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他的名聲添上一筆“仁愛”,免費宣傳。他會給二伯提供最好的醫宿條件,並且高調地醫治。”


    雖然成全張東全沽名釣譽,但二伯真的實打實得到實惠,是好事。


    白二銀和兩個兒子去鎮上治腿。


    臨近春耕,五福家全力加速建房,忙得連十五都倒地就睡,終於在第八天夜幕來臨時,五房加堂屋正式落成,一排過去,大小一致的泥牆茅草頂的房子並排而立。


    五福家正式從大族長家搬迴自己的原來的家。


    吃膳後,白老太太發表講話,“先一房一間住,等空閑時,再加蓋四間,孩子們住一間,夫妻住一間。明天,我們要開始翻田,春種,早些睡。”


    眾人沒有意見,紛紛迴房去。


    沈七芽去灶房,動手盛水,提到洗浴房替十五洗頭,有條件下,沈七芽習慣每天洗浴,最近十五被她帶得,喜歡洗浴。


    白三寶一家五口人沐浴完已經是半個時辰過去。


    進房時,白啟峰已經把炕燒熱,“七丫,你帶十五睡炕頭這邊,這邊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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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七芽用手腕粗的兩條木棍把簡單粗糙的木排門卡緊,迴頭就看到十五滾動著小身子,從炕尾滾到炕頭,然後,四肢攤開摩擦新編織的竹席,舒服感歎,“真舒服。”


    白三寶有樣學樣,學著小閨女從尾滾到頭,滾到十五身邊,四肢攤開,呈大字型,動作、口吻統一,滿意地感歎,“真舒服。”


    這樣的父女倆讓站在炕邊的白啟峰三人驀然笑出來。


    家,再窮,亦是最舒服。


    “不好啦,河裏的水又被上流的人給截了!!”


    準備春耕的白族人被突如其來消息打懵,上流把水給截了,那他們用什麽啊?


    今年他們心知與李地主不合,特意將春耕時間提前了。


    結果,水沒了。


    “這群龜孫子,年年都這樣!!”白大輝生氣扛起手中的鐵鏟,破口大罵往上流跑去,白大金也提著手中的木鏟追上去。


    白族人的田地都是河邊,一眼過去,全是白族人在勞作。


    搶水,時常發生。


    這不是第一次,亦不是最後一次。


    但是,他們已經與他們錯開,提前時間。


    “走,我們去看看。”


    村長一聲令下,帶領村裏的漢子走了。


    婦人和孩子開始翻田。


    翻田。


    真是翻田。


    一鏟一鏟地挖起,翻過來,在翻田之前,還得把田埂四周的草抜幹淨,鐵鏟、鋤頭還容易些,但大部分是木鏟、竹鏟,挖起來,十分難挖。


    沈七芽試過,她沒辦法把手中的竹鏟一腳踩進泥土裏,比起小的九丫卻能一腳將竹鏟踩到底,快速挖起一鏟泥。


    最終,她隻能和十五他們一樣,去抜田埂邊的雜草。


    “啊!”


    沈七芽正在拔草,一隻類似蛐蛐的蟲子爬上她手,本能害怕甩開。


    “土狗子!!”


    旁邊的十五卻萬分激動撲上來,一把將蟲子抓住,遠處彩丫頭同樣興奮端著木盆奔上來,“十五放這,放這。”


    這時,沈七芽才看見木盆裏已有七八個一樣的蟲子。


    鑒於沈七芽不是真的白丫七,沒敢問撿這些蟲子做什麽,再遇到,她沒敢抓,十五膽大和彩丫頭膽大,小爪子一抓一個準。


    “唉,估計,和往年一樣,唯有等他們種完,不要水,才輪到我們。”大伯娘無奈地感歎。


    “村長不是去和他們說嗎?”二伯娘倒希望能有水,畢竟現在還不適合撒穀種。


    “說,年年都去說,結果還不是一樣,他們又沒有完全堵死,隻要不堵死就行。”以前不少村子為了爭水,把河流堵上,後來李戶安說不能把河堵死。


    不把河流堵死,隻要有一線水下來,他們就沒有錯。


    這樣說是沒錯,對於沒有支流支撐的大窩村,就慘了。一線水,根本無法引水進田,隻能挑水,這麽多田,得挑到什麽時候?


    原本有水進田,水會把田裏的泥土泡軟,變軟的泥土會變得容易挖,即便是孩子,手持竹鏟,不用費勁便能一踩到底,把泥土翻起來。


    現在沒水,單是翻田這項就得費不少功夫。


    在大窩村下麵的黃屋村,他們有條支流,支流裏有水出來,他們堵上一些,就能引水進田。


    “那現在怎麽辦?”溫氏愁起來。


    年年開春,他們都愁。


    “不知道,村長、族長他們仍在和他們說,不知道能不能說得通?”


    “奶奶,為什麽雪化時,我們不堵水浸田?”


    沈七芽不明白,雪化時,不是有水嗎?


    堵起來,一樣可以浸田。


    當時,她還瞧見,大伯特意將田裏的雪水放掉。


    “雪不是凍的嗎?用它來浸田,豈不是凍壞田裏的穀種,哪能泡?”


    “……”


    沈七芽對白老太太的論調真的無語,沈七芽反問,“奶奶,山上的樹木那麽多,年年被雪水浸泡,為什麽不見它們死?”


    “哪能一樣,水是從高往低流,從山裏流下來,又沒有泡,頂多是濕地,當然不會死。”


    “……”


    此路不通,沈七芽隻能換另一道。


    “奶奶,年年冬年在田裏下一層大腿深的雪,年年把田土凍上,怎麽不會凍死穀種?雪會化成雪水,隨著氣溫增高,時間推移,雪水會變成常溫的水。


    如煮出來的開水一樣,剛剛離火,能把人燙傷;等它冷卻,我們可以喝它。同理,田裏的雪水變成常溫的水後,與河水沒有兩樣。”


    “那……那明年試試。”


    白老太太想想覺得七丫頭說得有道理,要試,隻能明年試試。


    眾人隻能邊翻田,邊等待村長他們的好消息。


    忙到天黑,五福一家子合力才勉強把一塊將近二畝的田翻完。


    十五、彩丫頭她們的木盆收獲不少蟲子,連白老太太看到,臉上笑意加深皺紋,“還以為去年大旱不會有土狗子,沒想到一天下來能撿個碗公。”


    碗公?


    吃的?


    沈七芽下意識瞧著彩丫頭端的木盆,看到不斷爬動的黑褐色蟲子,渾身起了雞皮,她連連挪開視線,沒敢再看。


    想到屎殼郎也吃的他們,還有什麽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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