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荷這時透明地從門口走過來了,她抱怨道:“唉,一來到美國,我還要惡補這麽多的知識。”


    陳川有點懵。


    難道他們和凡間的人一樣,也一樣要讀一遍。


    處荷一翻手,一本《誠信的背麵》就在處荷的手上了。她透明地在陳川的房裏走來走去,嘩嘩地翻著這本書。沒過多一會兒,翻完了,她一翻手,這本書消失了。


    這還差不多,這才象個仙人。


    哦,不,她就是個仙人。


    “陳川,你要他們幹什麽嗎?還賣金融衍生產品?”處荷奇怪地問陳川。


    陳川覺得負罪感了一下,“嗯,如果這是為各自國家賺錢呢?”


    他覺得他沒有必要為美國人民的錢負罪。


    是啊,是啊,這是最好的理由。


    處荷哈哈地笑了笑,說:“好吧,好吧,人家原打算金盆洗手不幹了,你可好,以這麽大的一個理由讓他們重操舊業。好吧,好吧,為中國賺錢。不過,美國的道德法庭最後會斥責你們。我看得到未來,雖然他們主要把怒氣撒在了張焉身上,但你也會感覺到壓力。”


    “你能看到未來?”杜勒走近了處荷。


    處荷透明地穿過了他,走到了窗邊。


    看著下麵的紐約城,處荷嘖嘖生歎,說:“這還真是世界的金融中心,魔鬼的城市。”


    不僅是杜勒感興趣,陳川和黛爾也不約而同地問處荷:“你能看得到未來?”


    處荷點點頭,飛身而下。


    “咦,她去哪兒了?”陳川望著黛爾,對這個神出鬼沒的處荷他們都沒有辦法。


    “我們可以用筆交流,如果我離開你一段距離的話。”處荷好聽的聲音響在陳川的腦際。


    哇,筆仙呀。


    現在都用電腦了,陳川還真沒筆。


    於是,陳川打開電腦,看看處荷是不是可以用打字的辦法跟自己交流。


    “你在哪兒?”其實她剛走,陳川隻是寒喧一下。


    陳川這時不由自主地打起字來,但他沒害怕,知道是處荷的意思,要自己打出來。


    唉,神仙也得與日俱進呀。


    “我在看魔鬼的老巢。”陳川自己打出了處荷的意思。


    他一陣興奮。


    黛爾和杜勒都擁了過來,看陳川在打什麽內容。


    “他的老巢在哪兒?”陳川又打出了下一句。


    “帝國大廈。”


    “真的嗎?維納斯也說過他可能在帝國大廈的頂層。”陳川打了出來。


    陳川又想了想,問處荷:“每次見到他,他也是單槍匹馬,難道他沒有手下?”


    然後自己又打出來:“他當然有手下,所以我師傅讓我跟著你,就是防止他的手下搭救他,再說你們這些幹金融的都是他的隨從,這點我是聽說了。”


    “我們可是凡人,處荷,你要知道現在幹金融的人可不少,難道我們都得聽他的驅遣?”陳川打了出來。


    接著他自己又打道:“嗯,那是因為你不明白神是怎樣運作的。”


    “神是怎樣運作的?”


    “這麽說吧,整個環宇,都有魔鬼的痕跡,他的意誌。雖然他也不清楚具體對你做了什麽,但當他想要你們集體做一件事的時候,你們就會集體地向著他的目標努力。”


    “那我能掙脫這個嗎?”


    “困難。我還不知道怎麽處理呢。我師傅現在讓我在這裏就是調查這個。”


    “你師兄不在?”


    “他們各有各的事情。現在我的事情就是跟著你,等著看魔鬼的動作。”


    “你們都抓住他了,還控製不了他的動作?”


    “這麽跟你說吧,就相當於他在監獄裏,但也有人替他通風報信,我們雖然看管得嚴,但也有疏漏的時候。但有的時候,也會故意露出疏漏給他,看他們的老巢還有什麽人物。”


    忽然,陳川覺得控製不住自己,覺得不是處荷在要他打出字來了,而是另一個大神:“有啊,還有我,撒旦。”


    什麽?墮落的天使?


    杜勒“唉”了一聲,說:“我就知道。”


    黛爾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看撒旦有沒有出現。


    似乎處荷看得到陳川剛剛打出來的字,於是讓陳川打道:“撒旦,我師傅是木春子,不知道你有沒有跟他打過交道?”


    杜勒緊張地看著看著陳川的手提電腦的屏幕。


    黛爾也屏住了唿吸。


    陳川覺得有點好奇。


    “撒旦還出來了。”他說道。


    杜勒說:“撒旦在三期的時候活躍極了。”


    因為感覺撒旦龐大地籠罩著他們,杜勒不說話了。


    “撒旦來了嗎?”黛爾問。


    “來了。”陳川小聲地說。


    陳川繼續在處荷的意誌下打著字:“你打算幹什麽?”


    陳川、杜勒和黛爾感覺到了撒旦的笑容,不猙獰,但陰險。


    “東方的女仙,你以為你們能幹得掉魔鬼嗎?”陳川在撒旦的意誌下打著這句話。


    “怎麽不能,我們已經抓住了魔鬼,你最好棄暗投明,畢竟你也曾經是天使。”陳川打出了處荷的迴答。


    撒旦仍然龐大地籠罩著陳川他們。


    陳川小聲地問杜勒:“撒旦三期時都幹了什麽?”


    “兩個人代表他,一個是張焉的上司,一個是張焉的好朋友。張焉還對她的好朋友說了撒旦的上半身在她的上司那裏,下半身在她的好朋友那裏。”


    “在保密基地嗎?”陳川問。


    “不,三期是做了個公司,打了全世界。當時張焉在那個公司裏打工。”杜勒說。


    “張焉什麽時候進的保密基地?”


    “在撒旦打擊了她之後。”杜勒說。


    “怎麽打擊她?”陳川沒聽明白。


    “把她開除了。在那個公司裏,開除了就是相當於護持張焉的神被逮捕了。”杜勒說。


    “戰神被逮捕了?”陳川倒記起了張焉是戰神帶著維納斯的轉世。


    “有可能。”杜勒說。


    “哦,那還打什麽仗?”陳川站了起來,大聲地問撒旦:“你想幹什麽?”


    沒有迴答,隻有越來越龐大的籠罩,但知道是撒旦。


    陳川昏了過去。


    過了好久,陳川才醒過來,卻發現杜勒和黛爾不見了。


    他們倆哪去了?


    在自己昏迷的時候,他們倆怎麽樣了呢?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隨身筆仙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東方嘯生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東方嘯生並收藏隨身筆仙最新章節