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秦時月重新起身:“現在患者頭部的淤血還沒有凝固,必須要趁這個時候將顱內淤血排出,否則病人就真的要癱瘓了。(.無彈窗廣告)”


    “說得輕巧,你有什麽辦法?”見識了秦時月的奇妙,瀟竹說話倒客氣了些。


    秦時月深吸了一口氣,旋即命令道:“準備超聲波腦部實時影像。”


    瀟竹安排下去,很快,病人頭部的黑白影像便出現在了電子屏幕上,其中有一大塊是暗影區,位置正是秦時月所判斷的腦幹。


    “左數第二十八枚銀針。”


    瀟竹微微點頭,將銀針抽出,不過這一次,她卻好奇的打量了一番。


    二十八號銀針比其他銀針粗了一圈,看上去像是中空的。


    這一次,秦時月沒有讓瀟竹消毒,而是他自己親自出手,用一種奇怪的姿勢給這枚銀針消毒,然後,卻見其雙眸盯著電子屏幕的實時影像,手卻將銀針緩緩插入到了患者頭部。


    瀟竹站在一旁,可以清晰看到秦時月臉龐的顫抖,甚至能夠清晰看到秦時月臉上的毛孔,正在快速向外分泌著汗液,顯然是體力消耗過大所致。


    電子屏幕上,一根細線插入腦內,然後竟然逐步稀釋起顱內陰影。


    秦時月的手指在銀針頂端時鬆時緊,操控著銀針。


    “熱.脹冷縮?剛剛銀針過火,讓針管內的氣體膨脹,然後插入患者顱內,待溫度降低,針管受到外部氣壓作用,將顱內淤血吸出……天呐,中醫理論與西醫手術相結合……他是怎麽想到的?”


    手術室外的檢測室,楊老眼神顫抖,滿臉激動與不可思議。


    手術室內的瀟竹顯然也看穿了秦時月的治療方法,心中不禁泛起驚濤駭浪。


    秦時月嘴唇顫抖,並沒有理會瀟竹的吃驚,所有精力,都在病人身上。


    楊老的猜測沒錯,秦時月就是用這種辦法將患者體內淤血吸出來的。


    不過這個辦法原理看似簡單,但施展起來,卻不是誰都有這個膽子的。至少瀟竹根本就不敢這麽做,因為一個掌控不準,便有可能觸傷患者腦部神經。腦部的神經十分發達、稠密,任何一個細小的失誤,都可能讓患者一輩子躺在輪椅上。


    瀟竹沒有這個膽子,手術室外的諸多醫師也沒有這個膽子,曾院長更沒有這個膽子,楊老倒是想要嚐試一下,但看他那老態龍鍾的樣子,走路都哆哆嗦嗦的,誰敢讓他給病人做這種手術?


    楊老的眼鏡足有啤酒瓶底那麽厚,此時卻聚精會神的看著電子大屏幕,嘴中不時的發出呢喃:“好啊,人才啊……”


    秦時月將所有精力都集中在了指間的銀針上,甚至他對瀟竹給他擦汗都沒有任何感覺。[]這一刻,他幾乎封閉了自己所有的意識,全神貫注的看著電子屏幕上患者的大腦陰影。


    一次次的將銀針抽出,將吸出來的血倒掉,然後再上火灼烤,繼續之前的動作。


    如此循環往複,足足持續了將近十個小時,護士都換了三班人,瀟竹單單站在手術台前看著秦時月,就已經累得全身酸疼,但秦時月就仿佛是機器人一般,依舊機械性的做著動作。


    雖然疲累,但效果卻是顯而易見的,此刻,電子屏幕上的那一塊陰影,幾乎已經消失不見。


    最後一次過火消毒,然後插入患者頭部,吸出最後一股淤血。


    唿……


    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秦時月將銀針遞給瀟竹:“幫我把銀針清理幹淨,注意觀察患者血壓。血壓不能太高,防止血管再次破裂,血壓也不能太低,防止腦內形成血栓。”


    “這個我知道。”瀟竹對著秦時月點了點頭。


    “好……”秦時月轉身向門口走去,瀟竹則將事情交代給了護士,也隨他走了出去。


    看到秦時月出來,曾院長和楊老頭一擁而上:“秦醫生,你沒事吧……”曾院長張開雙臂,想要給秦時月來個熊抱。


    豈料秦時月剛一出門,突然感覺天旋地轉,直接向曾院長懷中栽倒而去。


    在保存著最後一絲理智的刹那,秦時月急忙扭腰轉身,將自己栽倒的方向調整為站在一旁的瀟竹。


    唿……


    他成功了,隻感覺腦袋狠狠的撞在了一片溫柔鄉裏,好大、好軟、好溫暖。一股馨香,讓秦時月的嘴角微微上翹,在最後的意識中,輕聲呢喃著:“患者胸口的針不能拔掉。”


    藍初雪一直焦急的站在手術室外麵,不知裏麵情況。因為出來的匆忙,身上隻穿著一件黑色的睡衣,倒是醫院護士看她深夜凍得瑟瑟發抖,遞給了她一件護士服讓她穿上。


    豈料她的完美身材,使得這一身護士製服穿在她的身上,竟是幾乎秒殺了整個醫院的所有護士,清麗脫俗。藍初雪在手術室外一站就是十個小時。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心中越發沒有底氣,此刻,助理楊姍姍也已經趕來,陪在她身邊,同她一起等待著。


    叮……


    手術室的燈終於從紅色變成了綠色,病房門打開,一輛病床車被推出……


    “媽,你怎麽樣了?”看到病床車,藍初雪直接撲了上去。


    “嗯?人不對?”藍初雪半個身子都趴在床上,突然感覺這人身子硬邦邦的,抬頭一看,赫然是秦時月滿臉蒼白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這……怎麽是……他……”藍初雪臉刷的就紅了,暗忖秦時月不是去救人的麽?怎麽到最後他躺著出來了?


    這時一旁的瀟竹走了過來,拍了拍藍初雪的肩膀:“你的朋友很厲害,你媽媽已經脫離危險,也不會有癱瘓的風險。”


    得到自己母親無事的消息,藍初雪終於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隨後警惕的看了一眼瀟竹:“他不是我朋友,是我老公……”


    “呃……”聽聞藍初雪的話,瀟竹眼神微微滯澀了一下,隨後輕輕點頭,麵無表情的離開了。


    藍初雪則是衝入手術室,看到自己母親麵色紅潤的躺著,唿吸機已經撤了下去。


    “媽媽……”


    藍母聽到藍初雪的聲音,突然緩緩睜開了眼睛:“丫頭啊……時月呢?”


    “媽媽……”看到自己媽媽竟然醒了,而且還能說話了,藍初雪再也抑製不住,直接趴在床邊哇哇大哭起來。擔心了一夜,十個小時,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過來的。


    藍母頭腦暈暈沉沉,沉默半天,方才反應過來,自己是進醫院了。想到自己因為藍初雪和秦時月在房間折騰,她興奮過度,導致腦出血,藍母就一陣發窘。


    輕輕拍了拍藍初雪的後背:“丫頭,別哭,時月呢?他怎麽沒來?”


    “他剛剛在給你手術,十個小時,可能太累了,暈過去了……”


    “什麽?”聽到這話,藍母激動的險些在床上坐起來:“你……你快點去看看時月……”


    “媽,那邊有護士照顧,我想和你在一起……”藍初雪看到自己媽媽精神狀態還不錯,懸起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豈料藍母眉頭一皺:“那怎麽行?趕快去照顧時月,我一個老太婆子有什麽好照顧的……”顯然,如今的藍可鳳,對秦時月的寵愛已經超過了她對自己女兒的寵愛。秦時月得知如此,怕也是應該很欣慰了吧。


    “伯母,你就讓藍總陪你吧,我去照顧秦時月。”站在一旁的楊姍姍對著藍可鳳點了點頭,而後又對著藍初雪俏皮的一笑,這才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離開。


    看著楊姍姍的背影,藍初雪俏臉泛起一抹紅暈。剛剛她為了防止那個瀟竹有多餘的想法,竟然主動說秦時月是她老公,站在一旁的楊姍姍肯定聽到了。


    唉……


    歎了一口氣,藍初雪揉揉越來越亂的腦子,像隻小貓一般,趴在了藍可鳳的懷裏。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時月終於悠悠轉醒。


    隱隱約約中,他看到一個窈窕的倩影坐在自己身前,雖然隻露出了上半身,但也能看出這倩影的身材極為纖細。不過胸前那一對東西倒是異常顯眼,秦時月的眼睛放在上麵便移不開了。


    “果然是本性難改啊,剛醒過來就賊眉鼠眼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淡淡的戲謔,也帶著一絲濃鬱的魅然。


    嚓……


    這人不是藍初雪……


    秦時月微微眯縫起眼睛,過了足足半分鍾,瞳孔方才重新恢複焦距。


    “是你……”看著坐在自己床前的楊姍姍,秦時月顯得有些意外。


    “怎麽?不歡迎?”楊姍姍對著秦時月露出一個挑逗的眼神,心中卻暗暗奇怪,這秦時月究竟是什麽來頭,竟然能夠成為總裁的老公?縱然是假的也很蹊蹺啊。


    在秦時月昏迷的時候,藍初雪已經與楊姍姍坦誠交代了她和秦時月的事情。


    看著楊姍姍緩緩站起,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那纖細的腰肢將她傲人的身材展示得淋漓盡致,秦時月看得連連砸吧嘴:“唉,你來的不是時候啊,我昨天損耗太大,現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昨天?是前天……你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楊姍姍糾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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