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瑾聽話上了樓,不過沒有靳安碩在,她翻來覆去都睡不著。


    看了會書之後,她聽到項也昕起來的聲音,幹脆扔下書下樓找項也昕。


    兩人都是懷孕媽媽,之間的共同話題也多了不少。


    岑曼惠起初在廚房和四姐一起準備午飯,聽到這兩人在外麵的笑聲,最後忍不住也參與到她們的話題之中。


    並且在談話過程中,凡是關於寶寶的東西,岑曼惠都會對著喬瑾和項也昕的肚子詢問寶寶,那模樣仿佛寶寶會迴應她似的悅。


    “媽,他們聽不懂的。”


    喬瑾再三提醒岑曼惠,可岑曼惠顯然不聽她的攙。


    “能聽懂。”


    項也昕拉過喬瑾的手,把她的手覆在她的肚子上,然後使了個眼色給岑曼惠。


    岑曼惠立馬笑著對項也昕的肚子說:“寶寶,很快就有弟弟妹妹陪你玩了,你高不高興啊?”


    喬瑾剛想笑話岑曼惠和項也昕太認真,誰知道手底下的肚子動了動,她能感覺到那是項也昕肚子寶寶在動。


    “怎麽會這樣!”喬瑾驚訝地看著項也昕。


    “胎動。”項也昕低下頭,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四個月之後,寶寶就會有反應,偶爾你跟他說話的時候,他也會做出反應。”


    盡管這種反應並不代表他聽懂了你的話,但人總會禁不住聯想到一塊。


    喬瑾顯然很興奮,她這是第一次感受到胎動,盡管不是自己的寶寶,但臉上仍舊止不住露出笑容。


    突然間,喬瑾隻覺得肚子一痛,那感覺像是被什麽踢了一腳似的。


    頓時,喬瑾動都不敢動了。


    “他、他動了!”喬瑾指指自己的肚子,眼睛睜得大大的。


    她話音剛落,岑曼惠和項也昕就見她凸起的肚皮微微顫了顫,兩人對視一眼後,立馬露出興奮的笑臉。


    “我就說寶寶能聽懂我的話!”岑曼惠顯然比平時更高興,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項也昕比岑曼惠要鎮定,她掏出手機開始拍攝喬瑾的肚子。


    隻可惜,項也昕手機一拿出來,喬瑾就再也感覺不到寶寶的動作了。


    “他不動了。”喬瑾扁了扁嘴,那模樣還有些意猶未盡,“這是寶寶第一次動,感覺好奇妙。”


    項也昕笑了起來,“本來還想拍下來給靳少看看,可惜這麽寶貴的第一次他看不到了。”


    岑曼惠和喬瑾聽了,也覺得好笑,三人頓時笑作一團。


    因為寶寶動了,喬瑾一整天就在跟肚子說話。


    盡管胎動的次數很少,但他的的確確是動了的。


    這種現象一直維持到靳安碩過來接喬瑾,之後無論喬瑾怎麽跟寶寶說話,隻要靳安碩在跟前,她的肚子就安安靜靜。


    每當靳安碩在遠處做點別的什麽事,肚子微微震動,喬瑾立馬喊他過來,可等他到了眼前,她的肚子就又恢複了平靜。


    反複了幾次後,眾人一致判定,喬瑾肚子裏的寶寶和靳安碩不對付。


    *


    衛子梨雖然說過不會放過莊素素,但最後還是看在白靜的麵子上,隻是用了手段讓她丟了工作。


    但這個消息不知道怎麽就傳到了傑森耳中,隔了兩三天,傑森就特意為這事跑來醫院找衛子梨。


    衛子梨正好午休在餐廳吃飯,見傑森過來了,就邀請他一塊吃。


    傑森也不介意,打了一份飯菜就坐到了衛子梨對麵。


    “到底是怎麽一迴事?我怎麽聽說有個女人懷了項也晨的孩子?”


    傑森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吃了兩口後就問起事情的經過。


    “假的,被我戳穿了。”衛子梨邊吃邊說,“我們家也晨條件好,總會有識貨卻沒帶腦子的女人跑上門。”


    聽著她的玩笑話,傑森眉頭皺了皺,“他連最基本的都給不了你,你還願意跟他在一起?”


    “最基本的是什麽?”衛子梨不解地抬頭看了他一眼。


    “杜絕花花草草的靠近。”傑森幾乎是一字一頓。


    衛子梨歪著腦袋想了想,“他對我好,功大於過,我原諒他了。”


    她一副不在意的模樣,看得傑森十分生氣。


    “我不是要在你麵前說他不好,但事實證明他的確不怎麽樣。”傑森放下筷子,語重心長的對衛子梨說:“他對你再好,要是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難道要讓你每次都跟著生閑氣嗎?”


    衛子梨眼珠一轉,“傑森,我很感謝你的提醒,但在我看來那些女人跑上門,純粹是自己腦子有問題,也晨隻能算誘因。”


    她還分得清問題的源頭,說到底都是源於人的貪念和***,要不是莊素素動了歪腦筋,也不會發出這種事。


    更何況,她相信項也晨,他不是那種會亂來的人。


    見衛子梨怎麽都不聽勸,傑森不由歎了口氣,“我希望在你們決定結婚前,好好考慮下我。”


    衛子梨很驚訝地看了眼傑森,然後訕笑了起來,“我以為你已經放棄了。”


    傑森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我和也晨已經在計劃結婚的事情。”衛子梨話音一頓,眸光清明地看著傑森,“等日子定下來,我會給你發請帖的,希望你到時能來。”


    換句話說,她是鐵了心要跟項也晨在一起,所以不管傑森說什麽,她都不會改變自己的想法。


    見說不通衛子梨,傑森端著餐盤站了起來。


    “既然我們誰也說不通誰,那還是不要說了。”傑森抿了抿唇,一雙幽藍的眼睛看向衛子梨,“我是不會放棄的。”


    說完,傑森快速離開了餐廳。


    看著傑森的背影,衛子梨慢慢皺起了眉毛,心裏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


    ***


    傑森從市中心醫院出來後,直接上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艙。


    泉哥正坐在最後一排,無聊地玩著手機遊戲,見到傑森,他立馬讓出了位子。


    “老板,剛才阿婷打來電話,說是發現靳安碩跟誠達老總之間有聯係,而且最近兩家公司似乎有合作。”


    傑森就是布萊克的幕後老板,也是鷹牙、胡夏、泉哥和婷姐直接聽令的人。


    見傑森臉色不悅,泉哥換了個話題。


    “如果老板真看那上了那個衛子梨,不如讓我出馬。”


    泉哥最拿手的就是催眠術,他的意思也很簡單,要用催眠術讓衛子梨喜歡上傑森。


    傑森抬頭看了他一眼,幽藍的眸子裏仿佛潛藏著無盡的寒意,凍得泉哥渾身一僵。


    “嗬,是我多事了。”泉哥低了低頭,不敢再看傑森的臉色。


    傑森側過頭看向窗外,“不過是個女人,我還不屑於用這種方式。”


    事實上,直到今天他都分不清自己對衛子梨,到底是一種什麽感情。


    最初和衛子梨發生的種種,他不是不心動,但之後的執著更多是因為她的拒絕。


    以至於到現在,他自己都弄不明白,心動和無謂的執著,到底哪個分量更重。


    不過有一點,傑森是肯定的。


    隻要衛子梨站在他這邊,在和靳安碩的關係上,也就越對他有利一分。


    “鷹牙那個蠢貨,自作主張放出擊殺令,使得胡夏被襲擊一事變得更複雜。”傑森放下車窗上的簾子,正坐在後一排,微微閉上雙眼,“很快他們兩個的身份就會曝光,到時候我們還沒弄清楚敵人是誰,就被放在了明麵上。”


    泉哥聽出傑森對鷹牙的行為不滿意,嘴角下意識往上揚了揚,但想到胡夏的安危,不由臉色微變。


    “在這之前胡夏已經查出點苗頭,她可以肯定當年那隊雇傭兵就在陵城。”


    想起當初他們之所以來到陵城的原因,泉哥眯著眼摸了摸下巴。


    “老板,我們一直都在找淩鷹的下落,先前還故意在法國放出風,結果那麽巧靳安碩和那個叫成武的男人就去了法國,我看我們還是從這兩個人身上著手比較好。”


    傑森一直都認為靳安碩是個人才,想讓他加入到布萊克之中,成為他的手下,隻可惜最初沒有辦法跟靳安碩接觸上。


    後來他倒是有機會了,可那時候他心裏有了懷疑,所以這事就一直耽擱到現在。


    先前鷹牙也提醒過傑森,不過傑森對鷹牙心裏存了氣,有意不理會鷹牙的想法。


    現在聽到泉哥也這麽懷疑,傑森不得不鄭重起來。


    “成武的資料沒有可疑,你先前說阿婷那有消息,就讓她來查查這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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