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珍珍一個人抱著枕頭過了一夜,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某酒吧內,山本未來因心情不好,一個人坐在吧台前喝著酒,一個男人走過來,笑著道:“你這麽喝未免太可惜了。”


    山本未來停頓了下手,冷冰冰的迴了一句:“你最好不要惹我。”


    那男人的小弟圍了上來,那男人卻是絲毫不在意,笑著讓他們去玩,自己坐在了山本未來的身邊,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robert,一起喝,好嗎?”


    山本未來轉身看向他,笑著道:“為什麽對我這麽感興趣啊?”


    “因為你是那種會令男人感興趣的女人啊。”robert笑笑,山本未來湊進他,說道:“跟我來。”


    她已經起了殺心,robert嘴角勾起笑容,得意的跟著她去了男廁,還將裏麵的人都趕了出去,山本未來故意妖媚的勾引他,robert上前抱住山本未來,親吻她的脖子,山本未來露出犬齒要咬robert。


    ken走進去,對山本未來恭敬的行了一禮,對robert說讓他出去,山本未來討厭ken依附她爸爸,就生氣的吼他說去。


    robert得意的說:“聽到沒。”


    “聽到了。”ken點頭,就要走,卻是突然打了robert肚子一拳,使他直接撞在牆上昏迷過去。


    “不要玩了,在這麽玩下去,很容易暴露身份的!”ken警告山本未來,眼中的情意隱藏在眼底,不敢透露出來,生怕到時候被山本一夫發現,自己想要殺山本一夫,讓山本未來和自己解脫的想法也會暴露,到時候他大仇不能報,還會搭上自己的命,他隻能壓抑著自己的情感。


    “我要如何,不用你管,我最討厭你這樣了!”山本未來生氣的轉身就走,開車在路上狂飆。


    半路上,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路上,她停下車子,跟著又啟動,加速朝前撞去。


    裝作山本龍一的山本一夫把玩著手上的扳指,山本未來的車卻是冒起了火花,最後引發了大爆炸。山本未來變成僵屍狀態,身上竟還有防護罩保護,絲毫未傷。


    碧嘉本就嫉妒她,見此動用了路邊的路石朝山本未來飛撞而去,山本未來揮出一拳,將石頭打碎。


    蒼老的山本龍一走出去,恢複年輕的樣貌:“未來,不要鬧了,迴到我身邊來,好嗎?”


    “我沒有你這樣的爸爸,我爸爸不會這樣對我的!”山本未來生氣的說。


    “未來,迴到我身邊來。”山本一夫聲音裏透著些許懇求,他隻剩下女兒這一個親人了,他不能再失去她。


    山本未來卻是生氣不已,朝著山本一夫走去,想要出手攻擊,一邊憤怒的喊道:“為什麽你會是我爸爸,為什麽!”


    ken從空中飛躍下來,想要阻止山本未來,山本一夫喊了一聲,ken讓開了,碧嘉想要上前,也被阻攔住了。


    山本未來攻擊到了,山本一夫的身體卻是水化,直接將她的手扣住,山本一夫看著山本未來道:“未來,不管如何,你都是我的女兒,你都是我唯一的親人,迴到爸爸身邊來。不管你做了什麽樣的錯事,爸爸都會原諒你的。乖乖的睡一覺,醒來我們就迴家了。”


    山本未來被反彈飛出去,直接摔在地上暈倒了。


    暈倒後,她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情,她聽到家裏的狗慘叫的聲音,就過去看,看到她爸爸蹲在地上,不由的喊了一聲。


    山本一夫驚恐的轉身,嚇壞了山本未來,山本一夫的嘴角全是鮮血,狗則死了,山本未來嚇死了,山本一夫驚恐的擦掉了嘴角的鮮血,逃走了。


    山本雪出現,赫然便是王珍珍的樣子,山本雪抱住山本未來,安慰她,說自己會一直在她身邊。


    再次醒來,山本未來已經被關押在水晶棺材裏了,腦中記憶也隨之轉變。


    她媽媽山本雪病死了,山本未來痛苦的怒罵,山本一夫抱著山本雪的屍體,痛苦不堪,隨後就咬了山本未來,他害怕失去了妻子,會再失去女兒。


    山本未來因此怨恨山本一夫害的她變成了怪物,還咬了她的愛人堂本真悟,害死了愛人的父母,也就是現在的ken。


    山本一夫其實是愛山本未來的,山本未來卻是不懂得這個道理,她隻是怨恨父親害她變成了一個吸血的怪物,死不掉,不會傷。


    ken和山本未來爭執一番,不想再看山本未來痛苦大哭的樣子,隻能轉身走了。


    山本一夫問碧嘉喜不喜歡香港,碧嘉說喜歡,隻要呆在boss身邊,就是她最開心的日子了。山本一夫欣慰的笑了,想到倔強的女兒,卻又黯然了下。


    ken來迴報,山本一夫問未來是不是還在發脾氣,ken讓山本一夫多給她一點時間,山本一夫卻是傷感的說了句:“就算給她一百年,她也難以改變的。”


    ken沉默不語,迴到房間,再次玩弄起他的堆骰子遊戲,隻為靜心。


    可是他也想起了自己被未來咬的事情,心終究是沉澱不下來了。


    有人不想成為僵屍,有人卻是十分想要變成僵屍,公司副總經理林國棟因癌症緣故,心甘情願的為山本一夫工作,隻為有一天能夠成為僵屍。


    匯報完工作相關,山本一夫問他妙善上師的事情,林國棟說他還在追尋,山本一夫頓時生氣了,林國棟想了想,上前為難的說道:“boss,醫生說我的癌症可能會擴散。”


    “對了,我差點忘記了,你還是個人。”山本一夫撇撇嘴,有些嘲諷的說。


    林國棟就可憐兮兮的說了幾句,山本一夫便生氣的質問他是不是不相信自己,林國棟連忙說不會,ken打圓場說他這麽聽boss的話,隻要他乖乖為boss工作,老板就一定會滿足他的願望的。


    林國棟隻好沉默點頭,隨後又說澳門賭場因香港一個幫會的幹涉,導致不能繼續進展。山本一夫就親自走了一趟,那幫會頭子倒是有些血性,狠狠的侮辱了山本一夫一場,並說這裏是中國人的地盤,並不是三八年的時候,是小日本橫行的時候了。


    山本一夫生氣了,讓ken叫上herman,將侮辱了他的那個香港幫會所有成員都給殺了。


    況天佑和同事高保等人接到報案,過來查探,況天佑的時間倒流迴顧情景能力也更強了,可惜還是沒能看到殺人兇手,隻能看到變成水化的ken和鐵化的herman。


    電視裏也報道了這件案子,山本一夫在家中觀看,看到了況天佑,不禁嘲諷的笑問:“他現在叫況天佑?”


    “是的。他現在的身份是一名香港警察,據調查來看,他這三十年來,以不同的身份出現,做過收屍,醫院雜工,斂房看守,甚至還做過給死人化妝的工作。他身邊一直帶著一個八歲大的孩子,叫況複生,身份是他的兒子。不過最近一陣,他身邊卻是又多了一個年輕女子,叫墨淺羽好像是個普通人。”ken點頭迴道。


    山本一夫好笑的迴憶起了當初跟他對抗的況國華的樣子,“六十年前的況國華,六十年後的況天佑,原來他是靠這種法子生活,不願意殺人,卻又不得不靠死人生活,不知道是說他仁慈呢,還是過了六十年的老糊塗了。”


    “boss,要不要我去跟他玩玩?”碧嘉起身說道。


    “用不著心急,我還想見見這位老朋友呢,不過一切等先見到妙善上師再說。那之前,倒是可以去看看那個跟在他身邊的女人,一個普通人跟兩個僵屍生活在一起,也的確是有意思!”山本一夫不甚在意的笑道。


    “國棟,妙善上師的事情查的怎麽樣了?”山本一夫走到林國棟身邊問道。


    林國棟恭敬的迴道:“boss,我已經跟妙善上師的信徒初步接觸過了。很快就能知道妙善上師開壇結緣的日子了。”


    “boss,妙善是什麽人?您為什麽非要見她?”碧嘉不解的問。


    山本一夫迴道:“妙善是能迴答我三個問題的人。”


    門鈴響起,herman起身說是找他的,門開,那女的抱歉的說來遲了,herman說不要緊,以後不要這樣就好了。


    進了屋,那女的還笑著說這麽多人,山本一夫露出牙齒,那女的嚇得就要逃,林國棟上前,那女的乞求他就她。可惜林國棟直接將她推向了山本一夫,自己開門走了出去。


    嘉嘉大廈裏,大多住戶都搬了,嘉嘉正在挽留,可惜那對夫婦卻是不肯冒險。還嘲諷正好過來的金正中母子,金正中頭也不迴的就要走,正好房產經紀小青過來。


    嘉嘉將小青介紹給金正中母子,小青看到金正中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當年的許仙一樣,卻又因生氣的緣故,故意說了金正中幾句,金正中就鑽進電梯裏去了,金姐隻好打圓場,讓小青幫忙找工作,跟著走了。


    “嘉嘉啊,你這大廈的事情都上了電視了,沒人敢來居住了,你有沒有考慮一下改建的事情啊?價格不錯的啊!”小青湊過去對歐陽嘉嘉說道。


    歐陽嘉嘉頓時阻止道:“嘉嘉大廈我不賣的,這是我老公留給我的,小青啊,你幫幫忙啦!”


    “好吧,你放心吧,我會盡力的。不過聽說他迴魂夜那天會迴來啊,是不是這麽兇啊?你要不要找個人幫忙打場齋啊?”小青八卦的問道。


    歐陽嘉嘉詫異的道:“連你都聽到這個消息啊?不行啊,我這次一定要去找個高人來幫忙了!我先走啦!”


    小青笑笑,轉身離開了嘉嘉大廈。


    金正中母子迴到家,看到金守正也在家裏,還在吃方便麵,頓時不悅的和他爭吵起來了。


    金守正也滿心不悅,和金正中辯解了幾句,金正中因心情不好迴房間去了,金守正就對金姐數落了幾句,隨後拿出了一半家用給金姐,還說過幾天過來送另一半。


    金姐連忙追問他什麽時候迴來,金守正誤會她是怕自己不給,生氣的說還怕他不給嗎?


    金姐連忙解釋,並讓他下個禮拜再迴來,金守正不耐煩的說,說金姐太煩,太囉嗦,不給金正中又要數落什麽的,金姐擔憂他會迴來,再次叮囑一句,讓他迴來打電話。


    金守正不高興的拿起東西轉身就走,金姐問他做什麽去,金守正說去跑車,多賺錢點給家用。


    金姐送走金守正後,又去跟兒子說,讓他不要和金守正爭吵,畢竟是父親。


    金正中卻是不高興的說,哪裏有這樣的父親,小時候去大陸一去不迴,找二奶,還高興就給家用,不高興就不給。


    現在還說他們裝神弄鬼的騙人,要不是這些騙人的計量,他們早就餓死了。


    “都怪我,沒本事,也沒能跟你外婆學會真正的神婆本事,本事不到家,根本不能成事。”金姐自責不已,金正中又心疼老媽了,連說總會好的。他已經廢物了二十多年,他一定會重新做人的。


    金姐就追問他要去幹什麽,金正中卻是沒有吭聲。


    歐陽嘉嘉嚇得不行,連忙去找了馬小玲,並說嘉嘉大廈是她的心血,不管馬小玲要多少錢,隻要她能幫嘉嘉大廈度過這個難關就好了。


    馬小玲點頭,說她一定會盡力的。


    “唉,平日阿平人那麽好,怎麽也沒想到他會變成這樣,不過不管他迴魂夜那晚有多兇,你還是幫幫忙,給他找個好人家,讓他早些投胎吧!”歐陽嘉嘉終究還是善良的,並未想過要將阿平打散魂魄。


    馬小玲點點頭,說她會盡力的。


    “珍珍怎麽沒有來?不會是還驚魂未定吧!”馬小玲疑惑珍珍為什麽沒來,就關心了一句。


    歐陽嘉嘉笑笑,說:“沒有,她今天已經銷假去上課了。”


    “怎麽這麽快就去上學了,不是還有幾天假的嗎?”馬小玲將茶水遞給歐陽嘉嘉,歐陽嘉嘉歎息一聲,又笑了起來:“今天複生第一天上課,雖然說況天佑不是珍珍的另一半,可珍珍怕還是有些不死心吧!隨她吧,想開了或許就好了。”


    “恩,隻能這樣了,那姻緣簿都定下的事情了,又能如何阻止呢。”馬小玲也感歎一聲。


    學校裏,王珍珍找到了況複生,果然還是有些不死心。


    跟複生打探了些消息,複生這次倒是有了個心眼,知道王珍珍不可能是他媽媽,所以沒有如劇情那般牽線了。


    墨淺羽知道山本一夫的人在跟蹤她,和聞人言說了一聲後,就走出了聞人商事,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廳內。不多會兒,山本一夫在碧嘉和ken的跟隨下來到了咖啡廳,張望了下後,來到了墨淺羽這桌。


    “不介意我坐下吧!”山本一夫微笑著說,墨淺羽看了他一眼,咬著吸管,吸了一口奶昔,放開,道:“隨便,我隻要兩個位置就夠了。”


    “多謝。小姐是一個人嗎?”山本一夫朝ken看了眼,ken領會,去點了飲品過來,墨淺羽見了,笑道:“山本先生難道不怕喝了迴家拉肚子麽?”


    “哦?”山本一夫倒是驚訝了,碧嘉眼神陡然一變,警惕的看著墨淺羽,連ken都很驚訝的看了墨淺羽一眼,隨後又恢複成了笑麵虎的樣子。


    心裏卻是在猜度墨淺羽到底是什麽人,更是起了一股希望,不知是不是可以代表她也能幫他殺掉山本一夫。


    “你知道我,並且還知道我的名字和情況?那麽是況天佑告訴你的?還是說,他也知道了我的存在?”山本一夫詫異之後,又再次露出微笑問道,心裏卻是起了殺機。


    墨淺羽笑了笑,單手一揮,一道結界出現,山本一夫驚訝不已,碧嘉眼神變得犀利起來,杯盞全部裂開,手中三枚飛刀射向了墨淺羽。


    ken心裏一緊,卻還是沒有出手,心裏也想看看墨淺羽到底有多少本事。


    墨淺羽根本沒動,那三枚飛刀便轉了個彎,飛射向了碧嘉,碧嘉用超能力和僵屍之力阻止,都沒能停下那三枚飛刀。


    山本一夫出手也被飛刀紮傷了手掌,三枚飛刀還是刺入了碧嘉的體內。


    那些毀壞的杯盞更是在瞬間恢複原樣,墨淺羽還是淡然悠閑的吸著奶昔,山本一夫的手轉眼就好了,拍起了手:“沒想到,墨小姐還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不過你倒是不像是被況天佑咬過的僵屍,你到底是什麽人?”


    “boss,我的傷口恢複不了。”碧嘉驚恐的發現,那三枚飛刀拔出來後,鮮血還是止不住,頓時驚恐不已。


    山本一夫看了眼,伸手幫忙恢複,半天過後,還是血流不止。


    “墨小姐,碧嘉比較衝動,也有些不懂事,還請不要與小孩子計較!不知能否給山本一個麵子?”山本一夫看向墨淺羽,他已經動了殺機,可又清楚,一個能傷他的人,他怕是也沒能力對付。


    心驚這世上為何除了妙善上師外,還有另一個這麽厲害的女人,他心裏開始發怵了。


    “她都幾十歲的人了,還是小孩子麽?做人便是兇狠殘忍,成為僵屍後,更是心狠手辣。記住,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要總是動不動就起殺機,你其實什麽都不算,別說是我,就算初入門的弟子,你們都隻算是個渣!”墨淺羽冷諷一句。


    聞人言走進咖啡店,徑直走向這邊,穿越結界進入。


    山本一夫驚得站起身來,看向聞人言,驚訝道:“聞人商事的董事長,聞人先生?”


    “正是。”聞人言點頭,落座在墨淺羽身邊,笑問:“怎麽不等我來,自己出手了?有沒有累到?”


    “怎麽會,不過是隻小螻蟻罷了!”墨淺羽笑笑,碧嘉氣不過,再次發動攻擊,聞人言一個眼神過去,她直接被擊飛出去,撞在了結界上,又反彈迴來暈了過去。


    “聞人先生,墨小姐!”山本一夫警惕的看著兩人,一臉憤怒。


    墨淺羽起身,與聞人言站在一起,宛若天人般,墨淺羽微微一笑:“山本一夫,你與況天佑都是應劫而生的人,你打算將全世界的人都變成僵屍也罷,還是想要毀天滅世也好,我都不欲參與。我與言本就是劫外人,我隻為促成天佑哥的和你的姻緣而來,其他我不會參與。你若是不明白,可以先不用迴答我,等你見過妙善之後,若是你想打消你的想法了,就來找我。僵屍並非隻是特例,在修羅界,你們隻不過比行屍和跳屍高等一些而已。真正的修羅界民,與常人也是無意的。不信,自可用精神力注入其中看一看便知。若你改變主意了,就來嘉嘉大廈找我!”


    說完,兩人便相攜著離開了,碧嘉則是暈倒在地上,肋骨都斷裂了好幾根,也並未如往常一般恢複正常。


    “墨淺羽,聞人言,他們到底是什麽人!”山本一夫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摸著玉簡,喃喃自語一聲,隨後吩咐ken:“ken,將碧嘉抱走。”


    “是!”ken上前抱起碧嘉,發現碧嘉已經恢複僵屍模樣了。


    三人匆匆離開,迴到家,山本一夫就照著墨淺羽的法子,將精神力侵入玉簡內,修羅界內的景象出現在山本一夫眼前,山本一夫看完後,直接呆愣震驚了。


    他一直以為,僵屍的世界肯定都是血腥的,卻是沒想到,僵屍的世界竟是那麽的美好,那麽的團結,沒有殺戮,如正常人一般生活,修煉,相愛,結婚生子。


    “boss,碧嘉她發高燒了,斷裂的肋骨醫生已經為她接上了,那對男女不簡單!”ken前來稟報,心裏卻是雀躍不已,卻也不敢這麽快就去找兩人。


    “將以前收集的藥材熬湯給碧嘉喝下,這是墨小姐留下來的方子。碧嘉的性子的確需要改一改了,吩咐下去,誰都不許去打擾墨小姐和聞人先生,違者,死!”山本一夫對ken吩咐道。


    ken點頭應下,心裏更加確定了,很想去告訴山本未來,卻又是不敢,怕將事情給毀了。


    金正中拎著水果,跑去找馬小玲拜師,馬小玲卻是故意考驗他,說沒有說願意收他為徒,跟著就出門去陪王珍珍一起和況天佑父子倆吃飯去了。


    馬小玲還沒發現自己的感情,還故意叫走了複生,想讓王珍珍跟況天佑說清楚,可惜,最後王珍珍還是沒有說出口。


    馬小玲跟況天佑說完後,況天佑差點沒被氣死,這個貪財的小女人當真會是他的老婆?


    怎麽會有這麽傻的女人,他對王珍珍根本沒有感覺,反而知道馬小玲以後會是他老婆後,反而對馬小玲有了奇怪的感覺了。


    他想,這可能或許就是情感吧!


    一頓飯吃的有些無味,各懷心思,馬小玲叫走了況複生,況天佑不知什麽是委婉,直接跟王珍珍說了,他對她沒有感覺,還說會盡快搬走,王珍珍便沉著臉丟下況天佑自己迴家去了。


    她心裏對自己說,該放棄了,可是心裏還是難以承受,迴家後,就再次犯病,到處找衣服洗,歐陽嘉嘉便緊張的問了情況,得知後,也是感歎不已。


    “珍珍啊,你就放棄吧。你姻緣線那頭的男人也不錯啊,你要不然就再等等吧!”歐陽嘉嘉勸了句,王珍珍點點頭,丟下衣服,說道:“我知道了,我去洗澡。”


    歐陽嘉嘉歎息一聲,迴房去了。


    馬小玲迴到家,金正中還在等著,馬小玲就笑著說會給他一個機會,不過卻要考驗他能不能堅持。


    金正中就表示他一定會堅持下去,馬小玲讓他金雞**,還在他身上纏滿了衛生紙,讓他呆上十個鍾頭,不許動彈,若是斷裂了,就不收他。


    金正中就說十個鍾頭他也要上廁所的嘛,馬小玲說那就是他的事情了,金正中就說他會堅持的。


    剛進屋,好友pite幫她找到了資料,與她說阿平的確變成了惡修羅,還說了惡修羅的特征和情況。馬小玲出門去查探,果然都一一應證了,馬小玲心都沉了下去,去況天佑家找墨淺羽,況複生卻說墨淺羽和聞人言出門去了。


    馬小玲知道,墨淺羽不想幫忙,又想起墨淺羽說過的,她,況天佑都是什麽應劫人之一,她又有些搞不懂,阿平那麽兇悍,為什麽墨淺羽都不肯幫忙,難道她不怕會死很多人嗎?


    還是說,這次不會死人?


    馬小玲突然想到這點,心裏突然有了些底,跑去找了求叔,求叔聽後也是詫異不已,然後對她說馬家的驅魔之術肯定有法子對付惡修羅的,還拿了一套道具給馬小玲。


    馬小玲爽快的付錢答應了,走一步算一步便是了。


    迴到家,發現金正中真的熬過去了,就帶他進了屋,還笑著問他要不要喝酒,金正中頓時欣喜起來,說怎麽突然就有這樣的好事發生了。


    馬小玲笑笑,倒了一杯酒,還下了定身咒在裏麵,並說有時候事情就是這樣,說不準的,金正中接過喝下,很快就不能動了。


    “為什麽我不能動了?”


    “我在酒裏下了定身咒,最起碼維持五個鍾頭,接下來我會放我這些年來所有抓過的鬼怪的視屏,你自求多福啊!”馬小玲笑嘻嘻的打趣他,金正中痛苦不已。


    馬小玲還嚇唬他平媽來了,金正中嚇得大叫,馬小玲笑話他是騙他的,可是電視裏麵卻是開始播放視屏了,金正中尖叫起來,卻連閉眼睛都做不到,隻能盯著視屏看。


    況天佑走到陽台,遞給墨淺羽一杯果汁,遞給聞人言一杯咖啡,問道:“小羽,你為什麽不肯幫忙解決阿平的事情啊?”


    “還是那句話,我不是應劫之人,我不能幹預。放心,這次不會死人,會有個圓滿的結局,不過過程肯定是驚險的了。還有,我和言今天見到你的老對頭了。”墨淺羽看著況天佑迴了一句,又提起了山本一夫。


    況天佑半響才反應過來,問道:“你是說山本一夫?”


    “是,而且他也是應劫之人,並且還是王珍珍姻緣線那頭的男人,他和王珍珍是夙世因緣,逃脫不開的,你們絕對不會是敵人,不過此刻卻是各懷心事,還不能統一到一起,你們還有一場硬仗要打,更需要磨合,恕我不能多加透露了。”墨淺羽點頭說道。


    ------題外話------


    其實再寫兩千五也沒多少時間,但是我明天早上五點半要出門,為了不使明天疲勞駕駛,我就先睡覺了,所以今天隻能抱歉,到這裏了。我能多更絕對不會偷懶的,以後我不承諾什麽,大家看我表現就好。愛你們,麽麽噠!( 就愛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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