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令冷冷一笑說道:“在下何德何能,就敢妄居這盟主之位?還是另請高賢為好,在下告辭了。:”說罷上前抱起司徒在野的屍首。


    眾人都不敢上前再勸說,隻看著他抱起‘神飄’的身子就要離開,這時,隻見一位十**歲,身材玲瓏嬌小的少女擋在了司馬令的麵前大聲的說道:“冷血劍客你神氣什麽?這裏這麽多老伯邀請你當盟主,你為什麽不當?還何德何能一大通的亂說,你以為你是誰呀?那是人家看得起你才會這麽做,你自以為是,好大喜功,飛揚跋扈,我看那,你隻是個冷血動物,哪裏是名滿天下的‘冷血劍客’。”


    眾人一聽,都為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子擔心,‘冷血劍客’的性格曆來捉摸不定,吃不準什麽時候發火,還不知道有誰在冷血劍客麵前這樣的罵過他,大家都呆呆的看著事情的結果。


    司馬令突然被這個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小姑娘亂七八槽的罵了一通,有點感到莫名其妙,而且罵的不知是些什麽,什麽好大喜功,飛揚跋扈等等,這是那跟那裏。


    司馬令有點一頭霧水,不知所以然,當然他不能跟女孩子一般見識,也沒有理她,抱著司徒在野的身子向峰下走去。


    那女孩子不依不饒的在他身後嚷嚷道:“喂,冷血劍客你去哪裏?哎。。哎,我說話你聽見了沒有?”很顯然那女孩子緊跟在後麵。


    司馬令身法加快,沒過了多久就到了山下,環顧四周,挑了一塊青山綠水的地方,將司徒在野掩埋,畢竟‘神飄’做了他十幾天的師父,這十幾日使司馬令受益匪淺。剛才與楚傲天較量,他沒有想到楚傲天的功夫精進如此,讓自己在千招之內沒有得到半點便宜,到底是不是內心就不想殺了以前的這位義弟而手下留情?還是他的劍法已經直追自己與自己不相上下,就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雖然不得已才使出‘神飄’傳授的絕頂輕功才將楚傲天製服,那種輕功加上自己劍法渾天的感覺極為流暢,連他自己也感到身法與劍法的合一後的那種如夢幻般的神影仙蹤,但是,眼前埋在土裏的這位老人卻再也看不到了。


    將司徒在野的墳頭上立了一塊木碑,沒有紙錢,就將白樺樹皮剝下,在老人墳前點燃,拜了幾拜,但見縷縷濃煙直向天空飄去,司馬令呆呆的看著向上飄散的濃煙,就感到自己的人生就象這煙一般的飄忽不定,隻有隨著風慢慢的變入塵埃落地。內心的淒苦與日俱增,他不知道該相信誰,該信任誰,就連自己的義弟為了一個女人就輕易的背叛了自己。


    想到了楚傲天就想到了韓天演兄弟,想起在遼東的時候,當時韓天演指著一處山說名叫‘唿義山’說到了老了在那裏養老義居,心裏不由得有些溫暖。心想,過幾天找到了青袍客與豹子後帶他們一起去遼東生活豈不很好?遠離這腥風血雨的武林。。。


    就在司馬令胡思亂想間,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司馬令一迴頭就看到那個姑娘氣喘籲籲的來到墳前,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我說你這個人怎麽搞的?本姑娘一直在你身後叫你停下,你反而跑得跟兔子似的飛快。。。你快累死本姑娘拉。”說著,一下子就坐在司馬令的旁邊。


    司馬令沒有理他,隨手將身邊的白樺樹皮扔在火堆裏燒化,起身拿起那柄劍就要走。那姑娘一看就急了,言道:“你這人怎麽這樣?你有沒有一點同情心哪?我追了你半天都累成這樣了,你簡直是個。(..tw好看的小說)。。是個什麽來著?嗯。。。嗯,是個,你說說,你到底是個什麽來著?”司馬令聽著她莫名其妙的言語,就覺得這姑娘有些不可思議,瘋瘋癲癲不知所以,他深深知道女人難纏,不想再惹不必要的麻煩,也就不再理會她,運起輕功,身子突然象離弦的箭霎時無影無蹤。


    下的山來,走了大約有二十裏來到了江州城,感到肚子很餓,找了一家酒肆要了一斤牛肉,一隻肥雞,打了三角酒,慢慢的喝了起來。江州城裏非常的熱鬧,川流不息的人們來來往往,在酒肆的前麵轉彎有一片很大的開闊地,有一個藝班正在那裏表演賣藝,圍觀的人們很多,不時的傳來喝彩聲。酒肆內的酒客有很多隨著叫好聲出去觀看,想必是有很好的絕活好看。司馬令一向心如止水,而且不喜熱鬧,絲毫沒有動足的意思。這時,司馬令的眉頭一皺,隻見酒肆進來一個人,正是那個在山上碰到的姑娘。


    那姑娘進得酒肆,看樣子好似疲憊不堪的樣子,就象癱倒在凳子上一般,一張俊俏的臉上汙垢重疊,身子就象剛從泥坑裏爬出來的模樣渾身是泥。少時,她一眼就發現了司馬令坐在牆角的一張桌上,就一下子來了精神,臉上頓時笑的如同開花的石榴一般,雖然麵目汙濁不堪但也掩飾不住她的美貌。她美目含怒,徑直向司馬令走了過來,一**就坐在了凳子上,盯著司馬令麵含嗔怒。


    司馬令隻顧端酒自飲,不願惹她。自從認識了婉兒跟卉易娘以後,她就感到女人這事物招惹不得。。。不然心裏會很麻煩。那姑娘見司馬令不願意抬頭看自己,不禁的大怒,伸手掰下一隻雞腿塞在自己的嘴裏大口的吃了起來。


    司馬令頗感詫異,這姑娘怎麽好沒由來,不經主人同意就拿起別人的東西吃,畢竟是個女孩家家的,道:“這位姑娘,這是在下的食物,你可以去重新要過。”不說則已,這一說,那姑娘火冒三丈,帶著哭腔大聲的說道:“還不是因為你,為了追你,本姑娘掉進了沼澤,差點害得我沒了性命,你這樣待我,我我。。。吃你隻雞腿有什麽不妥?我餓了你知道不知道?”


    司馬令一怔,沒想到她追自己下來,自己又不認識她,她這是為何?看這姑娘語無倫次,說不清楚,就說道:“這位姑娘,你可以坐到旁邊的桌子上,要一桌菜肴好好的吃,何必要來搗擾在下?”


    那姑娘杏目一瞪,道:“我沒錢啦!因為追你,害的姑娘身上的銀兩全部丟失,你。。。你得賠我。。。”


    司馬令無奈,遇上這不講理的姑娘也沒有辦法,微微一笑,伸手掏出十兩紋銀放在桌上,道:“這些銀兩夠賠你丟失的錢財了吧?”言外之言就是讓她拿了銀子,盡快離開這張桌子。沒想到那姑娘看著桌上的銀兩,嗚嗚的哭了起來,兩行淚水將臉上的汙垢衝去,兩道白皙的印痕掛在臉上,反而更顯得滑稽可笑,就象一個黑無常。哭了片刻,就聽她說道:“你你。。。你把我當成要飯化子?我跟你到這裏就是圖你的錢財?你好沒有良心。。。”


    司馬令聽到他這般言語,有些不知頭腦。這時,外麵又傳來轟天般的喝彩聲,那姑娘一聽就止住了淚跑了出去,不一會又興高采烈的跑了進來,臉上顯得十分的興奮,說道:“小刺蝟,外麵的表演可精彩啦,你要不要出去看看?”


    司馬令一愣神,怎麽自己的名字突然間變成了小刺蝟?頓覺這姑娘放肆,冷著臉說道:“在下名字不是小刺蝟,在下名叫司馬令。”


    “嗬嗬,你終於自己說出名字啦!嗬嗬,原來你叫司馬令啊?”


    司馬令知道這姑娘是在調笑自己,在棲霞山上與楚傲天交手人人都知道自己的名字,但是這個姑娘也在場,足足說明她明知故問。


    隻見這姑娘又笑嘻嘻的說道:“好啦,你親口告訴我你的名字啦,你想不想知道我的名字啊?我可以告訴你啊。”


    知道著了她的道,司馬令冷冷的說道:“萍水相逢,不敢相探。”


    那姑娘杏目微怒,轉而又笑嘻嘻的說道:“你不想知道也沒有關係啦,我們到外麵去看看那表演吧,好看得很。”


    司馬令呷了一口酒,連眼皮也沒有抬一下,見此狀,就見那姑娘厥起了嘴,氣唿唿的轉身出去,就聽得外麵喝彩聲又轟天般的響起,不一會就聽到了吵鬧爭執聲,聽聲音,很顯然是那姑娘不知道與誰爭鬧起來,緊接著就傳來了砸東西的聲音。


    在吵吵鬧鬧中一大群人就擁入了酒肆,那姑娘被人緊緊的看著,其中有一人說道:“那位是你的兄長?”那姑娘向著司馬令努努嘴,那人就來到了司馬令麵前,說道:“這位老兄,你家妹子把我們戲班的吃飯的家夥全部砸碎了,你看這事怎麽辦?小的們就是依靠這些家什吃飯的呀。”


    司馬令一愣,心裏一下子就明白了,知道那姑娘因自己不理會她,所以幹脆來了借機鬧事,把自己拖在裏麵。當下說道:“在下沒有什麽妹子,請各位不要相信別人所說,既然鬧事砸了你們的家夥什,你們可以報官治罪,在下不認得這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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