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皇宮那天,齊鸞備了馬車來接楚玉。


    當然,楚玉也沒有傻到,孤身前往,她還是帶了人的,人是由容謹親自指派給她的,所以倒不擔心齊鸞中途使壞。


    對齊鸞,楚玉不會真相信她與自己交好。


    試想一人覬覦自己丈夫的女人會與她不計前嫌,共處?


    她沒有那麽天真。


    如今如約前來也不過是想看看這個齊鸞到底在玩什麽把戲。


    她倒是不介意與這個女人玩玩。


    也好借此打探實力。


    馬車不過半會兒行駛出了宮道,楚玉心底沒有半刻放鬆警惕。


    齊鸞坐在邊上倒是難得歡笑打趣。


    “怎麽?姐姐這麽緊張作甚難得還怕鸞兒吃了你不成?”


    眼看道路行駛愈發偏僻,齊鸞也漸漸袒露出了真麵目。


    楚玉沒有一直掀著車簾看,所以,也就沒時刻注意到,她隻是突然注意到,車外好像安靜不少,一個人聲都沒有,她才掀開車簾去看的。


    見著四周竟是荒山野嶺,楚玉的心疙瘩一跳。


    她沒去過瑞王的王府,不知道路。


    但是,也不會蠢到瑞王府的出了城,在荒郊野外不成!


    楚玉看向齊鸞,目光幽深。


    “瑞王身份尊貴,位同七王爺齊王。豈會坐落在荒郊野外?


    齊小姐這是當我好戲耍不成?”


    見楚玉有所懷疑,齊鸞幹脆也不裝了。


    她直接掀開前麵的車簾,道。


    “停車。”


    於是,馬車停下。


    楚玉見她這樣,怔怔的,不解著,同時,心內莫名生了一股不好的感覺。


    所謂知人口麵不知心,有太多的惡徒,表麵很友善的樣子,然而,做出來的,又是另一套,這樣的人,楚玉並非沒有接觸過。


    馬車停下,齊鸞率先下去。


    見狀,楚玉在她下去後,也跟著下去。


    站在馬車旁,看著四周的荒郊野嶺,楚玉眸光一沉看向她意味深長道。


    “你們王府呢?怎麽在這兒停下了?”


    聞言,齊鸞看過來,她冷冷地笑站那旁,迴答。


    “王府?你以為我真要帶你迴我們王府?怎麽可能?”


    說著,齊鸞直接惡言相向譏笑。


    “我邀請容王妃來府中作客,不料,中途遇見劫匪,容王妃失蹤不見,我拚死才趕迴王府,差點連自己的命也丟掉。”


    她這樣說著時,先前護衛的那些人,也統統全部圍聚到齊鸞的身後。


    見狀,楚玉所帶的幾人,也全部受驚地圍聚到楚玉的身後。


    楚玉聽齊鸞那話,臉上沒有絲毫變化。


    她早知齊鸞假意投誠,誘她上鉤。


    倒是不知她竟誆她來這荒郊野外意圖除之。


    是她失策!


    料定齊鸞會對她出手,竟不知是走這步險棋。


    甚至為了除掉她不惜鋌而走險。


    果真是瑞王的女兒,與瑞王的狡詐與手段倒是極為相似。


    看來,又是一個什麽道理都懂,做又是另一迴事的人了。


    楚玉不怒反笑。


    “齊鸞,你以為這樣你便能如願嫁給王爺了?”


    麵對楚玉的譏諷,齊鸞卻得意地在那笑,原形畢露的她,跟一開始裝出來的溫柔不同,她冷笑著。


    “就算如此又如何?你死了。容王妃這個位置隻能是我齊鸞的!


    “今天,你們一個都活不了,死了的話,又有誰去通風報信呢?”


    楚玉沒吭聲,眸光微冷顯露異色。


    她是棋差一招,但卻沒想她會鋌而走險!


    善良是沒錯,可也有自保意識才是對,不然,有多少條命都不夠這些奸惡小人騙。


    楚玉冷聲逼問。


    “如果我活著迴去,齊鸞,你跟你爹,你們整個王府,沒一個能逃得了,勢必會被滿門抄斬的。”


    對麵,齊鸞得意地點頭。


    絲毫沒有畏懼撥弄起手上護甲,臉上笑意未退。


    “對,這個我知道,用不著你提醒,所以,我根本就沒準備讓你活著迴去,死人是沒法迴去通風報信的,而這次的事件,也會如我剛才說的那樣,容王妃遇刺,我好不容易才從死路逃出生天。”


    她這樣說,顯然是早就做了打算謀劃。


    也是,她有這心思眶她出宮自然是能善後。


    見此,楚玉冷聲提醒。


    “你覺得容謹會信你一人之言?還是當今皇上懦弱無決斷雙不堪重任?滿朝的文武百官又豈會是擺設?”


    就這樣想殺她。


    莫不是當她太好欺辱了?


    然而,齊鸞聽後,她不屑地笑道。


    “不信又怎樣?我根本不需要他們信,隻需要他們拿不出證據就好,楚玉,試問這個世上,又有多少人是信的呢?你以為朝中那些大臣個個都如他們表麵所相處的那樣麵和?不過也是心不和而已,但是,沒有做出什麽失態的事讓別人抓到把柄,這樣就夠了,而我要做的,就是讓別人抓不到把柄,至於它們信不信,我根本不在乎。”


    聽著這番言論,楚玉倒是反應過來,果然不愧為瑞王的女兒。


    什麽樣的爹,教化出什麽樣的女兒。


    隻怕,瑞王也是這般心態吧?


    所以,他才能屢次做出出格的事,根本不顧別人麵子,自己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可以當眾地明麵去做一些讓別人難堪的事。


    楚玉搖搖頭,她道。


    “容謹永遠也不會喜歡你,像你這樣的人,簡直太惡心了,他不會喜歡你這樣虛偽的女人,就算沒有我,你也不會得到他,他就算孤身一輩子,也絕對不會娶你這樣的女人。”


    一提起容謹,齊鸞微微眯眼。


    自從她第一次見到容謹就喜歡上了。


    為此,為得到他她不惜一切代價。


    她身為北國瑞王之女,高貴耀人,無能能及。


    除了容王,有又誰能陪得上她?


    所以,容王隻能是她齊鸞的。


    她楚玉是什麽東西,不過是先她一步得到容謹罷了。


    不過,她似乎對容謹還是蠻在乎的,容不得聽到別人說一句句二人不好的事。


    齊鸞冷聲。


    “那可未必,我相信滴水能穿石,以及楚玉,你與其在這擔心我以後跟容謹能不能合得來,還不如先擔心一下你自己今日,能不能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再說吧,給我上,一個不留,我要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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