    腳步飛射而出,韋一方怒喝之間,金光彌漫全身,洶湧的掌力蕩漾著靈力的波動,震得腳下的石道都隱隱顫動著。


    轟的一聲,這一掌不偏不倚的打在那人的胸膛之上,狼牙墜子輕輕搖動,那人紋絲不動的立在原地,旋即肩頭抖擻,反震迴來的勁力竟是瞬間將韋一方彈射了迴去。


    狼牙拍了拍肩頭破口的衣裳,眼神漠然:“是時候讓你們見識下百煉成鋼的真正威力。”


    一時間,他身後的三名弟子,連同他身軀之上都泛起一層奇異的光,森森冷冷。


    “那種光?是靈力嗎?”韋一方沉著臉從地上站了起來。


    “不,那不是靈力。”莊邪眉頭緊緊蹙著,他能感覺到,這種氣息並非靈力,但卻有著一股超越一切的毅力,這種應該就是氣場,隻有經曆過仿佛地獄般艱苦修行之人,才能有這樣的氣息吧。


    “我是狼之牙,孫奇。至少讓你知道,死在誰的手上。”狼牙男子目視著皇昊文,而這一次,皇昊文不知為何。內心莫名的感覺一陣恐懼。


    孫奇握緊拳頭,拳風之上有著層層仿佛風沙的氣流。他迴想起在空行宗內一步步走來的經曆,他晝晝夜夜用沙石來磨礪手掌的厚繭,直到它擁有能夠抵擋任何兵刃的攻擊。而他們更是在無盡苦痛的修煉中,強韌體魄,這樣的肉身。不懼怕任何的靈力。


    “閃。”


    忽然間他低聲道了一字,整個身形瞬間消失,以肉眼無法捕捉到的速度瞬間閃現至皇昊文的身前。


    “指劍。”


    又是一道忽閃而過的聲音,下一刻,他兩指連射,盡是瞬間在皇昊文的身軀上戳出一個個血口,鮮血噴射而出,皇昊文的眼瞳越睜越大。


    “什麽....”


    他猙獰愕然間,雙膝著地。又見一道寒光從他眼前掠過,那是孫奇足比利刀還要鋒利的手掌橫削而來。


    “啊——!”


    淒厲的慘叫,皇昊文倒在了地上,鮮血濺灑著大地。


    韋一方一驚,怒哼著爆掠而來,金甲再次凝結在他的手臂之上,經過先前的交手,他早已做好了準備。這一次,那金甲更加的堅韌。


    嗆!


    一聲清脆的響起震起。孫奇高抬著手臂,竟是瞬間將那襲來的金甲震碎,但見他目光驟然,輕道了一聲:“休門開。”


    恍然之間,他手臂之上肌肉暴起,撐裂了衣袖。健碩的手臂之上,泛著淡淡的光暈,轟然之間一拳揮出,迅捷無論,韋一方抬手相擋。卻突覺這拳頭的威力瞬然暴增,直接衝破了格擋的手臂,震碎了他的手骨,一拳直接轟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胸膛壓彎,韋一方痛吼著向後飛射而出,重重地滾落在地。


    “呀,是八門遁甲!”


    此時此刻,內心深處,忽然也是傳來了栓仙繩的聲音。


    “八門遁甲,那是什麽?”莊邪驚疑道。


    腰間仙繩光芒隱動,傳音入密:“那是一種將體術修行至極致的能力,也是人體內的八道封印,隻有專門修行的體術的人才能開啟這八門,若是八門齊開,一樣可以上天入地,威力無窮,但看這個人,應當還未達到開啟八門的境界。”


    “八門遁甲嗎...”莊邪細細觀察著這個人的每一個動作,忽然也是驚奇的發現,但他休門開啟的那一刻,無論在力量,還是速度上都得到了明顯的提升,而伴隨他的移動,他的肉身之中也是有著層層的熱氣透發而出。


    孫奇腳下的步履加快,又是那“閃”的功法,轉瞬來到了那韋一方的身前:“指劍!”


    兩指直伸,猶如利劍,轉瞬便是要朝著韋一方轟擊而去,而就在這時,他腳下的土地忽然龜裂而開,兩條飛射而來的青藤瞬間纏住了他的手臂。但見不遠之外,白璃默念心訣,指間之上淡青色的靈力飄渺。


    “植靈源麽。哼。”


    低哼一聲,那人反手如刃,直接斬斷了那兩根青藤,綠色的液體濺灑而出,腐蝕盡他的衣角。


    “快!快抓住他們!”


    忽然之間,一道高喊之聲傳來,但見遠方火把連群,數十名侍衛舉著長矛而來,氣勢浩如江河。


    “師兄。”那銀環男子一步上前道:“來人了,還是不要大動幹戈。”


    孫奇鼻息一沉,細細想了想,旋即怒視著韋一方:“下次,我定饒不了你。”說著,他飛身躍步,與那三名苦行宗弟子即刻消失在夜色之中。


    唿嘯而來的人群將莊邪等人圍得水泄不通,但見無心挪動著肥胖的身軀從侍衛中走了出來,一把扶住空念,怒看著莊邪等人:“你們!”


    “無心,不要誤會,這些施主是來救我的。”空念虛弱的身子癱軟無力,意識模糊間還為莊邪等人辯解。


    此刻,侍衛分散而開,柳中原領著柳素莊從當中走了出來,目光不著痕跡的在莊邪等人身上一掃,也是問道:“你們是何人,如何能闖入我柳王府。”


    “想必閣下就是柳王爺吧,在下莊邪,我等皆是修行者,路徑此地,瞧見動靜,便冒昧的闖入,還請柳王爺贖罪。”


    “王爺,這位施主說得不錯,方才惡人有意傷害小姐,小僧自愧不如,若非這幾位施主出手相助,怕是小僧也是去麵見佛祖了。”空念道。


    柳王爺眉頭一凝,他自恃身經百戰閱人無數,目光在莊邪等人之中一掃,見他們有男有女,年紀不大,麵相也並非惡人,心下也放鬆了警惕。旋即又見受傷倒地的皇昊文與韋一方,不禁高聲命令道:“來人啊,將傷者扶下,讓府上最好的大夫醫治。”


    “謝王爺。”莊邪連忙抬手行禮。柳中原上前一步將他托起,豪聲笑道:“少俠免禮,正如小師傅所言,諸位此舉乃是救我小女,更救我柳王府,此等恩情,本王定要答謝。眼下夜已近深,諸位若不嫌棄,不妨在府上歇息,也好讓傷者養傷。”


    莊邪眉頭一挑,迴頭望著其他人,見著他們紛紛點頭,莊邪也是笑了笑迴道:“那莊邪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夜,深得令人心弦緊縮,在柳中原的安排下,莊邪等人入住到北苑的客房之中,門外有著侍衛把守,婢女服侍,寬敞精致的客房內,有豐盛的食物和果茶,柳中原給予他們算得上最高規格的待遇。


    皇昊文與韋一方由於身負重傷被安排到府內的禦醫閣養傷,一排客房留下的莊邪、唐子鈺和白璃。徐三刀自恃特立獨行,不願呆在房內,兀自上了房梁曬著月光。


    木門而上,白璃沏上熱茶遞到莊邪的麵前,他輕托著茶杯,也是沉下了臉來:“沒有想到空行宗人會比我們先一步動手,這樣柳王府定會警惕提防,我們盜取金剛杵也就沒那麽容易了。”


    “是呀,不過我們現在身處在柳王府中,行動起來倒也方便。”白璃削著蘋果道。


    “但,苦行宗一日不除,定還會找時機再來的,我們也得小心謹慎才行。”唐子鈺凝著柳眉道。


    她不經意提到了苦行宗也是讓得莊邪眉頭皺得更緊:“這些人修為超乎想像,皇昊文和韋師兄修為都不低,在他們麵前卻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看來要對付他們,我們必須想一個策略才行。”


    迴想著一日內的兩次交手,莊邪仍舊是心有餘悸,這些人將肉身煉化到如此如火純清的境界,不但皇昊文鋒利的靈箭無法威脅到他們,就連韋一方的金剛手甲在他們看來也猶如木柴一般脆弱。如此實力定當是令人折服不已。


    “苦行宗乃七宗之中修行最為艱苦的,這樣的修行者非但實力超群,內心也比一般人要強大許多,怕是寧死不屈,堅毅傲骨。”唐子鈺拳頭微微握著,英氣的眉宇也是透著敵意。


    窗外月色清冽,廂房之內彌漫著淡淡的香氣,柳素莊扶著木窗,遙望夜空,那迷離的夜色中忽然浮現了空念清秀的麵龐和那溫暖的笑容。


    唿!


    急促的喘了口氣,柳素莊捂帖著滾熱的臉頰,睜大了眼:“我這是在想什麽呢?為什麽總是出現那個小和尚?”


    她久久無法自已,徐徐來到古琴前,玉指輕輕波動著琴弦,口中喃喃自語:“如果他不是和尚,該有多好?”


    這樣的夜,這樣的情愫,她揮筆疾毫,在卷紙之上寫下幾行字,然後輕輕的折疊起來,藏入廂房的木櫃之中。這是她此時的心意,而她要將此,封存在這裏。


    同樣的月色,不一樣的樓閣,陳設簡約的房內,空念脫下殘缺破爛的僧袍,露出健碩精煉的肉身。他盤腿坐在床上。脊骨斷裂的刺痛還彌漫全身,但就在方才,他毅然決然的拒絕王爺送他至禦醫的想法。隻因為他絕不能讓人發現他背上的東西。


    他赤露著上身,緩緩然後一麵銅鏡之前,背身過去,目光撇看著銅鏡之中自己的背脊,但見那健碩的背上,沿著脊骨之處,有著一道像是烙印而上的深刻的凹槽,而凹槽之中,赫然鑲嵌著一柄暗紫色的寶劍!(未完待續。)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靈王朝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孤獨先生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孤獨先生並收藏靈王朝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