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們妖族有什麽榮光啊?”武二郎好奇地問。


    武大郎的眼光瞬間變得熾熱起來,他雙手負背,一臉傲然的說:“滄海時代末期,龍族沒落,我妖族先祖強勢崛起取代龍族,成為新一代天地霸主。傲視天地,宇宙獨尊!隻是後來洪荒大戰,我妖族大敗,從此失去了問鼎天地霸主的力量。我們身為妖族男兒,要以複興妖族宏圖霸業為己任,再現盛世榮光!”


    武大郎的一番話擲地有聲,高亢激昂,令人熱血沸騰。武二郎聞言,一臉神往,他似乎看見了在那遙遠的時代,他的先祖征戰天地,宇宙獨尊的蓋世風采。


    “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不會給妖族丟臉的。”武二郎奶聲奶氣的說。


    “嗯,大哥相信你。”武大郎欣慰的笑了。緊接著來到武二郎身前,伸出狼指,一指點在武二郎的眉心。“大荒﹡宇宙獨尊炫我已經注入你眉心,你心隨念動,便可觀看。”


    武二郎眯著眼,盤腿坐下,雙掌張開,掌心向著掌心平放在胸口處,不一會兒,他腦中便出現了由妖族文字書寫的大荒﹡宇宙獨尊炫的口訣,他心隨意動,隨口便念了出來:“蠻荒原始起,血脈亂迷離。獸體撼天地,日月炫真意。”


    隨著武二郎的吟誦,他雙掌掌心之間漸漸的有光環在匯聚,不一會兒,便匯聚成一團光暈,一隻銀狼的頭在光暈中遊走,一些拖著長長的尾巴的光芒在光環之中來迴亂躥。


    武大郎見武二郎正在修煉大荒﹡宇宙獨尊炫,為了不打擾到他,武大郎出了山洞,然後向山林深處走去。他要去捕捉一隻野牛迴來,燒烤給武二郎吃。不一會兒,武大郎就在一條小溪旁發現了一大群的野牛,他的狼手瞬間變長,將一隻野牛抓了過來,張開狼口向野牛脖子咬去。


    鮮血飛濺,碩大的野牛頭滾落入溪水,染紅了一片溪水。溪邊的野牛群見狀,頓時嚇得四處逃躥,不消片刻,都消失不見。武大郎一口氣將手中野牛的鮮血吸幹,伸出舌頭在狼嘴上舔了舔,似乎還沒喝夠。


    武大郎將手中被吸幹血已變得幹癟的野牛屍體扛在肩頭,向山洞走去,他順便撿了一些幹柴,用來燒烤牛肉。武二郎不愛吃生食,所以他為武二郎準備的食物都是熟食。


    “嗷嗚!”一聲狼嚎傳來。


    武大郎吃了一驚,這聲狼嚎是武二郎的嘯聲,難道他遇到什麽危險了?武大郎來不及細想,施展妖族秘術,一道殘影飄過,他已來到山洞口。他並沒有一下子就衝進山洞,而是側著身子,沿著山洞外的石壁,一步一步的慢慢向洞口靠近。


    “狼妖,將誅伐交出來!”一聲嬌喝聲傳來,聽聲音好像是女子的聲音。武大郎伸頭看去,隻見在山洞內有一位女子正手握三尺銀色毛筆,筆尖鋒利如劍,遙遙指著武二郎。那女子容貌傾國傾城,腰間係著一卷畫軸。這女子雖然容貌美麗,但是武大郎知道她的年齡已是兩三百歲了,隻不過是靠著修為維持著美麗容貌。


    在那位美貌女子的一旁,站著一位男子,男子斜握一杆三尺黑色毛筆,如果不細看的話,還以為他握著的是一把長槍。


    而武二郎此時此刻已背靠山洞石壁,手中緊緊握著一隻金色毛筆,渾身打顫,他肥碩的身子不斷抖動,奶聲奶氣的說:“我不是狼妖!”


    “你不是狼妖你是什麽?長著一身狼的皮毛,說著人話。就以為自己不是狼妖了嗎?”那美貌女子冷笑的說。


    “我……我……才不是狼妖呢!我以後會修煉成人的。”武二郎弱弱的說。


    “哈哈!”那男子與美貌女子一同大笑起來,連眼淚都笑出來了。


    “師哥!笑死我了!一隻狼妖居然也妄想修煉成人,簡直是可笑。誰不知道他們妖族之人體內被種下‘蠻荒禁咒’,沒有五千年的修為,沒有達到‘化荒’之境,怎麽可能修煉成人身。禽獸就是禽獸,永遠別想變成人!”


    “就是!看你修為低下,不過是一隻小妖罷了,將你手中的金筆還給我們,我們放你離去。否則,我們也不介意降妖除魔。”那男子笑著說。


    “我不是禽獸!”武二郎突然爆發,一股仿佛是來自亙古的洪荒氣息從他身體中散發出來,男子與美貌女子都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


    武二郎眼中迸出雪色的光芒,直懾人心,讓那男子與美貌女子心中生出懼意。


    “師妹,要小心點,我從他身上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男子一臉凝重的說,手中斜握的毛筆頓時溢出墨色光彩。


    “嗯,我感覺到了。”美貌女子花顏微變。


    武大郎在洞口眼看就按耐不住,要衝進洞去幫武大郎。哪知武二郎突然爆發,他心中計較了一番,還是決定看看再說。武二郎不可能永遠在自己的庇護下成長,他有自己的路要走,更何況武二郎肩負著妖族複興妖族榮光的使命。眼下就是一個好機會,可以讓武二郎怯弱的性子得到磨煉,武大郎很清楚,武二郎心中追尋的是修煉成人的尊嚴,如果有人冒犯的話,他一定會爆發的。


    雖然一次的爆發,並不能徹底改變武二郎怯弱的性子,但是水滴石穿,隻要讓他經曆更多的磨煉,武大郎相信,總有一天武二郎會徹底改變怯弱的性子的。


    武二郎緊握拳頭,向美貌女子的胸口砸去。美貌女子一個躬身,躲過武大郎的拳勢,右手緊握的銀色毛筆如劍一般刺出。武二郎長拳揮出,一股充沛的蠻荒之力傳來,激蕩長虹,“砰!”武大郎手臂與銀色毛筆相撞。


    美貌女子隻覺一股力量傳來,震得手臂疼痛不已,手中的銀色毛筆差一點就掉了下來。男子見師妹受挫,手中黑色長筆如槍一般橫掃了過來,緊接著在空中挽了幾個槍花。


    槍花帶著熾熱的光芒,向武二郎胸口刺去。武二郎此刻有如神助,勇猛無敵,麵對這一招詭異的用毛筆施展的槍法真訣,武二郎毫不躲避,一拳頭擊向了筆尖。


    “砰!”蠻荒之力與真力激蕩,男子與武二郎都不由的向後退了一兩步。


    武大郎在洞口觀戰,心中也是吃驚不小。沒想到武二郎居然靠著強悍的獸體與這兩個修仙之人打個旗鼓相當,不過他知道自己的弟弟是打不過這兩人的。


    “師哥,他皮厚。用符籙攻擊他!”美貌女子手中銀色毛筆瞬間變小,緊接著她在身前畫起符籙來。隻見一道道彎彎曲曲的符文顯現,發出耀眼的光芒。緊接著美貌女子手中銀色毛筆轉動,筆尖觸著符文,輕輕一點,符文化作流光,激射而去。


    武二郎見符文飛來,忙騰空一躍,一手撐地,想要躲過這一記符文的攻擊。哪知就在此刻,那男子也劃了一道符籙,隻見一道符文飛奔而來,化作一條繩索,將武二郎縛住,令他動彈不得。


    眼看著,美貌女子所畫的符文就要擊中武二郎。武大郎帶著一連串的殘影出現了在武二郎身前,一把將飛來的符文抓住,運用蠻荒之勁將符文捏碎。


    “大哥,您迴來了。”武二郎高興的說。


    武大郎輕嗯了一聲,隨即看著眼前的男子與美貌女子,冷哼一聲,說:“兩位是文湮道的人?”


    “你知道就好!你是他大哥吧?”美貌女子一臉傲然,指著武二郎說。“讓他把誅伐交出來!否則,就等著修仙諸派除妖吧!”


    “哼!好大的口氣!禦劍門都不敢說這樣的話,你們小小的文湮道就能代表修仙諸派了?”武大郎冷笑的說。


    “還請閣下讓你弟弟交出誅伐,這是我文湮道的真寶,你們妖族之人要來也沒什麽用處。”那男子從美貌女子身後走出來,橫握著長筆,擋在美貌女子身前。


    “二郎,這隻筆怎麽迴事?”武大郎看著武二郎手中的金色毛筆問。


    “大哥,我剛才修煉完,見你不在,於是就來到洞口,突然從天空劃過一道流光,那流光向我飛來,我一把抓住,原來是一隻金筆。我想把這隻金筆留下來,和人間界的人一樣練習寫字。”武二郎小心翼翼的說,他生怕大哥會怪罪自己,他知道大哥不喜歡人間界的東西。


    武大郎聽完,眉頭一蹙,然後將金筆拿到自己的手中,看了片刻,突然大笑起來。


    那男子與女子都緊張的看著,手中的毛筆也緊緊握著,隻要武大郎一有異動,他們便上前奪迴金色毛筆。


    “一隻爛筆而已,送給我,我都看不上眼。也就是像你們文湮道這樣的二流門派才會看的上眼。”武大郎諷刺的說。


    “你!快將誅伐還給我們!”美貌女子怒道。


    “閣下是要與文湮道為敵嗎?”男子也是怒氣叢生。


    “哼!我妖族本就與你人族是天生的敵人。”


    “難道你不怕修仙諸派聯合除妖嗎?”美貌女子說。


    “笑話!我妖族有何懼!”武大郎豪氣叢生,一手揮去,將手中的金色毛筆投向天空。


    “你!”美貌女子氣急,手中的銀色毛筆瞬間變長,就要施展真訣,攻擊武大郎。


    “師妹,還是誅伐重要。”那男子一把拉住美貌女子,轉身飛走,追誅伐去了。


    “大哥,對不起,我又給你惹麻煩了。”武二郎低著頭,不敢看武大郎。


    “沒事!我給你帶迴了一頭野牛,我給你烤野牛吃。”


    “有牛肉吃了!嘻嘻!”武二郎很開心。


    武大郎向篝火上添了一些幹柴,將野牛架在火上烤,不一會兒,牛肉的香味飄出。坐在火堆旁的武二郎早已是讒言欲滴了,武大郎看著他的樣子,無奈的搖搖頭。將一塊牛大腿遞給了武二郎,武二郎接過來就大口撕扯,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要不是顧忌天界追殺自己的人,以及妖界的一些人,怕被他們發現。以武大郎的霸道性子,他會將文湮道的這師兄妹兩人殺死,誰讓他們對武二郎出言不遜。


    ……


    “師哥,如今這些妖孽也越來越猖獗了。”美貌女子腳踏著山河畫卷,迴過頭來,對著身旁正在禦筆飛行的男子說。


    “是啊!看來人間界又要多事了。”


    “要不要稟告給掌教,讓他聯合禦劍門除妖?”美貌女子問。


    “還是不要了。禦劍門領袖群倫,雖然表麵上諸派都唯禦劍門馬首是瞻,但是私下裏誰又不想取代禦劍門呢?更何況,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追迴誅伐。”


    “哎!禦劍門千年積澱,實力雄厚,想要取代談何容易。”美貌女子輕歎一聲。


    說罷,兩人都不在言語,跟隨著金色毛筆,不一會就降落在一處山穀。


    “咦?誅伐怎麽沒見了?”美貌女子詫異的說。他們師兄妹倆一路緊追不舍,居然追到這山穀,誅伐就消失了。


    “在四周找找看!”男子一臉凝重的說。


    “嗯!”美貌女子應了一聲。隨即兩人都收迴禦空真寶,在山穀四周尋找誅伐。過了一個時辰,兩人還是一無所獲。


    “師哥,這可怎麽辦?眼看著誅伐就要到手了。都怪那兩隻可惡的狼妖!”美貌女子惡狠狠的說。


    “再找找看。”男子也有些不耐煩了。


    “嘻嘻,你們是在找它嗎?”一聲嬌媚的聲音響起,那聲音酥酥軟軟的,簡直能把人的骨頭融化掉。


    師兄妹兩人尋聲望去,隻見一位嫵媚的少女,坐在一隻碧綠色的蜘蛛上,手中拿著的正是一隻金筆。這嫵媚少女,一襲紅衣,一抹酥胸,媚態十足,她用舌頭舔了舔嘴角。慵懶的躺在蜘蛛背上,嬌滴滴的說:“這位姐姐想必就是文湮道的蘇芸姐姐吧。”


    “哼!狐狸精!”蘇芸見身旁的師哥怔怔的看向紅衣少女的那一抹酥胸,魂都被那紅衣少女勾去了,一把抓住師哥的手臂,狠狠地掐了下去。


    “啊!師妹,你掐我幹什麽?”蘇芸的師哥大叫起來。


    “你說我掐你幹什麽?她的胸是不是很好看啊!”


    “是啊!是啊!”師哥如小雞啄米一樣,不停的點頭,恍惚間醒悟過來,“啊!不是……不是!師妹,你師哥可是一個正人君子,我們在一起幾百年了,你還不知道我嗎?”


    “是啊!我現在才知道,原來你喜歡看人家小姑娘的胸。”蘇芸不冷不熱的說。


    “噗!”紅衣少女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咯咯!笑死人家了啦!這位師哥想必就是文湮道的周易鳴師兄吧。”


    “嗬嗬!”周易鳴尷尬的笑了笑,伸手撓了撓後腦勺,“在下正是文湮道的周易鳴,不知姑娘是……”可是接下來周易鳴卻笑不起來,他不可思議的後退了兩步,臉色有些恐懼,“你……你……你是皇絕蠱的人?”


    “什麽?師哥你說她是皇絕蠱的人?”蘇芸也是一臉驚異。


    周易鳴深深唿了一口氣,將手中的長筆緊緊握住。“你看她的胸口?”


    “呸!你個色胚!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在看她的胸。”蘇芸生氣的說。


    “哎!師妹你說什麽呢!我是讓你看她胸口的那隻蠍子。”


    蘇芸抬頭向那紅衣少女胸口看去,果然,一隻褐色蠍子的圖紋在那紅衣少女胸口若隱若現。蘇芸驚唿一聲,手握著小口,心有餘悸的說:“果然是皇絕蠱的人。”


    “嘻嘻!蘇姐姐,周大哥,人家又不是什麽猛獸啦!有什麽可怕的呀!”紅衣少女嬌滴滴的說。聽到周易鳴耳中,整個身子都要被這酥酥軟軟的聲音融化了。


    “哼!”蘇芸不滿的哼了一聲,又掐了一下周易鳴。周易鳴迴過神來,額頭出了冷汗,心有餘悸。心中叫苦連天,你雖然不是什麽猛獸,但是卻是比猛獸更可怕。


    皇絕蠱這個門閥修仙,與眾不同,他們不修玄氣,他們與毒蟲毒獸為伍,通過吸收毒氣修煉。由於吸收毒氣,他們的身體漸漸的也被毒氣浸染,可以說他們本身就是一種毒物了,沒有人敢靠近他們。他們的坐騎都是毒獸,他們用於飛行的也是毒鳥飛獸。


    修煉至“化清”之境,便可以將全身毒氣聚齊在丹田之內,然後凝結成毒丹,毒丹一成,皇絕蠱的弟子才算是完全擺脫劇毒之身。由於皇絕蠱的修煉法門離經叛道,所以曆來飛升天界的皇絕蠱的弟子是少之又少,絕大多數的人都飛升至妖界了,還有少數的飛升至魔界。


    所以,當周易鳴看到紅衣少女胸口的褐色蠍子圖紋的時候,才會一口斷定她是皇絕蠱的弟子,因為除了皇絕蠱的弟子喜養毒物,又在胸口紋身毒物外,再也沒有別人。


    “看來你果然是皇絕蠱的人,不知你來到世俗想要幹什麽?”周易鳴短暫的震驚後,又恢複如初。


    “嘻嘻,我就是皇絕蠱的人,有什麽好否認的。我想去哪裏就去哪裏,難道還要你們文湮道的人允許嗎?”紅衣少女躺在蜘蛛的背上,懶洋洋的說。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琴聲瀟瀟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有琴公子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有琴公子並收藏琴聲瀟瀟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