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後悔來傅氏皇朝和親,她不願意來,可那又如何,和親是他指名點姓要她,為了兩國和平,她能拒絕嗎?她有資格拒絕嗎?殷帝再寵她,也不可能置兩國百姓的安危於不顧。


    殷臥雪默了,看著傅翼的目光帶著譏誚,他如此有信心,如此篤定......他可知,她根本就不是殷眠霜,不過一切都不重要了,就讓殷眠霜與他糾纏不清,她殷臥雪與他傅翼無任何關係。


    不也多言,被點了穴,眼睛閉不上,殷臥雪目光是與傅翼對視,可注意力全然不在他身上,渙散中透著絕望。


    傅翼也察覺到了,那種感覺很不爽,就像人在他身邊,心卻在別處。


    “告訴我,那個孽種是林長風和李權誰的?嗯?”老調重彈,孩子的事,傅翼比任何人都不願提起,可對現在的她,隻有提到那個孩子,她死寂的心湖才會蕩起漣漪。


    殷臥雪目光閃了下,隻是一瞬間的變化,還是沒躲過傅翼敏銳的視覺,更加肯定了他心中所想,也讓傅翼嫉妒的快發狂。


    殷氏皇朝和殷遏雲都不能讓她有一絲動容,而那個死去的孽種卻讓她冷漠的臉裂出一條縫隙,傅翼都不敢斷定,她在乎的是孽種,還是孽種的父親。


    “或許說,連你自己也不確定他們誰是孽種的父親。”她的再次緘默,讓傅翼的眸光越發冰冷,扣住她的下頜,力大得恨不得將她的下頜捏碎。


    “孽種。”殷臥雪喃喃嚼著這兩字,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悲涼的聲音中透著譏誚。“傅翼,你可知道自己口中,口口聲聲叫的孽種就是你的兒子,傅翼的種。哈哈哈,很高興吧?很有成就感是吧?你本就抱著犧牲孩子為目的讓我懷上他,在你生辰那晚,在二師兄的相助下,我保護他,嗬嗬,我現在能理解,足月了,孩子在我腹中為何不肯出來,因為他出來就會死在自己親生父親手中,哈哈哈......傅翼,親手殺死自己的兒子,連屍體都不放過,請問下,有何感想?”


    “殷眠霜。”傅翼猛然掐住她纖細的脖頸,目光冷冽,他是很希望她說話,可這樣的話,他一點都不待聽,情願從她口中聽到恨自己的話,要讓自己血債血還,就是不想聽到她說孩子是自己的。


    半月前,她所闡述的事滴水不漏,就像披著一層油紙,可兩次滴血驗親,都證實孩子不是他的。


    “殷眠霜,你別以......”


    “別以為什麽?嗯?”斬釘截鐵的打斷傅翼的話,清冽的眼底滿是嗜骨的蒼涼。“別以為我的雕蟲小技能蒙騙得了你嗎?嗬嗬,傅翼,你也太自信,太自以為是了。無論你信或不信,孩子是你的,我從來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從來沒有。”


    最後幾個字,殷臥雪嚼得特別重。


    傅翼目光釋放出陰冷的寒光,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是嗎?可惜,殷眠霜,朕也告訴你,朕從未相信過你。把你當成女神一般寵著的那個傅翼,被你親手殺死了,徹徹底底的死了,無論你說什麽,朕都不會相信,永遠不會。所以,朕也警告你,別再讓朕再聽到孽種是朕的這樣的話,我傅翼戴不起這個綠帽子,也沒興趣當現成父親,更沒嗜好為他人養兒子,養虎遺患,誰都明白這個理。”


    “是嗎?”殷臥雪諷刺一笑,笑容如冬日的風霜,冰冷徹骨,蒼白帶著幹裂的唇開啟,一字一頓的說道:“可惜,你往心裏去了,甚至可以說,就算不信,你也質疑了,對自己的判斷力質疑,對那所謂的鐵證質疑了。”


    “殷眠霜。”傅翼有種被人猜透心思的惱怒,心裏的答案是動搖了,可他卻不敢承認,一旦承認,想到自己所做的事......不,那個孽種不可能是自己的,一定是她故意這般說,想要打擊自己,想要自己痛不欲生,他不會讓她如願。


    “想要朕的孩子是吧?朕現在就給你。”傅翼一把將殷臥雪推倒在床上,大手開始撕扯著她單薄的白色褻衣,布料撕裂聲,頓時在空氣中響起。


    殷臥雪反射性的一驚,眼眸裏湧動著慌張與畏懼,隨即趨於平靜與死寂,好似傅翼撕扯的不是自己的衣衫,好似傅翼不是壓在自己身上一般,沒有反抗和抵製他。


    潔白的嬌軀立時呈現在傅翼眼前,晶瑩無暇得不可思議,足以讓每個人男把持不住。


    可是,這樣的殷臥雪反而讓傅翼愣住了,在這種情況下她應該掙紮,劇烈的掙紮,而不是乖乖的任由自己。


    傅翼雖不懂醫術,卻懂得常識,產後一月,是萬不能行房,他的目的很明顯,她居然不反抗,她就不為自己的身體著想嗎?


    “反抗啊!為什麽不反抗,朕殺了你的兒子,殺了你的兩個男人,還有伺候你的宮女,現在朕要寵幸你,反抗啊!”傅翼妖豔的麵容更加的陰鬱,一隻手攫住她的手朝自己揮打著。


    突然想到她被自己點了穴,傅翼曲指,快速在她身上點了幾下。“現在朕解開了你的穴,你現在自由了,反抗啊!阻止朕啊!”


    殷臥雪譏諷的看了他一眼,仿若未聞,緩緩閉上眼晴,嘴角揚起,似笑非笑,卻讓人打心底難受。


    “既然不反抗,朕就成全你。”這樣的殷臥雪粉碎了傅翼那最後的遲疑,也失去了最後的理智,微微撐起身,雙手放在自己衣領處一用力,布匹撕裂的清脆聲頓時迴蕩在寢宮中。一把扯下她最後的屏障,沒有一絲猶豫,分開她的雙腿,沒有任何前戲,仿佛故意懲罰她般直接挺入進去,狠狠的占有她。


    突然的侵入,讓殷臥雪悶哼出聲,額頭冷汗層層,緊咬著銀牙,不讓自己發出絲毫的聲音,默默承受著那蔓延四肢百骸的疼痛。


    “你也很期待是吧?放浪如你,缺少男人就活不下去,幽禁在冷宮也不安分,還背著朕生下孽種,現在朕就成全你,想生多少,朕就讓你生多少。”沒有任何的親吻與安撫,沒有軟聲柔語的嗬護,傅翼握住她的腰瘋狂的抽動起來,她越是倔強,他就越要懲處她,狠狠的蹂躪著她柔弱的身子。


    殷臥雪隻覺得天旋地轉,仿佛將她打入萬劫不複之地,永遠不超生,在她崩塌的世界裏最後重重的一擊。死死的咬住下唇,嚐到血腥味,即便如此,也不讓自己叫出聲音來。


    “張開嘴,給朕放浪的叫出來。”大手捏著她的下頜,迫使殷臥雪張嘴,手勁幾乎可以將她頜前的骨頭給捏碎,白皙柔嫩的肌膚上,留下青紫的於痕,觸目驚心。


    殷臥雪張了嘴,卻依舊不讓自己發出聲,如啞巴般。


    傅翼動作更加的粗魯,放肆不帶任何憐惜之意,也不顧及她產後才有半月的身子,帶著毀滅的狠絕。


    這場性的虐待持續了多久,殷臥雪不知道,任由他欲求欲取,當她感覺到肚子劇烈疼痛時,眼前一黑,整個人昏迷過去。


    蘇醒時,已經是第二天,全身各處傳來痛楚,殷臥雪忍不住痛吟出聲,渾身更是遏止不住的顫抖起來,可見即使她暈過去,傅翼也未放過她。


    殷臥雪側目,殿內已不見傅翼的身影,熟悉的環境,熟悉的擺設與她離去時,沒有絲毫變動。


    空氣中還彌漫著糜爛的氣味,曖昧旖旎,這味讓殷臥雪感覺惡心,惡心得想吐。


    羞辱湧上心頭,痛疼難忍,殷臥雪重新閉上雙眸,靜靜的躺在床上,破碎得毫無生氣,像抽走靈魂的軀殼。


    兩行清淚悄無聲息的從殷臥雪眼角流出,順著臉頰劃過唇角,嚐到苦澀的味道,蔓延在心尖。


    突然,門被推開,輕盈的腳步聲傳入殷臥雪耳裏,她聽得出來,這不是傅翼的腳步聲,不想讓人看到自己的脆弱,抬手抹去眼角的淚痕,不留任何痕跡。


    砰!東西摔碎的聲音響起,接踵而來是驚恐的尖叫聲。“啊!”


    殷臥雪睜開眼睛,見站在床邊的一個宮女,捂住自己的嘴,瞪大雙眸,眸中滿是驚惶。


    她知道現在的自己很狼狽,生活在宮闈內的宮女,這種場麵不是常見嗎?至於如此驚恐嗎?活像是見到鬼般。


    殷臥雪不加理會,再次閉上雙眸。


    “娘娘......您......您......頭......發......”宮女口齒不清,顫抖的手指著床上的殷臥雪。


    殷臥雪本不想理會,卻還是睜開眼睛,側目看著覆蓋在枕頭上的發絲,還是驚了一下,原本一頭烏黑的青絲,此刻完全變白了。


    一夜白發。


    被傷到何種程度才會一夜白發?


    殷臥雪不知道,此刻的她變得很平靜,原來,當一個人什麽都沒有時,心竟然如此平靜,從未有過的平靜,好似事間的一切都與自己無關。


    這也是一種境界,有些人花一輩子的時間都無法到達,而她十八歲未到,居然就達到了那種境界。


    其實,她不是不恨,隻是將心中的恨隱藏起來,讓它在心中沉澱、再沉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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