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先點開這章的胸弟抱歉啊,設置的這兩章時間一樣,結果傳的時候,順序亂了,而且改不了,刪不了,請先看禍不單行一,如果胸弟後麵點開這章,那孤獨隻能說你真仔細,嘿嘿。抱歉,下次不會出這個錯誤。)


    月悄然攀上柳枝頭,府邸之內絲竹連音,歡聲笑語。


    庭院樓閣,紅席滿座,護院侍衛,和有些資曆的家仆聯席而坐,把酒言歡。


    這喜慶的夜,門庭若市,而在西苑之處,卻是有著格格不入的清幽。一株盛開著桃花的古樹下,清風輕撫著柳素莊垂落兩鬢的發梢,她盤膝而坐,麵前是那雅致的古琴,玉紙輕撥琴弦,帶出悅耳的琴聲。


    如水的美眸望著琴弦,桃花分落,她身在花雨中,心緒萬千,腦海裏是今早鬥虎的一幕,她許久無法忘卻空念淡雅且睿智的眼眸,和斯文間那抹淡定從容。


    她更無法平靜此時起伏不寧的情愫,仿佛在心湖投下石子一般,泛著淡淡的輕波。


    而在這樣的月色,琴聲下,有個人也在這幽靜之處,閑庭信步,他手中撥動著佛珠,麵容寧靜,他處不慣世俗的繁鬧,隻希望留內心一處安靜之地。


    深深吸氣,深深吐出,天地間寧靜祥和,他醉心於此刻的步伐,沉浸在徐徐飄來的琴聲之中。


    他深深記得這琴聲,從他初來柳王府之時,便是被這西苑的琴聲所吸引,心下也是不禁好奇。能撫奏如此美妙的琴聲之人,她的琴藝定是精湛。而在這偌大的府邸之中,又是哪位丫鬟或者藝妓能有這般造詣呢?


    他閉上眼。順著琴聲的引導,不知不覺的來到那桃樹前,但聽這琴聲悄然停揭,他徐徐睜開眼,視線裏是那坐在桃樹下,優雅的柳素莊。


    她眉宇如畫,神態如春水,尤其在月色下,那撫琴的玉指格外的漂亮。


    他不禁看得入迷。臉頰很快泛起了紅,有些不知所措地撇開了頭。正要旋步迴房時,身後卻來了那柳素莊的喚聲。


    “小師傅~”


    她的聲音依舊是那般輕柔,宛如糖水的冰絲,悄然融化在心頭。


    頓下腳步,空念的神色變得不在安定,他故作笑意,迴過身去,雙手合十微微屈身:“柳郡主。”


    “小師傅可有時間。聽小女子彈奏一曲?”柳素莊柔媚笑著,蓮眸輕落在琴弦之上,伴隨手指撥動,那抹寧靜心神的琴聲飄然而來。


    在這美妙的琴聲下。任何人都不禁為之動容,空念心下焦灼,旋即也是挪步上前。靜靜的立在她的身前。


    她望著琴,而空念卻望著她。仿佛世間之事,抽身而去。尤為琴聲悅耳,唯有佳人美麗。


    而就在這一刻,極不和諧的腳步聲夾雜著瓦片的清脆聲傳入耳中,空念眉頭微蹙,借著月色,忽然發現西苑的房簷上,忽然出現的四道人影。


    他心下有了警惕,迴身對著那房簷上的四人。隻見月光微微傾斜,照亮了那四人的身影,但見四人黝黑的皮膚,尖瘦的臉龐,還有一雙雙如狼似虎般兇惡的眼神。


    但見項上掛著狼牙的男子忽然從房簷上躍下,旋即身後三人緊跟而上。但他們的腳步皆數落地之時,那柳素莊也是停下的手來,驚疑地看了去。


    “你們是何人?”柳素莊試問道。


    那狼牙男子沒有迴他,目光如鷹般一陣掃蕩,然後停在了空念的身上:“小和尚,你師傅呢。”


    雙手合十,空念微笑著道:“四位施主可是尋我師伯?師伯他老人家正在內院休息,施主還是迴去吧,另外,若四位行事光明,大可從正門進入。”


    四人相視對看了一眼,便見那項上掛著銀環的男子,上前一步輕聲道:“師兄,這柳王府守衛深嚴,卻都是泛泛之輩,我等若硬闖,想必無人可攔住我們。”


    狼牙男子一聽,也是搖了搖頭,道:“不,師弟,雖說這府邸中的護衛並不能阻礙我們,但隻怕動靜過大,打草驚蛇,到時候那老和尚逃了,可就不好了。”


    這時,他身後又上前一名掛著骨墜的男子,和與這三人不同,此人的手上纏著繃帶,似是受過傷。


    “師兄,我見那撫琴奏樂的女子錦衣貴服,想必身份不低,這柳王府也唯有一位小姐,我等大可挾持她來要挾,這樣不就可逼那老和尚交出金剛法杵了嗎?”


    此人一語中的,讓得那狼牙男子眼眸一亮,沉沉地點了點頭之後,便是邁步朝著桃樹走去。


    “施主....”空念眉頭緊蹙,連聲唿喚,那狼牙男子就是腳步不停,目光直視著柳素莊。


    “大膽!柳王府重地豈容你放肆!”柳素莊怒目瞪去嗬斥道。可那狼牙男子依舊腳步不停,嘴角之上,還掛著一抹陰狠的笑容。


    “郡主,這些人來者不善,你快走。”空念迴身疾聲喊道。


    柳素莊一聽卻是神容正氣道:“這怎麽行,小師傅隨我一起。”


    “不,小僧替你擋下他們,快,速速離去。”空念說著,便轉過身去。柳素莊輕咬下唇,唿喚道:“好,小師傅暫且等候,小女這就去找父王。”


    “嗬嗬,想走?沒那麽容易!”狼牙男子腳步瞬移,身形如電,空念反應神速,即刻展開手臂擋住了他的去路。


    腳步一頓,狼牙弟子眉宇一凝,怒聲道:“躲開你這小禿驢!我可不想殺和尚。”


    空念麵無懼色,手中佛珠急速轉動:“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去你的立地成佛!”手如刀橫削而出,空念手中佛珠散落,衣襟飄下,胸膛之上一道鮮血顯出,鮮血順著健碩的胸膛滑下,嚇得不遠外的柳素莊捂唇驚愕,差點兒沒叫出聲來。


    她雖精通武藝,但卻也知這前來的四人修為頗高,當下扭頭,一麵高聲唿救,一麵快步奔跑。


    “哼!哪裏走!”狼牙弟子目光向後一瞥,他身後那項上銀環的弟子順勢如豹掠去。


    空念一陣驚慌,強忍住胸膛的刺痛,快奔而去,忽而背脊彷如鋼鐵敲擊,痛得他哀嚎一聲,也是摔在了地上。


    “小禿驢,既然你一心向佛,那我就讓你去見你的佛祖!”一腳重他而下,空念險些斷了氣,背脊在腳力下震碎,連他身下的石道都龜裂而開。


    而當他的腳掌踏在空念背脊之上的時候,似是觸碰到了什麽硬物,但他依舊不以為意,腳勁持續發力。


    “小...小僧....不會..讓你們得逞的。”空念口中已是鮮血,而那隻顫抖的手還牢牢的抓住狼牙弟子的腳踝。


    “小禿驢還挺耐打的,好,我這就讓你死!”目光一寒,膝蓋彎曲,那狼牙弟子勢要一擊將碾碎這個小和尚!


    忽然,一道黑氣飛射而來,將他這一腿震開。


    這黑氣犀利無比,若是尋常之時,連剛石也能洞穿,但此刻,這黑氣僅僅隻是刺破了狼牙弟子的褲腿,絲毫沒能傷及他腿骨,甚至連皮肉也為刺破。


    但僅僅如此,也是令得那狼牙弟子頓然一怔,猛地撤開步子,順著視線看去,但見那之前所見的天師府莊邪,正半蹲在一株柳樹上,而樹下,還站著另外五人。


    “又是你們。”目光驟寒,狼牙弟子收起腳步,怒聲沉道。


    “是啊,還真是巧,沒想到宗門的弟子竟是連和尚都殺,還真是惡魔。”皇昊文瘸著腿上前一步道。


    “嗬,這又如何,虛幻之境任何的一切都是假的。”狼牙弟子說話間,目光向後一瞥,他身後兩名弟子也是走上前來,就連那前去追趕柳素莊的銀環弟子也是退了迴來。


    “咻。”的一聲,莊邪從樹梢上跳下,抖了抖鷹王紗衣上飄落的柳葉,忽然沉下臉來,凝視著那手纏繃帶的弟子:“還想嚐嚐苦頭麽?”


    “你!”那人瞪大了眼,心下卻有些忌憚起來。


    兩方談話之際,唐子鈺快步而上,將空念攙扶而起,而空念卻是極不自然被女子所碰,強忍著痛楚也是道:“女施主不必扶小僧,小僧自能起來。”


    美眸一凝,唐子鈺微微鬆開了手,卻見這脊骨斷裂的空念卻能自行站立,雖然麵上殘留著苦痛,但他在如此重傷下還能挺直身子,這不禁令她訝異不已。


    又見這和尚一身健碩的精肉上,那道深刻的血痕也逐漸愈合了起來。


    “既不是修煉者,又不是天生奇骨,這和尚怎麽會...”唐子鈺兀自驚訝起來。


    狼牙弟子注視著緩緩起身的空念,牙根緊咬,他怎麽也不甘心煮熟的鴨子,就這麽飛了。


    目光怒視著莊邪,他沉下臉來:“看來,我們勢必要來一戰了。”


    “一戰就一戰,看來早上的苦頭,你還沒吃夠啊。”皇昊文掄起手臂,扭了扭頭,靈力一轉,削下一根柳條,白璃哼了那狼牙弟子一聲,旋即從樹下拾了根木棍遞給皇昊文:“哼,給他們瞧瞧你的厲害。”


    “好咧!”嘴一翹,皇昊文挺前一步,木為弓,柳為弦,一道淩厲的光芒隱動在他的指間之上,凝結成一柄細長的箭。


    “施...施主們是修煉者?”空念瞪大了眼,他雖然生活在深山廟宇之中,但對大陸上的事還是了解得清楚,眼下如此真切的望著從未見過的靈力,心下也是有些激動。


    “嘿嘿,小和尚,可被看呆了。”


    說話間,皇昊文眉宇驟然一凝,手中靈箭順勢射出,隻見那狼牙弟子揚起手來,掌心直麵那襲來的箭。(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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