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石化術吧?”赫敏從羅恩手裏搶過茶壺打量了幾眼,既羨慕又有點不服氣,她對林墨通過符文秘藥而僥幸領悟了石化術甚至成為“石化術大師”一直憤憤不平:“是因為在石化術上的優勢,你才能將變形掌握的這麽好,對吧?”


    “呃……應該和石化術無關。”林墨小心地瞅著赫敏的臉色,當他否定了赫敏的猜測時,對方的眉毛都快擠到一塊兒了,哪怕隔著隔離室的玻璃都能感覺到她的不滿(盡管現在已經不用隔離,但在哈利他們來看望自己的時候林墨還是習慣性地待在隔離室裏以防萬一)。


    “以我的理解來看……石化術雖然是將作用對象石化,但並不是真的將之變成石頭,和變形術有本質上的不同,甚至於恰恰相反……”


    他抽出魔杖在空中虛舞出石化術的標準軌跡說道:


    “石化術強調的是不變與靜止,將對象固定在某個狀態,看起來就像石頭一樣經久不變,而變形術強調的則是變化,由主觀與意誌,或者說精神力量去改變目標對象。”


    “那是為什麽?難道你已經提前練過了嘛?”赫敏依舊不服氣,明明林墨都沒去聽麥格教授的課程,卻能將小鼠近乎完美地變成茶壺,比她做的還好。


    “嗯……關鍵在於……”林墨仔細想了想,解釋說:


    “要想辦法將自己融入環境,或者說,讓小鼠成為自己的一部分,從而將意誌的力量延伸到小鼠的身上將其變為茶壺,別忘了變形第三定律,一切變化都來源於自身。”


    “讓小鼠成為自己的一部分?”羅恩幾人看起來更迷茫了。


    林墨隻能進一步解釋說:


    “這是我在學習驅逐咒的時候掌握的技巧,按照斯內普教授的講解,驅逐咒【驅逐成灰】來自於兩個符文源頭的複合,向外以及推動,把物體向外推動即是驅逐,而換個角度,就是把物體從內部推離,這裏的內部指的是自我,而非空間的內部,因此想要將被異化物品上的詛咒力量驅逐,必須先將自己的力量和其聯係在一起,必須對周圍環境以及物品有所認同。”


    “我想這樣的技巧也可以用在變形術中,”他繼續道:


    “和驅逐咒一樣,要將小鼠變成茶壺,先要讓它成為自己的一部分,拉進自己的世界,這樣一來再對其進行變形就容易多了。你們可以想象一下當兩個巫師同時對一個物體變形時會發生什麽——我在開學時的課上問過麥格教授這個問題——她沒有迴答,但目前我能想到的答案就是,在那種情況下,誰能將自己的力量和對象聯係在一起,誰的變形就能作為主導。”


    “當你把變形對象拉進自己的世界時,變形對象便從其他人的世界消失了。”


    “但怎樣才能讓自己和對象聯係在一起?”羅恩已經聽得雲裏霧裏。


    “這個說難也不難,還是從主觀出發,認同。”林墨答道:


    “認同自己和環境是一體的,自己是環境的一部分,環境也是自己的一部分,既然一切變形術都源於我們自身,改變自身就要比改變外物容易得多了。”


    “但老鼠作為一個生命,那麽複雜,怎麽將它變成一個茶壺?那些流淌的血液,運動的肌肉和神經,更不用說每一個細胞和更細小微觀的生物化學反應,怎麽能簡簡單單地將它變成一個純粹物質的茶壺?”伊維爾問,顯然她在這次的變形任務上也遇到了不小的困難。


    受過大量麻瓜的科學知識熏陶似乎起到了相反的作用。


    “首先,變形術第一定律指出,在變形術中一切變化都不是永久的,別看這隻茶壺栩栩如生,但它終究要變迴一隻老鼠,並不是真正的,永久的變成了茶壺,這樣來看待變形術或許困擾會少很多,”林墨比劃道:


    “其次,雖然生命,或者說生物體細分開是不穩定的,但作為主觀觀念而言卻是穩定而單一的,我們需要做的僅僅是把一隻老鼠變成茶壺,而非把一隻會唿吸的,時刻變化的,擁有無數生化反應乃至神經感覺的老鼠變成茶壺——不知這樣你能不能理解。”


    伊維爾沉默不語,過了一會兒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其他三人也都思考著林墨所講的內容,不知道理解了多少。


    等他們開始抽出魔杖在龐弗雷夫人的治療室裏練習變形術時,發現說起來簡單(實際上也不簡單,大家都聽得一頭霧水),練習起來就更加困難了,哪怕是赫敏以及伊維爾,都沒能找到林墨所描述的那種將目標認同為自己的一部分的感覺。


    事實上,林墨所揭示的變形心得應該沒什麽問題,他自己確實通過這些方法和技巧找到了不錯的變形術感覺(當然還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意誌力相對較強)。


    但麥格教授沒有在變形課上講解這些技巧也是有原因的。


    並非它們不重要,隻是相對於一年級學生的理解能力來說,這些有點太過超前了,關於觀念和實體,自我與環境,變化和恆定等等主題,這些內容新生們原本會伴隨著練習在接下去幾年的變形課中逐步接觸,慢慢掌握,而非現在就去學習。


    於是效果可想而知,盡管林墨盡心解釋,但其他幾人的進步並不明顯。


    其中赫敏是最為急躁的,在她看來,既然麥格教授已經提前公布了一道考題,那沒辦法在這道題目上拿滿分的話就太對不起自己了,但無論她怎麽努力,變性後的茶壺總是留了一條細細的尾巴,氣得她頭發都蓬鬆了起來。


    然而比起赫敏,林墨發現哈利的狀態可能要更差一點,他看起來精神有點萎靡。


    “哈利,你怎麽了?”林墨問。


    “我的傷疤,自從禁林迴來之後就時不時得疼痛,”哈利搖了搖頭放下了練習的魔杖,顯得憂心忡忡:“以前隻是做噩夢的時候偶爾會痛,但從沒像現在這麽頻繁。你們還記得費倫澤說的嗎?我覺得它好像在預示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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