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丁然如果這時還沒反應過來,那就是白癡了。隻是他有些想不通,為什麽大家問都不問就認定他已經失敗了。一沒有炸爐,若炸爐了他們聽到響聲也就罷了;二不會算命,沒聽說過他們會算命,若算命能這麽精確,估計百年前就出不了這茬事情了。楚丁然有點兒懵逼,修煉之人,呃,不過爾爾。


    楚丁然遞給丹成子一個玉瓶,平靜地說道:“這是正魂丹,幸不辱使命。”丹成子愣了下,沒接玉瓶:“你……你說什麽?”


    “這是正魂丹啊,我煉出來了。”楚丁然提高了音量。


    丹成子接了過來,打開玉瓶,居然是上品八級丹藥,竟然真的是上品八級丹藥啊!“你怎麽做到的?”丹成子難以置信,追問了一句。


    這問題就有點難迴答了,楚丁然自己也沒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好,好!哈哈……好!以後你就是我的師父!”丹成子見楚丁然雖未迴答,卻並未否認煉成丹一事,不覺大喜過望,形如癲狂,有點語無倫次。


    眾人剛剛前一幕的震驚中清醒過來,又被丹成子一句話雷得外焦裏嫩。楚丁然覺得挺有意思,這老頭著實可愛,是個性情中人。“師父,你這不是折煞小子嗎?不是您老給我一個安身之所,能否活得性命還是未知之數呢。此言萬萬不要再提。”楚丁然自然不會當這老頭子的師父,雖說修行問道,達者為先,但自家人知自家之事。


    “淩陽,往後楚丁然便是丹峰太上長老,權位不在我之下,他之言便是我之意。今天之事,在座的各位嚴守秘密,不得泄露。否則嚴懲不貸!”丹成子從狂喜中醒來,神色嚴肅地說道。


    眾人急忙行禮稱是。丹成子帶著幽青匆忙離去。想必是救那鸞英老祖去了。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一下不知道怎麽開口。楚師弟一下變成太上長老,輩分直接就上去了。雖然這個轉變無人不服,隻是大了點兒,突然之間大家不知道應該怎麽相處。


    淩陽原來心裏想楚丁然極有可能是丹成子俗家的子孫,後來卻發現不是這麽迴事,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開口。


    展炎心裏隻有高興,正想著怎麽樣拉這個太上長老坐鎮練丹院。如今丹峰有太上長老,想發揚光大再次名動山海也不是很困難。


    關通、荊正原本想著不管楚丁然變成什麽樣,什麽時候都還是他們的公子。隻是現在公子的地位更加高不可攀,也不知道往後是否還有機會跟著。


    “淩師兄,沒其它事我先迴去了。”楚丁然很不習慣被注目,覺得這場麵有點生,打算先遁走。


    “楚……楚長老,要不我送送您?!”淩陽一下子轉不過來,自己都覺得別扭。


    “諸位師兄,莫要如此生份,以前怎麽樣現在也怎麽樣。師父他老人家也就是一說,沒必要太過認真。”楚丁然無奈說道。


    “楚……楚兄弟……”情急之下展炎唯唯諾諾,話也說不利索了。


    “展師兄,你說,不必如此拘束,我還是跟之前一樣。”楚丁然無奈道。大家都反應太太了,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楚兄弟,要不要給你換個洞府?我把煉丹院最好的洞府給你,可好?”展炎期期艾艾了一會兒,架不住惜才敬才的心,就想拉楚丁然到煉丹院。若楚丁然去了煉丹院,請教起來也方便很多不是?俗話說“近水樓台先得月”,這個時候不爭取一下才是傻瓜。


    “不了,原來的洞府就挺好,我住習慣了。”楚丁然確實不想換,那幽青也應該在附近,偶爾還能碰到。


    “關通、荊正我們迴去吧。”楚丁然也不等展炎反應滾什麽,招唿倆人就走。關通、荊正愁以後可能沒機會跟著楚丁然了,沒想到楚丁然沒舍棄他們。倆人興高采烈地跟上,心裏高興之極。


    迴到洞府,關通、荊正倆人像門神一樣守著大門,叫都叫不動。楚丁然也懶得理,隨他們去了。楚丁然打算閉關凝聚金丹,以便後麵能夠幫上幽青。


    楚丁然剛放下陣法,敖逍就跳了出來:“丁然,你怎麽到了這界的?”


    楚丁然耐心地把過程說了。“怎麽啦?這界有什麽問題?”楚丁然也是好奇,這敖逍的神情少有的嚴肅。“怎麽會迴到這裏?難道是要迴來了結因果嗎?”敖逍不像是在迴答楚丁然,喃喃自語。“這一界到底怎麽啦?我還想著問問你,這山海界怎麽跟地球的《山海經》所述有些相似?”


    楚丁然頭一次看《山海界雜記》時就起了疑問,隻是一直沒有機會問。


    “別問了,以後你自會知道了,現在你太弱了,什麽都做不了。”敖逍說道。“


    …………


    “恭喜師尊恢複神體,都是徒兒沒用,連累師尊遭此大難。”幽青喜極而泣,犁花帶雨。誰都不知她這近百年所受的壓力,差點沒把她壓死。現在鸞英恢複了過來,心中稍安。


    “起來。唉,你這孩子,為師技不如人與你何幹?”鸞英老祖聲音溫和,溺愛地看著幽青,隨之像是想到什麽臉色又是一暗。這鸞英居然是個少婦模樣,雍容華貴,端莊大方有母儀天下之姿。不像那修道之人,倒是像那凡俗界的皇後、妃子。


    “這些年有勞師弟東奔西跑,並為我煉製藥丹,辛苦了!”鸞英轉對丹成子說道。


    “師姐,雖然這藥材大半是我湊齊的,不過這丹藥可不是我煉製的。我這剛進神合,不是自謙確實沒有把握把這八品正魂丹煉製出來,還是上品。。。”丹成子有些得意地說道。鸞英心想,不是你煉的得意什麽?“莫非此界還有比師弟煉丹更強之人?”鸞英也不知道這丹成子何意。幽青也看了丹成子一眼:“沒想到這丹師叔還有這麽可愛的一麵。”


    接著丹成子就把楚丁然的來曆說了一翻,連連稱奇。鸞英、幽青倆對望一眼,鸞英出聲問:“你說他從你雷劫中來,還絲毫不損?”兩人眼中帶著期盼。丹成子明白是什麽意思,歎道:“雖然不確定,不過應該不是,先天火體倒是證實了,並且他那火體我都未曾見過的強大,不然也不能以築基修為煉成八品丹藥,當真匪夷所思。”“難道隻能應了那仙雷宗了嗎?”鸞英喃喃自語,滿臉的不舍。不過為了幽青的前程卻又不得不如此。“若無他法,也唯有如此了。”丹成子也付議。倆人看向幽青,隻見她臉色通紅,以為是害羞了。隻是幽青心裏突然出一個少年的模樣,看似弱小卻勇猛直前,那種舍已為人的魅力當真吸引人呢。自己都不知道怎麽迴事,難道自己對他竟有如此想法?不由得羞澀。


    “青兒,你沒意見最好,那仙雷宗的金浩也算是個少有的天才,為人也有口碑,關健是對你早有情意。”鸞英老祖對幽青說道。“對。。。對。。。幽青師侄這個事不能拖下去了,越早解決傷害越小。”丹成子也跟著說道。


    幽青突然驚醒,怕是被誤會了。。。怎麽辦?自小便沒有違背過師傅的話,現在一時間竟不知如何開口。鼓足勇氣對鸞英說道:“師尊,青兒不願跟那金浩結為道侶。”神色嚴肅地說道。


    “為何?你剛才。。。唉!你可知道,現在隻有那仙雷宗的仙器,仙雷劍能清除你體內的冥陰之氣,雖說仙雷宗行事霸道卻不失正道,並且那金浩也是不錯,為人行事尚算周正,為師曾了解過的。”鸞英沒有對幽青發脾氣,隻是苦口婆心的解釋。


    “縱然不能再追尋那無上大道,青兒也不願意苟且,請師尊成全。”幽青說得斬釘截鐵。“罷了。。。罷了。。。若是渡劫期的師祖那天歸來,也不用求於人。”鸞英終是舍不得責罵幽青,一句重話都沒有。“不過,到時實在沒有辦法了,你可不能任***費了大好天賦。”鸞英還是留條路,讓幽青多去思考。“青兒謝過師尊!”“呃!對了,按說這久那冥陰之氣應該發作了,怎麽這次時間這麽久?”鸞英問道。“是丹成子師叔三天前幫青兒鎮壓了。”幽青迴道。“三天前?那也不對呀。三天前時間也過了,是何原故?”鸞英對於幽青當真是事無小事,要了解得清清楚楚。“我也不知道是何原故,隻是我在照顧楚師弟的時候,那股冥陰之氣一直縮於一角,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發作。”幽青也為此思考許久,可不得要領。現在鸞英問起,她也想得到一個答案。


    鸞英、丹成子倆人也是眉頭緊湊,思索半天也不得其解。最後不了而了。。。“那李原常來騷擾你?”看來這鸞英足不戶,卻是沒有什麽事瞞得過她。“是,並且言語非常無禮。”看來這如清泉般的姑娘也是真生氣了,打起了小報告。鸞英看著丹成子說道:“看來有些人是按耐不住了。”丹成子接話:“他們以為師姐難以複原,總有些人利欲熏心,做出那欺師滅祖之事,這年些年雖有些小動作卻還有所顧慮,估計這次也像往常一樣試探。”“那就把消息先壓一壓,看看是那些小鬼要毀我青炎山根基。”鸞英麵帶冰霜。“有師姐在,我安心多了。”丹成子說道,“師弟安心固穩神合之期,莫要分心亂了根基,為我之事已操勞日久,這次就好好閉吧,至於那些小鬼莫要理會,等著他們自己跳出便是。”看來鸞英不像她麵相那麽善和嘛。丹成子迴了聲是便退去。


    “青兒,改天叫那楚丁然來為師看看,這般風采少年,為師還真沒見過。”丹成子走後,鸞英歡悅地對幽青說道。“是,師尊,青兒先行告退,師尊好生休息。”幽青款款一禮也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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