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衍捋了捋長須,說:“隻有找到最優秀的藥師,或許才可以真正地救治好阿奴!”


    聽了道衍的話之後,林缺心裏暗暗發誓:阿奴,你放心,我一定要找到最好的藥師,將你真正地治愈的。


    阿奴沉睡了七天之後,就醒了,隻是身體有些虛弱,林缺叫阿嬌過來照顧她,煮了點米粥和可口的菜,照料阿奴的飲食起居。阿奴休養了幾天,身體也就自然好轉了。


    “少爺,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為什麽感覺自己好像睡了一個很長很長的覺?”阿奴醒來之後,就拉著林缺,一直問這個問題。


    林缺說道:“沒事,藥師說你隻是太操勞了,所以暈倒了而已。以後,很多苦力活就不要幹了,讓其他人幹吧!”


    見林缺這麽說,阿奴將信將疑,不過到最後她還是決定相信林缺。過了不久,她又變迴了之前那個活潑開朗的阿奴了。


    把阿奴糊弄過去了,林缺也就暗自鬆了口氣,如果讓阿奴知道了這個秘密,也不知道她到底會怎麽想。


    林缺在家陪了阿奴幾天,然後一直修煉,他一直都沒有忘記陳大師交代的事情。陳大師和他朋友需要去撲捉一隻靈獸,需要自己幫忙。


    這一天,一個男仆牽了一匹馬,來到了林府,跟林缺說了陳大師的事情。林缺點了點頭,便跟著他去了大運城。


    陳大師早就在城門口等候,一看到林缺,他便笑得合不攏嘴,一把拉著林缺,親熱地問候。兩人不一會兒便來到了銘文師分會。


    陳大師一進門,便扯著嗓子喊道:“青蓮,你看誰來了,趕緊燒一壺上等的碧螺春!”


    “哎呀!”突然房子裏傳來了一聲驚唿。


    陳大師一愣,拔腿跑去,隻見陳青蓮羞紅了臉,衣衫不整的,坐在一旁。旁邊還有一個手忙腳亂的小子,他撓著後腦勺,憨厚地笑著。此人正是艾聯。


    陳大師一瞥,看到艾聯上身光禿禿,老臉頓時脹成了豬肝色,抄起了旁邊的木劍。陳大師平時最喜歡劍道,所以,房間裏擺了許多木劍。


    “娘希匹,趁老子不在,你竟然,竟敢——”陳大師舉起木劍,一劍朝著艾聯的腦袋劈去。


    這一劍要是劈中了,恐怕艾聯的腦袋要開花,陳青蓮發出一聲尖叫,然後撲到艾聯身上,攔在自己父親前麵。


    陳大師怒不可遏地說:“給我滾開,你竟敢還護著這個小子!”


    陳青蓮昂然說道:“爹爹,我早就是艾聯的人了,你要是想殺他,你不如先殺了我吧!”


    “你,你,你們——”陳大師氣得肺都快炸了。


    “老子不管了!”陳大師將劍一扔,那把木劍順著艾聯的腦殼擦了過去,直直地插入了對麵的板牆上。


    陳大師一腳將旁邊的們踹爛了,他悲憤異常,走到自己的房間後,從床底下拉出了一大壇酒,一個人喝了起來。林缺也是很尷尬,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話。


    “娘希匹,這混小子,竟然敢背著我,和我女兒幹這種事情!真是氣死我了!”陳大師又給自己倒了一大碗。


    “這小姑娘,也真是的!老子剛準備同意你們倆這破事,沒有想到你們竟然幹出這種事情出來!這讓老子以後還怎麽做人!”陳大師紅著臉,這話匣子一打開,就怎麽也關不上了。


    林缺根本就搭不上話,所以便任由陳大師自言自語。


    陳大師很快就喝醉了,他一翻身,便睡著了,鼾聲如雷。桌上的酒碗“砰”地一聲,摔得四分五裂,殘酒浸濕了他的衣服。


    “怎麽樣?林缺,我那未來的老丈人睡著了嗎?”艾聯探出腦袋,小心翼翼地問道。


    林缺走了出來,說:“嗯,他已經睡著了,你就不要去打擾他了,他現在看著你就來氣!”


    艾聯歎了口氣,說:“哎,我這運氣怎麽就這麽背呢,剛想和媳婦親熱親熱,沒有這老頭子就這麽快迴來了!”


    “都怪你!”陳青蓮扯著艾聯的耳朵,說,“如果不是你小子,我今天肯定也不會幹出這樣的事情!”陳青蓮看到自己父親很難過,自己的心情也非常不好。


    林缺不想插手他們一家人的事情,便說道:“其實老頭子本來就已經準備同意你們的事情了,你們倆還是自己看著辦吧!”


    “真的?老頭子已經同意我們的事情了?”艾聯眼前一亮,便開口問道。


    林缺點了點頭,便出去了。


    陳大師一醒來,便一直陰沉著臉,什麽話也不說,便帶著林缺離開了分會。


    “林缺,上一次本來說好了要和一位好友去捕獵大力魔猿,不過,這一次可能要做一些改變了!”陳大師拉著林缺,走進一家酒樓的時候,說。


    “二位,裏麵請!”店小二笑容可掬地迎了上來,引著他們倆進入了二樓,問道,“二位想要點些什麽!”


    林缺二人找了一個靠窗口的位子坐下了。


    “小二,什麽招牌菜盡管上!“陳大師隨意地說道。


    “好嘞,二位稍等!”


    陳大師繼續說道:“我那位好友姓夏,他有一隻靈獸,叫做碧眼金睛獸。幾年前,他因為得罪了一位高級銘文師,那位高級銘文師便將碧眼金睛獸囚禁在白眉山嶺的一處平原裏,設下了靈陣。老夏衝了幾次,每次都失敗了。本來他已經放棄了,不過,這一次,他還是準備再試一試!”


    店小二將一個鐵壺端了上來,一股沁人的茶香縈繞在林缺的鼻子前。


    “二位,先喝口涼茶潤潤喉!”


    林缺問道:“那靈陣有什麽特點呢?”


    陳大師喝了一口涼茶,舔了舔舌頭,愜意地說道:“那個靈陣非常強大,一年才開一次,靈陣裏養了一些靈獸,而且,在靈陣裏麵還有靈陣!”


    林缺也在喝茶,正品味著茶香,聽到這裏,他忽然嗆住了,咳嗽了數聲,驚詫地說:“靈陣之中,還有豢養靈獸,還有靈陣?”


    林缺在銘文書上見過,一些高級銘文師可以在自然世界裏開辟出屬於自己的獨立世界,而靈陣之內還有靈陣,這種複合靈陣難度極其大。


    陳大師看見林缺的表情絲毫不覺得奇怪,因為林缺才初出茅廬不久,等林缺再成長了一些,他就會知道真正頂尖的銘文師究竟有多厲害。


    陳大師說:“嗯,外圍的大靈陣我們根本無法攻克,每年隻有一天的時間,大靈陣才會開放。如果不能在規定的時間裏救出碧眼金睛獸,那麽闖入者都被驅趕出去,而且必須等到下一年才可以進入!”


    林缺找店小二要來了一件幹毛巾,擦了擦身子,說:“原來如此!我懂了!”


    “兩位,菜已經上來了,讓你們久等了!”另一位店小二端著一個大木托慢慢地走了過來,上麵擺滿了各色酒菜。


    “明天就是最後一天,所以,我們吃完飯後,就必須趕緊趕路!”陳大師食指大動,他擦去嘴邊的口水,拿起一雙筷子,便狼吞虎咽起來。


    白眉山嶺離大運城有三百裏路,那裏也比較偏僻,靈獸眾多,也較為兇猛。常常會有一些獵人去捕獵,獲利頗豐,但是死亡的幾率也非常大。很多人一進去,就被那裏的靈獸給吃掉了。


    林缺和陳大師叫了一匹馬車,便匆匆上了路。一路上,也遇到過一些商隊,也有一些個人,他們都是去打獵的。


    馬車行駛得非常快,林缺和陳大師在木車上打坐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日上中天的時候,他們終於到達了白眉山嶺。


    白雲朵朵,像是棉花一般。白眉山嶺上長滿了齊膝的雜草,風卷起雜草,卷起一片“嘩啦啦”聲,像是海浪一般。牧童的笛聲,在草原上響起,裏麵還夾雜著牛羊的叫聲。穿過了草地,他們便來到一座雄渾的山脈下。


    陳大師四處張望,說:“哎呀,幸好夏老頭還沒有來,不然他又要開口大罵了!”


    話音剛落,一張陰沉的臉突然陳列在陳大師的眼前,他雙手抱肩,粗聲粗氣地說:“陳老頭,怎麽還現在才來?現在都什麽時候了!”


    夏老頭一身灰衣,頭戴著一頂灰帽子,像是一位農夫。


    “這小子是誰?”夏老頭橫了陳大師一眼,頗為不屑地說,“你怎麽帶了一個年輕的外人過來?”


    陳大師拍了拍夏老頭的手背,看著林缺,說:“夏老頭,他叫林缺,不叫外人。你別看他年紀小,本事可大著呢?一般的三品銘文師可不是他的對手!”


    “是嗎?”夏老頭眯著眼,盯著林缺,他一點都不相信陳大師說的話。


    突然,一股精神波動“騰”地一聲,向林缺卷去。林缺沒有任何動作,一道無形波紋突然出現。兩股精神力量撞在一起,周圍的雜草“噗噗噗”數聲,都自動飛了起來,散落在他們倆的腳下。


    夏老頭“咦”地一聲,這一招自己隻用三成功力,本以為可以將林缺震飛的,卻沒有想到林缺穩穩地站在遠處,看來自己小瞧了他。


    “喂,夏老頭,你這是信不過我嗎?”陳大師大怒,他攔在夏老頭麵前。


    夏老頭瞥了林缺一眼,麵無表情地說:“帶上他!不過,不要拖後腿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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