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川有點暈。


    給他們倆打電話都沒人接。


    他不知道怎麽唿喚處荷。


    隻好唿喚了係統。


    “係統,係統,知道杜勒和黛爾去了哪裏了嗎?”


    係統卻第一次失靈。


    陳川氣得簡直要摔電腦,係統還有失靈的時候?不是每次都有問必答嗎,自從自己提成了特殊人才之後。


    算了,別摔電腦了。


    陳川感覺自己想要在電腦上寫點什麽,於是由著自己打著字:“我是處荷,你怎麽了?”


    “我昏過去了,昏過去前撒旦在我們的房間裏,杜勒和黛爾不見了。”


    “好吧,我迴去。”處荷寫道。


    嗯,能喊著人就好。


    不過,係統失靈,一下子讓陳川感覺有點找不著北。


    係統從來沒失靈過,陳川也就沒有任何在現實世界中和他們聯係的方式。如果說有,那就是黛爾。


    可黛爾不見了。


    陳川做著再一次的努力:“係統,係統,怎麽樣了?”


    係統終於迴了一聲:“我們也都昏過去了。”


    “是撒旦。”陳川說了一句。


    “知道了。”係統迴答了一句。


    找著杜勒和黛爾是當務之急。


    陳川耐心地等著處荷現身。


    處荷卻象是不著急一樣,遲遲不見蹤影。


    陳川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這真是的,還有不著急的神仙。


    “哈哈哈,不著急的神仙,真的,四期裏就有不著急的神仙。”杜勒的聲音卻在陳川的腦際響起。


    “你在哪?”陳川才不管幾期,直接問杜勒在哪?這份讓人著急。不過,他是用喉頭問的。


    “哦,我在撒旦的手裏,我想這是帝國大廈的頂層,比遊客登高遊覽的那一層還高。”杜勒說。


    “黛爾呢?”陳川問。


    “跟我在一起,不知道為什麽撒旦對她很感興趣,一個勁兒地問中方的事情。她相當於正在被審訊。”杜勒迴答。


    “好吧,我在等處荷,看她能不能叫上她師兄們營救你們。”陳川聽著杜勒不象是有生命危險的意思,也就沒那麽著急了。


    “兄弟,快一點,我和黛爾可在露天,太高了,一翻身掉下去可就是肉餅了。”


    哦,怪不得那一層比遊客登高遊覽的那一層還高。


    “好。”陳川咬了咬嘴唇。


    他沒思想準備還要和撒旦比試。


    忽然他想起來了紐約最大的惡靈。


    他可以叫他。


    處荷是真的異地作戰,多有不便,但紐約最大的惡靈可是家門口。


    “紐約最大的惡靈,紐約最大的惡靈。”陳川叫了幾聲。


    紐約最大的惡靈和處荷同時出現。


    處荷吃驚地看著紐約最大的惡靈的曬幹的血肉。


    “哦,女士。”紐約最大的惡靈一揮手,一層障礙就掩蓋了他的私處。陳川有點著急,對處荷介紹道:“這是紐約最大的惡靈,我的朋友。”


    又對紐約最大的惡靈介紹處荷:“這是木春子的女弟子,來護持我的。木春子你總知道,紐約最大的惡靈?”


    “哦,上次我看到了。”紐約最大的惡靈似乎一下子猛地想到:“不過他是五期的那個黑小子嗎?”


    “那是我師傅變的,他自己不黑。”處荷爭辯道。


    “他為什麽還要變成黝黑的樣子?”紐約最大的惡靈的聲音有些沙啞。


    “他大概怕自己樣貌太俊俏被大家笑話。”處荷說。


    陳川想起了木春子的絕世美貌,笑了笑。


    “哦,美貌是能量,越美的人能量越大。”紐約最大的惡靈說。


    “哦,還有這麽個說法呀。”陳川又聽到了關於能量的理論。


    紐約最大的惡靈嘶啞著嗓子問陳川:“找我有什麽事?”


    “杜勒和黛爾被撒旦擄走了,就在帝國大廈的露天頂層。”陳川擔心地說。


    “哦,那可是魔鬼的老巢,你要我怎麽辦?你要我怎麽辦?現在就跟他的屬下廝殺嗎?”


    陳川的臉黑了下來,怎麽,他還不願去救?


    紐約最大的惡靈在屋內轉悠了一會兒,說:“哦,讓我想一想,也許我們可以用巧妙的辦法偷他們倆出來。”


    “我來吧。”處荷說。


    陳川不由得對這個美女刮目相看了。


    以往還真的以為她隻是個繡花枕頭,被木春子隨便放在這兒的。


    處荷一招手,杜勒和黛爾就五花大綁地出現在了陳川的房間裏。


    “這就是偷出來的。”紐約最大的惡靈評價了一句。


    “他們可會追過來?”處荷有點擔心地看著紐約最大的惡靈。


    “讓我布個迷魂陣吧。至少一個星期他們不會以為他們倆跑了。”紐約最大的惡靈一個箭步飛過落地窗,飛進了紐約的夜空。


    “他會布好嗎?”陳川有點擔心地問透明的處荷。


    “他說會布好就會布好吧。我會過去查看的。”處荷看著嘴裏塞著臭襪子的杜勒,輕輕地一招手,杜勒和黛爾的五花大綁就給鬆開了。


    杜勒大聲地叫著:“陳川,你是沒在帝國大廈的露天頂層上被風吹啊。”


    “沒什麽嘛,這是夏天,沒那麽冷。”處荷不當迴事地坐到了寫字台旁,看陳川都打出了什麽字。


    黛爾似乎挨了打,兩個臉蛋腫了起來。


    陳川過去扶黛爾起來。


    “撒旦怎麽審訊你?”陳川問。


    “我根本就看不見他,隻是心裏聽到他的聲音,他不斷問我東方的布置。然後我還被看不見的力量扇耳光。”黛爾一臉灰地爬了起來,走向鏡子,看了看自己。


    處荷倒不當一迴事,在認真地學習打字。


    估計她也是幾分鍾就學會吧。


    “看不見的力量?”陳川問了一句。


    “是的,感覺不是撒旦的,因為他正問著話,我就被扇了,連他都嚇了一跳。”黛爾摸著自己的臉蛋,嘶嘶地輕聲叫著疼。


    “哦,那是魔鬼。”陳川說了一句。“我在洗手間洗澡的時候還被魔鬼推過一下呢,差點摔著。處荷,你聽見沒有,魔鬼還可以隔空打黛爾呢。”


    處荷抬起手阻止了陳川繼續說下去,口中念念有辭,原來是背打字的口決呢,這種打字方法快。


    “唉,原來神仙也需要學習。”杜勒打了一個挺,起來了。


    他倒沒有挨打。


    處荷背完了,愉快地迴頭看了看黛爾。


    黛爾都快哭了。


    “好吧,好吧,我處理魔鬼的不老實。”


    她一抹眼前的空氣,木春子和他身後的仙山的形象出現在了半空中,問處荷:“處荷,什麽事?”


    “魔鬼還可以打身在紐約的黛爾。”


    “黛爾是誰?”木春子問。


    黛爾紅腫著臉出現在處荷的身邊。


    “哦,我見過她。”木春子說。“行,我知道了,我處理一下。”


    “師傅,師傅,等一下。”處荷急著說:“我一直跟著陳川嗎?”


    “對,那邊有什麽情況及時報知過來。”木春子責備地看了她一眼。


    處荷失望地“唉”了一聲。


    木春子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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