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層大型豪華遊輪,有四五層樓那麽高,下麵是汪洋大海,跳下去必死無疑。


    一隻有力的大手此刻在後麵緊握住她纖細的胳膊,用力的將她拉迴了安全地帶。


    “要死別死在我麵前!”


    望向天用力抓著安雪漫雪白的藕臂,五指深陷進她柔軟的皮肉裏,他黑著臉,痛楚的情緒如針芒般刺著他的雙眼悅,


    “我不願再跟你扯上任何關係,你盡管換個地方去死,這裏隻有我們兩個人,換做是誰我也不會坐視不理。”


    “你說謊!”


    安雪漫抬頭仰望他,晶瑩的淚滴如珍珠般在她的水眸裏滾落下來,她用小手抓住望向天的左手,覆在她柔軟的腹部,柔聲呢喃道,


    “向天,我知道你放不下我,當年你說過要娶我,你說過這輩子隻愛我一個女人,你欠我的,這輩子必須還給我。攙”


    望向天的眉心鎖的更深,黯淡的光線裏,依稀可見他高大的身子在隱隱顫抖。


    “向天,你娶夕妍姐是為了氣我,也是為了報複我和子陌,但我看出你並不想傷害她,向天,你帶我走吧,不要再這樣折磨自己了。”


    “向天,你帶我走,我不要嫁給子陌,我隻要你,嗚嗚嗚……”


    安雪漫抱住望向天,美麗的小臉埋進望向天胸口,痛苦嗚咽起來。


    望向天失神站在原地,身體裏仿佛有無盡的寒流衝擊著他,他的目光在逆風裏漸漸渙散。


    顧夕妍站在通往船頂樓梯的最後一級台階上,不遠處,望向天和安雪漫擁抱在一起的身影如刀片般割著她的雙眼。


    她怔愣的站著,頂樓劇烈的冷風像是巴掌似的一下一下打在她憔悴的臉上。


    “向……”


    她的嘴角挽起來,然而,隻說出一個字,那個名字便無力再繼續說出口,她自嘲的笑了笑,緩緩轉身,一步步的沿著台階走迴去。


    走廊裏風平浪靜,卻仍似有淩厲的冷風在背後吹著,無盡的冷意猶如寒霜般不停的往她單薄的身子裏鑽。


    宴會廳裏仍是燈火燦爛、歌舞升平。


    顧夕妍迴到原先自己所在的座位,一桌的山珍海味仍然冒著騰騰熱氣,水晶杯裏百年封藏的名貴紅酒散發著馥鬱醇香。


    她端起那隻水晶杯,緩緩的將一杯酒飲下去。


    她左手托著下巴,右手拿著筷子,隨意的夾著餐盤裏的菜品,無神的注視著不知名的方向,清涼似水的眼眸裏唯有無數的失落一圈一圈的泛著漣漪。


    “服務生,幫忙把這杯飲料給那位小姐送去。”


    坐在角落的瘦小女人抬起柔軟的小手,將一杯飲品放在了服務生的托盤上,她抬起纖長的手指向著顧夕妍所在的方位一點。


    “可是,小姐,我們這裏不允許這樣。”


    “我是她的好朋友,想給她一個驚喜……”林姿雅在錢夾裏取出5張百元大鈔,塞進服務生口袋裏,


    “帥哥,幫幫忙。”


    服務生稍稍怔了怔,他向周圍望了望,見沒人注意,小心的將那5百元鈔票推進口袋深處,點頭道,


    “好的小姐,我可以幫您,可是,如果您的朋友如果要問是誰幫她點的話,我該怎麽迴答呢?”


    “我叫江魏,如果她問起來的話,直接說我的名字。”


    江魏?


    怎麽像個男人的名字?


    服務生詫異的打量了林姿雅一眼,沒再多問,端著那個杯子便向顧夕妍所在的桌位走去。


    “小姐,您的飲品。”


    服務生走過去,將托盤上那杯飲料輕放在顧夕妍右手邊。


    他站在一側,正準備顧夕妍問起誰幫她所點的飲料的時候報上“江魏”這個名字,熟料,她都沒有抬頭看他一眼,恍惚的拿過杯子就小口喝了起來。


    服務生暗暗舒了口氣,不動聲色的退了下去。


    不遠處的林姿雅一瞬不瞬的盯著顧夕妍,當她發現顧夕妍將一杯飲料全喝下去以後,她的嘴角不由勾起一絲邪惡的笑意。


    她打了個響指,對著窗外喃喃自語道,


    “小漫,搞定,你一定要加油把向天拖住哦。”


    “啪!”


    腳下忽然傳來沉重的聲音。


    夕妍抽迴思緒,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包落在了地上,她一向習慣把自己的東西保護的很好,剛剛手包從手裏脫落,她竟然沒有察覺。


    她忙低身去撿,彎腰之時,一陣莫名的異樣感驟然猶如洪水般決了堤的向她湧來,渾身的力氣仿佛瞬間被掏空了。


    “啊!”


    她禁不住輕叫出聲,強烈的痛苦令她整個嬌弱的身子劇烈顫抖起來。


    “顧夕妍,這種感覺怎麽樣呢?”


    身側傳來婉轉的聲音,隻見林姿雅笑靨如花的站在她身後,美眸裏分明流露著諷刺與得逞。


    她努力定了定神,聲音因為強忍痛苦而發顫,“林姿雅,你對我做了什麽?”


    “也沒什麽,就是在你的飲品裏給你加了點料。”林姿雅美好的身子款款走到夕妍麵前,纖細的玉指指向她手邊的晶瑩酒杯,


    “聽說這種藥藥效上來的時候會很***,會不自覺地十分渴望和男人上/床哦。”


    “……”


    顧夕妍艱難的深汲一口氣,恍惚的瞧著麵前這個嬌滴滴的美女,“林姿雅,你竟然用這麽卑鄙的手段害我!”


    “哦?僅僅才這樣就叫卑鄙了?”林姿雅故作詫異的聳聳肩,


    “你這樣的女人不應該很喜歡這樣才對麽?我這可都是為你著想呢,姓顧的,這才剛剛開始,接下來好好享/受哦。”


    話音落下,林姿雅雙手用力的拍了兩下。


    “啪!”


    “啪!”


    隨著清脆的動靜,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男子已經徑直向夕妍而來。


    她神誌恍惚的厲害,還沒弄清楚發生了什麽,男子已經靠在她右手邊,寬厚的左手扶在她發顫的肩頭,


    “美女,玩玩麽?”


    她瞬間明白發生了什麽,心底陡然滋生出無數厭惡,她盡力提高了聲音,“離我遠一點!”


    “嗯?你真的希望我離你遠一點?”


    男子非但不從,反而放肆的攬住夕妍的纖腰,一雙沾著酒氣的雙唇貼近她耳邊,刻意向她唿出溫暖的氣息,


    “honey,人生在世夢一場,何必這麽認真,跟我走,今晚我絕不會令你失望。”


    “別碰我……”


    “走開……”


    她聲音顫抖,想要逃離,然而雙腿就像灌了鉛似的,怎麽也邁不動,仿佛墜入一場無法醒來的噩夢裏,她痛苦的掙紮著,額頭滲出一層薄薄的熱汗。


    “乖,別口是心非了,你心裏其實想要我陪的,不是?”


    男子走到她麵前,與她麵對麵,滾燙的唇息和鼻息正麵觸動著她。


    夕妍恍惚的看著男子,他的五官清澈分明,戴著耀眼的白金耳釘,膚色甚至比很多女孩子還要白,他穿著工整的白色西裝,身上有太過濃鬱的香水味……


    這樣的男人明明不是她喜歡的類型,可是這一刻,她還是因為強烈的藥效強烈躁動起來。


    身子裏所有的力氣仿佛被掏空,取而代之的是種莫名的空虛與寂寞,它們猶如岩岩漿般拚了命的吞噬、占據著她,理智仿佛被抽離,她竟然想要妥協……


    “放心,今晚的事我們都會保守秘密,不會有其他人知道,去我房間怎麽樣?我抱你。”


    男人見機行事,俯身抱向夕妍。


    “別碰我……”


    “走開!”


    這一刻,夕妍用力咬破嘴唇,在疼痛的刺激下一把推在男人身上。


    沒料到夕妍中了藥還會這麽倔傲的堅持反抗,男子失控的向後退去。


    顧夕妍咬緊牙關,撿起手包,跌跌撞撞的衝向門口。


    “你真的要出去麽?”


    林姿雅仿佛料定了夕妍不會走,她雙手從容的環抱在胸前,看戲般調侃著,


    “夕妍,你可想好了,我向天哥現在正和小漫在一起,他不可能碰你,這種藥發作起來令人痛不欲生,說不定會欲火焚身而死呢。你現在必須要有一個男人才能解除痛苦,即使現在出了這扇門,勢必也要找個男人,其他的男人未必有我幫你找的這個有質量哦。”


    “……”


    顧夕妍發抖的右手扶在門把手上,她壓抑著痛苦,淒迷的眼裏流露出堅定的光芒,


    “林姿雅,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堅持著拉開門,跌跌撞撞的衝出門去。


    林姿雅想要置夕妍於死地,下藥時用足了***,夕妍全身像是散了架一般,她精神恍惚,一路上跌倒了好幾次,額頭上摔出兩處血印才趔趔趄趄的摸到了洗手間。


    顫抖的打開水龍頭,如見了救命稻草般捧起冷水一下接一下的衝洗自己滾燙的臉頰、脖頸。


    臉燙的厲害,身體裏仿佛燃燒著一團火,無處宣泄的炙熱感令她全身發顫,額頭和手心裏都滲出薄薄的熱汗。


    她雙手撐在光可鑒人的洗手台上,正對麵的鏡子裏清晰的映出她的影象——


    此刻的她,目光淒迷、雙頰酡紅,由於剛剛洗臉的時候低著頭,那些原本順在耳後的大片濃黑的發絲垂到了雙頰旁,因著上麵沾了水,像是濃黑的海藻般裹在她緋紅的小臉上。


    這樣的她,沒有了以往的恬靜寡淡,竟然顯得格外的妖嬈嫵媚。


    “嗯!”


    寂靜的空間裏忽然傳來一道女人的吟聲。


    這聲音來自左手邊的女廁,這個時間點,空曠的洗手間裏幾乎沒有人,所以雖然隔著雙重門,也顯得尤為清晰。


    “大龍,你別總是這麽著急,這樣會疼,先不要……”


    “哦?沫沫,到底要還是不要?”


    男人邪肆的聲音和著濃鬱的情愫,“沫沫,別不聽話哦。”


    “疼……討厭,哦,你……輕一點。”


    “不是越重你才越喜歡麽?現在說,輕一點還是重一點?”


    “你,討厭……”


    “嗯!討厭死啦!重一點,大龍,再重一點!”


    女人歡愉的聲音和後背撞擊門板的聲音有節奏的交織在一起,空氣裏仿佛激起無盡的熱浪。


    顧夕妍的身子本來就燙的厲害,這些聲音猶如無形的魔爪一般抓撓著她,腦海裏忽然浮現出一幅幅男歡女愛的誘惑畫麵。


    她用力地皺了皺眉,想要離開,前腳剛邁出去,身子卻不聽使喚的晃了晃,她纖細的腰部倚在洗手台上,柔軟的胸口明顯的起伏著。


    “妍妍?”


    滾燙的空氣裏忽然響起一道醇厚的男中音,她微眯著情愫瀲灩的雙眼望過去,映入視野的是那道熟悉的健碩身影,他一瞬不瞬的視著她,輪廓分明的英俊臉龐上流露出一絲詫異。


    “臉怎麽這麽燙?”


    江魏站在顧夕妍正對麵,他躬下身子,一雙黑若瞿石的幽深眼眸自上而下視著她的臉,


    “是不是又喝了酒?”


    顧夕妍幹燥的薄唇微微張開,想說什麽,然而,卻因著嗓子裏灼燒般的燙感微蹙起眉,她微仰著頭,江魏鼻端唿出的溫熱氣息和著淡淡的薄荷涼如清風般拂過她滾燙的臉蛋,意識恍惚的她,忽然開始貪戀這一絲難得的涼爽。


    藥效的作用令她徹底失了控,她抬起柔軟的雙臂,雪白的手腕勾住江魏的脖子,將他的近乎完美的臉向著自己更加拉近了幾厘米,


    “別走。”


    “……”


    江魏的表情微微一滯,這瞬間,他的身子像一尊雕塑般僵化在原地。


    因為抱的緊,顧夕妍的身子緊貼在他結實的胸膛上,隔著兩個人單薄的衣裳,她的柔軟他還是感覺的無比清楚。


    顧夕妍淒迷的雙眼眯成一道狹窄的縫隙,她緋紅的臉蛋幾乎覆到他線條分明的臉上,她挺翹的鼻尖在他的下巴、嘴唇和臉頰上來迴蹭動。


    美好的女人香,還有女人溫暖的體溫猶如溫暖的海風般向他席卷而來,他仍然像尊雕塑似的站著,隻是黝黑無底的眸子裏無聲無息的綻放出極其柔和的情愫。


    三年了,他的妍妍還是這麽美好。


    “大龍,我愛你。”


    “大龍,就是這樣,你好棒,我愛死你了,噢耶!”


    衛生間裏女人幾乎擠出水的聲音和更加清晰的撞門聲猶如驚濤駭浪般狂湧而來。


    顧夕妍的身子劇烈的顫抖著,她纖細的兩腿盤繞在望向天的腰間,環在他脖子上的一雙小手撫在他脖頸處健康的肌膚上。


    “妍妍”


    江魏菲薄的雙唇被迫貼在她滾燙的左臉頰上,渾厚的聲線染上細微的情愫,“你現在畢竟是別人的妻子,我們這樣似乎不太好……”


    “嗯!”


    因著他嘴唇的蹭動,顧夕妍幹燥的嗓子裏發出一聲低低喘息,這時正是藥效最強烈的時刻,顧夕妍腦子裏一片混沌,就像在做一場夢一樣,江魏身上的男士香水味絲絲的飄入她鼻端,令她更加的恍惚迷離。


    她閉上眼,滾燙的身子緊貼在他懷裏,放肆的蹭動起來。


    “……”


    江魏的眉心緊緊凝起,在她這樣的攻勢下,心裏最後一道防線徹底潰散,他暗暗吸了口氣,有力的大手覆在顧夕妍後腦的濃發上,托著她的臉,薄涼的雙唇覆向著她幹枯的唇瓣。


    “嗯!”


    突如其來的窒息感令顧夕妍輕吟出聲。


    她如在夢裏,所以,當那雙溫暖的薄唇湊到她唇邊時,她條件反射的、像是嬰兒吃奶一般的將它吮住。


    江魏寬碩的胸膛隱隱顫抖,當年他不是沒有吻過她,可是過了這麽多年,她帶給他的美好感覺仍然令他的思緒有一瞬間的空白。


    他明明是個自製力很強的男人,與她分別的這三年裏,不是沒有過女人試圖誘/惑過他,然而,他從未失守過。


    可是在她麵前,他的自製力就變得薄如蟬翼,輕而易舉的就被她擊潰了。


    徹底的失了控,竟然忘記了她的身份,想要更加的深入和占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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