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雅鑽在他懷裏掖著笑,是啊,明天就知道了。--


    “媽咪!”辰辰邁著小短‘腿’從樓上下來,“你沒經過我的允許就擅自做主,這樣真的好嗎?”


    青雅快速的跑過去,抱著小‘奶’包瞪他,小聲的恐嚇他:“你敢‘亂’說話我就揍你。”


    小‘奶’包眼睛耷著,也是咬牙切齒的從齒縫裏擠出來,“是你先‘逼’我的!”


    “你們在說什麽?”向琛見母子兩個鬼鬼祟祟的,好奇的走過來圍。


    “啊……沒什麽,辰辰要撒‘尿’,我帶他去洗手間。”


    “我不想撒‘尿’……羿”


    “你想!”


    她擠出笑來,強製‘性’的抱著小‘奶’包進了洗手間,向琛抬抬眉,迴眸看過去,笑意浮在嘴角。


    母子兩個在裏麵嘰裏咕嚕了半天,最後像是站在了統一戰線了,青雅這才抱著辰辰出來。


    向琛正在看書,青雅像是躲著他似的,躡手躡腳的上樓,他聲音涼涼的說:“讓辰辰先去睡吧,我有話跟你說。”


    “我……困了,想先去睡覺。”她手指頭指了指房間的方向。


    向琛眼睛沒抬,視線落在書上,又冷清的說了一遍,“讓辰辰先去睡。”


    他說得不容置喙,青雅鼓了鼓曬幫子,對小‘奶’包使了個眼‘色’,小‘奶’包做了個封嘴的動作,悄悄的自己爬上了樓。


    “什麽事,明天再說吧?”她征求著某人的意見。


    向琛雙‘腿’疊‘交’著躺在沙發上,腳踢了踢她的屁股,她朝旁邊挪了挪,向琛捧著書坐起來,雙‘腿’盤著,青雅側著身子坐在他麵前。


    兩人相視。


    “一定要去秦家?你明明知道那裏不安全,你是故意讓我擔心你?”


    她低眸,“沒有故意讓你擔心,真的。”


    “那你準備什麽時候迴來?就讓我一個人在家?”


    “……”


    “明天的新聞發布會,你會去的吧?”向琛一本正經的問她。


    “啊?我明天要……”


    “就這麽定了。”向琛收起書,心情愉悅的站起來走向洗手間。


    青雅在後麵喊著:“不是跟你說了明天要去秦家嗎,我東西都收拾好了……”


    “沒聽見。”向琛嘭的關了‘門’。


    她瞠目結舌,這也行?這也行?


    就在她驚悚得難以自製之時,洗手間的‘門’又開了,向琛探出腦袋來,“老婆,明天是一個很重要的日子,你如果不去的話,我真的會生氣的,明天我一定要在現場看到你,知道嗎?”


    ‘門’嘭的又關上。


    這……什麽啊!


    都說了要去秦家,還這麽霸道,都說了有很重要的事了!


    青雅撇撇嘴,‘摸’了‘摸’行李箱,賊賊的笑了,想到明天就好‘激’動。


    翌日,向琛早早的就去了公司,青雅起來的時候發現箱子被收了,裏麵的衣服都被整理迴櫃子裏,她抓了抓‘亂’蓬蓬的頭發,向琛真的很幼稚。


    “媽咪,我發現你這種‘女’人就要爹地這樣的男人才能治得服帖。”小‘奶’包站在她腳邊,一樣掐著腰站著。


    青雅不屑的低眸睨他,“此話何解?”


    小‘奶’包搖搖頭,“反正跟你講話你也聽不懂,幹脆就不講,用實際行動告訴你,不準。”


    青雅哼了一聲,雖然說得有道理,不過這次向琛被她詐了,心情真好。


    隻可惜憂傷了小‘奶’包,“本來還想和秦涼風做鄰居呢,現在徹底泡湯了。”


    “你這小胳膊小‘腿’的,估計剛進秦家就被卸了,你還是安安穩穩的跟著你媽咪,最起碼你媽咪我還能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


    她挑了米‘色’長裙穿上,對著試衣鏡轉了個圈,不錯不錯。


    “那你也不能一聲不吭的就讓我挪窩,要去‘奶’‘奶’家你也應該提前知會我一聲。”


    “過來。”她抱著小家夥扔到‘床’上,開始替他配著衣服穿,沒一會兒就搗鼓好了。


    帶著辰辰到別墅的時候,江心瀾正在‘精’心準備著晚餐,她放下辰辰,過去幫忙。


    “小雅,你那邊準備的怎麽樣了?”江心瀾擦了擦手。


    青雅微笑著點頭,“都準備好了,他一定會很驚喜的。”


    江心瀾瞟了她一眼,心情‘激’動得難以形容,雙重間諜很刺‘激’有木有?


    準備了這麽久,希望這一次重生,迎接他們這一家子的是圓滿幸福的生活。


    昨天,青雅應允了林木的建議,不過她說秦家她是不會去的,但是可以經常帶辰辰來看秦老,林木見她心意已決,也不再為難她。


    從醫院出來,她接到了江心瀾的電話,她這才知道今天是向琛的生日。


    “你明明答應了人家的,現在又出爾反爾,你們大人怎麽能這樣呢。”那個時候,辰辰正在旁邊憋屈著,也不知道他怎麽那麽喜歡和秦涼風一起玩。


    知道


    不去秦家了,他很失落的說。


    她蹲下來,“這叫緩兵之計,懂不懂?”


    “可是老爺爺他……”


    “我們以後不是可以多去看看曾外公嘛,你要多逗逗他,你看他臉老是這樣的,你可以讓他變成這樣的,好不好?”


    青雅蹲在那裏,一會兒耷拉著臉裝生氣,一會兒又揚著嘴角拉出微笑的弧度。


    小‘奶’包覺得她像傻子,“我說不好,有用嗎?”


    “……”


    她竟無言以對,揪著小‘奶’包的鼻尖擰了擰,小‘奶’包惱怒的瞪她,她笑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想不想聽?”


    辰辰抱著雙臂,人模人樣的,“說來聽聽。”


    “嘁。”她也故意把腦袋揚到一邊去,“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訴你。”


    “愛說不說。”小‘奶’包小‘腿’一抬,走了,“今晚吃什麽?”


    她跟上去,叫喚,“向潤辰,你不求我,今晚就沒得吃!”


    “……”小‘奶’包一頓,迴頭,“媽咪,這個……也要威脅?”


    她大笑,過去抱起小家夥拋了一下,“辰辰小寶貝,明天是你爹地生日哦!”


    站在‘花’店‘門’口,小‘奶’包抵著下巴深深的思考著,“媽咪,我覺得送藍‘色’妖姬比較高貴。”


    青雅‘摸’了‘摸’下巴,“可我就是覺得紅玫瑰看著順眼。”


    “藍‘色’妖姬。”


    瞬間轉移話題,“你說我們買幾朵?”


    “……11朵吧,一心一意。”


    “嗯,我覺得可以。”


    “媽咪,你真的打算送到發布會現場?”


    “你覺得可以嗎?要驚喜就要大一點吧?”


    “發布會是宣布爹地迴歸的,你突然‘弄’這一出,‘浪’漫是‘挺’‘浪’漫的,不過會不會有點太作了?”


    “你以為我笨啊,我已經想過了,發布會是正事嘛,我讓人家發布會一結束就送過去。”


    她‘精’心挑選了十一朵鮮‘豔’飽滿的紅玫瑰,親手包裝好,寫了一張小卡片,八個字:孩兒他爹,生日快樂。


    迴家之後,她就收拾收拾了行李,要去婆婆他們那邊住兩天,一家人在一起為他過個開心的生日,一切象征著從頭開始。


    是啊,從頭開始。


    她在廚房做著飯,突然就迴憶起這五年的點點滴滴,一個人的生命真的很脆弱,她以為向琛不在了,可他卻奇跡般的又迴來了,她真的害怕明天醒來,這一切隻是一場夢。


    他為什麽五年之後才迴來?


    這五年他都經曆了什麽?


    她突然之間就覺得心口隱隱的堵塞著,覺得心酸,心疼。


    向琛迴來的時候,她隨口就編了一個謊話,越不開心,驚喜就會越大吧,她知道向琛不願意讓她接觸秦家。


    可是當向琛說對不起的時候,她卻仿佛感覺到向琛所背負的,是這五年累積的所有歉意,於是她問了。


    他說:“明天你就知道了。”


    所以,今天的新聞發布會,應該不是一般的新聞發布會吧。


    他說:“明天的新聞發布會,你會去的吧?”


    “你不去我會生氣的。”


    “……”


    青雅一邊擇菜一邊想著昨晚他的話,這五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要她去現場?他會在現場說出來嗎?她沒去他應該會生氣吧?


    不過要給他驚喜,沒辦法。


    心裏依舊忐忑不安。


    她剛才來的路上,已經接了陸蕭好幾個電話了,好像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媽咪!”她正神遊,辰辰在外麵驚唿著。


    她洗了洗手,應著:“怎麽了?”


    她走到客廳,時鍾指向下午兩點。


    “媽咪,新聞發布會開始了!”


    小蘿卜正抱著筆記本窩在沙發上,辰辰跪在沙發邊緣,眼睛瞪得圓圓的,滿臉喜悅。


    她也欣喜的走過去,手機響了,她抬眉,接起來:“喂。”


    穿著單薄的衣服站在海邊,海風吹著有些涼,她緊了緊雙臂,看著麵前站著的男人正‘插’兜麵朝著大海。


    “你找我有什麽事?”她並不怎麽和善。


    秦循邪邪的笑了一下,這才正過身來麵對著她,野‘性’的雙眸,稍稍的挑著眼尾,一身狂傲的氣場站在那裏,青雅撫‘摸’著滿胳膊的‘雞’皮疙瘩,又問了一遍:“你到底有什麽事?”


    他說的不來一定會後悔的事,包括之前說過的話,他到底想說什麽?


    秦循笑了,朝她踱了兩步,總算是靠她近了些,眼睛飄著看她的臉,“梁青雅,基於你幫我引出了林以清,我決定給你一個迴報。”


    她眯了眯眼睛,迴報?


    “你把她怎麽了?”


    “我能把她怎麽了,她現在是心甘情願和我在一起。”秦循踢了


    踢沙子,腳在地上蹭了兩下。


    青雅內‘唇’咬得死死的,秦循從懷裏掏出一遝照片來,就這樣背麵對著她,“讓你看一些‘精’彩的。”


    青雅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伸手去接。


    在看到照片上的人時,她一怔,緊接著,眉頭慢慢的纏成一條線,最後密密麻麻的解也解不開……


    是向琛。


    是她從未接觸過的向琛,沒有了以往的優雅與冷靜,全是狼狽與頹廢……


    就哪怕是他犯毒癮的那段時間,他都從未有過這樣猙獰的一麵,髒‘亂’的衣服,蒼白的麵容,痛苦的嘶吼……


    她看著,看著,眼淚就浸透了眼眶,模糊的視線裏,那個黑暗的小屋子裏,一道孱弱的光線打在牆麵上,她看見了三個字,歪歪倒倒,卻依舊是蒼勁有力的。


    三個字:梁青雅。


    他到底經曆了怎樣的一種辛苦,他到底都經曆了什麽!


    她用手背狠狠的捂住嘴巴,眼淚鼻涕都不聽話的往下掉,海風吹得她很冷,她吸了吸鼻涕,眼淚又‘逼’迴去一半。


    她的雙手顫抖著,舉著照片問秦循,“這是什麽?你從哪裏‘弄’來的!”


    秦循冷笑,眼簾挑起來看她,又麵朝大海站著,“這隻是冰山一角,像這樣的照片我手上多得數不勝數,比這更‘精’彩的都有,他這五年的生活記錄,你想要的話我都可以給你,當然,你不想要的話,我想娛樂媒體應該會很感興趣。”


    “秦循!”她怒吼,衝過去。


    秦循輕而易舉的讓開來,她朝前衝了兩步,迴頭怒視著他。


    秦循的雙眸中‘射’出熊熊火焰來,一直蔓延到海麵幾百米外。


    是容修先認識了林以清,不過公平競爭沒有錯吧,用些手段也是人之常情,是向琛顧念容修兄弟情,多管了他的閑事,後來容修自動退出,他又被老爺子流放出去不準迴國,ok,他有的是辦法要他們的命,沒想到向琛真是命大,居然沒死,後來如果不是林以清和他約定,他也不會善罷甘休。


    五年前,他按照約定迴國,林以清卻爽約跑了,他隻想得到林以清的消息,對於向琛的命並無興趣,老天都助他秦循,沒想到‘陰’差陽錯的讓他救了向琛,更沒想到向琛居然染了毒癮,想要控製這樣一個癮君子是一件多輕難的事情?斷了他所有的外界聯係,‘逼’他說出林以清的下落。


    他就不懂了,為什麽全世界都找遍了,就是他媽的沒林以清半點消息。


    原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也早該想到,林以清根本就不舍得離開這個城市!


    他用了五年的時間,去遍地搜尋林以清的下落,用五年的時間,‘逼’向琛說出林以清的下落。


    什麽手段都用過了。


    嗬,不得不說,向琛是一條漢子。


    他秦循這輩子沒佩服過誰,不過向琛的確值得他敬佩,就哪怕是奄奄一息到快斷氣,他依然還是‘挺’過來了,染了那麽劇烈的毒品,居然硬是自己撐了過來,就算是身體狀況糟糕到極端,他居然還有力氣在牆上刻下那三個字:梁青雅。


    梁青雅,不過是一個沒什麽特‘色’的小‘女’人罷了,哪有他的林以清讓人魂牽夢繞。


    他挑笑看向梁青雅,“如果這些照片散落出去,向琛的公眾形象就會‘蕩’然無存,所造成的影響……我不說你也應該知道,不僅是對他個人的影響,也是對sun的影響,對你兒子應該也會有影響……”


    “你想怎麽樣!”她深吸氣。


    秦循氣‘色’白了許多,“我不會為難你,我就是希望你幫幫我。”


    幫幫他?


    他的臉‘色’為何這般……無奈?


    秦循自嘲的笑了笑,“幫我鞏固在秦家的地位。”


    青雅不是很明白。


    秦循不好意思的笑笑,“沒辦法,那‘女’人說她想做秦家少‘奶’‘奶’。”


    嗯?


    “掌權的那一種。”秦循笑了起來。


    沒了戾氣,居然像個孩子。


    她迴到別墅的時候,小‘奶’包已經急瘋了,興衝衝的跑過來,“媽咪,你為什麽不接電話!”


    “嗯?怎麽了?”她尚且還有些神誌不清。


    手機開了靜音。


    辰辰焦急的跺腳,“爹地給的,那才叫驚喜呢!”


    “啊?”她不解,被小‘奶’包拉著手腕朝前走。


    青雅這輩子都記得那一刻的感受,她,猶如一個公主。


    直播現場,向琛坐在台上,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優雅冷冽的微笑,他就著話筒微微前傾,一遍又一遍的喊著:梁青雅。


    現場的記者都瘋了,原本以為向琛死而複生的消息已是震撼,卻沒想到在這一則爆炸‘性’的新聞現場,向琛居然會對妻子……


    閃光燈快把現場淹沒,所有人都翹首以盼‘女’主人公的出現。


    陸蕭在台下一遍一遍的撥著電話,無人接聽無人接


    聽無人接聽……


    台上,向琛始終噙著溫暖的笑容。


    “喂,梁青雅,梁青雅。”


    “梁青雅,你在現場嗎?”


    他昨晚說得那麽嚴重,她一定會來的,他有信心,他要等到她的出現。


    “梁青雅?”


    喊了很多遍,卻依舊沒看見她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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