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夥你可看出其中的玄機嗎?”藍色老者幹瘦的臉上滿是皺紋,看向杜文岑苦悶的問道。


    杜文岑搖搖頭,老實的說道:“我也看不出其中的玄妙,隻不過既然做為這座陣中的陣眼,無論外形如何想必它仍是一把飛劍,不過長相古怪了些”


    藍色老者不相信的搖頭道:“何為劍?劍為百兵之君,形長條,前端尖銳,兩側刃鋒,此乃謂之劍。但是你看老頭我的本體,卻是形圓無刃,通體更是刻滿了奇怪的符文,這樣的棍子能稱之為飛劍嗎?”


    杜文岑大感頭疼,藍色老者所說不假,這根棍子根本就無法稱之為飛劍,最多也不過是一根會飛的棍子而已,但是想要走出劍峰陣就必須依靠藍色老者的幫助,可自己又怎麽會知道,劍陣中的陣眼會用一根棍子來做呢?


    藍色老者有些頹廢的坐到了地上,雙手插進了寬大的袖袍當中,一臉苦相的抱怨道:“苦命,苦命啊!為什麽老頭我的本體會是這樣一根醜陋不堪的棍子?哎,這陣中都是極好的飛劍,但唯獨身為陣眼的我卻是一根棍子,叫我苦不堪言啊!”


    藍色老者的聲音本就極為沙啞,加上他又有些哭腔的抱怨,更是十分的刺耳難聽,杜文岑甚至都感覺到自身的心脈都被其震動起來,他的聲音中似乎摻雜著很大的威力。


    “那你把這根棍子取出,用陣中的其餘飛劍作為陣眼便是,又何苦糾結在這根棍子上?”杜文岑不堪忍受的捂住耳朵,沒好的對著藍色老者說道。


    “愚笨,真是愚笨!這是老頭我的本體,我若是將其取出,用其他飛劍替之,那我就不是這座劍陣的陣眼,老頭我也就得不到劍陣的補足,自身道行會跌至穀底的!”藍色老者吹著胡子教訓道。


    “不做陣眼便不做,反而不用被禁錮在這裏,外麵的世界繽紛燦爛,可是比這封閉的藍色空間要好上許多,不如你換個陣眼,然後與我一同出去可好?”杜文岑眯著雙眼誘惑道。


    因為他心知自己是不可能解答出藍色老者的疑惑,也隻能另想計謀,誘那藍色老者上鉤與自己一同出陣。


    但誰知藍色老者並不心動,反而皺著眉頭說道:“老頭我才不想出去,先不說修為會跌到何種地步,單是外麵的修道者就讓老頭我十分的忌憚!”


    “你怕那些修道者做什麽?你又不是妖魔鬼怪,他們能拿你如何?”杜文岑不解的問道。


    “老頭我見你修為並不低劣,但怎麽腦子卻那樣的愚笨?”藍色老者不屑的說道。


    “我呸,該死的老家夥你又辱罵我!”杜文岑怒道。


    “你看那些飛劍”藍色老者並沒有理會杜文岑的話,而是指向空中懸立的飛劍說道。


    “它們每一把都不是凡品,也都有了自己的靈識,可以說的上是飛劍中的極品,修道者見後定會為之動容。且不說身為劍中最強大的劍魂,單是這些劍靈都是稀世珍寶,而身為劍魂的我,要是走出劍陣,加之修為大減,定會被法力高深的修道者捉去煉化成為法寶,到時候可是連靈識都會隨之消散,那老頭我又是何苦呢?”


    杜文岑這才恍然大悟,他想不到的是已經修成人形的劍魂,竟會是大家爭相搶奪的寶物,如果把眼前這個藍色老者煉化成法寶,杜文岑自問可是做不到,畢竟他已經化成為人,有了自己的思維靈識,雖然隻是長相有些古怪。


    藍色老者雖然沒有去看杜文岑,但似乎猜到了杜文岑心中所想,竟欣慰的笑道說:“你這個小家夥雖然腦子愚笨,但好在心地善良,見到老頭我竟然不動心,不錯,不錯!”


    杜文岑惡寒,那藍色老家夥所說太過容易讓人誤解,什麽叫不動心?他杜文岑又怎麽會對你一個糟老頭動心呢?而且杜文岑並不傻,現在自己身陷劍陣中,而藍色老者又是守護主持劍陣的陣眼,與他為敵那簡直就是自尋死路,這樣虧本的買賣杜文岑他才不會去做。


    似乎沒有看到杜文岑臉上露出的古怪表情,藍色老者繼續說道:“自從老頭我有了自己的靈識那一天起,我就無數次的猜測自己的身份,當老頭我知道我是劍魂的時候,便到處尋找自己的本體,終於有一天被我找到了這根棍子,於是問題就來了,我既然是飛劍的劍魂,但為什麽本體卻是根棍子呢?莫非老天戲耍我不成!”


    聽到老者講訴自己的身世,杜文岑這才了解到事情的真相,想來這個老家夥也是十分的可憐,有了靈識便想知道自己是怎樣的存在,但是結果卻令人啼笑皆非,他還真是一把頗有悲劇色彩的劍魂。


    “既然事已至此,那你就要勇於麵對現實……唔,本體是一把奇特的飛劍,也並沒有什麽不妥的嗎”杜文岑出言安撫道。


    “放屁!若你的本體是一根棍子,你不會為之苦惱嗎?”藍色老者忍不住罵道。


    “本體是劍,還是棍子有什麽區別?自身不都是兵器幻化的精怪嗎?”杜文岑沒好氣的說道。


    “你這個小家夥懂什麽!劍乃兵王,刀為霸皇,此兩物才是兵器中的王者,一根破棍子又算的什麽?老頭我雖為靈體精怪,但也要追求好的本體,而且我以劍魂自居,但本體卻是一根棍棒,說出去豈不是讓人恥笑!”藍色老者氣憤的說道。


    “死要麵子,在這封閉的劍陣中又有誰會去恥笑你的本體?”杜文岑環顧著四周說道。


    “它們!”藍色老者頗為委屈的伸手指向空中。


    杜文岑順勢看去,隻見卻是一把把懸立的飛劍,不由惱火的說道:“它們不過是劍靈而已,你這個老家夥可是劍魂,說起來都可以當它們的祖宗了,還怕它們做什麽?”


    誰知藍色老者卻說道:“正是因為如此,我本是劍魂,但本體卻還不如劍靈,這讓老頭我的顏麵何處安放?”


    杜文岑語塞,這個藍色的劍魂實在是有些孩童脾性,雖然外形是位老者,但是心性卻與孩童無異,簡直就是位劍魂老頑童。


    “不如這樣,你關閉大陣放我出去,然後我找道行高深之人詢問下可好?”杜文岑小心翼翼的問道,眼前的老者雖然還算和善,但是他可不想繼續被關在劍陣當中,誰知道又會生出什麽變故。


    “老頭我先前就告之你,停止大陣放你出去就必須解答我心中的困惑,但你並沒有為我解除疑惑,所以老頭我是不會放你出去的”藍色老者又把目光轉向飛劍,淡淡的說道。


    “而且你闖入大陣就是死罪,身為守陣劍魂的我本應該把你滅殺掉,但是老頭我生性厭殺,不喜歡做此等事情,固才放你一條生路,若換做其他守陣劍魂,以你的修為早就被打的身形俱滅了”


    杜文岑大驚,想不到除了這個藍色的空間外,還有其他劍魂守護的劍陣,看來自己隻是誤傳到了劍峰陣中的其中一陣。


    “還有其他劍陣,劍峰陣共有幾座劍陣?”杜文岑驚訝的問道。


    “除去老頭我的龍鬼陣外,還有大小四十八個輔陣,一個主陣。每一陣中都有著實力不輸於我的劍魂守陣,他們才是真正的殺戮兵器,可是不帶絲毫的憐憫之心,尤其是主陣中的那位,他可是有著逆天的修為,這世上已難有敵手了”


    “修為逆天還不是被禁錮在了這座大陣當中”杜文岑不屑的說道,同時心中也十分的僥幸,還好自己被誤傳到了這裏,若是如那老者所說傳送到其他陣中,自己怕是兇多吉少啊!


    藍色老者搖搖頭,頗為唏噓的說道:“非也,那人並不是被人禁錮的,而是自己甘願做這大陣的主陣眼,他若想出去,這座劍峰陣是困不住他的!”


    杜文岑心中大驚,想不到竟會有人自甘被困,孤獨的守護著劍陣……但此時卻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還是盡早想辦法出去才是。


    “偉大的劍魂,您的本體已經擺放在了這裏,實在是無從解答啊,要不然你換個條件,我們在重新做個約定?”杜文岑一臉諂媚的問道。


    “老頭我對其他並無所求,隻是想知道為什麽本體會是如此,所以你還是打消心中的念頭吧。更何況,老頭我承諾放你出去,已經是壞了規矩,要是被那人知道,我定會被懲治的,如果不是這個問題困擾了老頭我幾千年,我可不敢放你出去”藍色老者搖頭說道。


    杜文岑見那老者軟硬不吃,頓時沒了主意,他雖然曾想過再次施展無蹤術,但是考慮到這座大陣的奇異,如果不小心傳到了其他陣中,那可就是無妄之災了,要知道其他守陣的劍魂並不像這位藍色老頑童般友善。


    杜文岑見那藍色老者仍是麵色苦悶的盯著飛劍,便不由惱怒的說道:“你這般盯著看,說不定幾千年來你所看之物並不是自己的本體!”


    “怎麽,怎麽會!”老者驚恐的問道。


    杜文岑本是無意怒言,但見老者一臉的驚恐,便突然感覺此事大有蹊蹺,莫非這個老家夥真的隻是誤認這根棍子是自己的本體,並沒有仔細的探查過?那這樣的烏龍可就太大了。


    “你既然說自己是劍魂,但此物隻是棍棒,並非飛劍,所以此物並不是你的本體,哪有劍魂的本體不是飛劍之說?”杜文岑咄咄逼人的質問道。


    “可,可怎麽會?劍魂的使命在於守陣,而陣中最為關鍵的便是陣眼,所以陣眼必是劍魂的本體,這樣才能與大陣相輔相成,形成一種運作的循環啊!“藍色老者拚命的晃著腦袋,極力辯駁的說道。


    杜文岑見狀便知那藍色劍魂定沒有真正的去探查過自己的本體,對於陣眼、劍魂的理解才會讓他進入了頑固的死角,堅定的認為那就是自己的本體,甚至頑固到根本就沒有去探查本體的虛實。


    “是誰說陣眼中的物體就一定要是劍魂本身呢?凡是法力強大,可以維持大陣運轉不受外界侵擾之物,不都可以作為陣眼之用?”杜文岑抓死一線生機,急忙向藍色劍魂解釋道。


    “但是劍峰陣中的其餘四十八個輔陣皆是飛劍主持陣眼的,也就是劍魂的本體所在,為什麽唯獨老頭我的不是如此?”藍色劍魂麵露遲疑,猶豫的說道。


    “雖然事有蹊蹺,但是此物定不是你的本體,你可有辦法探查清楚它的真實麵目?”杜文岑追問道。


    “不能,雖然它是我的本體,但是我卻不知為何與它沒有絲毫的聯係,根本就感受不到它的內在”藍色劍魂搖頭低歎道。


    杜文岑頓時無語,現在看來多是這個糊塗老頭把這根插在陣眼中的棍棒誤認做成了自己的本體,要知道劍魂怎麽會無法探查本體的情況,他們之間可本來就是一體的。


    “你現在可有辦法幻化出自己的本體?”杜文岑焦急的問道。


    “不行,雖然我是劍魂,但是已經修成人體,若要是返璞歸真幻成飛劍,那就必須進入本體當中,但是我的本體已經作為陣眼之用,如果貿然歸一,定會引得大陣動蕩,後果就會不堪設想!”藍色劍魂尷尬的說道。


    “那,那……對了!如果用道法是不是就能從劍魂中看出你的本體?”


    “修為高深者雖然能探出我是劍魂,但若是要是透過劍魂看清我的本體是何等模樣,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天眼神通可以嗎?”杜文岑急切的問道。


    “天眼神通?”藍色老者麵露狐疑。


    “天眼神通可探查世間萬物,別說我小小的劍魂,就是仙神在它麵前也會被察看的一清二楚,但是這等神通現如今何人能修得?”藍色老者搖著頭繼續說道。


    “我雖然沒有天眼神通,但是卻有一項玄妙無比的道法,它能判人根骨本質,想必能探查你本體是什麽模樣”杜文岑解釋道,而他所說自然是三尺道人傳授給他的通鬼術。


    “哦,你這般修為卻有如此玄妙的道法?老頭我想不明白,以你的才智是不可能掌握這樣玄妙的道法才是”藍色老者不屑的說道,他始終沒有把杜文岑放在眼裏,所以言語間才會處處譏諷。


    杜文岑雖然惱怒,但是也不宜發作,畢竟眼前是逃脫出去的好機會,他可不會讓其流失。


    “我確實有如此玄妙的道法,隻不過你可敢一試?千年來的困惑說不定就會因此而解開,怎麽難道你要錯過這唯一的機會嗎?”杜文岑引誘道。


    藍色劍魂此時十分的矛盾,他自是不相信杜文岑所說,但是這個問題又困擾了他千年之久,他想及早的把其解開,要不然也不會冒然答應杜文岑隻要解除困惑就放他出去,因為那可是犯忌諱之事。


    “好吧,你就對著老頭我察看一番吧,我看你會讓我如何信服”藍色老者猶豫了半天,這才慢慢的說道。


    杜文岑聽後點點頭,並沒有多言,唯恐生變,急忙運轉元氣,施展出了通鬼術,向藍色老者看去。


    藍色劍魂見杜文岑的雙眼竟變成了幽綠色,不由為之震驚,當他的眼睛看向自己時,更是感覺自己從裏到外被他看的透徹清晰,似乎沒有任何的保留,身體也如同墜入冰窟般,十分的不自在。


    “莫非這小子真的能看透我的本質?”藍色劍魂心中疑惑道。


    幾息後,杜文岑閉上了雙眼,片刻後眼睛又恢複了先前的模樣,然後笑嗬嗬的看向藍色劍魂說道:“果然不出所料,你的本體是劍魂,但並不是那棍子的模樣,而是一把淡藍色的長劍!”


    “什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劍魂的本體怎麽會不是陣眼之物!”藍色老者聽後立刻搖頭反駁道。


    杜文岑此時也不著急,而是指著頭頂說道:“你如不信,便可進入那把淡藍色的飛劍中,一切自然會明白”


    藍色劍魂向上看去,隻見空間的最上方有著一把飛劍,飛劍呈淡藍色,身體細長,模樣十分的古樸,但其中散發的氣息卻讓他感覺十分的熟悉。


    “那才是我的本體?為什麽千年來我並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藍色劍魂驚愕的問道。


    “你進去便知,而且不用擔心會觸碰陣法禁忌,因為它並不是此陣的陣眼所在”杜文岑笑著說道。


    “至於你為何千年來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我想應該是你隻在專注的研究那根棍子,根本就無暇顧及旁物所致吧”杜文岑無奈的搖頭道。


    藍色劍魂將信將疑的點點頭,然後站了起來身體化作一道藍色的流光,飛向了那把藍色的飛劍。


    杜文岑並不擔心會失敗,因為他先前用通鬼術把空間內的所有飛劍都探查了一番,他發現隻有那把藍色的飛劍沒有靈識,而且形狀與藍色劍魂的本體一致。


    果然藍色劍魂一觸碰到飛劍,就立刻被吸了進去,片刻後那把原本不起眼的飛劍綻放出了光亮的藍色,整把飛劍如同脫胎換骨般,發出了強大的氣息,引得周圍的劍靈都退避了起來。


    “哈哈,這才是老頭我的本體,這才是!我果然是飛劍,而不是醜陋的棍子!”藍色劍魂從飛劍中飛了出來,手中捧著自己的本體衝到杜文岑身前高興的喊道。


    “恭喜,恭喜”杜文岑附和道。


    “真是要謝謝小兄弟你,如果不是你的到來老頭我還會繼續困惑下去,唔你放心,我會履行我們之間的承諾放你出去的!”藍色劍魂笑的如同孩童般。


    杜文岑等的便是這句話,急忙興奮的說道:“那便最好,現在就快放我出去吧,這該死的劍陣我是一刻都不想待下去了!”


    藍色劍魂搖頭說道:“勿急,我現在就把龍鬼陣停下來,給你開出一道出路,你便能出去”


    “但之前我還要做一件事情”停頓了片刻,藍色劍魂看著手中的飛劍說道。


    杜文岑突然心生不安,似乎猜到了這個頑固的劍魂要做出什麽事情來,急忙追問道:“什麽事情?”


    “哼,那根醜陋的棍子害的我千年來不得安寧,今日我便要將他取出來,然後用我的本體作為陣眼,我乃劍魂本應當如此!”藍色劍魂麵色不善的冷哼道。


    眼見那藍色劍魂就要去拔那陣眼,杜文岑大驚急忙喊道:“那是陣眼,你若是將他拔出定會惹出大事,快住手!”


    但為時已晚,藍色劍魂出手極快,隻見一道藍色的光芒閃過,那把原本插在陣眼中的古怪棍子便被他拔了出來,而同一時間又把手中的藍色飛劍插了進去。


    刹那間原本平和的大陣突然晃動了起來,整個藍色的空間亂成了一團,無數的飛劍從空中掉落下來,然後毫無生氣的散落到了地上,而地上的圖陣更是變的十分怪異,竟開始慢慢改變了原有的形狀,似乎要裂開一般。


    杜文岑恨不得立刻掐死那個頑固的老頭,他竟會愚蠢到去改變圖陣的陣眼,但此時空中無數飛劍墜落,讓他苦心躲避根本就無暇顧及藍色劍魂。


    而藍色劍魂似乎沒有感覺到劇烈的晃動和無數墜落的飛劍,竟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的本體輕聲說道:“這樣才對,我乃龍鬼劍魂,陣眼自然是我的本體飛劍!”


    “老家夥,快點放我出去!”杜文岑應接不暇,空中的飛劍似乎如豪雨傾瀉,根本就沒有盡頭。


    身為劍魂,藍色老者自然不會被飛劍傷到,墜落而下的飛劍通通透過他的身體,但並沒有傷他分毫,見杜文岑苦苦支撐,他這才想起來陣法中還有普通的修道者,急忙催動印訣說道:“我這就開辟出一條道路,但是你要切記萬萬不可亂動,否則定會被傳到其他陣中!”


    杜文岑急忙點頭應下,他可是不想在跑到什麽其他古怪的地方,還是盡早安全的迴到開陽峰才是。


    藍色空間此時仍是晃動不已,似乎是要末日般,但是杜文岑的身前卻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圓洞,圓洞中漆黑一片根本就看不清楚。


    “切近,進入後定要直行,萬不可猶疑!”藍色劍魂指著黑洞說道。


    杜文岑點點頭,此時他已經漸漸支撐不住,根本就不去思考後果,便俯身一躍,跳入了黑洞之中。


    可當杜文岑剛剛躍入之時,身後卻突然閃過了一道紫金色的光芒,杜文岑下意識的用手去擋,卻發現竟是先前陣眼中的棍棒。


    “這根破棒老頭我看到就惱火,還是送給你做個紀念的好……這次多謝小兄弟的幫助,下次有空再來我龍鬼陣一坐!”杜文岑的身後響起了藍色劍魂沙啞的聲音。


    “哎呀,不過我倒是忘記問你的名字了!”藍色劍魂又不合時宜的說道。


    杜文岑無奈,本想轉身罵他幾句,但是黑色的洞口卻突然消失不見,身後已經空無一物,腳下生出了一條藍色的道路直通前方。


    見黑洞封閉,藍色劍魂這才長出一口氣,但當他看著滿天墜落的飛劍時,這才苦笑著說道:“闖禍了!想不到換了本尊做陣眼,竟會惹得大陣顛覆,完全逆向而行,這可該如何是好……”


    “龍鬼你個老糊塗還知自己闖禍了!”突然藍色的空間內出現了一個金色的殘影。


    藍色劍魂見狀,急忙連連後退,膽怯的說道:“您,您怎麽來了……”


    “哼,我若不來,這大陣就要被你給拆了!”金色殘影始終沒有露麵,聲音冰冷的說道。


    “上人息怒,小的隻是,隻是……”藍色劍魂不知如何解釋,唯唯諾諾的說道。


    “我知你癡心尋找本體,此事我可以不予追究,雖然現在被你破壞了陣圖,無法更改陣眼,隻能用你的飛劍本體作為陣眼,但是那原本作為陣眼之物卻是大有用處,你把他放於何處了?”金色殘影歎息道。


    “我,我把他送人了……”藍色老者一臉的苦笑,攤開雙手說道。


    “什麽?你,你竟把東西送人了!”金色殘影惱怒的說道,同時大陣晃動的更加劇烈,似乎如同憤怒了一般,墜落的飛劍紛紛碎成了粉末。


    “那人現在何處!”


    “先前有一人誤入老頭我的陣中,他,他幫我解開了千年來的困擾,我便答應放他出去,然後我看那根破棍子很是礙眼,便送給了那人……”藍色劍魂顫抖著說道,他感受到了那人的憤怒,帶給自己發自靈魂的恐懼,他知道那人如果願意,可以舉手間就能滅了自己。


    但金色的殘影並沒有做出任何的迴答,而是靜靜的立在藍色的空間內,似乎停滯了一般。


    藍色劍魂此時已經如同驚弓之鳥,不敢有絲毫動作,隻能顫抖的看著不遠處的金色殘影。


    許久之後,當藍色空間停止了顫抖,飛劍又飛迴了空中的時候,金色殘影這才說道:“龍鬼陣我已經修複好了,日後你萬不可再做出損害劍陣之事,否則我定不會饒你!”說完金色殘影便消失不見了。


    藍色劍魂驚恐的看著金色殘影消失,身上冷汗不斷,雖然他莫名其妙的逃過了一劫,但是心中卻無比疑惑的說道:“這還是那個屠夫嗎……他竟會如此輕易的繞過我,而且那跟棍子看來對他十分的重要,要不然他也不會如此的憤怒,隻是如此重要之物遺失,他卻不再重提,莫非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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