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門府邸之內,兇神惡煞而來的官兵,幾乎都是驚愣在了原地,眼睜睜的看著麵前的這僅有四尺高的孩子展開一雙九尺寬的鮮紅羽翼。


    明眉頭緊蹙著,這些官兵戲謔的話語令他憤怒不已,一聲稚嫩卻怒火逼人的吼聲迴蕩在偌大的府邸之內,雙翅猛地唿扇,兩片烈火猶如火紅的蕉葉,直接朝著麵前的官兵轟擊而去。


    愣神不知所措之際,前排的官兵也是嚇得散了開,但不料這烈火不僅猛,更是迅如閃電,轉瞬撲來,也是讓得數十名的官兵在一夕間被烈火焚燒,置身在火焰之中,放聲痛吼。


    “快逃!有妖怪!”


    淒厲的唿救聲響徹整座府邸,一時間那數百名的官兵見狀也是铩羽遁逃,明依依不饒,雙腳一勁間,速度飛快,猶如滿弦的箭,直射而出,掌心之中兩團火球也是分別轟在了大門的瓦梁之上。


    轟!


    房瓦梁瞬間轟塌,整座大門都是這一刻崩塌倒地,隔斷了前頭的去路。


    驚慌失措的官兵們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張皇四顧亦是無處可逃。


    眼下,他們根本無法判定這明究竟是何等的修為,但光憑一個凡人能夠生出羽翼,就令得他們驚恐不已,根本無心相戰。


    轟隆一聲巨響,護院圍牆,府邸長廊,皆是在明飛身連擊間被轟成一片廢墟,大片的沙塵滾滾而起,濃密的煙霧之中,逃竄的人已是摸不著方向。


    莊邪邁步而出,背手而立,也是發聲道:“好了明,住手吧。”


    聽到莊邪的命令,明即刻可是迴過頭來,旋即從半空降落,兩片羽翼連數拍打了幾下,也是收了迴去。


    放眼望去,偌大的衙門府邸已是一片狼藉,莊邪歎了口氣,衝高堂內喊道:“狗官,今日饒你一條狗命,若我再發現你有欺壓百姓之舉,定來取你人頭。”


    方桌之下,一張驚恐異常的臉探了出來,那官老爺連連頭,不敢又半句反駁:“是是是!少俠的是!”


    見著狗$√$√$√$√,官告饒,莊邪鼻息一沉,一個甩袖,也是領著幾人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望著莊邪等人消失在塵煙之中的背影,那官老爺從桌下爬了出來,一雙狡猾的眼睛裏充滿了鋒利的刀光:“李師爺,這口氣本官咽不下了。”


    躲在堂柱後邊的李師爺也是匆忙爬上前來,沉著臉:“大人意思如何?”著,他從那策本中抽出一張畫像:“方才審案之時,的已將那名為莊邪的模樣畫了下來。”


    “喔!”那官老爺驚喜,一把奪過畫像上下一看,嘴角旋即露出一抹陰狠的笑容:“好!好啊!本官看你如何逃得出太原城!”


    “大人意思該如何處置他們?”李師爺提筆道。


    冷哼一聲,官老爺一雙眼睛眯了起來,眼瞳一抹冷冽的寒芒頓現:“準備五十兩銀子,請商飛出來。”


    “商飛?太原第一刀商飛?大人....他可是血扇門銅級刺客,雖然咱們與血扇門關係匪淺,但商飛未免...”李師爺聽言也是驚訝道。


    “哼,血扇門乃王朝第一殺手門,不找他們還能找誰?款且這幾人皆是天師府弟子,朝廷定是庇護,但若是商飛出手,嗬嗬,那就是血扇門與天師府之間的事了。”官老爺咬著牙根道。


    李師爺了頭,暗自思忖了半晌,也是拍拳道:“好!人這就去辦!”


    原本擁擠的街道,此刻已是一馬平川,一雙雙驚恐又好奇的目光從一些暗處裏投射而來,望著漫步在街上的莊邪等人也是心生駭然。


    在衙門外與紅衣女作別之後,一路上顏胖子總是有些無精打采,讓得莊邪也是不禁問他:“顏師兄,莫非你喜歡上那姑娘了?”


    顏胖子抬頭,有些遲疑的力辯道:“才沒有!我是在想,那狗官會不會找我們麻煩。”


    先前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模樣的顏胖子,此刻卻是驚如雛鳥,讓得莊邪也是有些詫異。


    “對,師兄得不錯,這狗官絕是一個心胸狹隘且有仇必報之人,但眼下,他有何麻煩能困住我們?”莊邪坦然地聳了聳肩頭,腳下的不乏也是平穩無常。


    “可...可是我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顏胖子癟了癟那肥唇,旋即便也不再多想,畢竟莊邪的話也有道理,如果這狗官真有什麽辦法,方才也把他府邸衙門都砸了,他也像個縮頭烏龜一樣,躲在方桌底下。


    一路著聊著,幾人不知不覺已是出了城門。此時的天色已經黃昏,天邊的暮色將白雲染成了金色,城門外的官兵一見莊邪等人也是嚇得丟劍而逃。


    厚實的城門緊緊封閉,門樓上的官兵亦是逃得無影無蹤。


    “還真是...”莊邪嘴角微微一抽,這些官兵的風聲傳得還真是快。


    明一步上前攤臂道:“大哥哥,讓明把這城門也給轟開吧。”


    “罷了,已經拆了太原城的衙門了。款且城門屬於百姓,修建一座城門所耗費的銀兩也不知是這城裏百姓幾年的稅銀了。”莊邪製止了他,也是淡淡的搖了搖頭。


    蠻蹙著眉頭,左右看了看,忽然也是嫣然一笑,柔聲道:“莊師哥,蠻記得在太原城內有條渭河通往江陵的,我們不妨走水路吧。”


    “水路啊?那可又要慢上幾日了。”顏胖子撓著頭嘟囔著。


    “好了,水路就水路吧。”莊邪著,也是絲毫沒有抱怨,跟著蠻往著渭河的方向走去。


    一路直奔渭河,沿岸的埠頭停著幾葉扁舟,船家門鋸腿坐在船頭,端著茶壺,談笑風生,顯得有些悠哉。


    這渭河極寬,望不到遍及,河麵平靜無波,在暮色下泛著淡淡的金光。河麵上偶有一兩葉扁舟和船家劃船的身影。


    放眼看了看去,正當莊邪準備將目光收迴之時,餘光之中,忽然出現了一道身影,令他猛地一怔。


    愕然轉頭再次看向河麵,但見水波平靜的河麵之上,立著一個人影!


    長長的黑披風,寬大的風帽,以及腰間上若隱若現的紅刀衣。


    莊邪皺緊了眉頭,很緊很緊,他見那道身影似在河麵上行走,卻如履平地!


    身旁的顏胖子忽然也是驚唿了聲,呆若木雞一般的看去。


    忽而一道悠然的曲調仿佛順著河麵蕩漾而來,那人影哼著曲調,漫步而來,愈來愈近。


    這曲調來源山中,屬南派的長歌,曲調以嘹亮高亢得名,而此刻聽來,卻是另有一番悠然自得的灑脫與快意。


    這曲調雖然慵懶散漫,但那人影還未走近,莊邪便低聲道:“來者不善。”


    顏胖子瞪大了眼,急忙跑到一戶船家那兒交遞了銀兩:“快!送我們到江陵城。”


    船家愣神的接過了銀兩,正在準備起漿之時,周遭忽然寂靜了下來,忽而聽到一聲清冽的響聲,是刀入鞘的聲音,河麵之上瞬然撕裂出一道溝壑,暗潮下的刀鋒,瞬間將那一葉片舟劈成兩半!


    老船家目光驚恐的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腰也折了。剛剛一步邁上船頭的顏胖子也是驚唿了聲,在這氣息的波動下被彈了出去。


    但見不遠之處,那人踏著水波而來,步履依舊緩慢,但伴隨此人的出現,沿岸的船家紛紛驚唿著逃開了。


    “你..你是誰?”莊邪握緊了拳頭,將兩名姑娘攔在了身後。


    “商飛。”他淡淡的吐出兩字,顯得生硬而無情。


    而伴隨他這兩字出口,顏胖子也愣在了原地:“商飛....太原第一刀,商飛!”


    顏胖子的聲音雖然驚恐,卻並不大,但憑莊邪的耳力自然也是聽得清清楚楚,他不禁眯起了眼,上下打量了著麵前這個披風刀客,但見腰上隱約露出的紅刀衣上,掛著一枚銅製星符。


    “為何擋我們去路?”莊邪沉下聲音。


    “命令。”依舊是兩個字,依舊是冰冷無情,而當他出這兩個字的時候,披風下忽然飄出一張畫像,上麵赫然繪著莊邪的臉。


    “你府令派你來殺我?”莊邪拳頭握得更緊了。


    “嗯。”這一次他隻了一個字,卻是比先前兩字更加的堅定而陰冷。


    “莊..莊師哥,此人不簡單。”蠻在身後心提醒著,莊邪了頭,也是沉下聲來:“你們躲開。”


    著,他雙拳張開化掌,掌中八重靈力雲集,暗自也是忌憚此人修為絕對不低。


    “殺了你。他們就可以走。”這一次,他了最多字數的一句話,而就在這一句話中,他的腳步已經邁上了岸,腰間紅刀衣在河風下輕輕搖曳。


    “那就要看你,如何能夠留下我的命了!”莊邪目光一陣銳利,掌中靈力順勢而出,黑色的氣流彷如鋒利而無形的刃,直接朝那人風帽而去。


    “太弱。”


    兩字從風帽之中傳了出來,一陣極其強勁的氣息忽然從那人體內迸發而出,而光憑這湧出的氣息,就是令得莊邪轟出的靈力頓然震散!


    “什麽?”莊邪瞪大了眼,沒等他反應過來,那人一個瞬步輕移,身形已是來到了他的左側,一道清響傳來,又是刀入鞘的聲音,莊邪的肩頭已是被砍出一道深刻的血口!


    .............


    今天發了高燒,比昨天還要嚴重。胸弟們也要多注意身體啊,今天依舊是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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